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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六爻天命 ...

  •   “施主留步。”丰恫听见一声,前后看看无人,我?
      他四处张望,只见两幢大楼之间的缝隙里,有一人在摆摊,家伙倒是一应俱全,一牌写道,“三卦知来生,一注定天命。”
      不过他一堂堂S大学生,本着马克思主义思想,不信那算卦卜命的封建迷信之术。
      “施主,你命不久矣。”那人见丰恫不说话,又是铿锵有力说了一声。
      “我呸呸呸,你才命不久矣,你全家命不久矣,有大白天这么咒人的么!”丰恫气得,转身欲走,只听他又扔铜钱的声音,“哐哐哐”三枚铜钱落桌。
      那人处在阴暗的角落,倒叫丰恫有些好奇,却又因他刚刚咒了一句,“干嘛。”
      “我说施主,你上辈子本是仙命有着‘仙缘’,倒是转身到了异世,命数该到,你该回到你原来的世界之中了。”那人说完,不知是离开了,还是不说话,一声动静都没有。
      丰恫心道,这编得还有理有据,去写仙侠电视剧,肯定比现在的一些“千骨”啊“青云”啊更好。
      已经有实验表明,只有一个地球,并且不存在着其他同维空间。丰恫还在笑着那老头没上过学,封建迷信一堆。
      后来他后悔了,真的是后悔了。
      今日连连不顺,吃泡面吃到蟑螂腿,本想打电话投诉举报,刚买的肾7滑在地上,屏幕君光荣报废,又是搭车回寝室路遇大堵车,一堵堵还是四个小时,心想走得比打的还快,便走回宿舍。
      而就在这走的路上,飞来横祸,晴朗的夜空中,居然当头一阵闪电雷劈,正中天灵。
      第二天头条莫过于“S大某同学,‘做尽坏事遭雷劈’”。
      你才做尽坏事,我什么事都没做啊!
      ……
      就刚刚那雷劈,我们丰恫本以为自己是大难不死。
      居然还活着,明天头条肯定就是“被雷劈第一不死之人”,还偷偷幻想着。
      可是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怎么没听到医院那种机器声音?那种“嘀,嘀,嘀……”呸,谁要嘀……。(那种最后死亡的嘀……)
      门口叫卖的声音高声刺耳,“来来来,三文,新鲜的树菇。”
      “新鲜的鸡蛋……”
      “程礼同款玉佩,同款靴子,同款内衫……”
      打住,先面听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冒出这么变态的东西!
      由于之前被雷劈的还以为脑震荡,眼睛还有适应。这回他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我去,怎么这么痛啊。这回他真真实实地感觉到,自己不再是做梦。
      真的是,穿越了?
      可是,这何朝何代,他是看到穿越电视剧的,四爷呢,八哥呢!
      眼前明显,是一户落魄人家,头顶上的瓦片还残缺不全,在看看躺着的地方,要不是因为身材的原因,居然有一半的床板都被驻坏了。
      这究竟是多凶的人家,他好不容易翻身下床,却见眼前是一双八岁孩童大的鞋子!
      什么!
      他不管鞋子,先找到镜子!他翻来翻去,别说镜子,就连可以看清倒影的物体都不存在。
      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打满了补丁,唯一可以看的,便是那双较为完整的鞋子。他穿上去,“呵呵,鞋底居然还是破的。”
      他发誓,穿越里面最苦哔的,绝对除了他再没有别人,电视剧里都是骗人的。
      好容易才把先因后尾弄清楚了。他敢相信,这就是那算卦老头所说的,那个异世。
      可是根据马克思……谁现在还管马克思!
      穿好衣服,他决定先到街上去收集些情报。刚刚要开门,没想到门居然还是上锁的,多大仇。
      要关这孩子,难道是拐卖集团?丰恫也不再想,踮起脚戳破窗子,窗外果然就是集市,不过他在的地方倒像是后门之类的院子里,窗外的街道并不能完全看清,要不是那些人吆喝的声音大了点,他还以为这里是郊外。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他下意识地往后一退,接下来,就是解锁的声音,推门进来的,倒像是个……老鸨?
      “小畜生,叫你逃,叫你逃。”那老鸨拿着棍子一棍一棍就是往他身上打,“叫你逃,我花钱买你,叫你逃,还以为你是大少爷啊!快,刷茅厕去,要开张了。”
      茅厕?不不不,他是有做过家务,可是厕所那地方,他一次也没洗过,都是阿姨。说他是大少爷也没错,他家确实是有钱人啊。
      见他不动,那老鸨又是两棍子下来,“我去,我去。”打得皮都快开了,丰恫才妥协,他自从见了那算命的人,他还能再倒霉一点么。
      他慢慢站了起来,没想到老鸨又拉开了嗓音,“这么慢,又想挨揍吗。”
      这回他倒是很迅速地出了门,这回他倒是清楚地看见了这院子究竟是长得什么样,倒也符合青楼里面所描述的,又是红,又是绿。
      走两步,肚子“咕咕”两声响,响得很大声,“没刷完,别想吃饭。”
      丰恫一个“哦”字,便被赶到茅厕里,我了个去,居然有十几间,你这妓院,你确定不是开的公共厕所!Excuse me
      一边刷厕所一这骂,“去你的,我哔……”上辈子学的骂人的话,现在只恨学得不多,丰家作为一间大型上市公司,他又作为独子,家教可是严的可怕,要不是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他还不会说几句。
      十几间下来,他倒是习惯了厕所的味道,你才习惯,你全家都习惯了!也不顾身上臭气熏天的味道,直奔厨房。
      “吃的呢……”丰恫翻上翻下,不管是锅里还是碗里,都是空的,大中午的这个时间点,你好好青楼居然不做点菜!
      他掀开水缸的盖子。
      呆滞了片刻,这水面倒影的人脸,不是自己……
      也对,他这算是穿越了。这八岁大的孩子,白白嫩嫩,一脸讨喜的模样,换作是在现代,百分之百小童星一枚。
      可是现在不是在夸这张脸有多好看,重点是,吃的呢!他气呼呼地舀了一勺水,咕噜噜喝了起来,起码喝点水,至少还能撑个一天半天的。
      反正茅厕扫完了,老鸨也没来接着找他的茬,到处转转也行。
      丰恫现在全然一股茅厕味,从后院一路向着妓院前场走了过去,“呀哟,这哪家脏孩子。”
      “走开走开。”
      “一边去,熏死我了。”
      在前世,堂堂公子少爷他才不会这么出来,难得穿越反正衣服就这一件,也没有洗澡用品,脏就脏这一回罢。反正现在也只是个八岁小孩,没人会理他。
      大摇大摆又没人拦着,一路从妓院就是到了大街上。
      与后街不同,后街多是以叫卖菜品,肉啊,一些倒不是很登大雅之堂的东西,前街多数以玩物为主,比如折扇,乐器,画像,布料之类。
      他东瞧瞧西看看,每次想伸手碰物品的时候,都会被店家骂走,“脏乞丐,不许碰。”
      乞丐?你才乞丐。
      又是新鲜地看,又是一边挨骂,倒也是相当开心地绕了一圈,心想着,“现在若是跑了,那死老鸨也不知道。”
      眼下刚有这意图,可是他之前也说了,自从遇上那个算命的,什么不好来什么,老鸨带着妓院的护卫,提着棍子追了过来。
      八岁小孩哪里跑得过那些人高马大的死壮汉,“叫你跑,叫你跑!”老鸨又是抽了几棍在他身上,“别打别打。”
      “还知道痛,叫你再跑,下次看我不打断你的贱腿。”老鸨命护卫拖着他,一路回了妓院。
      丰恫一脸委屈地看着过路行人,一脸卖着萌,做着“快来救我”的表情。可是由于他身上那些臭烘烘的味道,没有人近他的身,更别说要救他了。
      “今晚别想吃饭了。”
      老鸨又将后院破屋的门锁上,之前刚回来的时候,又被监督扫了一遍茅厕,我去,真是倒霉的还有上限吗!
      不过更大的是全身的酸痛和困意,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强忍着眼泪硬是没掉下来,渐渐地也睡了过去。
      就在后半夜子时时分,被吵吵闹闹的尖叫声吵醒了。
      “还有没有王法了,白天不让休息,晚上还这么吵!”他爬了起来,本想顺手开个房门,却想起自己是被锁在里面的,停在了门上。
      他细细地听着外面的叫喊声,“救命啊,救命啊。”
      救命?大晚上的,是做的太激烈了?
      若是一个喊救命的还好,居然有七八个不同的人声,那就真有点奇怪,他也没闻到烧焦的味道啊。
      “救命啊!救我!”
      丰恫只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离得越来越近,像是朝着后院来的,他垫着脚,戳破窗纸看了出去,虽然正逢子时,但是妓院的灯火也照得后院明亮。
      透着门纸,丰恫倒是没有一口气背过去,地上很明显一个妓啊女在地上求饶着,发饰散了一地,衣着也凌乱,在地上又是跪,又是向后爬,因为正好妓女面朝着他,他也没看清楚是向谁求饶。
      刚想这么一说,只见一个穿着大红色喜服的“姑娘”浮在空中,头发散到了地上,手中一把斧头,背对着丰恫。
      我了个去,这这这,鬼啊!
      他这辈子看到的第一个鬼,要不要这么刺激!他可是最怕看鬼片了,像那个什么咒怨啊,只要鬼一出现,他绝对是半昏死过去。
      “玫娘,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好不好,救命啊!”
      那女鬼并没有说话,只是越发逼近了她,手上的斧头慢慢举起,吓得地上的人爬起来,冲着后门就是跑。
      女鬼的速度不快,慢慢挪动着,也不发出声音。丰恫吓得背都凉了,太刺激了,都忘了要闭眼。
      妓女在恐慌之中,连门栓都抽不出来,越怕越是抖地厉害。“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她又是哭,又是求饶,又是想逃跑,更是慌了手脚。就在门栓抽出来的瞬间,她还小高兴了一下,可是背后传来的热痛,最后只能倚倒在门边,双手扒着门,双目不甘心地盯着丰恫所在的破屋。
      我去,我着你忍你了,这么看着我!
      丰恫看到那死去的妓女,一脸看着他,他心叫不好,刚想退后。他刚刚只注视着那妓女的死状,忘了那女鬼。
      再次想起来的时候,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女鬼的脸贴着门上的破洞,正与丰恫四目相对!
      “哇……鬼,鬼啊!”
      被这一吓,心脏漏拍一秒,等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倒在地上,只见那女鬼穿过门透了进来。
      原本是背对着丰恫,这下丰恫看清了那女鬼的脸,一脸浮肿溃烂,双目原有的位置早已空洞!
      多大仇,别过来!
      越是怕,他反倒越不敢闭起眼睛,女鬼手上并没有斧头之类的利器,但是看那枯瘦的双手,倒是有那力气掐死他这个“孩子”。
      他丰恫怎么说都算是个S大的学霸,现在只想着什么牛顿定律见鬼去吧,额,还真的是见到鬼了。
      他算白读了这二十二年的书,都没有一本可以准确的告诉他,怎么在女鬼面前保命!
      女鬼越发越接近他,空洞的双目中,流出血一样的液体,从她脸上还闻得到腐肉的味道,居然比他现在身上屎味还难闻!
      她一双手正想伸过去掐住他的脖子,丰恫闪躲,听见门外有脚步声,在地上翻了一圈,绕开女鬼,直奔门边,“喂,喂,救命啊,里面有人,救命啊!”
      呯呯的敲门声,真的引来了那脚步声。
      丰恫当然知道背后是不能露在敌人面前,他立马转过身来,还发现那女鬼仍然是背对着他。“这女鬼,难不成,行动力特别迟缓?”
      心里还这么一想,下一幕恶心的事又发生了,那女鬼的脖子呈一百八十度的扭过,只听见骨头“咔咔”的声音,而后脸又对着他,接着就是身子慢慢绕了过来。
      “我去,不带这样的啊!”丰恫满心地憋屈,还带这样犯规的!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接近,停在了门外。
      丰恫心头一喜,“救命啊,里面有人!”
      果然听到这一声喊,门外又有了动静,只听一声“咔”门锁被斩断一般,丰恫用力推开门,实实撞了一个满怀。
      他抬头这么一瞧,一个光头和尚,一身袈裟披身,脖子上挂着一大串佛珠,显得膀大腰圆,肚子圆滚滚得,丰恫还偷偷又抱紧了点,这家伙不是食肉和尚吧。
      管他呢。“方丈,救我。”
      他看了一眼丰恫,“且退下。”他乖乖躲到老和尚身后,那女鬼还在悠悠地飘过来,双手抬起,认准和尚的脖子,枯瘦的手指显得更加可怕。
      老和尚的锡杖重重地锤在地上,他看在眼中,起的就是一股劲风,打在女鬼身上,喜衣和头发被打得到处飞,两只眼洞里的血四处飘起。
      “妖孽,你屠了这青楼十余条人命,看我今日不收你。”老和尚的锡杖立在地上,双手合十,“自皈依佛,当愿众生,体解大道,发无上心。”
      虽然丰恫素不喜佛经,但是他母亲赫氏因病,早上八点,定会在自家佛室里诵读一个小时,而他都会在旁边听着。他自然是听出,这老和尚所颂的,便是灭定业真言。
      和尚一字一风,直到十六字都铿锵有立地读出,女鬼像是定了身,任凭上半身要动,下半身却支不了。丰恫在一旁暗暗赞到,早知佛经有用,当初跟妈多学几句好像也不错。
      老和尚抬脚正准备上前,不料一时间,女鬼着了魔一样,上半身愣是与下半身分离撕裂,“我去,这也太劲爆了!好恶心啊”
      万万没想到,和尚这一惯性太大,上中那女鬼一个满怀,女鬼双臂僵硬,他看来更像是僵尸一样,她的双手不能弯曲,勒着和尚,一侧头,大血口一张,就是一口下去。
      “Walking Dead啊!”
      她一口直接咬在了和尚大动脉上,那血柱直直喷了出来,“方丈,你是来送人头的么!”
      那老和尚像是有职业道德一样,嘴里念着什么,身后的锡杖飞了过来,正中女鬼后脑,正一击,直接灰飞烟灭!
      “方丈,你没事吧,方丈?”怎么可能没事啊,这血喷得啊!
      丰恫利用身上的破布,堵住脖子上的缺口,“你撑着点,有没有人啊!”
      方丈嘴动着,愣是说不出字,“你说,我听着。”
      他俯下身去,凑到老和尚嘴边,只听他一字一句的嘘音,“烧,烧,烧,了,它,们。”
      他们?谁啊“谁啊,方丈。”
      “死,死,的,人……”
      死了?丰恫之后再怎么摇,方丈双目被丰恫合上,烧了死的人。
      当夜,丰恫先是将青楼里的贵重物洗劫一空,再听从和尚的话,一把火焚了十二具尸体。
      “这年头,果然有钱还是重要的,有没有信用卡啊,这么多怎么搬啊。”
      他第二天一早,珍宝都拿去点当,换了点银票,银子也换了银票,置办了两套衣服,吃顿饭。
      “拿死人的钱,好像不太好的样子。”丰恫又买了不少的纸钱,回到了青楼。
      ……
      他既然现在已经是自由身,便不再住那间破屋,要了一间中等房。
      “那怡方楼,昨日都死绝了。”
      “真是造孽,我听说郑员外昨日逃出来,满口劲说一个鬼字。然后疯了。”
      “那李米铺的老板,昨日也是着了魔一样。”
      走在坊间,各种青楼中的死讯都传得沸沸扬扬,倒也没有人说“趁火打劫”这件事,毕竟第一次当小偷啊,强盗的事,也是有点怕怕地。
      “听说是那玫娘回来了。”
      “那个淹死了的玫娘?”
      “对啊,当时我就说了,那玫娘肯定不是自己摔进去。”
      “唉,青楼第一女子,居然化鬼……”
      丰恫一听第一女子,不由全身一触,又想起那双眼空洞,满脸浮肿,你们瞎了,还第一女子!
      市集里尽是传闻,丰恫化了老和尚的尸体,本想将他送回寺庙,可惜不知是哪座山哪间庙,便也做罢。
      回首一想,八岁大的小孩,不可能总是住在客栈里面吧。
      以后怎么办,还是要想想办法。
      ……
      走在街上,仿佛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
      终于冤有头,债有主。那声音敢说丰恫一辈子都忘不了,“三卦知来生,一注定天命。”
      不是那倒霉的算命人,还能是谁!
      他寻着那声音,小巷绕大街,又是小巷,到了一间荒庙。
      远远地望见一人提着褂幅,上面写着,“三卦知来生,一注定天命。”前脚便近了荒庙之中,丰恫怎么可能放过他,后脚也跟了进去。
      “臭算命的!”
      丰恫人未进,声先到,破口大骂一句,那算命的也是一愣,看着他,因为庙里除了他也没有别人。
      可是算命的也纳闷,什么时候惹到他了?“小施主,在下不记得何时给你算过命,为何骂我。”
      “别装蒜,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来这破地方!”
      丰恫小小的个子,气势丝毫不减,抢过那幅招牌,在地上重重地踩了两脚。
      算命心疼抢了过来,不小心拌了他,丰恫重重摔在地上,“小施主,这可是祖上传下来的。”
      “我呸,那时候你不也在楼道里算卦,还传下来的……”
      “楼道?”
      丰恫觉得他的样子,不像是骗人,“你真的没去过‘现代’?”
      “现代?”
      “……”
      妈呀,他丰大大真是见了鬼了。
      “说来话长。”
      “看施主也像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不如在下给你在占一卦。”
      他从袖中取出三枚铜钱,一只龟甲,举手投足都是神棍的感觉。
      这一次,丰恫倒是没有说不,最近他遇到的怪事过多,不信邪都不行,他蹲在算命的身边,看着那一卦下来。
      “何解。”
      “施主,生辰八字可知?”
      生辰八字?是要这小孩的八字,还是他丰恫的八字,小孩姓甚名谁他都不知道?
      “不知。”
      “嗯,我想也是,小施主命数不是凡人命数,更像是仙命。”
      仙命?见了鬼之后,他还不信有神有仙!
      “求教。”
      “施主仙命三世,‘仙缘’深重。”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六爻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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