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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回 赵氏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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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仁带着王桂凤来到了小湖旁,从布兜子里掏出了几个小的布老虎,还有拨浪鼓和几盒精致的小点心。
这包袱里果然有阶级斗争!
“妹妹喜欢吗?”王仁露出的“猥琐”的笑容,他的白牙也在闪闪发亮,让王桂凤有一拳打过去的冲动。
“嗯,稀罕。”皮笑肉不笑的。
“妹妹喜欢听戏,为兄也准备了一些戏,凤儿哥想听什么?”
“他到底要干哈呢,讨好我的目的是啥?”王桂凤还不明白,“伟大的哲学家马克思曾经说过事物是变化发展的,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看来只有随机应变了。”
“都可以,妹妹我啥都喜欢看。”
之后,他们坐着轿子来到了当地的一个茶楼,王仁领着她去了二楼的专属席位。
“妹妹,我们就听《女驸马》罢。”王仁提议的正好是她喜欢的。
“随便。”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小激动。
在听戏的时候,王桂凤克制着不被勇敢智慧的女驸马吸引,一直在观察着王仁,可他没有什么可疑的举动,后来她就泪流满面的看完了女驸马冯素贞冒死陈词感动了公主。
“妹妹啊,你想不想看看那个唱女驸马的旦角啊?”王仁看出王桂凤喜欢便提议道。
“能见吗?”她拭了拭眼泪。
“当然,来人啊。”王仁很有派头的叫着。“爷,您有什么吩咐啊?”茶馆里的小儿笑呵呵的说道。“爷想见见你们这唱女驸马的旦角,去,把他叫来。”顺便扔过去了一锭银子。
“哎,小的马上就去。”点头哈腰的走了。
“我有点后悔了,系统。”王桂凤看不上那纨绔子弟的样子。
“你完了,你已经被腐蚀了。”
“胡说,你闭嘴。”王桂凤觉得她很清醒。
也就一盏茶的功夫女驸马款款的走过来了。“小爷,小姐。”这姑娘模样长得还真好看,真有点阳刚之气。
“去,走近点,让我妹妹好生看看。”王仁吩咐道。
“小姐,长得真水灵,粉雕玉琢的,哎,真有点像我走失的妹妹。”这个女驸马有点触景生情。“呀,小的该死,小的就是个下九流怎么配有小姐这样高贵的妹子呢,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吓得慌慌张张的跪下了直磕头。
“没事,没事,快起来,快起来。”王桂凤抓着她的衣袖让她起来。“多谢小姐不怪之罪。”女驸马不经意的握了她手一下。看着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也是个不幸的孩子啊,王桂凤看着她可怜兮兮的小脸。
“行了,你回去吧。”王仁说道。“妹妹,我们也该回府了。”
“好的,我们回去吧。”王桂凤坐着轿子回去了。
回到府里周氏看着王桂凤没啥事,只是眼睛有点红肿,就简单的问了几句。
第二天,赵姨娘还是兴致勃勃的出去采办了。
“翠儿,去把账房找来。”周氏想趁着赵姨娘不在,正好可以查查帐。
“哎,我这就去。”
这个账房是周氏的陪嫁,周氏是正妻掌管着府里的一切大小事情,王府不比别府的情况,王子腾不喜欢弄别的亲戚到家里住,而且王家人丁也比较单薄,府里的情况没有太过复杂。
等翠儿走到的账房周顺的屋里,发现没在,“这个周顺跑哪去了?”她刚要出屋正好撞上了神色有些恍惚的周顺。
“哎呦,你要撞死本姑娘啊。”翠儿捂着胸口骂道:“看你丢了魂儿的样子,是死了爹了还是死了娘了,告诉你夫人正叫你呢,要是晚一步,仔细你的皮!”
“是是,小的马上就去。”周顺走到屋里,打开了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账本,就跟着翠儿一道儿同去了。“请夫人安。”他端正的跪在周氏和王桂凤的前面。
“娘,他是谁呀?”
“咱家的账房,娘不是跟你说过吗?”周氏接过他递过来的账本。“啊,女儿忘了。”她就来娘这屋玩玩,正好碰见娘要查周姨娘的帐。
她翻了翻觉得没什么问题:,“周顺啊,此番赵姨娘总共用了多少银子呀?”他有些战兢的说:“一共是三千七百二十六两。”周氏点了点头:“用的不多。”
“是是。”他附和着。“姨娘每次使银子都上小的这里报备的,而且她还货比三家争取用最少的钱买东西的。”
“我跟姨娘商量的是摆上六十桌,大概是两千两银子,剩下要买的东西也都是些点缀用的,千八两银子也就够用了,虽说银子用的不多,但还是觉得多了几百两。”周氏若无其事的说着。“夫人多虑了,奴才担保并没有多用。”
“你的帐做的是费了一番功夫的,不过还是露出了马脚,不管是席桌上的,花瓶、碗筷之类的,还是点缀用的物品,比如红绸子的,你都多加了个数,还不说实话嘛,多吞了的几百两银子还不给我吐出来!”周氏生气的把账本扔给他。
“天哪,我娘好厉害啊,这也能发现啊!”王桂凤心想着。
“大夫人啊,奴才也是逼不得已啊,真是猪油迷了心,鬼迷了窍啊,那个......那个赵姨娘逼得小人做假账啊,一共拿走了七百两银子。小人有个亲戚的罪了赵姨娘在京做官的亲戚,这也是没办法才答应了她做了假账的。”周顺也老大不小的年纪了,声泪俱下的说着。
“那一共有几次啊,帮她弄府里的钱财?”周氏问道。“有几次就多拿了几十两银子,这次是她亲自操办老爷的寿宴,就胆子大了,拿走了七百两。”他擦着汗说着。
“你有亲戚犯了事,怎么不找我来商量,偏要叫她拿了把柄,枉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了,真真是个废物。”周氏觉得她看错了人。“小人不敢啊,小人怕给夫人添麻烦,怕给夫人的名声抹黑,为了包庇我这个贱奴才给夫人带来不快。”
“纯属胡扯!你光会捡些好听的来说,你就是被她拿住了尾巴不得不听她的,看在往日你伺候的还算周到的份上,你愿不愿在老爷的跟前说清此事?”周氏严肃的问道。看来娘是不会对赵姨娘手软的,不过赵姨娘会是个什么下场啊?
“小人一定听夫人的话,求夫人千万不要赶走小人啊,离开了这里小人根本养活不起老婆孩子啊!”他拼命的磕头。
“你这个烂了心肝的坏种子,亏得夫人平时对你们一家的照顾,像你这样不忠心的狗就应该挨天谴,遭雷劈!”翠儿看着周顺求饶的模样简直是恶心。“烂泥扶不上墙的狗奴才!”
“熙凤啊,你是个聪明的姑娘,娘让你在这着,就是为了让你看这些,娘不会手把手教你的,你还是自己体会为好到底何为持家之道,不然,以后嫁人到了婆家,也是个被欺负的正妻,永无翻身之日!”周氏对王桂凤正色的说道。
“女儿明白!”王桂凤也郑重的回答。
“翠儿,正好老爷在家,找几个小厮把赵姨娘请回来。”翠儿点了点头马上去了。周顺一直跪着不敢起来,他的表情也非常担忧,可他并不是为了自己。
赵姨娘满脸不情愿的回来了,由翠儿的领着去了周氏的屋里:“大夫人啊,妹妹我正在跟那个名角儿谈价钱,您非把我找回来,这名角儿请不回来请您自己跟老爷说清楚罢,可不是我不尽力啊。”
“妹妹,你是没看见这跪着的是什么人吗?一进来就吵吵嚷嚷的简直不成体统。”周氏等着看赵姨娘的反应。“周顺你......你说了?你这个没信用的下流奴才,你的那个劳什子的亲戚就等着坐大狱吧!”
“本来我只是有信半信半疑,以为周顺栽赃给你的,现在看来是真的了,妹妹。”周氏盯着她慌张的举动。“夫人,夫人啊,我......”
“有什么话还是到老爷那里去说吧,翠儿,带着赵姨娘我们走吧。”周氏根本不会客气的。“夫人,夫人,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一回吧。”她跪在地上抓住了周氏的衣裳。“好了,妹妹,有什么诉苦的话还是对老爷说比较好。”看着赵姨娘瘫坐在地上,王桂凤心里也是有些无奈,如果换成是她娘的话,这个赵姨娘也许会更狠吧。
周顺自觉的跟在后面,路过花园的井边的时候,他不小心摔了一跤。“没胆量的死奴才,真是个软货。”翠儿啐道,吓得他赶紧站起了身。
王子腾的书房
“你们怎么一起来了,有事吗?”王子腾伏在案上依旧在写些东西。
“老爷,今儿个有事想跟您说。”周氏刚说完这句话,周顺就自觉的跪在了地上,赵姨娘还是直挺挺的站着,“这个奴才犯了什么事啊?”王子腾问道。
“老爷,大夫人说小的做假账,还让小的把莫须有的银子栽赃给赵姨娘。老爷明鉴啊,小人只是个奴才,实在没法子给自己做主啊!”周顺马上就变了一套说辞。周氏看着赵姨娘自信满满的样子就知道被骗了。
“周顺,你这个嘴里生了烂疮的狗奴才,黑的都能给你说成白的,方才明明是你做了假账被夫人查出来,七百多两银子生生被你私藏了又被人威胁给了赵姨娘,这会子你又说没有,是夫人逼你,你的良心真是被狗吃了!”翠儿怎么没想到会是这样,原来他们两个狼狈为奸巴不得往老爷这来呢,装的可真像啊。
“爹,是周顺扯谎,他做假账被娘查出来,还说自家的亲戚有人的罪了赵姨娘,姨娘就威胁让他藏钱给姨娘,爹,这事儿可跟娘没关啊,对了,爹,这个奴才身上有账本,你一看就啥都清楚了。”王桂凤瞪着赵姨娘,心里骂道:“这个狠心的老娘们儿!”
“周顺,把账本拿过来给我看看。”王子腾厉声喝道。周氏的心里一团乱麻,估计那个账本是换过了,那个狗奴才刚才不小心跌在了井边上,想必是把账本扔进了井里了。“翠儿,你去吧往年的账本拿过来让老爷比对。”翠儿转身出去了。
“老爷,我是被陷害的,周顺是娘家的人,可没想到就被娘家人出卖,妹妹你好生厉害啊,还真是小瞧你了。”听到这话赵姨娘竟然嘤嘤的哭了起来。“夫人,大夫人啊,你到底说的是哪里的话啊,我事事都对你恭敬,连句姐姐都不敢叫过,你这如此害我,妹妹我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啊,竟让你这般容不下我,真是活不下去了,呜呜呜......”拿出了手绢一直捂着嘴痛哭着。
“那你算真是对我恭敬到家了,连我身边用了十几年的奴才都对我背叛了,你还有脸说恭敬?真真是不要脸到家了。”周氏讥讽道。“夫人,哪有什么劳什子窜通,周顺对我也不过是点头之交,都不曾说过一句话,对我的仁儿也是,看他是庶出仗着自己是大房的奴才,重来不把我的仁儿放在眼里,两个人在府里照面连眼皮都不夹一下,何谈什么恭敬啊,哪有什么合起伙来害你啊,这真是欺人太甚了!”王桂凤狠狠的咬着牙,这演技比大队里排出的样板戏还有滋味,还有看头啊!她整个儿就是无产介意革命的大反派,说啥也得打到她!
“系统,我终于明白你为啥不跟我说了,原来你早就知道赵姨娘要闹这么一出,要让我爹把我们娘俩赶出府啊。”王桂凤恨它。
“继续留在这里进度会长哦。”系统摆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不管这进度能不能涨,说啥走的也不会是我们娘俩儿,这个老娘们儿她休想!”
“看好你的耶。”系统整出了台湾腔。
“别吵吵,不够你嘚瑟的了!”很是烦系统了。
这会儿翠儿已经进来了,看着赵姨娘竟然哭上了,气的肺都快炸了,她那个周顺指定是有一腿!“老爷,这是夫人往年给您办寿宴的账本。”王子腾没看:“夫人,你过来比对吧。”周氏走过去拿起来账本,发现还真不是那个她刚才看的那本,“老爷,帐能对的上,请老爷相信我,我绝对没有陷害赵姨娘。”
“老爷啊,你只顾着夫人,重来也没相信过我啊,这次的寿宴我非但没贪钱,我还拿出自己的体己给您办寿宴,我知道咱们王家不缺这两个银子,可我也是一番心意啊,老爷,你可不能这么无视我,这可苦了我的心哪。”赵姨娘声情并茂的说着。“是的,老爷,姨娘确实这样做的,还嘱咐小的,教小的不要声张,免得别人说姨娘有城府的讨好老爷。”周顺很是时候的接道。
“你可真是个忠心事主的铁杆儿奴才!”翠儿踢了他一脚,作势还要踹下去。“住手,你一个丫头,敢这么动手,还真是让你的主子给宠坏了!”王子腾已经相信的赵姨娘的说辞。“老爷,我是个丫头,可我也是个忠心孝敬的丫头,我重来也没干过什么没心肝的事,都是这个混蛋周顺,他联合姨娘陷害夫人,老爷啊,夫人冤枉啊。”翠儿大哭着。
“爹,清官难断家务事,您是清官,现在有些懵了罢了,您想想娘这么多年以来可有对不起你的时候,可有欺负姨娘的时候,再说了,娘要是看姨娘不顺眼何必等到她嫁过来这么长时间以后呢,而且她儿子都好不秧的长得那么大了,也没出什么事啊。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娘在操持,应该没让您操心过吧,即便是有什么差池,我相信娘也是会弄好的。爹,一日夫妻百日恩,您好好想想吧。”王桂凤该说的都说了就看王子腾的判断了。
听完这话,王子腾是有些犹豫,也觉得夫人没必要这样做,而且柳儿的娘家也是最近几年才有好转的,难道真是她设的陷阱?赵姨娘看着王子腾的脸色有些变了:“老爷,我也想了想,夫人应该不会这么做,夫人啊,你到底是哪里出了这等差错,可得弄清楚啊。”这赵姨娘还想干啥呀,她可能这么好心吗?
“老爷,府里的画师要见您?”门外的金二小心的喊道。“画师?这个时候他来做甚,不见!”王子腾怒气冲冲的。“老爷,您忘了,王妃喜欢那玉佛让我拜托画师给她画幅像的。”周氏提醒道。“好了,好了,让他进来吧。”中年姓仲的画师小心翼翼的进来了。“老爷,夫人,上色贵重的颜料用完了,小的是来再取的。”说明了原由。
“英儿,英儿丫头.......”还没等周氏喊完,她就过来了。“老爷,夫人,有什么吩咐?”赵姨娘嘴角明显的扯动了一下,“英儿,带着画师取些颜料吧。”英儿上前拿走了钥匙,领着画师一块走了。可是没过多大一会儿。
“老爷,老爷,不好了,小库房里的贵重的首饰和金子都不见了。”英儿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说道。“不见了?怎么会呢,英儿上次去颜料的时候都在吗?”周氏问道,她直点头:“都在,都在,可今儿个就不见了。”王子腾怒拍了一下桌子:“真是夜防日防家贼难防,出现了这等手脚不干净的人,给我查,给我仔细的查!”
王桂凤听见英儿说完,知道了那个王妃是干啥来了,敢情和这个老娘们一伙的!
“这钥匙不是只有夫人一个人有吗,别人谁还有机会拿啊?”英儿又爆炸性补了一句话。“呦,英儿你这句话是怀疑我翠儿还是怀疑夫人啊,能进夫人的身不就只有我了吗,你干脆说我不就完了,何必如此费劲的绕弯子说话啊。”
“翠儿姐姐,我可不是那意思,只是说出实情罢了。”英儿也是劲劲儿。“小骚蹄子,你说的狗屁实情,敢情你这个贱人和周顺是和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真真是一个娘一个爹养出的下流坯子!”被翠儿骂的英儿也没法接话儿下去,也嘤嘤的哭起来。
“老爷,事情竟到如此地步,真是白操持这么多年,白活了这么多年了,我也不想让老爷费神为难,您下令搜查吧,果真要是查出来我以死谢罪便是!”周氏愤恨着,有苦说不出:“只不过,即便是死了,我也不会放过害我,坑我的那个贼人,我的魂儿必日日到她的床前哭喊,向她索命!”
“爹,可不能这样做啊,要是啥也没有,让娘咋在府里立足,咋管理下人啊。”王桂凤放在以前的暴脾气早就上去爆cei一顿再讲道理了。“老爷,夫人说的是,这时证明夫人清白的唯一办法了,都说抓人得拿脏啊,到时什么也没有就证明夫人的清白了,金二,过来,你带着几个小厮丫头,在我屋里和夫人的屋里都好好看看,仔细的搜搜啊。”
“老爷,这......”金二等着老爷的吩咐。
“去吧,带几个人查查,要快!”周氏料定了英儿会串通赵姨娘,不过最伤心的还是老爷的这番话,她彻底颓在了地上,老爷不信她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也是白费了。
金二挑了了几个丫头,认真的嘱咐了她们小心搜查,别弄了夫人和姨娘的屋里的东西,连丫鬟的也要当心点,接着丫头们分组到屋里查看了,到了夫人的屋里果真查出来一盒贵重的首饰和金块儿,“好慧儿,你什么都没看见知道吗?”慧儿点了点头:“这屋里都是夫人的东西没看见别的。”说完慧儿就出去了。
他把那盒子藏好后,召回了丫环,她们什么都没搜到,“那好,既然如此,我这就回复老爷去了。”金二回到书房:“老爷,不论是哪个房里什么都没有,都是夫人和姨娘自己个儿的东西。”
“呀,果真像老爷说的竟出了贼了。”赵姨娘感觉甚是奇怪,她看着英儿,她也是一脸的雾水,那肯定是金二了,真是主仆情深啊。
“我就说嘛,夫人和我都是清白的,不清不楚的都是些连畜生都不如的混账东西,整天吃着人饭,干着人活,也不知道这些个修为到哪里去了,脑子里最后只剩下些乌黑发臭的恶毒想法。”说的英儿和周顺连个头都不敢抬。
王桂凤佩服翠儿骂人的功夫,这都不带重样儿的,王熙凤这么能说会道的,估摸着也是受了翠儿的熏陶!
“嗯嗯。”系统响起了认同的声音。
“行了,你除了会附和两句也不会别的了。”说的系统又不支声了。
王仁就在附近观察着,听见那几个丫头竟说没搜出来就知道了情况有变,他快步的走向王子腾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