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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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詹清远平常的淡漠中，偏向乔乔的这一份亲近就显得起眼了。
剧组的主要演员基本都是同一工作室的，所以明面上，基本也没有人说些什么。
“这就是我们乔乔了——”
刚一打开化妆室的门，就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乔乔疑惑地抬起眼帘。“你好。”
眼前是饰演女一号的女星郭智英，她所坐的化妆台前正竖放着最新款的水果手机。乔乔走进才发现，她是在开着某款直播APP跟观众互动。
剧组配备的化妆师上前为正坐在座椅上的乔乔上妆。为了更好地画上眼妆，乔乔轻轻合上了眼皮。
“现在，我的妆画好了，”眼睛陷在黑暗中，耳里听得声音便更加清晰，乔乔就清楚听见睁开眼时不太清晰的郭智英的声音。
“下面要做什么呢？”郭智英看向手机屏幕上观众的评论。“去剧组里转转？不行啦，要保密的哦~”她说着，俏皮地把食指竖在嘴唇前，还冲着镜头眨了眨眼。
眼神一瞥看向正在安静化妆的乔乔，向着观众道：“不如我们去跟乔乔聊聊天吧——”说完，就直接起身向乔乔走去，手上稳稳拿着放在自拍杆上的手机。
乔乔正微张着嘴，方便化妆师描上仿干涸的唇妆。
因为不太好说话，所以她只是对着郭智英的镜头挥挥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郭智英却是不太满意，抬眼看向正在为她化妆的化妆师，“你先休息会吧，我和乔乔聊聊天。”
“可是，”化妆师却有些为难，“她马上就要上戏了……”单是小小一个唇妆，要画的逼真也需要费不少心思。
“没事啦，马上就好——”郭智英不甚在意地摆摆手，眼弯成可爱的月牙状，冲她拜托到。
化妆师无措的看向乔乔，“这……”。
乔乔虽然无奈，但也只得笑着摆手，“马上就好——”心里却在急得跳圈，手指紧紧圈着手机——卢雪怎么还不来啊！
郭智英把手机放在化妆台上合适的位置，保证能够把她们两人拍得美美的。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和乔乔聊天啦，”她歪头，“大家想问些什么呢？快点发送给我吧！”
手机屏幕上左下角的地方本就不断在滑动着字符，现在更是快速。屏幕中心不断有礼物特效在放送。
“我看看哦……”郭智英前倾上身，认真地盯向屏幕。
屏幕上顿时被‘啊啊啊！舔屏舔屏！’、‘好有气质啊！’之类夸奖的话语刷屏了。
“大家不要刷屏，”郭智英滑动手指，“我都看不见提问了呢。”
“哎！找到了！”
她双眼放光地回头，“有观众问你——”
话还没问完，化妆室的木门响起敲击的‘叩、叩’声。
门锁扭动后，卢雪连带一位面生的小哥出现在前，“乔乔，我们该上戏了哦——”她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乔乔。
“啊……”乔乔满脸歉意，对着郭智英，“真是对不起了……”
“没事没事，”她双手放在胸前放摆动，“那我们就下次再跟乔乔聊天哦。”眼睛瞟向手机前镜头。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画好妆后，乔乔和卢雪走出化妆室。她一边拍着胸口一边偏头看着卢雪。
郭智英是走气质路线的一位大牌女星。但好像，她的内心并不如面孔一样‘充满气质’。
单单几天，乔乔就不只一次碰见她跟自己助理的‘胡言乱语’。
有说哪个合作过的女星的私下八卦的；有说哪个男人对她的殷勤的；也有说目前剧组各个明星的龌蹉的。‘现在的小明星啊，真是为了出名什么都能做！’
天地良心！“我看到信息就马上来了！”卢雪举起右手掌，作无辜状。“都是他一定要跟着我来啦……”转头瞪向跟在两人身后的少年。
被两人注目背后法热的少年举起双手，“是詹哥让我来的啦。”
“嗯？”乔乔歪头，“没看过你哎……”
“不过，是有什么事么？”
“我是刚来的啦。”少年右手在脑后一挠，“具体什么事我也不知道……”
场上的独角拍摄刚好结束，詹清远一边接过羽绒外套一边坐到她身边。
“没出什么事吧？”接过少年慌忙着手脚给他倒得热水，偏头问向乔乔。
乔乔疑惑，反问他，“为什么会有事？”
“咳！”詹清远掩唇一咳，立刻引来她关心的注视，“只是听说有人要进行直播……”且心眼又多。可他又说不出‘担心你’之类的话。
大云朵莫名的羞涩啊。
爱脑补的乔乔却在这时刚好摸到了他的心思。
“真好。”她低声喃喃。
再抬起头，元气满满：“我没事啦！”
詹清远笑，“那就好。”他收回眼神看向场内。
顺着他的眼神看去，“导演怎么了么？”乔乔歪头。
只是拍拍她的头，詹清远道：“你该准备准备拍戏了。”
《九天》采取的是边拍边播的模式。首播台是西瓜与苹果卫视，在新年的第一周周末正式开始播出。
所以在开始拍摄的同一时，电视剧的宣传就已经开始了。
而在开播的前一周，剧照才正式发送在《九天》官微上。
詹清远是一身全黑色的黑衣西服。他的面孔本就棱角分明、深邃的五官配上紧抿薄唇，一股禁欲气质扑面而来。
第二张的他仍然是同一身服饰，只不过这一次配上了红色领带。散开的领带被他搭在肩上，一上一下被左右两只手拉扯着，双腿交叉、前腿弯曲站立，嘴角是一抹撇笑。
明明是同一张脸，却让人以为两张照片是不同的人。
乔乔出现在第七、第八张里。
第一张是她的单人照。穿着浅粉色卫衣、白色短裤的她活力满满，高高绑在脑后的马尾辫、包裹在热裤中的修长大白腿，微微偏头、大大咧开的笑容，是一种张扬直爽的美丽。
第二张是乔乔与詹清远的双人合照。为了凸显两人相处时的气氛，拍摄地选在黑夜里的公寓楼下。两人都身着全黑色系列服饰，用着表情和动作演绎整个画面。
詹清远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眉心微皱、眼里有急躁不耐烦，脸颊微侧有瞥看身后人的动作，下唇有被牙齿轻咬合的痕迹，整个身体散发出的是柔和的气息。
乔乔站在詹清远身后半步，头颅微垂，睫毛在灯光下被照射、投影在脸颊，有柔弱之意；双手交握叠放在身前，表达恭敬；整个身体有向詹清远有略微的倾斜，是潜意识的亲近。
微博不过是发送一会，就有了不少的评论。
脱非入欧的阿酱：#九天#这大概是我看过最符合原著的电视剧了！……虽然只是剧照而已，不过支持支持啦！
毛利小武郎：只有我一个支持林游和许亦CP的么？但为什么我眼里面真人版的也CP感爆炸了？！
詹清远全国粉丝后援会：电视剧看起来好棒哦！大云最高！到时一定会准时蹲守电视支持的！
Kkk233：图七就是全暗黑系装扮中的异类2333，不过这女生挺好看的。
乔乔看见詹清远在下戏的休息时间拿出手机，手上不停有滑动的动作时，颇为惊讶了一瞬。
“好神奇啊，”她坐在椅子上，把毯子展开铺在腿上，对疑惑着转过头来的詹清远笑道：“平常你都是在看剧本或者书的。倒是第一次见你玩手机。”
詹清远勾唇，把手机屏幕转向她，“在看剧照。”
“唔，”乔乔探头，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此时就像是被他半抱在怀里，在外人看来很是亲密，“我看看……”
“人家都说照片比真人好看，倒是真的。”她笑着抬头，一下撞入詹清远低下的眼眸，闯入那一滩温柔的清水。
对视几秒后，两个人同时撇头，双双背对的耳后升起热度。
“不过，前辈就是真人也像照片一样好看。”乔乔轻咳了一声，说道。
左手摸上耳垂，果然感受到不同的温度，詹清远笑着，“这是拍马屁？”
“……”努嘴。
“才不是呢！”她扭头，“现在说真话都没人信了么？！”
关上手机屏幕，放入兜里，“谁让你对谁都是这么说呢……”
“没有啊！”乔乔认真看向他，“我就只对你这么说过。”然后又重重点头，自我赞同着。
詹清远觉得自己拍她的头好像上了瘾，“真是荣幸。”
“不谢，不谢。”乔乔挺挺胸膛，傲娇地笑起来。
“怎么能这么可爱啊……”气音轻喃一声，詹清远扶额。
胸膛里的心脏跳动声像是就在耳边，‘扑通’、‘扑通’一声声快速的响动。
“你们感情真是好呢！”郭智英远远的走向詹清远不远处自己的座椅上，路过他们地时候笑眯眯地停下脚步，在感叹一般的说道。
“剧组成员的感情都很好。”詹清远握着水杯、只轻飘飘的一句。
郭智英脸上明摆着‘我不信’，“说的也是……”。
“前辈……”乔乔盯着那道婀娜多姿的身影，呆呆着开口。
詹清远伸出右手在她眼前晃动，“好了。”站起身，“你偶像今天要来客串。”
“……偶像？”乔乔自己也在疑惑，不知道詹清远说的究竟是谁。
说起偶像的话，她以前确实有填写过这方面的问题，不过那都是两年前的事了吧……“难道你说的是沈洵？”
詹清远身姿挺拔，回首：“难道不是沈洵？”
“……也不是啦，”她突然有些尴尬，手指关节碰上鼻头，垂眸，“那都是好久前的事了……”
“可是，”她疑惑，“他怎么会来呢？”
“而且，都说你们的关系不好……”又低声呢喃。
詹清远笑着看她：“老是自己嘀嘀咕咕。”跟只小松鼠抱着坚果低头细细啃一样。
“是因为不能跟你说才这样！”乔乔把剧本拿起来放在脸前，“前辈不去接人么？”这就是要撵他走了。
这小没良心的！
转身就向她头上一个指节轻敲，詹清远哼哼：“这就把我扔一边去了？”
乔乔打着哈哈，“前辈这是说什么呢！”
“一会儿直叫你，一会儿叫前辈，”调侃地斜看她，“好啦，我先走了。”最终，在乔乔渐渐不安扭动下，轻拍她的头。
沈洵是和詹清远同时期的演员。他们这一期刚开始当红的太多，但一路红火走到最后的却只剩下了沈洵和詹清远。
因此，两个人总是被拿来比较。
并且，在外人眼里，这两个人就是该不和的。
沈洵一下车就勾上了詹清远的肩膀，他比詹清远矮一点，动作有些拉扯着不舒服。
“我还说你这两年干嘛不接新电影了，”就是不舒服他也没有放下手臂，就这么跟着习以为常的詹清远朝里走着。
“怎么，”詹清远伸手拍他挂在自己肩上的手臂，暗藏危险地眯看一眼。
沈洵吐舌，已经不小的人做起这个动作来倒是比十八九岁的小鲜肉来也不差，他挤挤眼，“这不是之前李导还来问我嘛。”
“话说，”沈洵想想又不对，一掌就拍向詹清远的侧手臂，“我是来友情客串的啊，你能不能对我好点！”手掌大力地拍，又被手下的肌肉震得自己生疼，“你这肌肉男！”
“有总比没有好。”詹清远忍笑。
“……”沈洵单方面决定再也不要跟他说话了！
他背着双手踱步走至前，“哎，这剧组挺好的啊。”一副要好好到处参观的模样。
詹清远也不理他，让工作人员跟着他后，径直走回了拍摄点。
乔乔已经上场拍摄了。
沈洵转悠着过来一屁股坐在詹清远旁乔乔的位置上。顺着他的眼神看向场内，“那不是跟你一起拍摄节目的……”
“乔乔。”詹清远脱口说出姓名。
沈洵重重点头，“对！”转头一脸暧昧地看着詹清远，“嘿嘿！”发出猥琐的笑声。
詹清远也不急，掏出手机，装模作样的翻看，“伯母的电话多少来着，儿子想谈恋爱的消息可得传达给她……”
“哥！哥！”沈洵扭腰伸手就去拦，“我闭嘴还不行么！”
两人初期是同一个公司的，沈洵当时参加了一款亲子相处节目，和妈妈一起进行拍摄。当时就有两人不和的传闻传出，公司为了表明两人关系不错，所以让詹清远在节目中前去拜访出现。
这个看起来不太近人情的人，却和沈妈妈相处极好。一旦沈洵有什么消息，沈妈妈不去询问本人反而找着詹清远问。
他还一度吃醋了好久。
沈洵瘪嘴，转头安安静静去看场上的表演。
场上已经变成了人工布置的一小块树林，郭智英和乔乔在演绎两人就林游的不正常对峙的一幕。
郭智英饰演的一名正在读警校的女学生姜音，她的哥哥在三个月前车祸死亡，肇事者还逃脱在外。
她在一日一日的等待中，慢慢开始自己调查。
所有的线索都直指林游身上。
郭智英背对乔乔站在她身前方，眉心紧皱，满脸都是不耐烦。
像是对于身后人的喋喋不休忍了又忍，最终没忍得下去，直接转身一把把她圈在怀里，双手按在树干上。
颜色深又纹路粗糙的树干和白暂的手掌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乔乔比郭智英长得矮，这时直接被挡住了镜头。
她还有点懵，不明白郭智英干嘛突然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圈住了她。
导演没有喊卡，戏还得接着演下去。
“这种也不管管？”沈洵偏头。
詹清远脸上没有表情，就在沈洵以为他不会开口而意兴阑珊的时候，他说：“接着看吧。”
乔乔鼓了口气，再次把自己带入许亦，“我不明白，”在传出声音的同时，她的手掌覆上郭智英暴露在外的手腕，“你为什么对林先生有那么多偏见。”一边说着，一边捏住那手腕，把郭智英的手扔了开来。自己钻出她身体的范围，眼神冷漠、面若冰霜，“就因为你认为，所以他就是坏人？”
郭智英嗤笑一声，“你不也是一样……”
手掌按上乔乔的肩膀，使得她即使站得更靠后却更加让人注目，成为隐隐的画面中心，“你真以为他是什么好人？”
许亦最听不得人说林游如何如何，她能平心静气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
再次听见郭智英说的这种话，她瞬间就跳脚炸毛了，“那也用不着你管！”
乔乔面上气哼哼的，目光愤怒地死死盯住郭智英，“他只要在我心里是好人就行了！”
两次不成，郭智英也不再使出小动作，恢复本分照着剧本上的去演。
詹清远收回眼神，歪头让身后的助理去装热水来。
沈洵以为他是专门为自己吩咐的，顿时心里暖暖，感叹道：“几个月不见，没想到你居然变得这么体贴了！”
詹清远也不说话，就捧着助理打回来倒在杯子里递给他的热水，在沈洵以为要给他的时候，自己挨着边缘轻轻抿了一口。
“……”我再理你我是猪！真的！
乔乔下了戏，立马裹进卢雪给她披上的长款羽绒服里，冷得直跺脚。
远远看见自己的位置上坐着有人她也没说话，只是让卢雪再支了一把椅子。
“前辈好。”她整个身子都裹在女演员专用羽绒服中，只露出一张小脸冲沈洵乖顺的打招呼。
沈洵大大咧咧的挥手，嘴里飘出白气：“你好你好。”
“坐在吧。”詹清远开口，看见她捧在手里的纸杯，挑挑眉。
被人抢先了啊。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