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请留步》从天空落下

13、第一卷 战火乱世 第六章 修炼与往事

　　“唔，那我是不是要拜您为师？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李如一转过身行大礼，叶英放任着这一切发生，也不阻止。如一只觉得拜师竟然这么容易？
　　“师徒之名皆为虚妄，你若真心愿学，我便教你。然而武道一途仍然需要你自己去探寻。”叶英手比剑指置于如一胸前，“集中精神，感受我的内力。”
　　意随心至，如一心领神会地闭上眼睛，打起了坐，屋内无声无息，两人就这么保持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
　　“呼～”如一呼出一口浊气，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丹田之处维持着一股小小的气息，摸了摸肚子，“这就是内力了吗，我也有内力了？咦，怎么又不见了？”如一以为自己已经练成了什么很厉害的内功，但是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我刚才教你的，只是简单的调息之法，旨在整理自己的内息，是一切武学的基本。你试试拿着此物，将刚才的调息再进行一遍。”
　　叶英将玄晶交给如一，“试着把它变成你身体的一部分。”
　　“师父，我跟你说，我看到过一块更大的！就藏在这里的一个院子里，这块石头是不是个宝贝呀？”如一小声的说。
　　“宝物之所以为宝物，是因为你在乎它，珍视它，倘若你不在意，那它便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罢了。”，气氛很平和，如一认真地听着叶英讲着他似懂非懂的道理，心想着那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东西，但是想不明白也就不多想了，开始循着刚才叶英教给的方法意沉丹田。
　　一切都和刚才一样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直到气息迫近化玉玄晶，一股冰冷的气息从玄晶中流出缠上了如一输送过去的微弱内力，调息中断了，如一奇怪的咦了一声，看了眼叶英，但叶英似乎没有解答他疑惑的意思。
　　如一又尝试了很多遍，但每每将内力送至到化玉玄晶时，内力如同石沉大海一般，调息根本无法完成一次流转。
　　“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好？道玄那边不是很快就结束了吗？”小七在门外踱步，神色很是焦急。李承恩拍了拍她的肩膀把她按住，“没事的，叶英虽然一直很冷漠，但是他是个好人，不会让我们孩子有什么损伤的，相信他吧。”
　　屋内，叶英等待着如一向他请教，却也一直没有等到，正准备开口帮助自己面前的小徒弟，如一便开口了，“我知道了！它肯定在吸收我的内力，只不过我的内力太少了！”知道他发现了关键所在，叶英很是满意，“没错，今后你要随身带着它，在每日修炼结束之后，记得将你的内力输送入玄晶之中，等到你可以将玄晶中的气息与你的内力融合，并能流畅调息一个周天，到时你就可以到西湖来找我，我会教你接下来要做的事，另外不用叫我师父，称我为叶庄主就行了。”
　　“是！师父！嘿嘿。”如一双手抱拳，颇有一番侠客架势，“您为什么从来不睁开眼睛，却好像什么都看得到？”如一问出了一直这个困扰着他的疑问。
　　“有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真实的。没有它，我反而能够看的更清楚些。我帮你走一遍内力，你要记清楚。”叶英的话如一总是听不太懂，思考间叶英的剑指便迎了上来，玄晶里那股冰冷的气息不一会儿行遍了如一全身，如一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有些刺痛。叶英的剑指一收，如一就感觉到先前那股走遍全身的刺骨寒意急速地收回到手上的玄晶之中。“你要记住这个感觉，他不会伤害你，但也不会对你很友好，你只有完全控制住它，你才算是真正拥有了它。”如一回想着刚才的感觉，这种从内而外的寒冷让如一铭记在心，怕是想忘也忘不了吧。
　　叶英留下如一在原地思考，起身开门，门外的两人便迎了上来，“李将军，尊夫人，如一的身体已无大碍。另外，可以开始教他修炼天策的心法了，化玉玄晶已经接受了他的内力，之后就需要他用自己的力量来驾驭它了，在此之前，它对任何人来说，都只是一块废铁而已。”叶英如是说，“具体的方法我已经告诉他了，能不能领悟就靠他自己了，他人帮不了他。”
　　小七也不管叶英说了什么，急忙来到打坐的如一身前，如一慢慢地睁开眼睛，“娘？”还没反应过来，小七就一把抱住如一，嘴里喃喃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们去外边说吧。”不忍心打扰小七和孩子，李承恩叫叶英去屋外。
　　房间里，如一坐在小七的怀里跟她说着悄悄话，“娘，我有师父啦，他说等我完成他给的任务，就可以去西湖找他了！“
　　“西湖。。。好久没回去了。”小七想起了那个美丽的地方。
　　如一好奇的问道，“娘，你去过西湖吗？”
　　“何止是去过，娘从小就是在西湖边长大的。”小七笑着说，“娘长大的那个地方啊，叫做七秀坊。”
　　李承恩跟叶英边走边说着，“修炼对孩子来说太枯燥了，不想让孩子的童年这么无趣啊。”
　　“修炼枯燥吗？”叶英表示疑惑。
　　李承恩一囧，“额，那跟你肯定是不能比的，你这剑痴，练剑都把自己练瞎了，还这么淡定，只怕这世上也没几人了吧。”
　　“想不想，和能不能，是不一样的。再说你怎么知道如一不喜欢修炼？”叶英鄙视道。
　　“嘿，我儿子我还不知道么，像我，我就不喜欢修炼，要不是被师父逼着，我现在肯定是个大文豪。哈哈哈哈。”李承恩没心没肺的笑着。
　　“那可未必。”一语双关，叶英回想着如一传达给他的信念，心想着这孩子和你想的可不一样啊。
　　“不行，再来！”走着走着，来到了听到边上院子传来叫喊声，走到里面一看原来是听松和白板在扳手腕，“师父！”见到李承恩，听松猛地站了起来。
　　“坐下！瞧你这样儿，干嘛呢？”
　　白板也站起身，知道这是师父的朋友，不好意思地说，“我们在玩儿呢，就他，老不服，扳的我手都酸了。”揉了揉自己的手，装可怜。
　　李承恩看了看白板，又看了看听松，“行了，别装了，无言呢，都追到少林来了，你怎么没缠着他？”
　　白板嘿嘿一笑，“师父他老人家说要找方丈有点事，就叫我自己待着，我闲着无聊就找听松兄弟来交流学习来了。”
　　“师父？他啥时候成你师父了？”李承恩摸不着头脑了，先前还说给点考验，这就拜完了？
　　白板解释道，“哦，他还没承认，不过师父叫我回洛阳行拜师礼。对了，晚辈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什么是佛怒唐莲？”
　　这下李承恩是真的惊讶了，连身后的叶英都皱了皱眉头。
　　“没想到他居然告诉了你这个，以后你师父会告诉你的。今后除了你师傅，就不要在别人面前提起这个词了。”李承恩不想提起这个东西的故事，让白板不要问那么多。
　　话锋一转，“你们接着扳手腕啊~坐下坐下。”严肃的气氛一下子被冲淡了。
　　“哦哟，诸位都在呢。”道玄先前已经从沉睡中醒了过来，李忘生将他安顿好入了定，感觉呆在屋内很是无聊，就出来转转。听着这边热热闹闹的，循着声音就过来了。
　　“道玄情况如何。”叶英开口询问。
　　“小徒已无大碍，叶庄主嘱咐之事，贫道谨记在心。”李忘生其实比较想看边上坐着的两个人扳手腕，故作高冷地问，“二位，这是在干嘛呢？”
　　“交流，交流，哈哈，来吧！决战到天亮！”白板伸出手。
　　听松也不甘示弱，“我就不信了。”
　　“三局两胜啊，谁输了，待会我师父的包子归谁。”，“赌就赌！”
　　结果呢，且不用细说。
　　“往事如风过，唐施主又何必执着。”玄正大师和唐无言面对面坐在蒲团上。
　　“大师叫我来，不单单为了给我说教的吧？我爹，他还是不肯见我？”唐无言想起了玄正大师的信，“令尊于我少林静修多年，心向佛法，如今言已看破红尘，皈依我佛。贫僧亲自为其行剃度、受戒之礼，代师取其法号，玄悲。”
　　“他既然已经看破红尘，为什么还是不见我？”唐无言面无表情地问道。
　　“玄悲师弟并非不肯见你，而是希望你也能忘记过去，不要被以前的事情所牵绊，只有这样，你才能过自己的人生。“玄正开解道。
　　“阿弥驼佛。“从边上的佛像后面，走出了一位僧人。
　　“。。。”唐无言见到了这个许久未见的身影，站起身来面对着他，握紧了拳头，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施主，请坐。”僧人慢慢地走到玄正的边上，邀请唐无言一起坐下。
　　“师弟，你们聊聊吧，我先告退了。“玄正见玄悲出来了，便不再准备留下，起身离开了。
　　“施主，莫要再纠结过去，你娘在天之灵也不希望你惩罚自己，去寻找属于你自己的路吧。”见到了自己的孩子，玄悲在就已经原谅了他，“当年的事情，并非你我本意，只是错已铸成，为时已晚。这些年我一直面对佛祖，问着自己，当时所做的决定究竟是对是错。私自铸造佛怒唐莲本就是唐门大忌，我本应阻止，一念黑白，也许又会是不同的光景吧。”
　　“我并不是不想见你，而是，我无法面对你，和你娘。我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我在唐门地位本就不高，只能算是个边缘弟子，我的心里只有不断表现自己，不断展示自己的能力，去获得认可。”
　　“现在我发现，名，对于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玄悲变回了那个唐门弟子，静静地对自己的儿子，述说着。“无言，你走吧，我的罪过，就让我来承担吧。”
　　“什么狗屁！ 你以为这样你就能洗刷你的罪了吗？为什么？为什么当初要用娘来献祭！”唐无言猛然站起，“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出家！你以为这样你就能安心了吗？！”，唐无言咆哮着，“是你害死了娘！是你不等我将代替之法找到，就自说自话地继续铸造！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混蛋！结果呢？你造出了什么？你造出了一个什么都没用的废铁！你只是在逃避，逃避你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你以为我想来找你吗？我只是想当面问问你，你的心里有我娘吗？不，没有！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心！”
　　“阿弥陀佛。“回答唐无言的只有这四个字。
　　“娘的在天之灵，一定不会原谅你，你就在这里，当一辈子的和尚吧，看看佛祖接不接纳你这个虚伪肮脏的信徒。”发泄完了的唐无言，仿佛花光了所有的力气，呆呆地转身离开，留下玄悲独自坐在佛像下，两行清泪从玄悲的脸上留下。“阿，弥，陀，佛。”
　　晚上，慧能给各个房间送去了唐无言做的包子。
　　白板收到了两份包子，很是高兴，狠塞了两个进嘴巴，但是脸色马上变得奇怪，“包子，怎么，变得难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