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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他开始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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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容在屋子里站着无动于衷,任由颜瑾离去,看颜瑾似乎生气的样子,丝毫没有懊恼后悔自己的行为。
甚至勾唇,无声的笑了起来,眼底情绪琢磨不透。
笑着笑着就咳出了声,许是夜寒风大,着了凉。
就着坐下,提起茶壶,才发现茶水早已冷透。这个点上也没甚心情让下人换,茶水冰凉,喝着也别一番感觉。
冰冷苦涩,殷容却觉得很舒服。
今晚上不回来,是要分房睡了吗。
殷容第一次见到赵书瑶,是在一个午后,还有颜瑾邀约的三五好友,坐于亭中聚会闲聊,具体做了些什么,殷容已经记不清了。
只是期间,丫鬟端上茶点招待客人时,赵书瑶也在侍婢的陪同下,从转角处现出身形。
明眸皓齿,身段轻柔,薄施粉黛,一身粉紫轻衫。扮相极大的保留了这个年纪所有的灵气,却丝毫不显稚嫩,让人一眼便觉出,这应当就是女主人了。
这是个惹眼的女子,殷容心想,事实也确实如此。
她一出现,还未说话,却几乎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温和有礼的和在场每一位寒暄,确保没有人会因此生出冷落之感。
面带微笑的坐于一侧,大伙尽兴之际,也轻声符合,谈到什么不懂的话题,就微笑以对,端庄得体。
有这么一位夫人,带出去,不得不说是极有面子的,众人谈起都有些羡慕。
虽说朋友妻,再好也得避讳,却是夸得的。
在众人皆夸时,殷容也随大流夸赞道。
颜瑾听罢,笑了笑,是谦虚还是满意,得看自己怎么理解的了。
殷容那时候还不喜欢他,或许是好感还未萌发成爱。
有妻子又怎样,有什么奇怪的,只是心里还是会有一丝怅然若失的感觉。
殷容觉得自己这样,可能是来自光棍的嫉妒,自己没有妻子,还羡慕人家有。
殷容莫名觉得,颜瑾和他夫人在一起会很没有意思,像是找不到乐趣。
然而后来,颜瑾体贴的姿态却是让人不住的起哄,以及对着赵书瑶温和包容的一笑,让殷容意识到自己可能想岔了。
也越控制不住的生出了,不舒服之感。
或许人家就喜欢平平淡淡。
殷容又坐了一会儿。
看来今天晚上颜瑾是不会回来了,外面挺冷的,衣服也穿的单薄,也不知道会不会着凉,就这么出去也不让人省点心。
心里念头转过,又想起,若不是自己颜瑾也不会愤然离去。
又莫名其妙的莞尔笑了起来。
那边,颜瑾似有所感,打了个喷嚏,抬手合上被他翻的乱糟糟的书。
垂眸看到袖摆上的红痕,又糟心起来。
第二天殷容果然着凉了,起来就喷嚏不断,好不容易好些了,鼻子还红红的,看上去就有些不在状态。
晚秋见此,有些心疼,只以为少爷是和自家少爷闹别扭了,这么一整天了,都没见着自家少爷人影,殷容着凉了,也不见颜瑾来问问。
自己到是有些着急起来。
惜时端了一碗姜汤过来,让殷容祛祛寒气,殷容倒是毫不迟疑喝干至晚底。
俩丫鬟到门外絮絮叨叨的说开了,惜时则比晚秋知道的更多,不过那些不适合说出来的,惜时都很好的关在了肚子里。
比如,她知道其实两个主子成亲至今,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同过房,屋子里备好的膏脂,根本没有动用过的痕迹。
不知道颜瑾是无能,还是不近男色什么的,反正二者都不会是好的。
加之昨晚颜瑾莫名其秒分房睡,不知缘由的惜时,再看着主子又着凉的焉巴样,甚是焦灼。
外面不知底细的下人,就不会如此了,怎么说来,多半也是觉得俩人不和。
晚秋觉着有什么误会,都是要说开才能揭过,于是,若有若无的向颜瑾传达着一个消息。
殷容生病了。
颜瑾得知的时候,正端正于案前,执笔书写着什么,闻言揉了揉眉心。
心里下意识的先是嘲笑了殷容一遍,随即又想自己怎么这样“看过大夫了吗”
“没有,说是不严重,休息一会儿自个会好的”
休息休息就好了,只怕这大夫就要失业了“去,抓点药煎了给他送过去,有病,还是得吃药”
在去看不看他之间,纠结了一瞬,现在俩人见面只怕是有些尴尬。
颜瑾做完手上的事就过去了。
路上,颜瑾难得思索了一番,见面如何不尴尬。
昨晚的事......说不清对错。只是自己在激动些什么,纵使发生了什么也在情理之中。
既然明白,那自己又为什么要走,是因为殷容的态度?这理由颜瑾自己都不信。
那是为什么?颜瑾头一次理不清自己的思绪,走着走没留神,被路旁的枝叶挂住。
有点慌。
颜瑾淡着一张脸,若无其事的继续迈开腿,定下心神跨进院门,淡然的脸微不可察的有了一丝裂痕。
惜时背对着他,附身凑近殷容,殷容被遮挡着看不到表情,手随意的搭着,俩人凑的极近,一如昨天晚上的情形。
此情此景刺激到了颜瑾,让他生出了捉奸之感,然后不受控制的心中闪过一串猜测。
最后,也几乎是立即,颜瑾英气的眉一蹙,出言阻道“你们在做什么”
此时惜时也直起身子,回眸,盈盈笑道“不知从哪儿飞来只虫儿,奴婢替少爷摘了去”果真指尖捻着什么。
自觉自己方才像个捉奸的,还好自己语气一向冷淡,未被惜时看出什么来。
转眼就看到,殷容似笑非笑的神情。
颜瑾挑眉神色一转,也不在殷容面前露虚,开玩笑道“许是虫儿也迷恋昭华的美貌,特意停在此”
颜瑾一直未曾如此亲昵的称呼过殷容,现下突然如此,毫无违和之感。
殷容却别扭起来了。
接着又极为正经道“只是下次不可如此密切,教人看了恐生误会”
这意思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俩人,我误会了,你们下次不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