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大同》江城淡光

9、所谓星探（四）

　　[（一九八九年。）
　　（夜黑风高日，杀人放火天。）
　　衣带慢慢松虐待进行中，有蓝发少年强行折断那黑天使的手。
　　“你为什么杀人？”
　　“因为人可以拿来虐待。”
　　“你喜欢虐待？”
　　“我喜欢虐人，虐人的身，虐人的心。”
　　那黑天使低头看着那双金色妖异的眼，一抹微笑，又宛如地狱魔神。
　　蓝发少年流血了，心也流血了，眼波沉浮。
　　“这个理由不好，我不喜欢听。”
　　“你喜欢听什么？”他在笑：“要不要我说个道理给你听？”
　　“当然要。”
　　“不成攻，便成受。现在你在攻我不成，就得接受。”
　　“这个道理真残酷。”蓝发少年的上衣开始不完整：“可惜太难以认同。”
　　“你错了。”他笑得更愉快：“受，并不是件难以认同的事，只要受的光荣，受的美丽，受又何妨？”
　　蓝发少年看着他手里的匕首，那匕首也是必受。
　　他冷冷地看着，看了很久，忽然轻轻说：“今天早上，我突然很想抓蜘蛛，我费了很多时，才找到一只蜘蛛。没想到你比我快，先抓到了它。但我更没想到，它居然是十二条腿的。”
　　他把身体往前靠：“你纹吧，你一定要给我纹上十二条蜘蛛，作为我无知的代价。”
　　那黑天使只静静地笑着拿起了颜料。
　　（屏幕上一只十二腿蜘蛛缓缓呈现。）
　　“啊，对了，忘记告诉你了。”那黑天使的笑声从黑暗中传来：“其实，我当初是我数错了。所以我养了只变异的。”]
　　“OK！今天可以收工了！”三角微微颔首：“但，裤子太色狼样了，毯子的表演又有点僵硬。”
　　不远处，八•神探正对采峥•赤字嘻嘻地说话：“毯子是伪正太，裤子是控正太，还真养眼。”
　　“撮合他们？”虽然是皱着眉说出这话，可采峥•赤字语气里的戏谑成分太多，一听就知道不怀好意。
　　而结束此场，听完三角的话，两个人面部表情本来就很模糊。过好的听力又听到了这般的对话，两人的表情更加模糊。即使如此，飞坦杀气却越来发肆虐，库洛洛•鲁西鲁虽没有什么杀气，但也闲闲上前。
　　不过，全剧组的人似乎都没察觉到盗贼们的气息，依旧各忙各的。
　　“啊，他们一起过来了。”阿八眯着眼。
　　“收工了。”赤字搂住阿八：“差不多可以走了？”
　　阿八仍旧眯着眼：“好啊。”
　　与此同时，盗贼之一已经扯过赤字，盗贼之二依旧闲闲。
　　阿八赤字两人被惊住了。然后阿八忽然明白了什么，暧昧地看着赤字和飞坦，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赤字，晚节不保哦~”言毕还古怪地看了眼库洛洛•鲁西鲁。
　　盗贼们突然恶寒。然而，盗贼头子不愧是盗贼头子，马上回复，他笑问：“阿八要和赤字先生一起走吗？”
　　阿八笑的依旧古怪：“我们一起住哦~”
　　盗贼头子也还是笑：“既然如此，那就不送阿八了。”
　　“那我们就先走了。”阿八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裤子、毯子明天晚点来，AKSOIH那厮很能耍大牌！”
　　然后用肘撞撞库洛洛•鲁西鲁，暧昧地看着他：“春宵一刻值千金！”
　　……这个女人，脑子里都是些什么啊……
　　盗贼头子突然有些无力，看着远去两人的背影，总有种不好的感觉，可自己又没什么直觉可言。如果，玛琪在……算了，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于是他转头看飞坦，刚好飞坦也转头看他，两个人对视几秒，同时别开头，默契地没有提演戏的事。随后各自离去。
　　天知道，天知道库洛洛•鲁西鲁后来有多么后悔没有相信自己的直觉！
　　第二天，当盗贼们来到昨日的拍摄基地时，却发现此地只有一台破旧的留声机在循环地放着世界知名歌星AKSOIH的《在大苹果树下》以及两张银行卡——据说里面的钱刚好可以登陆某付费网站看某电影。
　　正在某非法组织头子思考之际某发育不良矮子愤怒之余，一个诡异的调调飘了过来：“恩哼~好久不见了~”
　　至于后来三角制作团的临时拍摄地为什么会被夷为平地，我想，这个是没有讨论的必要和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