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SYMBOLIZE——象征》稻草的棋子

10、凌乱 始

　　“阿寒……”

　　我微笑点头。

　　“你好。”

　　他随手放下萨克斯，脸上的表情我看不分明。

　　不由得向前走了两步，跨进了由窗外阳光洒下的光圈中。

　　抬头，正视忍足的脸。

　　完美刚毅的轮廓，乌黑的深沉眼眸，高挺的鼻子。被阳光沾晕的头发不羁得散在额上。他朦胧看我，似乎透过我看向身后。

　　心脏抽搐了一下，这种感觉，很遥远。

　　微微皱了下眉，他却笑了。

　　——阿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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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没想过，阿寒会出现在教室里。

　　她似乎总是在一个人的世界里，偶尔同景吾说句话，也只是轻轻的，仿佛不愿打扰到旁人。

　　我恍惚坐在她后面，紫红的头发在眼前荡漾。抬手想触摸柔软的感觉，心中莫名出现紧张，又急忙抽回手，有些发窘。

　　想起午餐时，景吾与我站在天台上，瞭望冰帝。

　　侧脸极其柔和。

　　我忍不住开口：“景吾，你今天很奇怪。”

　　“嗯。”没有转头，他下意识发出一个单音节。

　　我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半晌，他将目光转向我：“侑士，你刚才说什么了？”

　　我只能摇头。

　　去了音乐教室，想以音乐来平复心中的波澜。没想到，推门而入的竟是她。

　　放下手中的萨克斯，她走到我面前，抬头望我，近的我都能数清她长长的睫毛。

　　“阿寒……”一时间，眼神有些迷离，眼前的身影与梦中的身影不断重合交错。

　　浑浑噩噩回到家中，撂下书包。

　　爸爸坐在沙发上，托了托滑下的眼镜，从镜片上看我。

　　“侑士，今天冰帝又没有新来的学生？”

　　我有气无力，凌乱得坐在沙发上：“有，转来我们班。”

　　“不愧是阿寒啊，儿子，你觉得她感觉怎样？”爸爸有点兴奋，还有点幸灾乐祸。

　　“不要问我。”烦躁的起身想走回房间。

　　“她，终是会在你心中烙下一个印迹。”转身瞬间，我听到爸爸这样说。

　　一时间分不清，这话是对谁说的，模棱两可。

　　——忍足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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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１５年前，我放弃了心理事业，成了迹步名优的夫人。

　　１３年前，我多了一个可爱宝贝，名叫迹部景吾。同年同月，理惠产下了一个重达４千克的男婴，取名为忍足侑士。

　　１１年前，远在伦敦的美沙发来一封邮件，告知我们，她已产下一个女婴，并为她取名为河川清寒。随后忍足阳玠回国，欣喜告诉我们，那女婴又漂亮又乖巧。我听后羡慕不已，自己家的小孩像个野猴子，整天与侑士在一起调皮。

　　后来的几年间。陆陆续续收到美沙发来的阿寒的照片。穿洁白小睡衣乖乖睡觉的、套着英国皇室款式的窄腰公主裙看书的、穿着蓝色泳装带蓝色泳帽游泳的……可爱极了，简直令我爱不释手。理惠更是夸张，直说自己又遇到了一个精品。指着小小的胖乎乎的腿，眼睛亮起来了。倒是景吾与侑士没什么大反应，景吾那手点阿寒的照片，顺口说了几句，又去玩了。

　　５年前，阿寒发病的消息传来，心止不住的疼。

　　这几年，儿子长大了，欣慰不少。

　　又记起来美沙她们曾经打趣说：“咱们的如果孩子长大了，都是男孩就是兄弟，都是女孩就是姐妹，两女一男，就让男孩终身保护那俩丫头。

　　理惠笑嘻嘻问我们：“两男一女怎么办？女孩子做谁家的媳妇？”大家哄笑，都说想得太远了。

　　自从阿寒来到家里，我的眼睛无时无刻不看着她。那孩子乖巧得让我心疼，聪明得让我咂舌。
　　慢慢，发现我们家那傲慢小子在阿寒面前表现得像迁迁公子一般。偷偷笑来着，景吾到底还是男孩子，总也像抗拒自己对阿寒的感觉。

　　比如，今天，景吾与阿寒一前一后走进来。

　　景吾直接上楼回房，留下阿寒一个人。

　　我悄悄问阿寒：“景吾怎么了？”

　　阿寒小小的脑袋摇了摇：“我也不知道，他从中午就是这样。”认真又有些迷惑的表情浮现在可爱的脸庞上，我摸摸她的头，告诉她美沙打来了电话。那孩子道声谢，说要回去完成家庭作业。

　　等到那小小身影消失在走廊里，我才转身。

　　敲开景吾的门，他颓废坐在床角。

　　房间内一片昏暗。

　　“景吾，有什么事要对妈妈说吗？”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问。

　　“妈，我中午看到侑士和河川在一起。”

　　在意的原来是这种事。

　　“景吾，为什么会因为这件事不开心？”我循循善诱。

　　“不知道。”

　　“景吾，人要诚实。感情的表达方式并不是逃避。”

　　室内一片沉静。

　　我起身，走出去，继而将门关上。

　　——迹部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