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 9 章 ...
-
“这是,什么东西?”关莫站在门外不敢进去,如果说武宸气势爆发是给人的感觉是一位驰骋沙场的将军,那么这个机器给人的感觉就是千军万马!也许等级层次不高,但是数量巨大,实力不可估量。关莫觉得自己只要迈过门框一步,就会被铺天盖地的威压碾碎,碎到扫都扫不起来。太可怕了,即使是门外被挡住威压的余波都让人恐惧。
看出关莫的犹豫,武宸率先向里走:“进来吧,没事的。”
关莫见武宸毫无压力的走了进去,稍稍犹豫片刻也小心的迈开了步子。
越是靠近大门,四周的压力简直成几何倍增长。关莫缓慢的移动脚步,就怕一不小心被压到地底去,门内的波动像潮汐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好像随时能把站在门内的武宸拍飞一样,可是武宸好像毫无感觉,难道又是一种障眼法?想到这一点,关莫觉得自己可能真相了,也不再犹豫,直接一步迈入门内。
“这……好神奇,又是什么法阵吗?”在门外的时候分明感觉到门内有强大到恐怖的气息,进门以后
却是神奇的消失了,感觉和站在寻常地方没什么两样。
“这可是它自然形成的阵法。”武宸指着那个巨大的机器说。
关莫顺着武宸的手看向那个机器,比在门外看见的还要大不少:“这是什么东西,巨型锅炉吗?”
“它叫卦,已经存在有上万年了吧。”
“上万年!?这个东西不是人造的吗?”关打量着这个“机器”,他绝对不相信这玩意是自己长成这个锅炉样子的,还保存了上万年。
武宸带着关莫绕着这个大东西走着:“很神奇吧,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形成的,在异变者出现的时候它就已经存在了,人们只知道它会给予人力量。传说古时有一部落首领,突然感觉远方有像太阳一样的东西在召唤他,于是启程远行,在一处深山之中发现了这个东西,它对那个首领说它名为卦,将赠予他和他的族人无人能敌的力量,代价是为它维护这个世界的平衡,铲除将来会出现的窃取它的力量的人。首领答应了,这个部落渐渐的就发展为第一代的卫道者,消失在凡人的视野里。”
“这是真的吗?”关莫对这个故事表示怀疑。
武宸继续解释:“没人知道,这是一本书里记载。后来卫道者逐渐发展,一共发现了八个类似于卦的东西。刚好组成了八卦,大部分异变者的能力都来自于卦。”
“大部分?”关莫发现了疑点:“那还有小部分的异能者呢?”
“走,进里面继续说。”武宸不知道从哪打开了一扇门,通向“卦”的内部,门内一片漆黑,一丝光线都没有。
跟着走进去,关莫觉得自己的心真是越来越大了,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跟着武宸这个危险人物跑。
等两人都走了进去,门突然自动关上,“啪!”的一声,灯全部亮了起来。“嘀!身份信息确认,开启‘极’等级权限。”
关莫被吓了一跳,紧紧抱着武宸的胳膊:“原来它真的是一个机器啊?”
武宸相当享受被依赖的感觉,摸摸关莫的头算是安慰:“我没说它不是机器啊。”
白了武宸一眼,关莫甩开武宸的胳膊,转身观察着“卦”的内部。
首先入目的是一个巨大的地球仪,上面有不少蓝色的龙卷风形状的标志,尤其是在中国的一些山脉处最多,还有不少黄点,分布相对均匀些,在大城市稍稍有些集中。整个地球仪的样子有些虚幻,可能是投影之类的吧,关莫猜测。突然,在关莫他们所在的H省,一个红点剧烈的跳动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扭头看向武宸。
“这是又有人得了‘卦’的力量,”武宸皱着眉,一般情况下夏国一个省平均一年多才会有一个异变者,这次怎么短短两三个月就出了三个,“看样子还是在X市。”
红点刚出现,附近就有好几个黄点迅速向那边移动,有一个几乎和红点挨着的黄点迅速靠过去,红点立刻也变成了黄点。
“发生什么了吗?”关莫好奇的问。
“已经有人去引导他了,他加入了卫道者,所以颜色就变黄了。”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过去的应该是诸葛祥吧,他什么时候也开始注意这些事了,武宸想。
在X市的一个酒吧里,一个少年人坐在舞台上,微微垂头,弹弄着吉他,独属于少年人的纯净而又略带深沉的嗓音在酒吧里回荡着。少年认真的看着手中的吉他,并不抬头看为他痴迷的观众,就好像吉他是他深爱着的情人,纤长的睫毛向上翘着,遮住了众人探求的目光,平添了些许顽皮的味道,就像是一位我行我素的精灵,对着爱人吟唱自己的心意。
舞台下,诸葛祥静静地看着台上的少年,他刚刚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把周家的一大票人的异能封印,几乎要筋疲力尽,秉承“猎艳是最好的休息”这一原则,随便找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最近的酒吧,至于为什么不就到开会的那家玩玩,诸葛祥表示自己还没有那个胆量在随时可能碰见族长的地方花天酒地。
不过现在,诸葛祥为最近发生的一切都到相当庆幸,如果自己没有被罚,如果没有因为累随便选了一家酒吧,那今天能不能碰见这位精灵还未可知。
一曲奏完,少年抱着吉他走下舞台,这才抬起了头,诸葛祥这才得以看清他的长相。诸葛家的人长相都偏精致,甚至有不少精致到妖艳,可这位少年却让诸葛祥觉得精致的几乎让人窒息。不同于诸葛家那些人的气质,少年没有给人丝毫妖艳的感觉,有的只有明快清新。
诸葛祥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也不打算控制,跟上少年,向休息室走去。
“先生您不能进去。”有不识相的服务生挡住了诸葛祥的去路。
诸葛祥不耐烦的直接催眠了服务生,走进了休息室,看见的却不是那个散发着清香的少年,而是一个抱着吉他,缩在沙发上,情绪在怒极和悲极之间摇摆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