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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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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虹教主扶着阿蓝小媳妇到一个距离黑小虎位置异常远的私人房间,蓝兔也没察觉,就乖乖跟着他的脚步。
教主阿虹察觉后内心有点小欢脱,阿蓝果然是心悦他的。
将小媳妇儿扶到软榻坐下,面色如常,“小阿蓝找我?”
蓝兔这才回神,想起找他何事,见他总是模样,一时气闷,拿起一直攥在手里的帖子,直接砸在了他的身上,“我看你就是早有预谋。”
虹猫自然知道这是什么,还是他让人送去的呢,也不气恼,顺着她的话,“嗯,是我早有预谋,小阿蓝可是我未来的媳妇儿,作为夫君自然要多上点心。”
她显然没想到少年会说出如此无耻的之语,顿时瞪大双眸,“你这分明是强娶!”
不对,他也不能算少年了。
“你还比我大七岁……”她也不是没考虑过年岁这个问题,只是没想到,居然差这么多……
虹猫挑眉,眼里有了笑意,捡起帖子搁置一旁,道:“小阿蓝莫不是在意这个?”
她偏头不语,虹猫笑意更深,附耳过去,“小阿蓝放心,即使你我年岁……确实差的多了些,可我不会让小阿蓝失望的。”
语罢,手抚上她的肩头,薄凉的唇轻吻在她的耳畔……
她惊觉,意图推开男子,却被圈住身子,双手抵在男子胸前,“不要……”
二人靠的极近,彼此呼吸交缠,暧昧的气息蔓延着……
突然,房门被敲响,见内没有响应,又不连断地继续敲着。
他松开少女,声音带了些喑哑,“放心,我不会现在动你的。”
蓝兔却脚下一软,他见状直接将人拦腰抱起,至床前才肯放下,“你待在这别出去,我去去就来。”
她只胡乱的点点头,脑子里乱糟糟的已经没有办法思考。
他摸摸她的头,似有不舍地离去。
出了房间,看向一旁的荨笙,问“出什么事了?”
荨笙闷道,“还不是那猪无戒与长虹剑主。”
“他们俩个怎么扯一块去了。”
意识到教主错意,荨笙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是那猪无戒又来闹事,而那也长虹剑主不肯离去已经打伤了许多侍卫。”
教主阿虹揉揉额角,边走边道,“你直接和猪无戒说孤就是没那容人之量,也不想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来碍眼,让他要滚快滚,不滚就赶。至于那长虹剑主……你们打不过也实属正常。”
否则还算哪门子七剑之首,也不知那猪无戒当初使了什么阴招……
原本得意洋洋的猪无戒,听了侍卫的回话,脸一点点地沉了下来,虽然知晓那人怪性,却没想到居然这般不顾及。
一旁跟着来的传说中魔教教主虹猫“同父异母”的私生子弟弟自然也听到了,瞧着不过十三四是模样,面上明显带了紧张,“叔伯,怎么办呐?”
闻言,猪无戒立马换上温和的神色,见那侍卫已走远,才道“就是咋们不动手,那七剑……就能眼睁睁看着冰魄剑主成为那人的禁脔?”
蓝兔并不晓得教主阿虹对黑小虎到底说了什么,只知道她那个傲气一直不肯服人的竹马哥哥居然就那么走了。
她并不是可惜唯一一个可能解救自己的人没了,只想到二人性格……觉得十分诡异——
还有就是魔教前教主私生子的事件愈演愈烈,猪无戒甚至暗中传出前教主并非突然病逝,而是新教主早知父亲在外有子,为保地位不惜对亲父痛下杀手,弑父上位。
好一部家庭伦理大剧,这理由也就只能骗骗平头百姓吧?昂,可能也骗不过。
一个是悉心栽培多年手握实权并且已经成功上位的嫡长子,一个是不知道打那儿来真假未知的外室子,孰轻孰重一目了然,况且从头到尾都只是猪无戒一个人做戏,教主阿虹唯一一次理他还是明晃晃地打脸,她是真心没懂猪无戒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作死么。
夜晚静谧无言,忙碌了一天的人儿开始了夜间的休息,蓝兔认命的缩在凉被里,心想虹猫如果忙着忙着忙着就死了,那猪无戒也算得偿所愿了。
之前她和虹猫提过两个人能不能不睡在一起,然而经过多次反抗无效后,她只好默默抱了被子到外间的软榻去睡,然而还没过半刻钟,就连人带被子一起被抱回了床去,第二日教主阿虹就叫人把外间的软榻撤了走……
蓝兔问他为什么不行,就听他义正言辞的说,怕她跑了!
跑了……跑了……跑了!你倒是让我跑一个?蓝兔气闷。
教主阿虹见小阿蓝终于乖了,心情显然很好,而心情很好的结果就是,他揭不开被子抱不到香香软软的美人儿干脆连被子一起要了。
“小阿蓝我觉得明日应该让人把被子也拿走了。”
她娇躯一僵,终于肯从被子里钻出头来,一头青丝略显凌乱的散落下来,触及他的指尖,心……似乎隐隐悸动。
他失笑,伸手整理了下她的长发,语气淡淡的,“你就那么嫌弃我?”
蓝兔闻言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他指的什么,“你见过谁家未出阁的姑娘会不顾名声的和一外男同吃同住同床共枕……”
她的声音如珠玉落盘般清脆悦耳,此刻却有些糯糯的,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开口话落,竟还带了些许委屈。
话音一落,她又是一愣,微一抬眼,却又清哼。
虹猫有些可惜,黑暗中看不清少女的神色,只声音便让他心痒不已,想着她那小模样,应也是极惹人怜的。
他轻笑出生,却故意说道,“莫非我家小阿蓝等不及了?若是……”话还未说完,便被蓝兔打断,只听她气恼道:
“虹猫教主您脸皮这么厚怎么不分一点出来给你的下属?!”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改口道,“不,您的下属看起来脸皮也不薄!”
教主阿虹笑的更开怀了,一把把人搂进怀中,又在她的侧脸落下了几个浅吻。
阿蓝不知道自己又说了什么,引得男人“兽性大发”,连忙想要挣脱,男人的大掌却紧紧箍住她的腰,她手中暗暗聚集了些内力,却就是推不开。
虹猫其实并不担心蓝兔会跑,魔教的侍卫可不是白拿银子的,况六剑与玉蟾就在哪儿。俗话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觉得蓝兔不会那么傻,又怕她一个人待在屋子里无聊,特意去找了很多孤本解闷,不然就摆弄摆弄屋子什么的,缺什么要什么和门外的侍女说就好(。-`ω′-)
蓝兔就“财大气粗”的把屋里子能换的物件全换了,什么贵换什么,左右花的又不是她的银子,等哪天魔教被坑穷了说不定也倒闭了。
他笑道,“脸皮是个什么东西,跟小阿蓝比起来一文不值。”
不止面皮表面,就连他的声音,都是极温良的,若非亲眼所至,谁会相信这男子会是邪教之人呢?
她一时分神,回过神又是一窒,刹时无言,好气哦,魔教教主就是没脸没皮软硬不吃的的混蛋!
没脸没皮的教主阿虹看着阿蓝气鼓鼓的阖上眼,更是怜爱了些,一夜好梦。
第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