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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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说赚钱，向钱目前还没想好法子，没技术没文凭没手艺的，这第一桶金能上哪捞去？
送走了他爹，向钱在操场边上晃悠。这个点回宿舍跟那些个缺心眼交流感情么，出于心里阴影，他觉得自己还没那么大方。
除了县中有能放在台面上的教学设施，他们县里剩下的这几所中学，可都差不多的寒碜。
这四中最有特色的，就当属这草木生长旺盛的操场。
青翠一片，长势喜人，看样子完全能够一二十头羊几天的口粮。背靠着边上的歪脖树，向钱盯着这儿走了神。他知道明天，先拉出来溜的，那可是他们这些新生。
这算是四中历来的传统，每一届都要由新来的“啃”出个干净地儿来。要不？先做做这生意？可别小看这些个杂草，顶着烈日徒手去拔，现在这孩子哪个能不抱怨？
最主要是，这个地方能做的生意可多着呢，他得先认识些“客户”，才好打其他主意。
他手上本金只有这月生活费四百块，实在是没办法折腾出大事。不过他爹这个钱给的也不算少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没啥好抱怨的。
打定了主意的向钱也不磨蹭，出了校门准备回镇上去了，只有镇上有批发市场。
这学校就两家商店，货不全质量差不说，服务态度还相当恶劣。再加上有门禁问题，他有那特殊的交通工具什么生意做不成？
这方圆三五公里外才有相对好一点点的两条街，可哪能比镇上东西齐全，这些学生都是趁着放假要去镇上买东西的。
“小伙子，等好久了？今天四中开学，名报了？”卖票的大妈笑眯眯的问，大白天的向钱还是选择了班车。这车隔一小时一趟，这个站点离学校要步行十五分钟左右。
“嗯，十分钟吧，报了，”向钱上车，微微笑了一下，这些人在周末作用可大着呢。
“去哪啊？”
“镇里，”他找了个地方坐在，掏出五块钱递给人家，车里这会还算空。
“刚好，不找了。新生吧，长得可真嫩，哪人啊？”敢情是搭讪。
“镇上的，”向钱不想得罪但也不愿多谈，礼貌的回答后偏过头看着车窗外。
大妈见此収了声，整理手上零钱去了。一路上陆陆续续又上了几个人，回到镇上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三点多了。换乘到一路，向钱来到了镇上最西边的批发市场。
他要买的，是削铅笔用的小刀和宿舍关门后要卖的泡面。
先去文具那条街，找了家店打听。
“老板，你们这小刀多钱啊？”向钱拿着一把出声询问，柜台后的人打了个呵欠瞥了他一眼。
“五毛，旁边铁的一块。”
“那要买的多呢？”
“三毛五，铁的八毛，你要买多少？”老板再打了个呵欠，揉了揉眼。
觉得不太符合心里价位，向钱出了门换了一家。就这么对比了好几家，他最后以两毛五的价格买了四百把塑料铅笔刀。
卖不完也不愁，四中可是有美术生的，大不了他全部送给季昱琳就是了。
这愣头青完全没意识到这想法有何不妥，接着进购泡面去了。方便面的利润没他想象的大，不过也还好，宿舍楼底下那家商店刚好比普通零售价格贵了八毛，他顺茬也能那么卖。
整了六箱泡面，特意还比学校里多出两种常见口味，买完这个向钱兜里就只剩不到一百块了。能不能成，这可直接关系了这月的温饱问题。
时间还早，这会还不能回去，宿管要是注意到了生意准保要黄。天还是那么热，这一片光秃秃的连个树荫都没有，抱着这么几个箱子也哪都去不了，向钱干脆找了个网吧进去歇歇脚。
没上网，买了瓶水坐下，他琢磨着接下来生意要是可以做，货往哪放就是个问题。宿舍放放泡面还行，东西多了，肯定得为这事头疼。搓了搓胳膊，心想着也不知道这玩意在这方面有没有用。
念着放出了不少那物质，向钱把箱子给“云”上搁，然后卷着就想往回收，然并卵。那东西回去了，箱子还在原地。向钱有些怨念，这要有个空间不能种地也是好的啊。
盯着搓红了的胳膊，向钱看着那胎记，感觉好像比之前见到颜色要深了一些。静下心认真凝神去确认，他一眼竟望到了万里云海。
眼前白茫茫一片，这空间里是辽远无边的“云朵”。浓厚的云如团团棉絮，铺在了这不知名的背景里，没有土地，似乎是只从天空截取保留了下来。
什么情况？这么大地方咋搁不进去呢？完全没了惊讶，有的只是未达理想状态的不满。
随着向钱情绪有波动，静止的云海也有了变化，浓云翻涌似海浪一般，这让向钱感到惊喜。他试着想象了一下万马奔腾的场面，果不其然，这云海是可以具象化的。虽无声响，但看起来还是相当震撼的。
按理说这么大，怎么着也能搁不少东西，难不成这地方还排外主义。向钱不信邪，凝神静气想着泡面进来，然后他那几箱泡面就搁云海里飘着了。
看起来有些奇怪，这就差不多是一般空间的收藏法，刚刚怎么出了岔子。看看四周没人注意到他，他又把箱子移了出来。很轻松的，没什么难度。他放出云朵去卷，偏偏就不行。
看来这两种技能，是没办法同时使用的。
抱着泡面，向钱出了网吧。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才把箱子收了进去。
等回到宿舍，只简单的和那些人打了招呼，向钱把其他行李归置好下去吃了个晚饭。然后跑到实验楼里，去找现在的季昱琳是在哪个画室。差不多这个点，她一般都会泡在那里面。
画室门都紧闭着，他不好去推，只好一间间趴在门缝上往里瞧。
找到第三间的时候背后被轻拍了一下，“喂！干嘛呢？你找谁呀？”听是个女生，他觉得不好回答，也根本没看是谁，转身撒腿就跑。
画室是在二楼，他跑下去的时候正好撞到季昱琳。可她还提着一小桶水，看来今天画的是水彩，向钱在她快倒下去的那一瞬动用了“棉花”护住了她，心里却想的是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如果这时来了人一定会发现此刻的不正常，季昱琳明确感受到腰部被托了一下，才避免自己滚下楼梯。水洒了一地，向钱“扶”正她，连忙表示歉意。“对不起，对不起，我再去打一桶，马上就回来。”
说完也不敢看她什么表情，立马蹿出去捡了那小桶接水去了。
季昱琳惊魂未定来不及出声阻止，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若有所思。刚刚那是什么东西？
也没几分钟，向钱就气喘吁吁地提着桶几个大跨步跃了上来，他突然发现似乎腿长了那么一丢丢。“给你，实在是对不起，你有没有伤到？”向钱眼含关切，心虚的问道。
季昱琳没接，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向钱，你不觉得奇怪吗？”
“啊？有吗，什么？”向钱装傻，挠了挠头。
“刚才我似乎顿了那么一下，然后被什么东西托着腰直起身子，你不觉得奇怪吗？我刚刚那样根本来不及稳住身体，”季昱琳审视着他。
“咦？会吗？我没拉住你，还以为你学过跳舞什么的腰比较有劲呢。你说被托了一下，会不会是感觉错了？”向钱装作微微惊讶，顾左右而言他“要不，我送你上去吧。”
“哦，那不用，”季昱琳转身，表情冷淡，“再见。”
向钱在她身后看着她突然冷下来，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他几步赶上去追上她，急切地叫了一声：“季昱琳！”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叫她，“对不起！”
“哦，不用。”绕过他，回画室去了。
向钱没办法，只好离开。
……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发过书本，新生们就被组织到操场清理杂草。刚开始被通知的时候，一个个还兴致勃勃跃跃欲试，等太阳再升高点，立马就开始有人抱怨了。
“哎呦热死了，这什么破地方！竟然要学生干这种活，拔的人都手疼……“
“可不是咋的，男生还好，皮糙，你看看我手，都快磨掉皮了。”
机会来了，听着这群小孩抱怨，向钱把身上空包背在了胸前。看了眼监工没注意这边，蹲着往说话的人那里挪。
“哎，美女，要工具吗？”向钱拿着刀子问那女生，压低声音：“天这么热，用这个快些，也不贵，一块钱就好。”
那女生看了看他手上的东西，迟疑了一下，拿过去试了试手，开口讨价还价：“帅哥，你一块钱赚不少吧，这东西不才五毛么？”
“那是平时啊，你又不怎么用到，这会想轻松点，一块钱总值吧。再说，这小玩意就卖这么一会，你要是有兴趣常来，其他东西我给你便宜点。”
那人轻笑，往后蹲了点“其他东西？你还想再趁火打劫啊？你都有什么啊，还真行，生意都做到这里来了，呵呵。”
向钱就为一块钱在这跟人扯皮，可又没办法，还想做其他生意就必须要先认识人。他再瞧了瞧一脸凶神恶煞的监工，语气无奈道：“话可不能这么说，这总得让我划得来顶风作案一回嘛，卖什么？除了自己我什么都卖的。只要你能说出来，肯定我就能弄到……”
“口气这么大？当真？” “对啊，别不是吹牛，”旁边人也凑了上来。
向钱一看有门，信誓旦旦的说：“当然，别的不说，比学校全活那是肯定的了。而且宿舍关门以后，我也能给你弄进去。”接着又指着小刀“一块钱，怎么样？”
生意这就算成了，旁边几个人看效果不错，也纷纷凑过来买了几个。
向钱又开口打广告：“我是高一六的，住在５０４，有什么需要都能来找我。保质保量保速度，什么都行的。好了，回见”接着，就鸭子步找另一撮人去了。
也没多久，十五分钟左右，向钱卖掉了两百多把。一小半人都拿着他的小刀在地上划拉，这是分区域的，谁都逃不掉。草疯长成这样子，就这么多人，那至少也得干近两小时，所以还是挺多人买账的。
向钱早就开挂拔光了自己那片，所以人到处晃悠做生意。倒也没人注意到异样，等快收工的时候，他还剩近三十多没卖出去，但宣传了这一波也就值了。
弄完的时候，好多人压根就没带走刀子直接丢掉了，向钱这下可乐了，他统统捡回来。算了一算，总共剩下六十多把。把带泥的冲了一下，向钱上画室找季昱琳去了。
别怂要□□，那是你媳妇，向钱告诉自个儿。今还没正式上课，那人肯定在画画。
找到昨天见她进去的那里，向钱踌躇了一下，还是轻敲着推开了门。
幸好画室仅季昱琳一人，背对着他，根本没被敲门的动静唤回神，专注于手上的动作。向钱见此，轻了脚步放缓呼吸，慢慢靠近。
“吴迪，别做无聊的事，”冷不丁冒出这一句，她画笔未停。
刚进门时没注意，但近点她就察觉到男性气息了，感觉到刻意接近，所以才出声警告。
向钱还没看到她画了什么，就被那名字给刺激到了。
他努力压抑着胸口的邪火第一次问的相当直接：“他是你男朋友？”
听声季昱琳脸色微变，心里不悦，她放下笔转过身来，语气里寒气尽显：“谁让你进来的，还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看模样这是气的不轻，向钱立马怂了。他条件反射的走过去给她顺着背【顺毛捋】，语气讨好：“好了好了，宁儿，不生气了，我的错我的错……”
“你干什么？！”季昱琳满脸愠色猛地挣脱出那个范围，她没想到这小男生竟突然开始动手动脚，跟那个吴迪一路货色。“我叫季昱琳，你自重。”
向钱这才反应上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瞬间从头红到了脚，一脸恨不得羞愤而死的表情。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