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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痴小姐娶娇王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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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在忙着小女儿的婚事,在盘算陪嫁之物件,及礼仪陪侍的嬷嬷侍女。不想一个账房先生因母逝,辞职于家中守孝,那先生掌管金银玉帛赏赐这块的,如今他不在,一切毫无头绪,忙得左相岳泰安焦头烂额。刚骂一小厮发完火,那边又有礼部的人来报,说是小王爷还未到出宫的年龄,没有封号,也没有府邸,婚礼的府邸还要与左相商议一番。在这大齐有个规定,皇子不满十二岁不出皇宫,不赐封号,非皇上不能在皇宫举行婚礼。这小王爷的婚事处处是阻,又不能不办,这可苦了礼部和左相岳家。
左相只得把手头之事交给长子华逸,匆匆乘轿往礼部去,那礼部侍郎见左相拱手问安:“大人请,尚书大人正从宫里赶来呢。”左相前脚刚踏进礼部内院,那礼部尚书李尚淳就风尘尘仆仆的骑马赶到,见左相互相拱手“大人,有了,皇上将小王爷封为温信王,明日皇上就会在朝上公布。这封号有了,只是这府邸还是未有着落,若要新建是来不及了,皇上崇尚节俭,京城中王公贵族也都不敢有多余的宅邸,皇上的意思是将南边温信州的的行宫赐予小王爷,可这婚礼就是后天了,来不及布置不说,等新人赶到吉时早过了,况皇后娘娘还想亲眼看着这次婚典呢。难啊。”
“这事可也难办但可也不难。”左相捋了一下稀少的青须,略作思索。
“哦,大人可是有什么主意?”
“早年间皇后曾下踏于鄙人府上。那次出行,皇后因与内子交好,在府内北园住了两日,府内那院子承蒙皇后赐名为椒林,为记此事曾扩建此院并请皇后娘娘亲自提了字,此后不再有人踏入那园子。虽说是比一般行宫小了点,但也可以说是皇后的行宫也可做成婚的府邸。我这看法不知大人是否赞同?”
“这倒是个居中的办法,可是这椒林园与相府大门同开,这给众人的印象就是王爷入赘相府,成何体统?”
“非也,非也,这院子虽属相府地基,大门确是各自开的,皇后下踏之时为便于安排守卫才决定在这独立的北园接见的。这园虽属相府地基,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左相挽袖怡然喝茶。那尚书竖起大拇指赞叹“大人高啊!我这就进宫将此事禀告皇上,布置这块还望大人先操持准备着。”
“大人只管进宫吧,派几个礼部的人陪我过去即可。”
“劳烦大人了。”尚书说着起身行礼告退去派人。
相爷回府后,即刻着人去布置椒林。皇上听到尚书的禀报后,思忖着总归还是不妥,遂命人取来纸笔提上“锡圭府”让人制匾挂于大门上,锡圭取于“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壁。”有珍贵有德之意,此两字拆开还有易土暂居之内涵。椒林之匾还是挂于扩前的内院。这园子虽不大,可是有皇上皇后题字后,就变得极为高贵了,更有了凤啸龙吟,琴瑟和谐之寓意。
这相府上下更称赞小姐是痴人有傻福,大齐古今,有哪位王子王妃享有过此等待遇。
话说次日这皇上刚颁旨封小王爷赵询为温信王并于相府北侧的皇后行宫完婚,那礼部和吏部就开始张罗护送小王爷搬入锡圭府,一切都还算顺当,但是皇后娘娘哪舍得离开小王爷一刻,执意要随王爷搬入锡圭,这大臣们哪个敢反驳,只能禀报皇上,皇上对皇后情深,虽知皇后此刻不宜移动,但是皇后的心愿他便尽力满足,经过一番仔细布置车轿,并仔细安排好医官和护卫后,同意让皇后随温信王去锡圭居住一晚 。
那京城百姓还是未懂皇家行宫之渊源,见皇后与王爷搬到锡圭,都说:这王爷搬到相府北面,名是在那里迎娶相府小姐,实是入赘相府,名是娶实是嫁。温小王爷实是嫁给这相府痴小姐啊。
刚至锡圭,皇后苍白的病容上就添了一丝笑意,她絮絮地跟小王爷念叨起了自己的过去:“哀家是在十八岁的时候来过这个园子,那时候哀家已经是皇后,而宰相夫人也是宰相夫人了,虽已各嫁作他人妇,但是她和哀家在一起毫不拘束,还像做女儿家时那般大胆。普天之下能将哀家视为姐妹的也只有她。哀家和宰相夫人杜氏是在乞巧节上认识的,那年是宏治二十四年,六月先皇召边塞各大家族携女来朝,名为慰劳百年来守住边塞的各大家族,实为为皇子们选妃。我们郑家因祖父为宁远将军,驻扎在国家边境之东,所以百年来我家族也开始在中东要塞安居下来。
在中东地区人们以捕鱼采莲,种桑养蚕为业,所以织布刺绣也为当地女子的长项。入京后第一个乞巧节,慧仁先后就在试探各家千金的针线,哀家擅长此项所以不怕,那定远将军杜家的千金是常年居于北塞的,北塞寒冷荒凉,人们吃住粗糙,常以骑马打猎为主。所以对于刺绣一项女子是不习的。乞巧那日,知要试探针线,刚吃完早茶,杜氏就推说肚子痛逃离,在众人午休时她想翻墙出院,像猴子似的,被哀家撞见,她不好意思求哀家别说出去,见哀家手里的绣绷她又央哀家教她刺绣,因为很是喜欢她直爽干练的性格,就教她七巧孔的穿针法,又送她一块绣布在乞巧当晚藏在衣服内,交绣品时可将这个交出来蒙混过关,可是她比哀家想象的要勇敢,当晚交绣品,她站起来说自己未曾习绣活,并说出哀家教她一事,众女子中就我两人比较出名,我以才能容貌出挑出名,她以为人聪明正直善于作画出名,乞巧放喜蛛于盒内,哀家的喜蛛结网全于一只甜瓜上,她的则结网全于一只李子上,众人只道巧!皇后赏乞巧宴,哀家吃的饺子内有针谓之巧,她吃的饺子内有铜钱谓之福。慧仁皇后甚喜,欲将我俩皆许于太子,那时你父皇还是太子,她却认准了,瓜李乃是结亲家的征兆,她向先皇后请求要嫁一个大臣将来与我做亲家,慧仁皇后知她性格不宜在宫中,就赐她与当时的新科状元如今的左相成婚。”皇后忆起往昔的画面,满脸笑意。
“难道母后是因为当年的这一谈论才要孩儿与相府小姐成婚的吗?”小王爷对将近的婚事充满了迟疑和好奇。
“当然不只是因为此事,你和那小姐之间还有颇多渊源。即使不是现在成婚,将来你们也会成为一家人。母后只是想亲眼看着你成家,那小姐可以很好的照顾你,将来母后离开也可安心些。”
“母后······”
“什么人?”在小王爷欲哭未落泪时,那后院守卫将军突然叫起来,小王爷立即护着皇后,叫人进来一问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