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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墨楼的医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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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要我立即赶过来,原来就仅仅为这点小事,瑶瑶,你真会浪费资源。”痕面无表情的吐槽君沫瑶。
“没办法,他是一国太子,我不能看着他出事啊。”君沫瑶嘟着嘴,不服痕这么说她。“你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我昨晚就到了,还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痕倒是直接,毫不避忌的。“你安排的人只能抵挡一般杀手。”
“……”君沫瑶对痕的这句话很无语,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武功高强,我安排的人自然对你无效。”
“太子妃,幻心草拿来了——”水云抱着一个长长的木盒跑进来。
“痕,请吧。”君沫瑶对着痕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痕双手抱胸,淡淡地看着君沫瑶,“做什么?”
“救人啊!”君沫瑶差点被气死。
“救什么人?”痕歪着头,一脸不解。
“救太子!不然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君沫瑶被气跳脚了,她还没见过这么能装傻的人。
“哦……”这个哦回答得不情不愿的,痕满脸无语的接过水云递过来的木盒。
“……”君沫瑶只觉得自己的脑门在抽跳着。
痕动手救人的时候,不喜欢有外人在,君沫瑶把炎云水云等人都赶了出去,只留下自己和痕在宫枫冀的房间,看着痕施展他独特的救人手法。君沫瑶看着痕所施展出来技术,满脸钦羡地站在一旁,痕虽感受得到君沫瑶的眼神,但又不能因为她而停下自己的动作,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手上的动作了。
“注意不要让伤口碰水,他明天就能苏醒了,大概过几天就能够愈合了。”痕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擦手。
“我一直都有注意不让他伤口碰水的……”君沫瑶听到痕这么不信任的眼神和叮嘱,很委屈地反驳。
“我知道你会注意,但你能确定其他人?”痕话中有话地说着。
“你是说……”君沫瑶貌似明白话里的意思了。“那痕,你这几天能暂时留在这里吗?你知道的,我只相信墨楼的人。”
“……”痕默默看着君沫瑶,随后才点头答应。
“多谢痕!”君沫瑶看到痕答应了,高兴地跳了起来,若不是男女有别,她估计已经冲过去抱着痕了。
君沫瑶亲自为痕安排了房间,她现在打算把墨心琊也都叫来太子府住,不过墨心琊的性格是一定不会搬过来的,太子府始终不是墨楼的地方,有很多事都是不那么方便的。有痕照看着宫枫冀,君沫瑶轻松了许多,卫管事虽担心痕会不会对宫枫冀下毒手,每次想要进去服侍的时候,总是被君沫瑶叫去做别的事情。
果然不出君沫瑶的所料,墨心琊不愿意过来太子府居住,只愿待在墨旗山庄,痕平日不愿出院子,待在房间里看着宫枫冀,只有君沫瑶过来的时候,才会说几句话。宫里的家宴中,君沫瑶与宫忆叶一同出席,皇后很好奇为什么宫枫冀不出现,君沫瑶故意掩嘴偷笑,而宫忆叶则是按照原定计划,说出早就准备好的话,才让皇帝和皇后消除了疑惑之心。
突然被皇后提问,君沫瑶心里很是紧张,但为了不露出破绽,只好用偷笑来掩盖心里的紧张。宫忆叶从小就帮助宫枫冀掩饰各种错事,现在说这个,倒是信手拈来了,而皇帝和皇后却也深信不疑。
从皇宫家宴回来后,君沫瑶一直躲在雨樱阁里,就连过去看一下宫枫冀都没有去,就连炎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奈何她怎么说怎么劝,君沫瑶就是不愿走出房门半步。就这样过了好几天,宫枫冀的伤势有所好转,痕特意过去雨樱阁通知君沫瑶,期间还劝了一下她,是时候过去看看宇天谋的情况了。
“痕,你要跟我一起过去吗?”君沫瑶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
“……”痕看着君沫瑶笑得很猥琐的样子,掉了一头黑线,可他这几天又真的没去其他地方,都快要发霉了。“好吧,我们今晚过去看看他。”
“好!今晚就去!”君沫瑶很高兴,而且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痕不禁在想,自己是不是掉进君沫瑶的陷进里了。
墨楼里,谁人都知道墨心琊和君沫瑶这俩个一正一副的阁主,是让人害怕的巫女和魔女,她们是会设好陷进等你自己跳进去,这个在墨心琊身上更为明显。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君沫瑶跟墨心琊是好朋友,怎么可能不上校下行,而且以君沫瑶的性格,只要好玩就够了。
君沫瑶耐心的等到晚上,换号男装后就活蹦乱跳地去找痕,然而痕压根就很淡定的坐在那里等君沫瑶,还差点就等到睡着了。君沫瑶跟痕出现在盈蔓楼的门口,跟上次比起来,这次她要熟悉多了,同样的老鸨,同样的要求,只是这次是真的只指名宇天谋,听着君沫瑶在那装模作样的提出要求,痕就已经想甩手走人了。
“这位爷,人带到了,请尽兴。”老鸨把人带来后,就退了出去,还顺手关上了门。
“天谋,在这里过得还习惯不?”君沫瑶在说这话的同时,手很不安分的在宇天谋身上占着便宜。
“去你大爷的!墨瑶!别以为你给老子那药,老子就该感谢你!”宇天谋甩开君沫瑶乱来的手。
“不用感谢,感激就好。”君沫瑶给了宇天谋一个大大的微笑。
“你!!”宇天谋已经受够君沫瑶的折磨了。
“宇阁主,说说有什么收获吧。”痕对君沫瑶的话很无语,直接插嘴让宇天谋脱离魔掌。
“轻荷确实是血狱教的人,而且还是教主的义女,她是京城血案的主谋人,她会把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约出来,再让血狱教的杀手把人的血抽干。”宇天谋不理会君沫瑶,坐了下来汇报自己打探回来的消息。
“宇阁主,尽可能散布消息,墨旗山庄主人就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引诱轻荷动手。”痕想了一下,才说出一个预料之外的消息。
“墨旗山庄有这样的人?我怎么不知道?”宇天谋听到这个很是惊讶。
“琊阁主就是。”痕提醒了一下,可是,随后就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另外,宇阁主,不知她给你的药,效果如何?”
“……”一听这个,宇天谋的脸就开始黑了。“痕!你大爷的!老子还以为你是帮我的,结果你却……”
“哈哈哈哈!!!”听到痕的话,君沫瑶不能抑制地笑了出来。“对啊,天谋,我给你的药,效果如何?”
“很!好!”这回答可谓咬牙切齿啊,可见宇天谋有多痛恨君沫瑶给他的药。
“很好?那就好了,我还担心药效不行呢!”君沫瑶一脸笑得灿烂。
君沫瑶的话让宇天谋恨得牙痒痒,可是又不能把她怎么样,现在就连痕也似乎是站在她那边了,这又怎么能叫他不恨呢?一瓶药粉,一盒药膏,看到这两样东西简直就是宇天谋的噩梦,至于他在这盈蔓楼遭遇了什么,谁也不知道,谁也不会故意提出来。
“宇阁主,谢谢你为我们提供了线索,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出去了。”痕站了起来,准备要走了。
“天谋,有事就来太子府找我吧!”君沫瑶也站了起来,准备走人。
宇天谋的脸,已经黑到不能再黑,只是这次他没有再狼嚎鬼叫,只是这厢房里的桌子已经被他打得粉碎而已。老鸨进来看见了,还以为君沫瑶喜欢重口味的,在桌子上玩呢,若是老鸨的这个想法,因为宇天谋这个举动而让她知道,肯定不会让宇天谋好过了。
“痕,想不到你刚才居然那样损天谋,哈哈哈”君沫瑶走出了盈蔓楼依旧捂着笑疼了的肚子。
“不过是说实话而已……”痕已经掉了一头黑线。
痕虽然知道宇天谋就在盈蔓楼里面,但他没有想过宇天谋竟然会被叫去接客,君沫瑶还送他药,知道这个实情实在让他不损一下宇天谋都对不起自己。当然,痕的这个想法不能让宇天谋知道,否则他会吵到墨楼楼主那里去的,为了确保墨楼楼主的安静,他一定不能让宇天谋知道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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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瑶……你听我解释啊……”宫枫冀从床上坐起来拉住君沫瑶。
“有什么好解释的?”君沫瑶危险地眯起眼睛。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轻荷她只是想让我帮她赎身,所以才会在那晚约我出去的。”宫枫冀不能使力,只能轻轻的拉着君沫瑶的衣袖。
“哦?是吗?”君沫瑶轻蔑冷漠地说道。“那你去古韵前,把她包养起来是几个意思?打算回来之后再与她续前缘吗?!”
“不是的,是大驸马借用我的名义包养她的。”宫枫冀为了挽留君沫瑶,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