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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盈蔓的花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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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弥,抱歉,让你担心了,我没事……”君沫瑶强颜欢笑。
君沫瑶在墨旗山庄待到晚上,太子府那边着急的找人,心思缜密地水云发现除了君沫瑶不见了之外,她的哥哥云弥也一起不见了,她马上就知道云弥和君沫瑶肯定一起出去了。水云让炎云不用再继续找了,君沫瑶要回来自然会回来的,而且还有云弥跟着,是绝对不会有危险的,可是她们没有料到,君沫瑶回来的时候,遇到一个足以让她再次蜕变的人。
“请问你找谁?”君沫瑶与云弥从墨旗山庄散步回太子府,结果在门口看到一衣着打扮都很光鲜的女子徘徊着。
“啊!抱歉!我想找太子殿下……”女子越说越小声。
“哦?”君沫瑶忍不住眉角一挑。“不知道你是哪位找太子?有何要事?”
“我叫轻荷……”女子低着头不敢看君沫瑶。“我听说太子受伤了,所以……想来看看他……”
“……”君沫瑶转头看了云弥一眼,云弥默默点头后就在原地消失了。“你跟我进来吧。”
“哎?!”女子很惊讶的看着君沫瑶,她不明白为什么君沫瑶可以这么光明正大地走进太子府。
卫管事看到君沫瑶回来,正想行礼,却被君沫瑶阻止了,看到君沫瑶身后的女子时,有点惊讶不已,随后就用奇怪的眼光看着君沫瑶,带着那女子去了宫枫冀的院落。卫管事心里大叫一句不好,这轻荷可是京城第一青楼的当家花魁,要是让君沫瑶知道这轻荷与宫枫冀的关系,恐怕不单是太子府的劫难,还是悠然国的国难啊!
君沫瑶把人带到宫枫冀的院落,把熟睡的宫枫冀叫了起来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就转身出去,她回到雨樱阁的同时,云弥也回来了。炎云水云脸色沉重的坐在君沫瑶的房间里,她们从卫管事那里听说了,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女子要来看望宫枫冀,而且还是君沫瑶亲自带进来的。
“云弥,我让你查的事怎样了?”坐下来的君沫瑶直接问云弥。
“副阁主,那个轻荷是京城第一青楼盈蔓楼的花魁,据说是太子殿下在去古韵国前,一直包养起来的……那天晚上太子就是去了与她会面,可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的人,过去刺杀太子,而这位花魁就趁乱丢下太子,自己一个人逃走了。”云弥很详细的汇报他调查到的东西。“盈蔓楼的老鸨说那晚轻荷回去的时候,很淡定,一点都不像是被刺客吓到的样子。”
“知道了,辛苦你了。”君沫瑶很冷淡,看不出她的真正情绪。
“哥,可以查出那个轻荷在卖身青楼之前是何身份吗?”炎云皱起眉头地盯着云弥。
“她曾被魔教收留过……”云弥轻声回答。
“魔教……血狱教……”君沫瑶喃呢着什么。
“太子妃?”水云看着君沫瑶略有所思的样子,出声叫唤一声。
“好了,都散了吧,回去休息吧。”君沫瑶站起来准备去睡觉。“这事我会解决的。”
炎云替君沫瑶感到不值,可她又不能说什么,毕竟这是君沫瑶的私事,就连云弥也不没有多说什么,她一个下人又能怎样呢?这是一个让人心烦的夜,君沫瑶从来都没有试过失眠,躺在床上一晚都没有睡,她什么都没有去想,可也不去睡,看着白光照亮东方的天空。
“天亮了呢……”君沫瑶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一晚上没睡也不觉得困,而且还很精神。
炎云和水云带着小禾小慕进来,看到君沫瑶已经自己坐在软榻上,看着外面的太阳缓慢升起,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是显得多么不真实。水云一看君沫瑶的样子,就知道她一晚没睡,本来打算让她好好休息一下的,却被突然进来的卫管事给打断了。
“太子妃……殿下他……他……”卫管事很急,可是话又说不清楚。
“他怎么了?”君沫瑶依旧看着外面的太阳。
“太子的伤……恶化了——”卫管事很着急,只能简洁一点说明情况。
“怎么会恶化?”君沫瑶只是转过头,却没有要过去看看的意思。
“昨夜轻荷在殿下身边照看,老朽以为他们认识许久,应该不会有事的,不曾想方才过去,便看到殿下身上的伤口全部裂开了,还添了不少新伤,至于轻荷姑娘已不知去向。”卫管事把自己看到的说了出来。
“冥殒,去通知琊这件事,炎云拿披风过来,水云拿药箱跟着,小禾小慕过来候命。”卫管事的这个消息,让君沫瑶炸起来了。
“是——”云弥第一个反应过来。
炎云迅速的从衣橱里找到一件水蓝的披风,给君沫瑶系上,水云提起药箱就跟着君沫瑶赶去宫枫冀的院落,待他们看到宫枫冀的情况时,远比卫管事说的要严重多了。宫枫冀嘛血肉模糊的身躯,让小禾一个没忍住吐了出来,就连水云也不忍直视这些伤口,唯独君沫瑶过去查看了一下这些伤。
“水云,药箱。”君沫瑶掀开宫枫冀的被子。
君沫瑶拿了几根银针,封住了宫枫冀身上的几处大穴,在拿出她自己特制药粉,撒在宫枫冀的伤口上。拿过旁边的笔墨,写了一张药方,让水云去抓药,回来后亲自熬药,再让卫管事亲自照顾宫枫冀,炎云和徐云归负责守卫。
“我出去一下,你们照顾好太子。”君沫瑶把东西收了起来,转身就走出去。
“是——”他们都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
君沫瑶用了最快的速度赶去墨旗山庄,找到墨心琊,却只见墨心琊脸色沉重的看着她进来,心里有些不安的君沫瑶,定定站在墨心琊的面前,看了旁边云弥一眼。墨心琊没想过这件事会这么复杂,更没有想过居然会有人光明正大地进去太子府伤人,她的眉头已经皱到不能再皱了,有很多事都还没有理清楚。
“琊……”君沫瑶想打破这沉重的气氛。
“瑶瑶……这事恐怕……要牵扯到云家的事了。”墨心琊道出了一个她最不想说的事。
“……为何?”君沫瑶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十几年前,血狱教教主为了打造天下至尊的浴血剑来对付先生,不惜一切代价用童男童女的鲜血,来祭奠他的剑,从那以后,世人均称血狱教为魔教,而那时候的云家,也正是知道了因为这件事,而被他灭门,曾是血狱教圣女的沈燕为了云家的后代,帮助冥殒三兄妹逃出魔掌,只可惜她自己却……”墨心琊从记忆的深处,把这些搜索出来。
“!!!”君沫瑶没想到云家被灭的背后,竟是这样的内·幕。
“而在十年前,也就是楼主继位,你我加入进来的时候,血狱教教主再次挑战先生,战败后的他很不服气,之后的行为更是猖狂,为了几年后可以战胜先生,竟练就万血阵。这个万血阵就是要用,一万个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人的新鲜血液,来画出一个足以毁灭一个国家的阵。”墨心琊苦涩地说着这叫让人寒心的事。
“琊,那么轻荷曾被魔教收留过的这件事……”君沫瑶的心中已经是震惊万分。
“轻荷就是血狱教打入悠然国京城的一枚棋子,她在青楼里,会接触到各种不同男子,从而在这些男子的口中收集到需要的情报,然后再通知教里的人来取人性命。”墨心琊点点头,证实了君沫瑶心中所想的。
“那太子他岂不是……”君沫瑶捂着嘴。
“宫枫冀现在应该命在旦夕了,若是让痕过来医治的话,恐怕就会暴露你副阁主的身份了,可若是不救,悠然国的命运堪忧啊……”墨心琊给君沫瑶说出了后半截话,还给她做了分析。“救与不救就看你自己了。”
“……”君沫瑶现在很纠结,她不知要如何是好。
“字画的事我已经查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只是你的那位太子的事要怎么做,就要看你自己怎么决定了,若是救,就立马传书给先生,若是不救,你就立即抽身离开悠然国。”墨心琊最后提醒了君沫瑶一句。
“副阁主,若是救了太子,我们就要告诉他是谁要置他于死地,我们很有可能就会因为这件事而暴露身份。”云弥心里很不安。
“瑶瑶,你应该知道,墨楼向来不干涉各国朝廷的事,若是你与冥殒暴露了身份,你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你脱离墨楼,夺取你一切有关墨楼的记忆,要么离开太子的身边,放弃你太子妃与古韵国玉郡主的身份。”墨心琊再一次给出了选择。
“副阁主……”云弥很着急,他很想君沫瑶赶紧作出选择,却又害怕她会选择救人。
“瑶瑶,这样吧,你要是选择救人的话,我会向先生请求彻查血狱教的事,怎样?”墨心琊比君沫瑶还有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