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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七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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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母站在她母亲的陵园外站了好久,最后终于鼓足勇气走了进去,墓前还没有人来过的痕迹,她把花放在墓前,席地而坐,两年没来了,她打算好好的跟母亲聊聊天,聊聊这两年的喜怒哀乐。
下午,季父一个人出现在陵园,他看到了墓前的那束花,知道有人已经来过,和平时一样,季父说了一会话,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他并没有问守墓人今天谁来过,对他微笑了一下就回去了。
舒乔在老爷子住的城市溜达,她甚至自己都不清楚在这溜达的目的,直到走到老爷子住的地方,她才明白过来,她想去看看父亲和妹妹,他们还不知道她还活在人世,当然也不知道楚营已经将一切都告诉季向晚的父母。
顾母不自觉的走到门前,门锁着,看来是不在家,可能去了舒诗那里,她看了一会,转身意欲离开的时候,一个和老爷子年龄相仿的老人走了过来。
“你是来找老舒的?”老人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不像是本地人,可能是得知老舒住院,来探望的。
“不,不是。”顾母摆摆手,她还没准备好就这样见父亲。
“不是啊,”老人提高了警惕,一把抓住顾母,“不是,你在这干嘛呢?!”
顾母一愣,这个老人应该是把她当成坏人了,她连忙开口解释,“大爷,我就是路过。”
“路过?!你裹得这么严实,肯定是看老舒这几天没在家,想趁机偷东西!”老人给她定了一个身份。
“大爷,您弄错了,我不是……”
“走,跟我去派出所!”大爷拉着她就要走。
“乔儿?!”人群中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随即走出一个人来,“王叔,误会了,这个人是舒叔的亲戚。”
顾母也不知怎么的,就上了那个人的车。
“乔儿,这些年你去哪了?”驾驶座上传来声音。
开车的人是舒老爷子战友的儿子,也就是上次季向晚相亲对象的父亲——赵定中,他来这是来给舒老爷子拿东西的。
“我……”舒乔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老爷子出事了吗?”
“来,下车吧,”赵定中打开车门,“我爸在家,你先跟他聊会儿,我去办点事。”
舒乔站在门口,不知该不该进去,赵老知道了她来过了,她父亲也就知道了,正当她犹豫着转身离开的时候,门开了。
“都到门口了,不进去坐坐,”赵老爷子声音还是那么洪亮,看来身体不错。
舒乔停下脚步回头,“赵叔。”
“今天来看你母亲?”赵老开口,她应该还不知道老舒住院的事。
“乔儿来了,我去给你倒水。”
“张姨,不用。”舒乔起身,这么多年没见,张姨只是头发白了几分,别的没变,还是原来的样子,仿佛还是昨天和她妈妈一起做针线活时的样子。
赵老知道,她这是想她母亲了。
好一会儿,舒乔才反应过来,“赵叔,您怎么在这里,您原来不是……”
原来他们是一个大院的,自从家里出了事后,他父亲就从部队退出来了,带着她妹妹来了现在的城市,可是赵老爷子怎么会在这里?
“前几年退休,被分配到这里来了。”赵老做了个决定,“阿乔啊,有件事叔叔答应你爸爸,瞒了你这么多年了,今天,再瞒下去就没有意义了。”
舒乔看着脸色明显苍老了许多的老人,她父亲有事瞒她?
听赵老说完,舒乔拿着包跑了出去,医院,她父亲出车祸了,在医院。
坐在出租车上,舒乔的泪不住的落,吓坏了开车的司机,“大姐,”司机递给她一些纸,“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
舒乔没说话,泪还是不住的落。
“你当年不听劝,非要跟那个姓顾的小子走的时候,你父亲说只要你踏出门就跟你断绝关系,你还是要走,你母亲来求我,求我留住你,因为她就你这一个亲生女儿,她生下你,又养了你20多年,你还是跟一个认识了不到一个月的人走了。”
“就我一个亲生女儿?那阿诗呢?”
“阿诗,是我们班长的女儿,一次潜伏训练的时候,一颗雷落在你父亲身边,千钧时刻,班长推开了你父亲,倒在血泊中,阿诗的亲生母亲受不了这份打击,跳楼自杀了,留下了尚在襁褓中的小阿诗。”
“你父亲知道后,和你的母亲决定抚养这个孩子,视如己出,这是我们那个班公开的秘密。阿诗的亲生父母因为你父亲的缘故不在了,所以你的父母格外疼爱她。当年你抱怨他们不疼你,说的那些让他们难受的话,他们都是默默承受,阿乔,谁家的父母不疼爱自己的孩子,对阿诗,他们大部分是出于愧疚。”
到了医院,舒乔也不知道从钱包里拿出多少钱,直接给了司机。
“大姐,”司机看着手里的钱打开车门下车,一共25块5,这个大姐给了300块,“您给多了。”
舒乔置若罔闻,小跑着进了医院。
“阿诗,”舒乔轻轻的喊了一声坐在楼道椅子上的舒诗。
“姐姐。”舒诗抬头,都忘了起身,只是静静地看着来的人。
舒诗过来一把抱住她,“对不起,是我让你们变成这样的,对不起。”
“姐姐,”舒诗回抱着她,泪不住的落。
“对不起,”一位护士模样的人出现在她们面前,摆着一副不屑的嘴脸,“这里是重症监护室,请勿喧哗。”
季父和赵定中刚刚去办理各种手续,回来就看见抱在一起的两姐妹,季父想了一下,那束花是她放的。
“定中,”季父看着一旁的人,“麻烦你送他们回家,可以吗?”
“不好意思,”季父跟护士道歉。
“没事,”小护士看见季父后面的赵定中,一改态度,“您知道病人需要安静,所以……”
“我马上送他们离开,耽误你的工作,很抱歉,”赵定中走上前。
“谢谢您的理解,赵局长,”小护士微笑着离开。
舒乔在门外看了一眼重症监护室里的老爷子,想到允杭也在重症监护室里。
最后,赵定中在路上买了一些吃的,把两人送回家,“你们好长时间没见了,我给你们买了吃的,你们边吃边聊,舒叔那边我会照顾好的。”
“姐,这些年,你都不想我和爸吗?是不是爸没出事你还不回来?”舒诗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她气舒乔这些年的不管不问,但舒乔这个时候出现,她瞬间有了底气,她父亲一定会醒,因为姐姐回来了。
“诗,其实我是刚知道爸住院了,我今天回来是因为妈的忌日。”
“姐,其实我打算给你打电话的!”舒诗打开手机,找到那串数字,“我看了它好长时间,都没敢打,我怕你骂我没照顾好爸,爸那么疼我,我却……”
舒乔抬手擦掉舒诗脸上的泪,“不怪你,这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舒乔把赵老跟她说的都告诉了舒诗。
舒诗满脸吃惊,这些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她的父母早就不在了,原来舒乔不是她的亲姐姐。
“诗诗,”舒乔看着发呆的舒诗吓坏了,不过就是吓坏了,她也要告诉她,她有权利知道真相。
过了好一会儿,舒诗终于反应过来了,“姐姐,我们不是亲姐妹是吗?”
舒乔点头,“血缘上我们不是。”
“那晚晚和允杭可以在一起了是不?”舒诗突然想到季向晚和顾允杭。
舒乔点头,“其实,允杭也在重症监护室里,他也没有醒来。”
“允杭?!”舒诗楞了,直觉告诉她,这件事和……“是晚晚是吗?”
“不怪她,这件事都怪我。”舒乔过不了她自己那一关,不对,晚晚说,她没有告诉她妈妈,现在怎么,“诗诗,晚晚和允杭的事是楚营告诉你的吗?”
舒诗点头,把那晚上的事告诉她。
舒乔仔细的梳理了一下关系,她觉得老爷子出事和楚营有关系,因为他以为老爷子不在了,他们的关系就会一直这么模糊下去,但是他不知道这件事别人也知道,可是他是怎么知道允杭和晚晚的关系的呢?
还有那个黄先生说的也没错,医生的确做了检查,数据证明他血栓犯了!舒乔有点头疼。
舒诗给季向晚打了了个电话,把真相告诉她,但是没告诉她老爷子出车祸的事。
挂断电话,季向晚疯了,因为法律上,他不但能和顾允杭在一起,而且顾允杭也不会受到外界舆论的诋毁。
而电话那边的顾允杭并没有那么欣喜,当初在塞班他在结婚申请书上签字的时候,问过律师有关近亲结婚,律师把他们的头发做了数据对比,他们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当时他就怀疑他们的身份。
现在证实的确没有,他开心之余,还有点头疼,楚营又会有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