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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倒追(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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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不堪回首,花轮叹:“忆往昔,我就像个傻逼,看今朝,我就是个傻逼,畅未来,估计还是个傻逼。”
阮绵绵......其实,你这样更像个逗比。
这样想着,她不自主的就笑出了声:“人最难得的是有自知之明。”
花轮听出了她的调侃,禁不住要伸手拧她的鼻子,却被阮绵绵一巴掌拍开了:“别动手动脚的。”
花轮也不生气,看着阮绵绵笑:“你这个白眼狼,亏我以前对你那么好,有了新欢就不理我这个旧爱了,说要跟我划清界限就划清界限。”
阮绵绵......你都要耍流氓了,我敢不跟你划清界限吗?
不过,她还是说了声:“对不起。”
“你这歉道的有一点诚意吗?要我说,你就别整那些虚的了,你就给我透个底,我究竟还有有没有机会爬上你的床吧。”
阮绵绵......操尼玛!
眯着眼看他:“这大白天的,你怎么没喝酒怎么就醉了?还是活够了想找死呢?”
花轮欺身过来,也眯着眼:“阮绵绵,你这跟吴渺待在一起时间长了,脾气见长啊,嘴巴跟淬了毒似的,不学好......”说着,他又靠近了些:“这可不好。”
阮绵绵向后挪了挪,那也比你耍流氓好吧。
“我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阮绵绵......
反问他:“你确定今天没有喝酒吗?”
花轮呵了一声,捂着胸口叹:“本来我还想离间离间你和屋里那小白脸的,这样看来,我这是真的没戏了?”
阮绵绵……你才小白脸,你全家都是。
“额......把问号变成感叹号吧。”
花轮......
耍赖道:“那这样,我伤心了,你抱抱我,就当是安慰我了吧。”
阮绵绵扭头:“不要。”
花轮看她笑:“绝情的小丫头。”
阮绵绵心里有些难过,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沉默。
静了好一会儿,花轮才说:“对不起啊。”
阮绵绵摸不着头脑:“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你去宁夏的那两年,对不起。”
提起那两年,阮绵绵再次沉默了。
她不知道如何来描述那两年的时光,思索了很久,她才说:“其实,那两年挺好的。”
是真的很好。
不过,想到自己回来时吴渺上蹿下跳的样子,阮绵绵又补充:“就是人晒的黑了点。”
“你没事就好,不过,你当初选择去支教真的是因为我?”
阮绵绵笑:“不是。”她顿了顿,“当时决定去是因为师兄给我看了一组照片,看见那些山,那些孩子,我觉得,我应该去看一看......”
看一看那个地方,看一看那里的人,究竟有什么不一样,又有什么样的魔力,在那样艰苦的条件下笑的那美,那么甜。
毕竟在那个时候,她已经有好久都没有那么开怀的笑过了。
“所以,学校里的人都是胡说的,我选择离开,真的不是因为生无可恋。”
“我就知道,”花轮有些气不过,却无可奈何,“你这样说我更伤心了,我倒宁愿你是为情所伤,至少显得我那两年不那么苦逼。”
阮绵绵歪头看他,见他真的一副暗自神伤的样子,笑了:“其实,我也没有那么缺心眼,相处了两年的男朋友说滚蛋就滚蛋了,连个多余的招乎都没打就成了别人的锅里菜,当时我心里还是挺难受的......这样说,你有没有舒服点。”
别人家的锅里菜花轮睨她:“安抚的意味太明显,假!”
“我说的是真话。”
“真的?”
阮绵绵点头:“嗯,比真金都真。”
她曾经,是真的很感谢他,感谢他如兄如友倾心相伴。
所以,他要离开的时候,她是真的有些舍不得。
花轮撇撇嘴:“还算有点良心。”想到杨重山,他又满脸嫌弃,“我就知道你的那个师兄没安什么好心。”
“别胡说。”
“我胡说?你是没看见每次我去找你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简直就是在看一坨屎。你说,我不就是比他长得帅了点,招女孩子喜欢了点吗,嫉妒我就直说啊,至于那么暗自腹诽玩阴暗吗?我告诉你,要不是我有良好的修养,非得跟他掐。”
阮绵绵......
“其实师兄看谁都是耷拉一张脸的,他不太喜欢笑,看人的时候难免严肃了些。”
“你不用替他解释,就凭我们刚分手他就把你忽悠走了这件事,就足以说明他包藏祸心,忒不是东西。”花轮刚说完,就觉得身上冷飕飕,一抬头对上阮绵绵冰凉的眼神才后知后觉,“不是,你那是什么表情?生气?靠,那么维护他?不会是看上他了吧?哎,我说......”
阮绵绵也觉得自己表现太过,低了低头:“别说他坏话,我会生气的。”
花轮.......操,这是什么状况?
见花轮半天不说话,阮绵绵用手戳了戳他的胳膊问:“生气了?”
花轮当自己死了。
也对,在前女友心目中他竟然还比不上一个路人甲,搁谁谁都郁闷。
阮绵绵继续戳他:“对不起啊。”
花轮瞪过来:“阮绵绵你好样的啊,感情在你心里头谁都比我重要?”
“你别这么说。”
“那我怎么说,你能蹬了屋里那个跟我过不?”
阮绵绵.......怎么又扯回来了?
花轮见阮绵绵不说话,更伤心了:“靠,想我也是一风度翩翩的佳公子,凭什么让你们这么嫌弃,我发誓,老子以后找妞一定要找个老子说一她一定不敢说二,老子说要月亮,她一定不敢摘星星的。”
阮绵绵.......还要不要脸了?
不过,她到底是抓到了关键词:“你们”?
花轮心虚瞥头看落叶。
阮绵绵终于寻到反击的机会了:“‘你们’里除了我说的还有谁?戚颜?”
花轮继续看落叶,拧着头:“别提那个疯女人。”
那就是了。
“你们俩......”
“炮/友。”
阮绵绵.......这个败类!
“其实我觉得,戚颜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花轮终于不用脑袋对着阮绵绵了,盯着她冷笑:“你觉得?跟她约炮的人是我还是你?让她爽的人是我还是你?她在床上什么样你见过?你觉得,你看了一眼就能断定她是什么人,你以为自己是算命的?!”
阮绵绵.......这人嘴巴怎么可以那么贱。
“你不应该这么说她,她怎么说都是个女孩子.......”
见花轮正恶狠狠的瞪着她,阮绵绵适时闭嘴,她感觉的出,花轮是真的生气了。
真奇怪。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是个良家妇女。”
阮绵绵.......良家妇女?!
阮绵绵暴躁了。
“还有,她怎么说都是抢你男朋友的人,你竟然还在这巴巴的给她说好话,我是该夸你圣母还是该骂你傻?”
阮绵绵.......你还是闭嘴吧。
餐厅内,吴渺正在狼吞那些红彤彤的菜色,辣的眼泪啪啪往下掉,却还是死撑着,直到对面有人递来一张餐巾纸。
是程哲。
吴渺终于舍得放下筷子,接过程哲递过来的纸巾,先是擦了擦眼泪,然后又就着纸巾抹了抹嘴,最后,她又要去擦鼻涕。
程哲......还真是物尽其用。
吴渺问程哲:“天后走了吗?”
“走了。”
“那么快?”
程哲没有回答。
“绵绵哥哥您是喜欢绵绵的吧?”
程哲还是沉默。
“我看的出来,不过,喜欢了就该说的,绵绵那丫头虽然看着挺机灵的,其实脑子就是一根筋,你不跟她说,她可能永远都不知道。”
“那你呢?”
“什么?”
“一根筋的可不止绵绵一个人,那个花轮......”
“那个傻逼,自以为是又臭屁,还出了名的贱......”
程哲......
见程哲满头黑线,吴渺就笑了:“你竟然看出来了?聪明人呐,看来,绵绵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阮绵绵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涕泗横流的吴渺咧着鲜红的嘴巴对着程哲笑,红惨惨的,有点像.......鬼。
她鼓起了贼胆才能忽略掉程哲压迫的眼神,坐到吴渺身边边给她倒水边抱怨:“你这是吃了多少辣椒啊?如果身上再起疹子了怎么办?”
吴渺接过杯子,一仰头将水喝了个干净:“花贱人走了?”
阮绵绵:“......走了。”
“那我也该走了。”说吴渺站起来的时候阮绵绵也连忙跟着站了起来,说实话,程哲刚刚看她的眼神不是很友好,她现在有点却,想躲。
她一起身,程哲就瞥过来了,冷飕飕的。
阮绵绵小声嘟囔:“我下午还有课,就先走了啊?”
程哲还是盯着她不说话。
这.......是听见还是没听见,让走还是不让走啊?
说实话,程哲不发话,阮绵绵还真不敢撒丫子跑路,如果再跟上一次一样,她估计自己会被程哲直接灭口。
吴渺很瞧不上阮绵绵这怂样,提腿就走,边走边说:“您老慢慢磨蹭,如果需要找人代课,我会勉为其难帮你顶一下的,美色当前,是我的话我也……迈不动腿。”
嗯,其实她想说的是张开腿。
阮绵绵......我这是被吓的好吧。
吴渺走后,阮绵绵看着桌子上的一片狼藉,尝试替好朋友辩解:“其实,吴渺平时还是挺文明,挺友好的。”
“你是指她骂人还是说她的吃相?”
阮绵绵......我想说都是,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