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追要不要》东鸽

40、往事如烟（2）

　　“绵绵，给我讲讲以前的事好不好？”程哲轻声哄着。
　　阮绵绵趴在程哲怀里，眼睛红红的，声音很小:“你不会想听的，那些，都不是好事。”
　　是很不好的事。
　　所以，她一直埋在心里，不敢说出来，怕他不想听。
　　程哲将阮绵绵从被子里挖出来，抱在腿上，吻了吻她的额头:“傻姑娘，你的，你说的，我都想听。”
　　后来，阮绵绵细细的讲了。
　　她讲的很零碎，也很平静，程哲听着却很心疼，他的姑娘，他如此宝贝的姑娘，他曾经想守护一生的那个只会对着他和妈妈撒娇的姑娘，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长大了。
　　一次背叛，两条人命，他从来都不敢想那段日子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恨爸爸吗？”
　　阮绵绵歪头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现在不恨了……可是当时，是真的恨的，我想不通，明明他曾经那么爱过妈妈，怎么能说不爱就不爱了，怎么能说不爱了之后还能爱上别人。”
　　“现在能想通了吗？”
　　“还是想不通，所以，我不恨他，却也不能原谅他，我做不到妈妈那么大度，尤其是杨阿姨求着妈妈把心脏给了杨哥哥之后。”
　　程哲摸着阮绵绵手腕上的那一条很明显的伤疤问，心里一阵发紧，却还是尽量让自己问的平稳:“当时哭了？”
　　“嗯，那时就像个浑身长刺的小疯子，红着眼要和爸爸断绝关系，诅咒杨阿姨，那段时间，我几乎撒光了这一辈子的泼……虽然荒唐，可是那时候真的连同归于尽的心都有了……”
　　阮绵绵讲到这的时候，身体微微抖着，那段时间的自己真的是一场噩梦，时时刻刻都想着毁天灭地，至今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虽然后来，杨阿姨对我很好，对爸爸更好，可是，我一点都不喜欢她，我断了和爸爸的联系，就是不想让爸爸好过，也不想让她好过……而且到现在，杨哥哥都不在了……到现在，我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程哥哥，我是不是特别坏？”
　　“这是撒娇吗？”
　　阮绵绵:“……啊”
　　程哲笑:“你这么问难道不是想让我心疼吗？”
　　阮绵绵……刚刚那点被带起来的伤感一下子就死无藏身之地了。
　　她愤愤的要从程哲身上下来，却发现自己动个手指头都困难。
　　程哲把玩着阮绵绵软软的手，若有似无的抱怨:“好伤心，你还真是不理解我。”
　　阮绵绵……
　　程哲看着阮绵绵一双疑惑圆溜溜的大眼睛，忍不住在她的嘴唇上小酌了一会儿，顺便手直接奔下三路。
　　待把人亲的有些要发毛时，程哲很识识务的将人给放开了，随后正经到不能再正经的胡说八道:“我的公主陛下，你要去天南，我绝对不会看一眼地北，你让我卸人一条胳膊，我绝对不会送上大腿，所以你说，我会不会觉得你不好？”
　　阮绵绵……想表忠心需要绕那么大的弯子吗？还有，卸大腿？
　　“我有那么粗暴吗？”
　　程哲摇头笑:“你看，你还是没听懂我的意思。”
　　“啊？”
　　“我是想说，你想做什么，只要伸一伸手指头指一指方向，然后站在那里看着就好，那些血腥不血腥的，残忍的不残忍的你想做的事，当然是由我来做。”
　　我的姑娘，你不知道，我所错过的，是我终生的遗憾，但是我能参与的，这剩下的一生，必定只做你的不二臣。
　　不过，话说两头，人有两面，程哲这个大尾巴狼虽然身为臣子，却着实是一位爱以下犯上，起兵造反的主。
　　几天后的某个早上，在惨遭这个说的比唱的好听的逆贼第三次丧心病狂的造反后，阮绵绵终于暴躁了，她胳膊不是胳膊腿不是腿的瘫在床上控诉:“说好了今天要回去的，你又这样……今天又回不去了！”
　　自从阮绵绵出院，程哲就以调养为由，不让她回村子，现如今，两三天过去了，只要阮绵绵一提明天要回去，程哲在第二天早上必定发狂让她下不了床。
　　真是的！
　　看着正在气定神闲穿衣服的程哲，阮绵绵怒:“你故意的！”
　　程哲倒是毫不掩饰，坦坦荡荡的看过来:“嗯，我故意的。”
　　所以，你有意见？
　　阮绵绵……
　　阮绵绵的气魄在程哲这一向是被用来碾杀的，见程哲气定神闲，她就只能唯唯诺诺装孙子了:“那个，我总是要回去的。”
　　毕竟，还有一天，假期就结束了。
　　程哲不理她，闷在床边不说话。
　　阮绵绵伸手戳戳他:“你生气了？”要生气也该是她生气啊，再戳戳，“……真的生气了？”咬唇，“那要不……”不回了？
　　程哲突然倾过身对她:“想回去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
　　那么好？
　　他把手伸到阮绵绵的睡衣下，向上，再向上，轻揉慢捻。
　　阮绵绵……哎哎哎！
　　程哲嘴角含笑，眼中精光逼人:“不过……”
　　不过？
　　“不过你要陪我。”
　　阮绵绵？？？
　　程哲手下继续兴风作浪，嘴上也不饶人，他低头，含住阮绵绵软软的嘴唇慢慢撕咬:“现在要陪我……”他手上力度渐重，阮绵绵有点受不住，闷哼了一声，惹得程哲神经一跳，死死的压住她:“回村子要陪我……”
　　他手上不停，亲吻阮绵绵的嘴唇却一路向下，最终停在某处不能见人的地方，薄唇微起，笑了，“回去之后，还要陪我……”
　　庸俗如程流氓，这个陪，必定不是那个文雅的陪的。
　　阮绵绵本来被他折腾的意乱情迷，待察觉他是停在什么部位跟她说话时，霎时就醒的不能再醒了。
　　那个……什么……不带这么玩的啊！
　　她慌张做起身，对上程哲凶狠的目光……马上往后撤。
　　可惜，晚了。
　　程哲似乎早就猜到她会如何做，提前扯住了她两条白嫩嫩的大腿，在她的注视下，把头埋了下去。
　　阮绵绵！！！
　　脑子顿时就不能转了。
　　这样的……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怎么会这样？让她死了吧。
　　可是，身下的触感……她手抓着身下的床单，一路被战，一路后退，可是程哲怎么可能放了他，一路追击，一路加重，终于，阮绵绵受不住了，带着哭腔呻/吟出声:“不要了……”
　　程哲双眼通红，笑:“不是不可以。”
　　温热的气息全都扑在那里，阮绵绵闷着哼了一声，程哲眼神越变越红，笑也狰狞，“只要你答应。”
　　说完，又把头埋了下去。
　　阮绵绵……
　　不知过了多久，反正阮绵绵是哭了很久，并且妥协了很久后，程哲终于放过了她，也放过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