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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庄生晓梦迷蝴蝶2 清醒后的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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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关透过开了一半的窗帘溜进屋子,热情的亲吻着靳馨月露在被子外的半边身子,辣椒在阳光中懒懒的翻了个身,让阳光均匀的晒过全身的毛毛。
靳馨月被阳光晒的忍不住将被子拉到了头上,但没多久又被闷的伸出了头。
迷茫的睁开了眼,发现罪魁祸首窗帘被拉开了一半,阳光肆无忌惮的照进卧室。
“昨天忘记关窗帘了么?”靳馨月抱着被子嘟囔着。
终端定时的闹铃突然响起,连回笼觉都睡不成了。
摸了摸枕边,发现爱猫辣椒不在。
“辣椒~辣椒~咪咪~”叫了几声,没发现回应,疑惑的坐了起来,发现辣椒正拉长着身体躺在床尾。
“奇怪,怎么突然跑那儿去了。”轻轻的将脚从被子里抽出来,尽量不惊动辣椒。
下床伸了个懒腰,一边打了个哈欠,把椅子上的睡袍穿上,趿拉着床边的毛绒拖鞋走向卫生间。
站在镜子前刷牙的靳馨月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恍惚中,看见这面镜子前站了一个人,一个陌生的男人,但是现在想他的脸,却什么都记不得,总觉得忘记了什么。
漱了漱口,伸手拿洗面奶的时候大腿碰到了洗漱台,剧烈的疼痛瞬间转移了靳馨月的注意力,拉起睡裙衣摆一看,发现大腿上一大块青紫,看上面的两块淤青痕迹很像是掐出来的,但是她没记得自己或者其他人有掐过她大腿啊。
难道我梦游的时候自虐掐的?可是在大腿上掐的这么疼,我不可能不疼醒啊!
外面飘进来来煎鸡蛋和海鲜粥的香味,就知道宇文做好饭了…Y(^_^)Y…贤妻良受哟!
单细胞的某人立马抛开纠结的问题,加快洗漱的速度,反正宇文不会上楼,那这个一定是自己做梦抓蚊子掐的。
给了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靳馨月欢快的丢开毛巾,连蹦带跳的冲下楼,煎蛋热热的才美味呢。
刚下楼就发现餐桌上果然已经摆好了双人份的早餐,厨房里传出擦洗的声音。
“宇文!等下再收拾啦,快来吃饭,我快饿死了。”
“你先吃吧,我在给辣椒准备早餐。”一个温和如清泉的声音回答到。
坐在餐桌前支着下巴,靳馨月默默的吐槽,这么完美的男神怎么就就是我弟弟了呢,转而又暗暗偷笑,多亏是我的弟弟,在他嫁人前福利都是我哒!
“不过,宇文,你怎么直到我今天会下来吃饭啊?还是你最好了,爱死你了!”靳馨月歪着头冲着厨房的方向抛了一个飞吻。
“如果你把闹铃调的不是那么大声的话……辣椒~吃饭啦。”一阵清脆的呼唤伴随着轻快脚步声,一个清秀颀长的男人从厨房端着猫碗走了出来。
如果靳信岳在的话,一眼就能认出来,他就是照片里的那个男人。
杜宇文的五官分开来看,无论哪个部分放在其他人脸上都能提升颜值,但是组合在一起,再加上他周身的气质,就诠释了什么叫翩翩君子,温雅如玉,反而看起来没那么让人惊艳。
男人身材并不高大,相反却有些瘦弱,书生气浓厚,178cm的身高,在现代这个男生普遍190的年代,已经算是垫底儿的。说起来,也就比馨月高那么一个头顶。
靳馨月是宇文的表姐,两人的姥姥是姐妹。杜宇文的父母都是某个生物研究所的研发人员,常年不在家,和馨月境遇差不多,算是同病相怜。二人相差2岁,关系比较好,宇文来上京上学也是她煽动的。
几年前那个研究所发生了泄漏重大事故。有毒气体外溢至多人死亡,这其中就包括了杜宇文的父母。
当时杜宇文还在上京大学上大二,馨月在美大上大四。突如其来的噩耗让这个当时还是男孩的男人一瞬间成熟。
当时杜宇文还在上京大学上大二,馨月在美大上大四。突如其来的噩耗让这个当时还是男孩的男人一瞬间长大。
那时候馨月都怕宇文挺不过来,别看宇文是个男孩,从小在他姥爷那个古文学教授身边接受熏陶,加上本身就聪慧,说是七窍玲珑心都不为过。
馨月看着他沉默的参加了父母的葬礼,签署了理赔协议,整理了两人的遗物,将那边的房子锁好后回了上京。
整个过程他都一个人默默的完成,馨月没看到他掉过一次眼泪,可他眼睛里的光芒都消失了,整个人如同行将就木一般。
馨月在大四实习结束后,就决定自己开工作室,在家办公,同时也将小表弟威逼利诱的从学校拖了出来。
刚将猫碗放在辣椒吃饭的地儿,就看到辣椒扭着肥硕的屁股,摆动着尾巴颠儿过来。
“你都快胖的走不动了,亏你还能跳上沙发。”杜宇文摸着辣椒的小脑袋说教着。
这只叫辣椒的猫是馨月养的,当初刚搬来住她作息不规律怕小表弟又是一个人,就想了个办法转移宇文的注意力,让他从双亲去世的阴影中走出来。
咨询了一些心理专家,说可以养一些温顺的小动物来引导他重新拾起对生活的希望,于是就有了这只叫辣椒的小暹罗猫。
不过这几年下来,宇文真好像真的从阴影中走出来了,至少在馨月面前表面上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除了不再爽朗的大笑。
辣椒才不管是不是有人说她胖,闷头吃起小黄鱼拌饭。
“你光说有什么用,重点是要让她节食运动才好,总是惯着宠着,能瘦才怪。”
靳馨月一边说一边摆好碗筷,丝毫不记得得家里最大辣椒的猫奴就是她自己。
“难得你还记得今天是辣椒打针的日子,这么早就起床,我还以为这次又我一个人带辣椒去了。”杜宇文边吃饭边调侃道。
别看在陌生人面前,杜宇文看起来文质彬彬、一表人才的样子,面对熟人的时候,他却恶趣味丛生。
“上次我就说了要去看辣椒打针的现场版,早早就定好了闹钟,无论如何也要起床的。”对宇文翻了个白眼,靳馨月也知道自己工作时间随性,画起画来日夜颠倒、昼伏夜出。
宇文劝过几次,却发现如果生活规律,馨月的画画时间却大大的延长,整个人坐在绘图板前颓废的时间也长了起来,没了灵感来蹂躏他的次数也频繁来起来,也就放弃让她调整作息来,只能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她处理好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