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判官》小闭zero

10、意外的受伤

　　凌向阳和一分队的人正有条不紊地疏散二楼房间。突然，8号包厢的门“嘭”地一声被撞开，从里面出来的所有人都手持枪械。
　　见状凌向阳立即高喊道：“大家不要出来！”
　　接着，她开枪击中了前面那人的腿部，同时护住身后的群众退回房间。霎时间，走廊里枪声不断。
　　由于对方人数众多且火力悬殊，而凌向阳又没有穿防弹衣。她必须尽快找个哪怕是犄角旮旯的地方以作掩体。迫不得已之下，凌向阳冒着迎面的枪火，闪身滚到楼道拐角处。好在下一刻邢杰已带队拍马赶到。
　　“向阳，你没事吧？”
　　凌向阳摇摇头往走廊方向猛挥手：“快！快！”
　　邢杰刻不容缓，他深知倘若延误战机，此役势必功亏一篑。于是他领着特警队员直接冲出去。
　　有了特警队的增援，双方立分高下。前后交战不过三分钟，嫌疑人及其手下15人全部缴械。当手铐拷上叶荣彪那一刻，邢杰胸中的大石终于得以放下。

　　邢杰在过道里安排一众队员分批押解嫌疑人上车。怎么还不见凌向阳呢？以往这种时候，凌向阳都会第一个与他击掌庆祝。
　　不对！
　　感到事有蹊跷，邢杰闪开人群跑回刚才他与凌向阳碰面的地方。只见凌向阳靠坐在墙边，墙上、地上都被她蹭出一大滩鲜红的血迹。
　　“向阳！你受伤了？！”
　　凌向阳捂住左肩，咬牙强撑着想站起来。
　　“侧滚翻还是不比子弹快呀…回去…得练练……”
　　邢杰立马将她右臂撂在脖子上，好让凌向阳借道力。
　　“还开玩笑！走！马上去医院！”说完，刑杰搀着凌向阳出了KTV。

　　门外，林芷珊逃出来之后就一直呆在警戒线边守候凌向阳。她必须得亲眼看到凌向阳没事才心安。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她终于寻到了凌向阳的身影。可她怎么是被架着上的警车？眼看凌向阳垂着染红的左臂，林芷珊心头一拧，有如胸膛被捶顿了好几下。紧接着，她冲出围观的人群，拦上了路边一辆的士。
　　“师傅，麻烦您跟着前面那辆警车。快！”

　　一到医院，邢杰迫不及待地带凌向阳直奔急诊室。里面的护士看了看情况便说要立即动手术，要求他在外等候。凌向阳知道他放不下她，她坐在手术台边示意邢杰先回去。
　　“邢队，我只是擦伤而已，不要紧的…你还是先回去办事儿，队里的兄弟都等着你呢。”
　　凌向阳这一提醒，邢杰的脑袋倒是降温不少。一分队就他们两个队长，两个人都在医院，群龙无首的可不行。况且刚抓到嫌疑人，如何安排羁押、审讯等流程都需要有人指挥。
　　邢杰沉思片刻：“那我先局里。回头叫英子过来照顾你，帮你办住院手续什么的。”
　　凌向阳虚弱地点了点头。伤口早已疼到麻木，现在的她只觉得有些头晕，可能是失血所致。

　　邢杰刚走出医院大门，正巧碰上尾随而来的林芷珊。由于之前在XX广场见过一面，林芷珊随即认出他问：“您是刑警队的吗？凌向阳是不是被送到这里了？”
　　邢杰见她身穿KTV侍应服，不禁有些生疑。可她又讲得出凌向阳的全名，照理应该是认识凌向阳的人。
　　“你是……”
　　“我是凌向阳的…闺蜜。我见她受伤了，所以来看看她，她现在怎样？伤得重不重？”
　　哦？原来是闺蜜。林芷珊表现出来的焦心让邢杰放下戒备。他指了指通往急诊室的过道说：“向阳在里面准备手术呢。我要赶回局里，正好，你来可以陪陪她。”
　　听到要动手术，林芷珊也顾不上与邢杰寒暄，急忙说了句谢谢便往急诊室的方向跑去。

　　“哎哎~伤者要手术呢，你谁啊？”护士见有人要硬闯进来便上前阻拦。凌向阳见是林芷珊，她提起自己还能活动右手朝林芷珊招了招。
　　林芷珊指着凌向阳让护士看她的手势：“你看！看！认识的，我是她朋友。”说着，她绕开护士冲到了凌向阳身边。
　　只见凌向阳唇色苍白，眼睛一眯一眯的人还有点晃。林芷珊生平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她本想扶着凌向阳的，但见她西装左边袖子全被血浸成了暗红色，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她不知道，实在不敢乱碰增加她的痛楚。无奈之下，她只好搭着凌向阳冰凉的手背安慰道：“向阳，别怕，有我在。”
　　林芷珊表现出来的关心，凌向阳是看到的。可她这会儿越来越晕，完全使不上劲儿，只能勉强抽起嘴角给予回应。她不想深究她为而何来，如何来。只觉得此刻能有个人陪着她，或多或少也是剂心灵麻药。

　　准备好消毒用具，护士关上手术室的隔门对凌向阳说：“来，把衣服脱掉吧。”
　　凌向阳闻言发愣。其实，伤及肩膀被要求脱衣服处理是很正常的事。若只有医务人员在场还好，现在多出个林芷珊…虽说不是异性，但不知道为什么，凌向阳就是有点难为情。
　　见她瞎磨叽半天都没个动作，护士等不及上手帮她脱了起来。
　　“哎哟都是女的怕什么~到你生孩子的时候，就算男医生你也得脱。”
　　被护士这么一说，凌向阳脸颊红一阵绿一阵的只想找洞钻。不料从旁的林芷珊
　　还再踩一脚同意道：“对对对，反正我也被你看过全相的。就当还给我呗。”
　　林芷珊这话的本意是想化解凌向阳的不好意思，谁知对凌向阳而言却又是另一番的不可名状。明知她说的事非己所为，可为了圆谎，凌向阳也只好哑巴吃黄连，有苦往肚子里吞。她轻咬着下唇，别过头不忍看到自己任人宰割。唯盼时间快点过去，以免她将外伤硬憋成内伤。
　　随着护士小心翼翼地将里衬褪去，凌向阳仅剩内衣的□□展露无遗。为了方便行动，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运动背心。多年的体能训练，造就她身上的肌肉很紧致。如此曼妙的线条，再加上可圈可点的脸蛋，就算是同为女人的林芷珊也禁不住为这种性感而脸红。
　　林芷珊觉得，自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凌向阳看有些过分。她垂下眼，抑制住想看的冲动。只是，不过半响，她的目光又重新被凌向阳压抑在喉间的呻/吟所吸引。
　　林芷珊走过去蹲在凌向阳跟前。
　　“疼就抓我的手。”
　　凌向阳左手在手术台上，另一只手搭在膝盖被林芷珊轻握着。指尖传来的温感似乎让她内心踏实了许多，从而也渐渐适应酒精带来的刺激。
　　医生说：“好在不是贯穿伤。筋骨没事儿，不会影响活动的，就是可惜了这好皮肤。这种疤很难消的。”
　　因为火药激发子弹的速度极快，被枪伤的皮肤会留下灼迹。凌向阳见过，邢杰身上就有两个。全当是自我嘉奖的勋章吧，刑警队里哪个没过大小伤。对此凌向阳并不十分介意，倒是林芷珊把话给听了进去。
　　她忍不住把头伸过去，只见那道横卧在凌向阳肩上的伤口足足有半个巴掌长，而且血水在清洗中依然不断地往外渗。林芷珊快速瞄了一眼便躲开视线。尽管不可能感同身受，但这样的画面，足以让她肝疼。
　　“伤口清理完毕，现在进行局麻。会有点痛的，你忍着点。”说着，医生拿起手边的注射器往凌向阳敞开的伤口扎去。
　　要知道，麻药是打进去之后才会起效。所以打的时候，还未睡着的神经自然会通知大脑什么叫痛。原来刚才的消毒不过是前奏，这种被针尖儿往肉里捅的滋味才真叫人难熬。凌向阳不由得掐紧林芷珊，豆大的汗顺着她的青丝滑落，滴在她用力的手背上。
　　好在，磨人的过程并不长。很快地，当医生再度试探性按压那道伤口时，凌向阳明显已没了知觉。
　　“好了，麻药起效了。待我再处理一下旁边的肉渣子就可以进行缝合了。”
　　闻言，凌向阳松了口气，握住林芷珊的力度也稍有减弱。就在她松手之后，林芷珊发现自己被抓过的地方多了几道红印。未免让凌向阳看到，她站起来把手躲在腰后揉搓。其实她也疼，只是那被握的疼痛比不上凌向阳而已。
　　或许是松懈下来的原因，林芷珊又按捺不住好奇心往手术台上看。此时，医生正用剪刀像理发师那样修去凌向阳外翻的皮肉。看着看着，她忽然觉得脑袋发涨，眼前也逐渐冒起了星星。林芷珊这才想起自己从蹲点开始就没进食过，可能是低血糖吧。于是她背过身，硬撑着意志往外走。
　　“向阳…我出去给你买支水。”
　　凌向阳在术中，根本没那份心发现她的异样，以为林芷珊真的是要给自己买水，所以她应了她一个鼻音便转头专注于接下来的缝合。
　　就在林芷珊走出急诊室那一刻，她再也支撑不住自己发软的双腿，两眼一黑，直接摊倒在外面的长凳。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