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教堂有着华丽的装饰和艺术品点缀、剧场遗迹沉淀着罗马历史的辉煌和荣光,维罗纳最吸引的人的地方,还是当数距离市中心“芳草广场”不远处的卡佩罗府邸——那里便是朱丽叶曾经居住过的地方。 入口处,旅游八人组看到了一面被写得满满当当的的墙,有彩绘,有各式各样的文字。它是一堵写满了爱情的墙,来自世界各地的游人在它身上写下了自己对于爱情的祈盼和向往。 很多文字都是西方的,傅酒酒看得不是很懂,仔细在墙面上搜寻看得懂的句子,她轻声地念着它们,就像是在触碰一个个脆弱而敏感的梦,它们是阳光下缤纷而瑰丽的肥皂泡,缓慢地上升、透明、不胜防。 “Eternity is too little.”(永恒微不足道)。 “If I could rearrange the alphabet,I’d put Y and I together.”(如果我能重新排列字母,我要让Y【你】跟I【我】在一起。) …… “希望Freja一辈子都能幸福……” “顾北!顾北!”傅酒酒激动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这里有中文!”这是她发现的第一个中文留言。 顾北听到她的声音就过来了,白色的字,可能是因为竖着写的缘故,字迹看起来有点歪歪扭扭,不过很是娟秀,看起来像是女孩子写的。 “好像是给朋友写的。”顾北看了看兴奋的傅酒酒,“要不……我也帮你写一条吧。” 傅酒酒却像是被吓着了般连连摆手,“不要不要。”她现在对爱情可谓是敬谢不敏。 怎么说呢,傅酒酒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作为一个单身生涯和生命一样长的单身狗,她不是没有憧憬过爱情,可是每次有机会脱单的时候,却总是觉得差了点什么。一个人的生活,习惯了,同样会令人感到非常舒适。如果为了谈恋爱而谈恋爱,那样的爱情会是怎么的样子?傅酒酒不懂,也不愿意尝试,她不是很有胆量去尝试全然不一样的生活。 顾北很是意外,“真的不用?”酒酒明明看起来很是激动啊,难道是因为害羞?还是说,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其实顾北也不是理解此时自己固执的坚持……只是她真的很想很想知道,想知道傅酒酒心中有没有必须写上的名字。 那个人现在……存在吗?又会是谁? 傅酒酒觉得莫名开始认真起来的顾北有点奇怪,却很是聪明地趋利避害,连忙拉了她的手转移话题,“我们先进去吧,江霄姐他们都已经进去了,里面好像更热闹?” 顾北稍微迟疑,还是任由傅酒酒把自己拉进了院子里去。 从入口处的拱道穿过,院子里别有洞天,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游人,他们几乎都在抬头凝视,站在莎士比亚笔下那座著名的大理石阳台上身着盛装的姑娘。
“Oh~Romeo, Romeo, wherefore art thou Romeo(罗密欧,罗密欧,为什么你偏偏是罗密欧) Tis but thy name that is my enemy;(只有你的名字才是我的敌人) Thou art thyself, though not a Montague(即使你不姓蒙太古,你仍然是那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