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Chapter14卫琳琅进阶御前 “箫声宛转 ...
-
“琳..琅？”纳兰容若先一步寻到吹箫之人，本是惊喜。现下喜悦尽失，只剩吃惊。
“容若哥哥？”卫琳琅状如一惊，手中的竹萧也顺势掉落在地。
“琳琅，你怎么在这？怎么是你在吹箫？哎，先不说了，你赶紧离开这里。千万别让人知道你今晚出来了，也别让人知道是你在吹箫！对了，这箫，也要藏好，莫让人发现了！”
先前纳兰容若答应了要助卫琳琅出宫，现下却连累她成为了赌约的关键人物，心下也是一慌，急忙捡起竹箫递与她，示意她向自己来的相反方向跑走。纳兰容若本是好意，恐出宫一事多生事端，反而落入了琳琅的圈套。
“啊？哦..哦..琳琅知道了。”不远处传来侍卫的呼唤和沉重的脚步声，卫琳琅心中冷笑，知道是圣驾到了。借着昏暗的月色，脚下踢起一块石子，身体失去平衡，倒在了纳兰容若的怀里。而皇帝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月色弯弯下纳兰容若美人在怀的景象。
怒火中烧是皇帝的第一反应，但深沉如他，瞬间便敛了愠色，开口不温不火，暗含刀剑。
“容若好本事，行宫偌大，却是先朕一步寻到了吹箫之人。看来是与她有缘，不如朕把她赐给你，正好你尚未娶妻，如此也是一则佳话。”
“皇上！容若不敢。容若也是心急寻人，方才使姑娘受惊，容若给姑娘赔礼了。”纳兰容若怎么会听不说皇帝言语中的讽刺，急忙松开手臂，后退一步，向卫琳琅抱拳道歉。
“咳..既是如此，那先前朕同你的约定---”
“自然是不作数。”纳兰容若抬眼望去，皇帝正盯着他，似如猛虎择人而噬，连忙回道。本来皇帝也没同他约定，若是他赢了的奖励，现又触犯龙颜，自是不敢再要求什么。
“今下丹枫迎秋、月色如水，确是良辰美景。只可惜这一树梨花皆落尽。”皇帝行至纳兰容若身旁，却是看着卫琳琅开口，“你既然擅箫，想必也精通曲目，不如歌一曲"金缕衣"罢。”
金缕衣诞生于唐中期，是杜秋娘最擅长的小曲，而那杜秋娘一生为歌舞伎。皇帝这般开口，自是带了几分羞辱之意。纳兰容若心中愧疚，卫琳琅是自己的表妹，虽为罪臣之女，与自己的婚约也已作废，但稚子无辜。何况今夜之事因他而起，实在不愿她受此折辱，便开口阻拦：“皇上，天色已晚，不如..”话未竟，被皇帝打断。
“容若觉得有何不妥吗？”虽然未曾直言，但皇帝话里带有浓浓的警告。纳兰容若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正在苦恼中，只听得皇帝续言，“不过朕确实是有些累了，还是回营吧。”
纳兰容若心下松了一口气，以为躲过了一劫，岂料皇帝又悠悠地补了一句，“箫声宛转，又精通乐曲，明日便侍驾御前。”
皇帝此言一出，纳兰容若便觉得不妙，琳琅出宫一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了。他正欲使个眼色给琳琅，邀她从长计议，却见卫琳琅深深低头。树影斑驳，一时间竟看不清她的脸色。
......
“啊..哈..”纳兰容若站在洗脸盆前，打了个哈欠。
昨夜，皇帝称累带着他回营后，留他共用夜宵。不曾想皇帝用完夜宵好似补足了精力，称近日重读兵法又新增些感触，要与他探讨。纳兰容若推辞不过，只得留下。起先二人辩论得还算热烈，待续了三次烛，他们的讨论也从兵法转到诗书，甚至两相无言静坐读书后，纳兰容若实在撑不住了，便偷偷小憩了一会儿。睁眼却看见皇帝笑盈盈地看他，也不怪罪，让他回去休息。纳兰容若问了宫人才知已是丑时过半，几近寅时，想到今日还有秋猎，便赶紧睡下。这不，才过了两个时辰就得起身，实在是有些困倦。
洗漱完毕，用过早食，纳兰容若便出了营帐，去向纳兰明珠请安。
“阿玛。”纳兰容若进了营帐，却见纳兰明珠与一男子相谈正欢，那男子身后还站着一个丰神俊貌的青年，正是皇帝身边的侍卫长曹寅。
“容若啊，你来的正好，这位是主管江宁织造的曹玺曹大人。平日里可是难得一见啊。也正因秋猎，才得了机会回京，还不快来拜见。纳兰明珠笑呵呵地说道，又转过头向那男子介绍，“这是犬子，纳兰容若。”
“容若见过曹大人。”纳兰容若恭敬行礼。
“无妨，无妨。小儿也常常提起容若，说是颇受皇上重视。你们两个也认识认识，将来还要互相提携。”曹玺抚了抚胡须，也是一脸笑意。
“曹寅。”青年略一拱手，便算作是施礼，介绍也是十分简单。
“纳兰容若。”纳兰容若同样拱手还礼。
“听说纳兰公子允文允武，乃我大清第一才子，不知是否名副其实？”曹寅经常见纳兰容若出入宫中，但从未有过交手，一时心痒出言挑衅。
“子清，你怎生这般无礼，还不快给容若道歉。”
“诶，他们小辈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喝茶，喝茶。”
“还请曹寅兄不吝赐教。”容若自是不会怕他，所谓英雄惜英雄，他也正想与之一较高下。
“前些日子才下过雨，草地湿软，不知纳兰公子可愿与我来一场"抢羊"？哦，我那些同职的弟兄也久闻纳兰公子大名，不知可否一同比试？”
“请。”这是以势压人？纳兰容若的傲气也被激发出来，拱手示意。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Chapter14卫琳琅进阶御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