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雨夜里的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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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躺在医务室洁白的病床上，余落恨不得把头埋到床底下去，一脸羞愧，刚才校医过来检查，发现她晕倒的原因不是别的，而是大姨妈来了，早上来不及吃早餐，加上高强度的训练，是她晕倒的原因。
火急火燎抱着余落冲到医务室的方教官也显得很不好意思，站在一旁没说话。一个大男人，遇到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他丢下一句“我先回去带训了”，就匆匆离去。
余落的高中军训，在训练了三天后，就这样自行落下帷幕。她的这一晕倒，也让班上的同学一天之内全部认识到了她。军训过后，高中阶段的学习就正式开始了，余落真的很努力，相比于初三下学期，有过之而不及，可成绩却一直在中游徘徊，奥赛实验班的大神实在太多了，平时不怎么读书，随随便便考出的分数也比她高。
有些事情，拼努力是其次，天赋也很重要。有些物理和数学题目，余落错了一次，可是第二次再换个形式出现，她还是会错。相反，英语和语文成绩却不错，经常得到老师的表扬。
余落越来越讨厌理科科目，每次考试也是理科科目拉自己的分数一大截，尽管有年级第一名秦夏生的全力辅导，成绩依旧没有起色。
高一最后一学期结束，成绩放榜，秦夏生依旧是稳坐第一的宝座，而余落则在年级排名79，班上排名33名。
站在她旁边的秦夏生看着她憋着嘴，在不停地抠着自己的指甲的样子，就知道她心情不好。他知道，每当她不开心，或是遇到让她无措的事情，她都会抠着自己的手指甲，这时他也觉得心里很压抑，那种想推她一把却又使不上劲的感觉真的很无力。
秦夏生长得很快，现在已经是一个身高1米8的帅小伙了，一身运动装，剑眉星目，加上成绩总是名列第一名，毅宏中学有无数的女生暗恋他。随着岁月的流逝，余落也出落得更加亭亭玉立，一双大眼睛灵动四溢，长长的马尾更是彰显青春活力。
两人又走得很近，秦夏生和余落在毅宏中学已经是金童玉女一般的标配了。
秦夏生用轻快的语气转移她的注意力：“校门口新开了一家火锅店，有好吃的爽口的虾滑，还有你最爱的肥牛和羊肉卷！”
虽说时间还在5月徘徊，但白天的气温已经在30°左右徘徊，街上的行人绝大多数开始穿着短裙、T恤，夏天的气息很浓厚。火锅店里，热气腾腾，有的顾客甚至光着膀子在吃火锅，酣畅淋漓的感觉让人感觉很爽。
两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着，秦夏生点了虾滑、羊肉卷、肥牛、金针菇、鱼豆腐、香菜……琳琅满目，摆满了满满一桌子。
先下荤菜，再下素菜，荤素搭配。秦夏生负责下菜，余落负责吃，新鲜的羊肉卷和肥牛卷，配上自调的火锅酱料，送入口中，轻轻一嚼，唇齿留香，学习上的烦恼，在热气腾腾、芳香扑鼻的火锅里被涮得烟消云散……
擦了擦嘴巴，余落放缓了吃肉的速度，缓缓地说：“我妈妈可能会辞去钢丝厂的工作，自己开个店子，做点小生意。”
秦夏生经常会去余落家里走动，也了解到余妈的腰椎肩盘突出的情况又复发了，前几天去医院的时候，医生强烈建议她不要再干钢丝厂的重体力活了。考虑再三，余妈决定用自己的积蓄出来开个店子，好歹不要干体力活，会对腰部的恢复要好一点。
“嗯，阿姨的身体确实不适合干太重的体力活，阿姨打算开什么店子？”秦夏生盘算着，开店子得需要了解要开什么店，受众是哪些，然后再选地址、租门面、找货源。
“还不是很清楚，我妈正在考虑……”余落望着翻腾不止的火锅，想着妈妈一个单身女人，还这么努力折腾，像个男人一样在外面冲锋陷阵，真的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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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落妈妈的店开起来了，是一家卖各种零食和日用品的小超市。地点选在在Y市一座新建的楼盘后门的不远处，这个小区的用户基本已经住满，后门有菜市场、学校、政府机关，人流量比较多。更重要的是，超市的地址距离毅宏中学不远，余落可以不用寄宿了，可以喝余妈一起睡在超市里。
余妈善于与人打交道，态度平和，小店的客源渐渐多了起来，从第一天的亏损，到一个月以后出现盈利，“余妈杂货铺”终于走上了正轨。高一这个暑假，余落就在小店里帮忙当个店小二，帮余妈算账，清货，一段时间下来，倒也干的有模有样。
转眼又到了高二开学。余落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文科，而秦夏生在老师的建议下选择了理科。进入高二，奥赛班的同学一如既往的卯足全力，等待一年后即将到来的那场高考。没有了物理、化学、生物的困扰，英语、语文成绩优势明显的余落，成绩有了明显的提升，但还是受数学成绩所累，每次都拉下来一大截。
高二第一次月考结束，语文分数最先出来。
“邱飒，99分！”
“李玉，113分！”
语文老师的声音突然拔高，“余落，139分！”
班上的同学齐刷刷的转向余落，语文考出139分，比其他科目考出高分还难。
正当同学震惊一匹黑马出现时，第二堂课数学成绩的发布，将余落还在兴奋中的小心情浇了个透心凉：数学只考了72分，总分150分，及格线90分都没达到。
面对班主任老师无声叹息的眼神，余落坐如针毡，很是失落，她也想把数学考得和语文成绩那样好，也想一举跃进年级前30名，可是那些数学题目，她看到就头晕脑胀，自动忽视，怎么考得出高分？
数学，已是她通往名牌大学的拦路虎、绊脚石，是她圆梦路上的最大敌人，只有消灭并战胜它，自己才会取得全阶段的胜利。
上语文课被做数学题，早上自习背数学公式，中午还做数学题……所有的一切，只要能够提高数学成绩，能够用上的方法，余落都尝试了。
高二第二次月考结束，成绩出炉。这次第一个出的成绩是数学。
“李长海，121分！”
“焦柳，103分！”
“余落——”戴着眼镜的数学老师抬起头，看了余落一眼，念到：“68分！”
68分！不升反降！看着试卷上的红叉叉，看到数学老师眼神，看到周围同学唏嘘的神情，余落的脸比苦还难看。
问题究竟在哪？付出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分数却还下降了4分。自己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能用上的办法都已经用了，但数学成绩还是没起色。余落的眼眶有些湿润，进入高中以来，因为理科成绩的薄弱，余落敏感又自卑。
果不其然，第二次月考，秦夏生又是年级理科第一名。
不同的班级、不同的文理科，余落觉得自己和秦夏生的差距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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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的早，不见月亮的影踪，只看见大片的云层在移动，似乎要下雨了。北风呼呼的刮着，街边的叶子一片一片在地上打转。小城市的夜晚总是特别宁静，窗户后面亮着的橘色灯光让人觉得莫名温暖。余落放两天月假，放学后直接到了余妈的店，晚上九点不到，街上行人渐少，余妈就关闭了店门，准备睡觉。
看着窗外哗啦啦的暴雨倾盆而下，余落和妈妈睡在一张床上，看着窗帘上时不时亮如白昼的闪电，紧接着响起几个惊雷，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间，余落似乎听到有人在敲门。
看着旁边劳累一天呼呼大睡的妈妈，余落屏住呼吸，再听了一遍，真的有人在敲门，不是幻听，而且是一声响过一声。她心生害怕，推了推熟睡中的余妈，示意她外面有人在敲门。
睡眼惺忪的余妈打开灯，起身，壮着胆子大声道：“谁在敲门？”
外面的敲门声没断，暴雨打在屋檐上的声音“哐啷哐啷”响，一个弱弱地声音在说：“是我……余阿姨，我是秦夏生……”
余妈打开门，北风呼地灌进来，同时，靠着门浑身湿透的秦夏生也顺势倒进屋里。秦夏生的黑色棉袄已经湿透，头发凌乱，脸上毫无血色，嘴巴惨白，两道剑眉深深的皱着，手上还渗出微微血迹，整个人在不停地颤抖着。
余妈吓坏了，边拍他的脸颊，边喊：“夏生，夏生，你怎么了？”
余落整个人也清醒过来了，赶紧从床上起来，打开暖炉，和妈妈搀扶着秦夏生，将他扶着坐在暖炉旁。余妈找了一些简单的纱布和消毒药水，给秦夏生手上的伤口包扎了下。接着又找来自己干净的长款羽绒服，和余落一些保暖睡衣，递给秦夏生换上。
穿着余落的粉色保暖睡衣和余妈的大红色羽绒服，面色惨白的秦夏生显得更加的没有血色。他面色凝重，似乎还没有从惊恐之中缓和过来，坐在炉火旁，不言不语。
余落看了看手表，凌晨一点！照理说，这个点，他应该在林国培的别墅里睡觉的，怎么会在大雨倾盆的晚上跑出来？他的手上的伤势哪来的？
余落和余妈心中有无数个疑问在冒泡，但看到秦夏生的样子，根本问不出口。余妈简单收拾好旁边的一间房，铺好了床铺，让秦夏生去休息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