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在天堂的女孩》菊子L

31、因果循环 那晚他们在

　　那晚他们在林子胜的家玩的很是高兴时却不知道另一件事情却在另一个地点发生，林子胜他们回到学校之后，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四处蔓延，康凌被开除了，大家很不理解，康凌虽然行为和性格都有点怪异，但是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让学校开除他呢，林子胜接到这个通知时他很不能理解，他追问着教导主任，希望可以知道开除的原因，刚开始教导主任很不想说，但是他对林子胜还是很了解，他是一个可靠理性的孩子，所以就告诉了他。
　　在王娅他们去林子胜家做客时，康凌把一个女生给玷污了，这个女生不是别人，正是萧妹！
　　林子胜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康凌和萧妹没有任何的交集，他们甚至是互相都不认识，怎么可能会是这样，是偶然的事情还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林子胜很是不明白，他一个人坐在湖边呆呆的看着湖面，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终于他记起了许雅曼的那次事情，难道说康凌是在为许报仇，但是他怎么知道许的离开是萧妹在背后做的手脚？他觉得他有必要问清楚这件事情。
　　周三下午的专业课林子胜没有出席，他很少请假，除非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立即去办，王娅觉得很不对劲，在课间休息时间给林打了电话，问他到底是什么事情非要现在去办，林只是说了：“回来和你说！”就把电话挂掉了。
　　他直接打车到了劳改所，他在那里见到了满脸愁容的康凌，学校对外说的是他触犯了校规，必须开除，至于什么样的校规学校也没有给予过多的解释，所以没有人知道他将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林子胜生气的问道。
　　康凌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桌子。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被判刑”
　　康凌依旧是没有说话。
　　“康凌，我们在一起也那么长时间了，难道你连这点信任都不给我吗？”林子胜不再气势汹汹的审问，而是换成一种恳请的态度说话了！
　　“主席，你对我很好，你把我安排到你的宿舍，你带我和大家在一起玩，你和老师说我的画画天赋，希望老师能重视我，这一切我都是看在眼里，你是一个好人！”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对你做这些不是要你感恩什么，我只是不想看着一个画画天才走丢”
　　“我不是什么画画天才，我只是喜欢画画罢了”
　　“既然喜欢画画，那就应该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好好的改变自己，你的人生不就是靠你自己去改变吗”
　　“我知道我做错了，可是我当时真的是控制不住我自己”
　　“难道你是。。”
　　“不是，主席，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
　　康凌又再次陷入了沉默。
　　“是不是因为许雅曼！”林子胜用肯定的眼神看着他
　　他抬起头吃惊的看着林子胜。
　　“从你的眼神我就知道确实是因为她了，你是不是早就喜欢她了”
　　“恩”康凌把头低下说道。
　　“你怎么知道是萧妹把许给逼走的”
　　“那天你们在医院说的话我大部分都听到了，我不是故意去偷听的，我只是想去看看班长，班长对我也一直很不错，从那个女孩话语里我就明白了她不会放过许，所以我当时就猜想她会对许做什么，或者也是打她一顿，为班长出气，所以那段时间我都会默默的跟着许，就是想暗地里保护着她！”
　　“许雅曼她是咎由自取，她把娅娅打成那样，只有一个狠心的女生才会下得了那么重的手！”
　　“我知道许做的很过分，我感到很对不起班长，可是。。。”
　　“你知不知道她伤害了多少女孩，她只知道追求自己想要的，但是她没有考虑她的手段是多么的可耻”
　　“我知道她的做法是很过激，但是她都是为了让你能够接受她，她那么喜欢你也是有错吗？”
　　林子胜也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康凌，原来默默无闻的他什么都知道，突然间他感觉他老实巴交的背后藏着的是一清二楚！
　　“主席，你不要觉得我知道这些有什么奇怪，我在社会摸爬滚打那么多年，见过很多人，经历过很多事情，我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的男孩，我是一个复杂的男人”
　　“可是你再复杂也不能对这件事情糊涂，你怎么能这么的不理智呢”
　　“我理智了，我当时就是想暗中保护着她，但是我没有想到那个女孩做的不是打她一顿，而是把她从班长的生活中祛除走”
　　“萧妹的做法也很过激，但是这也不能让你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没有想过这样去报复她，但是你们出去聚会的那天我一个人留在宿舍很是无聊，当然我并不是说你们排斥我，你费尽心思的想劝我去玩，但是我真的不想去，原因不是我不合群，而是你们都是有钱子弟，而我却是连饭都不一定吃饱的流浪汉，我有什么资格参加你们那奢华的聚会”
　　“康凌你真的多想了，我们就是朋友一起聚会，没有什么奢华不奢华”
　　“你骗的了别人，你骗不了我，你家里很有钱，你就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
　　“你怎么会这么猜测”
　　“这是我在日常生活里对你的观察得出来了，而且我不妨顺带说一句，我们班上的刘艾妮就是你的妹妹，至于是什么样的妹妹，我就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点很清楚，你们长的不仅不像，性格也是很不同，骨子里拥有的东西更是不同了，但是你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修养都很好！”
　　“康凌，你其实很聪明，可为什么要在这件事情犯错”
　　“我说过我本来不想这么做，那晚我从宿舍出来去超市买泡面吃，正好遇到了那个萧妹和她的同学，其实我根本就不认识萧妹，我之所以判定是她，是因为她同学喊了她的名字，我一看她的短发，她的穿着，我猜就是她了，你也知道她是一个同性恋者，她喜欢着班长，她或许就是为了班长才打扮的那么帅气，不过说句实话她女扮男装确实是挺帅气，她打扮女孩也应该是很秀气的那种。
　　然后我就盯着她看了很久，她们付完账之后就走出去了，她们也真奇怪，阳光大道不走，几个女孩偏偏选择了人很少经过的黑暗小道走，我就也赶紧的付账跟着她们走了，后来姓萧的那个女孩接到了一个电话，就示意其他女孩先走，她就躲到一个角落接听电话，我只听她说了一句‘许雅曼这个贱人虽然被开除了，但是我要让她在其他地方都无落脚之地，到哪都遭到别人的歧视和嘲笑’然后她还对那个人说‘想办法给我解决掉她，让她这辈子都后悔她对娅娅做的事情，看她还敢不敢嚣张！尽快给我解决这个问题！’”
　　“所以你当时听了这个就很是气愤是吧”
　　“是的，我当时什么也没想上去就把她打倒在地，我以为她晕过去了，因为她有一会没动，我想她那么狠毒的不放过一个女生，那么我就让她一辈子也不好过，我知道她是同性恋，最讨厌的就是被男人接触了，所以我就。。。。可谁知她突然醒了，我当时想着这样更好，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个臭男生玷污，这样对她打击更大，果然如此，她发疯似的反抗，但是还是没用了，最后她也不反抗了，我想她是在哭吧”
　　康凌讲完之后林子胜心都在打颤，他面对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禽兽不如还是什么，萧妹又承受着怎样的心灵创伤，他知道萧妹这辈子很可能就被毁掉了，这种事情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了，萧妹为娅娅报仇的目的达到了，康凌为许雅曼报仇的目的也达到了，但是最终三个人却都受到了人生最严厉的惩罚，年轻有什么不好，年轻最不好的事情就是用感性的方式去看待问题，用极端的手段去解决问题，到最后受到的是最心痛的惩罚。
　　林子胜心情沉重的走出了这个地方，他没有和康凌再多说什么，就算他想留着这个天才画家，但是现实也不允许他这样做，那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消亡，或许等到他出来之后还会继续画画，但是他的心再也不会那么干净了，他的人生再也不会干净了。
　　康凌被开除后两个星期萧妹休学了，自从那次事情以后萧妹变的沉默寡言，不愿意走出宿舍，不愿意让任何人靠近，别人碰她一下她都立即甩开，然后一个人躲在床的角落，每天就是坐在窗边看着外面，大家会把饭打好放在她的书桌上，但是她每次都吃的很少很少，她变得如同行尸走肉，老师找她说话她也不去回答也不去看一眼老师，还是一直盯着窗外面看，大家不清楚她为何突然会变成这样，只有她心里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很多时候她会半夜突然坐起来大喊：“不要碰我，滚开，滚开！”舍友会立即开灯看着头发乱糟糟的萧妹坐在床边，很想去靠近安慰一下，但是却没有人能够靠近，大家都以为她疯掉了，但也只有她清楚她没有疯掉。
　　王娅忙于毕业论文答辩，也不清楚萧妹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那天林子胜回来并没有告诉她什么，只是说康凌这个人才完了，她追问为什么完了，林子胜只说他犯法了，要受到法律制裁，但是却不再说犯了什么事情，王娅也就不再追问了，她还是了解林子胜，他要是真不想说，那就代表这件事情她没有必要知道。
　　这天中午她突然想起来要去自己带的班级去看一下，她打电话给萧妹，没有人接听，后来她打给了另一个同学，同学告诉她他们下午要去哪里上课，吃过午饭王娅就打算过去了，她到教室的时候才来了十几个学生，看书的，聊天的，看手机电视的，打电话的。。。王娅面带笑容的走了进去，大家一看是班助来了，都停下了手中的口中的工作，高兴的喊道：“班助，你怎么来了，你好长时间没来看我们了”
　　“我最近忙毕业的事情呢！”王娅解释道
　　“班助，毕业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呢？”
　　“哦，我打算考研了”
　　“那你还学美术专业吗？”
　　“恩，会的，我挺喜欢这方面”
　　“这个学了以后能做什么啊”
　　“做画家啊，做设计师啊，你想做什么就朝那个方向努力”
　　“我感觉我就是来混一个文凭，我爸让我毕业之后去接手家里的生意呢”
　　不过这孩子说的也对，对于她们来说，大部分都是家庭富裕的类型，基本上毕业之后都会回家接手家族事业吧。
　　“你们班长今天来的挺晚”王娅笑着问道
　　“班助，你还不知道吧，我们班长变了”
　　“变了？变更漂亮了吧”
　　“不是，变得很是奇怪，就像是一个神经病似得”
　　“你看你说的，她本来性格不就是有点超前的”
　　“不是，班助，她真的就像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
　　王娅看大家说的都是那么的认真，就让她们讲起了萧妹最近的变化，王娅越听脸色越难看，后来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慌张的冲出教室，出教室时见到走进教室和她打招呼的人她只是点了点头就匆忙走掉了，她很想搞清楚萧妹的变化到底是因为什么，但是不见到她本人她是什么都不会知道的，她快步的往前走，把身边赶着去上课的学生都撞到了她都不予理睬，突然她停下急促的脚步，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号码。
　　“告诉我，康凌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被开除，又是因为什么而要受到法律制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没有说话。
　　“林子胜，告诉我！”林子胜明显听出了王娅带有哭腔的怒吼。
　　“晚上你在湖边等我，我慢慢告诉你，行吗？”
　　“不行，现在就告诉我！”
　　“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你别管我听到什么，你就告诉我康凌是怎么了，萧妹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林子胜听到她提到了萧妹，知道事情是瞒不住了，所以就把康凌把萧妹给玷污的事情说了出来，王娅当时就傻掉了，她拿着手机呆呆的站在路边，电话那头林子胜一直在问：“你现在在哪？我马上去找你，喂，娅娅，你在听我说话吗，喂，娅娅，你说句话好不好？”
　　但是王娅一直站在路边发呆，忽然手机响起了把她惊醒了，林子胜知道王娅在发呆，所以就把电话给挂掉了重新打了过来，“娅娅，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我马上去女生宿舍找萧妹”
　　“好，你在她们宿舍楼下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林子胜挂掉电话，拿起书桌上的工作证就出了宿舍。
　　王娅魂不守舍似得慢吞吞向萧妹住的宿舍楼走去，她思绪全都乱掉了，她该对这个受伤的女孩说什么？她说了又能管什么用，毕竟经历这种事情的是萧妹不是她，但是王娅不会知道之所以会发生这些事情都是因为她，林子胜不会告诉她这事情的真相，那样只会让她一辈子过不安稳，一辈子心怀愧疚，他不想再让这事情牵涉更多的人，更不想再有人因为这些事情而内心不安。
　　她走过食堂，慢慢的在草坪外的小路上走着，她没有感觉到林子胜已经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等她了，她抬头看了看他，他站在她的面前也没有说什么，王娅也静静的站在那里，林子胜往前迈了一步，把王娅抱入怀中，他们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这样静静的抱着。
　　“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萧妹吧”林子胜开口说道
　　“你工作证带了吧”王娅问道
　　“你还知道我要带工作证才能进去啊，看来你还活着！”说着就轻轻拧了一下王娅的脸。
　　王娅依偎在他的怀中抬头看着他笑了
　　“好了，娅娅，高兴点，既然事情都发生了，我们也无能为力了，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帮助萧妹振作起来，如果你带着这样的表情去安慰她，她只会更难过了”林子胜劝说道。
　　“是啊，我应该表现出坚强才能给她动力，走吧，我们去看看她”王娅笑着说道。
　　林子胜拉着她的手，王娅刚开始觉得不应该在公共场合这样露骨，他们相恋也快一年了，从来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有暧昧的动作，她想抽回手，但是林子胜转脸对着她笑，没有想要松手的意思，王娅也就回以微笑，也用力的抓紧了他的手。
　　他们来到萧妹宿舍门前，林子胜先让王娅敲门进去，王娅敲门了但是一直没有人来开门，她扭动门把门就开了，门没有反锁上，她轻轻的走了进去，房间里面空荡荡，她寻找着萧妹，发现没有人在，她喊了声萧妹的名字，还是没有人答应，她在宿舍绕了一圈也没有看到萧妹，她想到了卫生间，卫生间的门是关上的，她小心翼翼的打开门，看到了萧妹穿着睡衣坐在马桶上，听到有人走进来，萧妹缓缓的抬起头，王娅看到的是一张苍老憔悴的脸，黑眼圈很是严重，感觉整个眼睛都深陷下去了，头发很是蓬乱，那一双呆滞的眼神望着王娅，一刹间王娅流下了眼泪，曾经那么漂亮那么坚强那么光鲜的女孩却变成了如今这幅狼狈不堪的样子，她心里是受了多大的打击才会这样萎靡不振啊，王娅快步走了进去，伸出手想要拉起坐着的萧妹，但是萧妹却用手把整个身体抱紧轻声说道：“别过来！”，王娅流着泪说道：“萧妹，我是班助，我是班助娅娅啊”萧妹又定睛的看了一眼王娅，终于回过神来了，眼睛里溢满泪花，把手放在了王娅伸出的手上，跟着她走出了卫生间，坐到了床边，王娅坐在她的对面伤心的看着她，她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又能说什么，只能擦掉落下来的眼泪，萧妹的眼泪也一直往下落，她替萧妹擦去眼泪，“班助，我这是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萧妹终于开口说道。
　　“萧妹，不要再这样了，振作起来好吗？”
　　“班助，我再也不能干干净净的活下去了”
　　“萧妹，你不要这样想，你还会活的很精彩”
　　“班助，你不用安慰我了，我没有疯，我只是想一个人安静安静，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做的呆着”
　　“班助知道你心里的烦乱，但是班助很是期望你能够站起来，重新做回我认识的那个阳光女孩”
　　“班助，我不是一个女孩，我内心是一个男孩”
　　“傻孩子，别说傻话了，你是一个很漂亮很自信很能干的女生”
　　萧妹抬起头看着王娅，一直看着一直看着。
　　过了许久王娅说道：“萧妹，你不要再乱想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她过去吧，虽然做起来很难，但是我相信你能做到”
　　“我迷失了我自己，而且是迷失在我自己的世界里”
　　“振做起来好吗？答应班助好吗？”王娅理着她的头发说道。
　　萧妹留着泪点着头。
　　“班助，我可以抱你一会吗？”萧妹说道。
　　王娅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萧妹含泪笑着张开手臂把王娅搂入怀中，她抱的越来越紧，泪水不停的滴落在王娅的脸上，王娅感觉到自己依靠在的不是一个女生的怀里，感觉就像是一个深爱着的男生紧紧的抱着自己，内心很暖很暖，萧妹抱着王娅静静的哭着，王娅也伸出手臂抱着如今这个很是脆弱的女孩。
　　林子胜一直站在门外面，看着房间内发生的一切，但是他知道此时他不应该走进去，而是应该给她们一片安静的空间，没有任何人打扰，对王娅来说，这一拥抱是一种害怕一种伤感无奈，但是对萧妹来说这拥抱是她长久以来所期盼的爱，王娅感受不到这种幸福感温暖感，只有林子胜能够明白萧妹此时的心情感受，他愿意让这个看起来坚强而实际上很脆弱的女孩拥有片刻的满足，有时候他都在想，喜欢上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但是现在他明白了喜欢上一个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人是更痛苦的事情。林子胜是幸福的，因为他拥有了自己心爱的女孩，萧妹是不幸的，因为她的这份爱是永远不能说出来的，而她却还要为这段爱牺牲很多很多，但是却永远都不会得到她想要的那种结果，爱是痛苦的，不能去爱更痛苦。
　　林子胜依靠在墙边，静静的等待一个女孩从另一个女孩怀中走出来。
　　王娅去看萧妹的第二天，萧妹就离开了这个熟悉的校园，走时给王娅发了一条信息：“班助，谢谢你，我决定离开这个熟悉的地方一段时间，好好的去调整自己，等到我复活的那天再见吧！”
　　毕业聚会那晚，大家都哭了，老师哭了，同学哭了，星星哭了，月亮哭了，但是大家都会一次次的重复着：“常联系，好好混，混好了带我一个！”在酒桌上周琴张小衫都喝醉了，张琴对周少俊说了很多抱歉的话，张小衫对周琴说了很多对不起的话，对王娅说了很多感谢的话，周少俊拉着刘艾妮的手说：“我暗暗的喜欢你四年了，现在我只想问你一句‘做我女朋友好吗？’”刘艾妮红着眼睛点了点头，周少俊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林子胜也第一次喝的如此烂醉，他趴在桌子上许久都不抬头，王娅走到他的身边想扶起他，他抱着王娅的腰不松手，王娅抚摸着他的头发，如母亲一样的关心着他，林子胜站起来抱着王娅，王娅都有点支撑不住了，她听到他在她耳边说道：“娅娅，答应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永远的永远永远！”王娅拍着他的后背也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道：“我答应你，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永远”林子胜听完傻傻的笑了，然后整个人摊倒在地上一直都没有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