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坦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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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本大爷得了这种全世界都罕见的病。好在本大爷的私人医生——牧野惠子是一位处理过许多疑难杂症的人，才被她发现了这种病。这种病十分危险，初期没有任何表现。先开始会偶尔停止心跳几秒，随着时间的增加，心跳停止的时间会加长，次数也会增多。再后来会引发一些器官上的衰竭，就会出现咳血、畏冷等症状，而最后，也许会出其不意因心脏骤停而死。”迹部娓娓道来，那表情平静，好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原本本大爷与洛千雪的婚约仅是一个接近‘流年’的方法，不过现在看来不行了。所以本大爷才会想到卡门。洛千雪的生母去世已久，而洛衍生不过是贪恋美色的小人，这样本大爷把卡门送给她，卡门应该就能找到机会下手。”
“这样说来一切都解释得通了，只是……”真田脸上浮上一阵担忧，也有几分对于错怪迹部的歉意，“你的病……”
“本大爷的病并不重，卡门的时间应该是足够的，只是理论上是这样的，本大爷不敢保证什么。”
真田沉默了一下，良久做起了不擅长的安慰之事：
“别想太多，会没事的。”
“嗯。”迹部很轻地应了一句，片刻又言，“本大爷最新的的曲子，想让你来唱，应该是格外合适的。”
“好。”知道迹部是刻意地转移话题，所以真田顺着他说下去。
到迹部的工作室后，迹部停下了脚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好像是被钢琴上的那张纸所吸引。
那是一幅素描，画上是在看书时的真田。他的神情、姿态，每一个细节都是那么逼真。迹部竟不禁看得出神。而真田好像也被攥住了呼吸。
“是精市的画，一定是他。”一眼认出了这画出自谁手，“只是……他为什么要……”
“或许是送给本大爷的礼物吧。”小心地卷好那张铅画纸。
真田看向了窗外，脑中却浮现出机场离别时的场景。尽管有着相爱之人的陪伴，但他的身影却那么单薄、无助，甚至透过孤独与凄凉……自己已不记得，何时起他的眸竟如此悲伤。
悲伤不知何时趁虚而入，染遍了我的星空。因着爱情而满盘皆输，竟感不到疼痛。
或许那歌，本就是太多心的碎片拼凑而成的，才能如此得凄凉。
“悲伤不应该属于你，迹部。”真田只是淡淡地说，“但是曲子很漂亮。”
“是么？”迹部扬了尾音。
此时他当然不知道，也许悲伤这个词本就陪伴着人，永远永远。
……
东京时间23：00
巴黎时间15：00
“你终于到了，精市。父亲他已经盼你来好几天了。”幸村刚到机场，就有一个年轻人接应。
“好久不见了拓荣，家父身体还好吧。”幸村同川口拓荣寒暄几句。
“当然，他听说你要来巴黎，兴奋了许久呢。毕竟你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嘛。这位小姐是女朋友吗？很漂亮呢。”洛千雪闻言轻笑一声，向川口点了点头。
幸村微微一笑，言：
“今日待我整顿一番，明日便来府上叨扰。这次还请家父再行指点。”
“父亲他刚刚购置一块黑宝石，今日在研究。按父亲的意思，像是希望精市来切割这块宝石。”
“这……怕是……毕竟我还未真正尝试过。你也知宝石切割，一个闪失，这块宝石可就……”幸村几分犹豫。
“父亲他定是相信精市才会这么决定的。住所地址给我吧，我开车送你们。”川口拓荣扬起一个笑容，干净得不含一丝杂质，如初升旭日一般温暖动人。
“原来精市是做珠宝设计的，我还真是没有想到，不过我想这方面我能帮到你呢。毕竟我的父亲是中国有名的珠宝商呢。”洛千雪满意地给予赞许。
“千雪，和我在一起就要放下对父亲的依赖咯。你应该相信我的。”几番宠溺地捏捏洛千雪的鼻梁。
“也是，我相信精市的能力。”尽管这么说着，但洛千雪仍对前景有着些许担忧，但愿迹部能成功说服父亲吧……
……
“今天辛苦了。也是，从下午练到现在。别说是你，就是本大爷也有些乏了。喏，喝口茶润润嗓。”拿过白净的瓷杯递给真田，迹部专门命人泡了绿茶。
“凌晨十二点了。幸村他应该已经到巴黎了吧。”真田啜饮一口茶水，语气很平静。
“差不多吧。”迹部敷衍地回应，有些不太自在，也不知如何接话。
“茶水凉了。”放下手中的杯子，真田向浴室走去，收到他离开的背影，迹部只是淡淡地一笑，顺手拿起还带着真田余温的杯子，将杯中的水尽数喝去。
他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良久后才讽刺地说：
“不是茶水凉了，是心凉了……”
恍惚间竟听到远远地传来有人的低声吟唱，歌声几般悲凉，但实在是太轻了，即使有敏锐的洞察力，也捕捉不了那歌声中想要倾诉的东西。
或许那会是夜的诉说吧，述尽它的凄恻寂寞。
渐渐的，又好似听到幸村的声音，听到他用最温婉的声音说着最锋利的言辞，正如利刃划开了自己的心脏，疼的难以呼吸……
世上最大的痛苦莫过于爱上一个人，在这刻骨铭心的疼痛中挣扎吧，像被烈火焚烧一般……
不……不是幸村……
不……就是他……
是谁……究竟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