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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王阅的故事 我祖 ...

  •   我祖籍江苏无锡,但是我出生在新疆阿拉尔市。10岁之前一直生活在阿拉尔。从我记事起,就是跟外婆一起生活的。在我四岁时,父母调回无锡工作,而我跟外婆留在了新疆。
      我依稀记得,父母要到无锡时是想带我跟外婆一起回去的。我记得父母工作调动通知下来时父亲的开心和母亲的忧虑。回家是爷爷奶奶父亲的希望,一是因为这里才是根,再也是因为无锡比新疆各方面大环境好太多。而母亲之所以忧虑是因为外婆。外婆年龄大了,只有她一个女儿。而阿拉尔是她的家,她不想离开那里。如果留下她。她就只有孤单的一个人。而我,不想离开外婆。最终,我留下来陪着外婆一起生活。
      从小我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为什么这么说呢,不是因为我父母对我不好,而是因为我太优秀。所以,经常听到有邻居对自己的孩子说你看看人家王阅数学又是第一,你看看人家王阅作文又登报了,你看看人家王阅天天在家好好的学习从不调皮捣蛋,你看看你闯了多少祸……这样的话说多了,我的朋友也就少了。其实,我一点都不想成为家长眼里别人家的孩子。我羡慕那些可以肆意跟父母撒娇,可以爬树掏鸟窝的孩子。可是这些童趣我都没有。我不忍心看到外婆失望的眼睛。外婆说,是她把我留在她身边的,她不能让我比别的孩子差。她一定要把我教育到最好,才能对的起我父母。
      但是跟外婆生活也很幸福。外婆会跟我讲外公的故事,会给我唱维族歌曲……外婆的故事都很有意思,歌儿也很好听。多数讲的都是外公。外婆说外公是所有知青里长得最俊的,她说当年是她唱歌吸引外公的。她说了很多当面的事,只是我不太记得了……我记得最清楚的是阿拉尔的夜晚,外婆的手很温暖,声音很慈祥,特有的不标准的普通话很有韵味。外婆的眼睛一直盯着天空,天很高,星星很亮。
      十岁时父母回来了。其实我是恨的。从四岁到十岁,六年,中间他们只回来过一次。还是弟弟出生后回来的。外婆有冠心病,一直在吃药,身体不好。她说父母忙,让他们不要担心,一直是我陪着。父母再次回来时外婆已经住院了。外婆是在家里走的,是外婆坚持要回家里的。走时,外婆一直在看着窗外,好像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她。可是,我什么也没看到。后来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外公来接她了呢……
      外婆丧事处理完,我就跟着父母来无锡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王阅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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