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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害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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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肖奈在校外的上林苑小区有一套一室一厅,平时有钟点工定时过去打扫,即使他不过去住也能保证一尘不染。
原本他一直都住在外面,只不过自从遇见苏婳之后,为了两人见面相处方便,他就搬回了宿舍。就算他近来都没有回来住,家里的一应生活用品也是不缺的。
这会儿倒是正好派上用场。
苏婳刚刚借着酒劲冲肖奈发过一通脾气之后,这会儿已经靠在肖奈的肩上睡着,安静的睡颜一点都没有之前张牙舞爪的模样,乖巧的不得了。
肖奈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看着她小而翘挺的鼻头哭得红通通的,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将落未落的眼泪,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蜷缩着寻求保护。
肖奈心里微微叹息,他最近为了游戏的事忽视了苏婳,竟然没有发现苏婳内心原来如此痛苦和挣扎。
他将一侧的灯光调暗,找出毛毯给苏婳盖好,然后起身去了浴室。他用温水打湿毛巾,回到床边拍拍苏婳,发现苏婳没有反应之后,只好小心翼翼地将她额角的发丝撩起,给她擦脸,卸妆。
如此来回反复几次,肖奈将苏婳收拾的妥妥帖帖。难得的是,肖奈动作轻柔,床上贪睡的人儿半点都没有转醒的架势。
肖奈决定,以后苏婳绝对不能在外面喝酒。酒量差的离谱,如果不是他在身边,小丫头被别人卖掉都不知道。
清洁工作做完,肖奈坐在床边看着苏婳出神。他眼前的苏婳和印象中那个活泼可爱会抓着他喊哥哥的小女孩渐渐重叠,肖奈几次试探,苏婳都记不起小时候发生的事,自然也就记不得他离开的那个夏天,她抓着自己衣角信誓旦旦表示等她长大就嫁给自己。
她一定经历过很多很艰难的时刻,自己却没在她身边保护好她。肖奈内疚极了,他描绘着苏婳的侧颜,忍不住靠上去轻吻苏婳的额头。
“师兄,”苏婳呢喃。“不要丢下我……婳婳会乖……”
肖奈靠近苏婳,听清楚苏婳说什么之后,眼眶微湿,泛起泪意。
“师兄保证,这辈子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肖奈凑过去将苏婳眼角的泪吻干,默默发下誓言。
苏婳睡梦中不知梦到了什么,在肖奈还未撤回之际,猛然抱住了他的腰,脸颊埋进他怀里,熨烫了肖奈的心。
“不要走……小哥哥,不要丢掉婳婳一个人……”苏婳丝毫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紧皱眉头,口中呓语不断。
然而被苏婳抱紧的肖奈身形一僵,他想起了自己离开那天,苏婳小小的人儿攥着他的衣角,一直跟到车站都不放手。那时候的苏婳就是这样,哭着小声祈求他不要走,不要丢下她一个人。
当时的自己怎么说的来着?哦,他想起来了,他说婳婳要乖,过不了多久他就回来看她,给她带好多洋娃娃,给她买好吃的,要她等自己回来。
可他一别就是数年,虽然也曾回去过,却早已物是人非,没有了当年的痕迹,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臆想,如黄粱一梦,不足与外人道。谁曾想当年那个小儿,以另一种方式再一次进入了他的生活。
肖奈叹息着回抱怀里的人,他欠苏婳太多,唯有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弥补她。
苏婳感受到温暖的靠近,顿时整个人偎进肖奈的怀里,嘴角微微翘起。
关灯,一室安静。
苏婳睡到半夜口渴的厉害,头昏脑胀地爬起来,竟摸到坚实的胸膛……苏婳脑中嗡一声,酒醒了大半。她摸摸自己身上,衣物完好,心下大定。幸好肖奈本就睡的不沉,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赶紧打开床头灯,就看着苏婳正坐在那一脸怔怔地不知在想什么。
“是不是想喝水?”肖奈起身。
苏婳抬眸看了肖奈一会儿,才缓缓点头。
肖奈将早就准备好的白开水端给她,还不忘自信叮嘱:“慢点喝,小心呛到。”
苏婳接过杯子小口喝起来,时不时抬眸看看肖奈,发现肖奈回看她,立马避开。
肖奈也不点破,看她喝的差不多,就将杯子接过来。“还要喝吗?”
苏婳摇头。
肖奈也不勉强,将杯子放回去,看到苏婳仍旧坐在床上不说话也不动,遂开口:“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吧。”口吻轻松,仿佛两人早已老夫老妻。
苏婳咬唇纠结,终于鼓起勇气:“师兄,我……我怎么在这?”她拼命回忆昨晚的经过,但是印象中只有她在聚餐时喝了两杯口感很好的红酒,至于之后发生的事情,就好像被人掐掉似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肖奈笑得无奈又宠爱:“你昨晚喝得跟个醉猫似的,闹的厉害,我就把你带回来了。”
苏婳小脸涨红,恨不得有个地洞给她钻进去。
肖奈决定不逗她了,他将人抱进怀里,轻声哄着:“害羞了?”
苏婳点头,考虑到肖奈看不到,又几不可闻地嗯了声。
肖奈将怀里的人收紧些,轻拍着苏婳的背,轻笑着:“小傻瓜。我是你的夫君,以后要娶你的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苏婳抠着肖奈胸口的纽扣,将脸埋进他怀里,满脑子都是“我是你夫君”,哎呀,好羞涩……
肖奈低头,捧起苏婳娇羞的容颜,坚定地吻了下去。
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