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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一卷 战火乱世 第四章 经脉之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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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之人正是如今西湖藏剑山庄庄主—叶英,他并没有进门的意思,只是靠在门口。
如一看着门口的人,怔住了,他觉得自己从没看到过这么好看的人,没法用语言来形容,出神之间,叶英已经进入了殿中,落座在李忘生的身边。
李忘生淡淡地说道,“叶庄主,许久不见,你的剑意又精进不少。“
“道长过奖。”叶英微鞠一躬。
如一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叶英,只觉得叶英身上有一种独特的力量让他感受到了,一种神秘的感觉萦绕在他的心头,他思考着这股锐利但又柔和的气息,从丹田之处产生一股暖流流向全身。
突然,一股巨疼从左腹传来,嗡的一声,如一失去了意识
等到再醒过来时,已经躺在床上。他双眼模糊地向上望着,只看到周围人影攒动,想要说话,却说不出来,刚想抬起手来就浑身疼痛,无法动弹。就像从屋顶上摔下来一样。隐隐约约地感觉有人搭在他的手上,“大师,如一他怎么样了,怎么好好的就晕倒了呢?”小七焦急地询问着。
“小施主的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玄正大师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大师,此话怎解?”小七和一旁的李承恩都是不解。
“说小呢,其实这件事情对于每个习武之人都是常事,说大呢,由于如一小施主年纪尚小,身体各方面还没生长到应有的强度,方才又被叶庄主散发的剑意吸引,引动内力冲击带脉,对于小施主来说还为时尚早,因此需要小施主掌握一些控制内力之法,以免以后发生类似的事情。”玄正大师解释道。
“贫僧方才给小施主把脉,发觉他的冲脉已通,不知二位能否告知是何情况?”
“从去年开始,我便给如一运功输送内力,缓解他平日操练的疲劳,没几天我就发现他的冲脉自己打通了,还惊讶了好一阵子。”李承恩想了想说道。
玄正大师放下如一的手,“原来如此,李施主,今后便别再如此了。每次运功或许都会残留些许内力在小施主体内,久而久之容易造成一些损伤。”
说着,如一慢慢地恢复了感觉,“爹,娘,我怎么了?”
小七见如一醒了,便上前去,玄正大师会意起身站到一旁,小七坐在床边轻轻抚着如一的小脸,“没事的,你只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李承恩在一旁回味着玄正大师的话,“都怪叶英那小子,没事干乱散发什么狗屁剑意。”
“李施主莫要激动,叶庄主剑术入化并非故意为之,只是不巧让小施主有所感悟,也只能说祸福相依啊。”玄正大师点破了关键,“你我亦能感受得到其凌厉的剑意,但要有所感悟,只怕也只有各方面都尚未被固化的孩童心性了吧。”
李承恩有点疑惑,“那道玄怎么没事呢?”玄正大师也不再继续往下说了,只是看了看已经醒过来的如一,便告退了。
小七给如一拉了拉被子,“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如一摇了摇头,“就是感觉身体有点酸。”
另一边,道玄和师父回到了房间,就坐在床上打坐,不断地思考着叶英给他的奇特的感觉,但是由于年纪尚小,思前想后也不得解,只能问问师父,“师父,你说为什么刚才那个叶庄主,让人感觉有一种既温柔,但是又很冷酷的感觉呢“
“道玄,你觉得咱们纯阳的剑法如何?”李忘生不回答,反倒问了道玄一个问题。
道玄摸了摸头,“我说不上来,但是我想应该和之前我感受到的温柔和冷酷都不太一样。“
“藏剑山庄心法,分为两种,问水诀与山居剑意,其中问水诀是以轻盈、灵动,山居剑意苍劲、刚猛,两者截然相反。山庄弟子对于两种心法都会学习,每个人也都会有两柄佩剑,一轻一重,与人交手可以自由地切换两种不同的心法,但需要不同的武器配合才能发挥出效果。方才你见到的叶英叶庄主,则是已将两种心法融会贯通,兵器对他来说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一草一木皆可为剑那,不过说了你应该也听不太懂。“李忘生开始了他的解说,”这就是你为什么从剑意之中感受到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的原因。“
道玄有一些懵,“师父,你说的好复杂,我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不用想了,打坐吐纳。“说完李忘生便闭上了眼睛。
道玄闭上眼睛打坐,但是心里却在想,“也不知道如一怎么样了,刚才他那样子感觉很难受。“
慢慢地,师徒两入定了。
如一昏倒了,事情也就没再谈下去,玄正大师就让大家用了斋饭。下午,如一就像没事儿人一样,欢快地和道玄在养心殿边上玩着李承恩给随手做的蹴鞠。山门这边,一个壮汉背包而至,看到了守山的慧能便上前问道,“小师父,您能不能帮我找一下唐先生?“
其实话说到两天前,那天早上白板来到茶馆等了半天也不见唐无言来,便到店里找他,竟然也不在,便拉着无名死缠烂打地询问唐无言的下落。无名呢。被唐老板的嘱托,说,要拖着,拖到你自己受不了再告诉他自己去了少林,反正不要让他马上知道,不然就扣他钱。可怜咱们的无名被白板死皮赖脸缠了三个时辰,最后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就告诉了白板。白板知道这是在考验他,回家收拾行李,找了匹快马便往少林来了,奈何前面一行人宝马良驹,这才姗姗来迟。
“这位施主,你要找的是唐无言唐施主吗?”之前唐无言嘱咐了慧能,要是有个人来找他,就带他上山来找自己。
白板一听好像还真在,“没错,就是他。他在吗?“
“施主请随我来。“慧能带着白板上山后,径直地走向了养心殿,此时的唐无言正在和如一还有道玄说着什么,见到白板来了,看了他一眼,”还真是巧了,跟我来吧。“
他拉着两个小朋友,来到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插满了半人高的木头柱子,但是每根柱子高度不一,位置也很混乱,仔细一看感觉能够一些布置,但是再看一眼,又看不清了。
这一块场地插着二十余根木桩,像这样的场地遍布在少林的每个角落,是少林弟子们的必修课程。
“两位少侠,你们想不想试试?”唐无言看着左右手牵着的两个小孩,“你们好好看看上面的小师父都是怎么走这梅花桩的。”
白板背着包袱,也随着唐无言的话,看向了正在梅花桩上练功的少林弟子。
梅花桩考验的是一个人的耐心和冷静,只有做到处变不惊才能稳稳地在梅花桩上如履平地,见着梅花桩上的少林弟子们,两个小朋友崇拜之色溢于言表。
“唐先生,你找我啊?”这时听松也来到了梅花桩前,不过似乎是唐无言安排的。
“嘿,白板,你不是想拜我为师吗?你要是赢了他,我就收你做徒弟。“唐无言放开两个孩子的手,转身对着白板指了指听松说道。
听松有点奇怪,“啊?我不会梅花桩啊?“
“不会不能学啊,我给你们一个一炷香的时间,观察练功的小师父们的动作,之后再进行比试。“唐无言不怎么客气地说道,“开始。”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和火折子,插在泥里点着了。
又指了指两个小娃娃,“你们两个也一样。“
“是!“四人齐声回答。
一炷香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场上的四人,都认真的观察着每个上桩之人的动作。只不过道玄和如一更多的是一种崇拜的目光,学习的部分倒是不多。
“时间到。“唐无言看看香也烧完了,便从坐着的台阶上起来,向众人走去。
“为了公平起见呢,我把你们分为两组,听松和道玄一组,如一和白板一组。“唐无言不紧不慢的跟他们说这规则,”待会呢,每个组要完成我说的指定动作,哪个组完成的快呢,那个组就算胜利,今天晚上就可以吃到我做的糖心流沙包。“
一说到唐老板自己要做包子当奖励,四个人都两眼放光,那个味道和口感,着实叫人流连忘返。
看着这四个人都快留下口水的脸,唐无言打断了他们的美梦,“听我说完,规则是这样的,你们两个大人,先走一圈,然后小朋友再走一圈,最后大的背着小的,再走一圈,谁快谁就算是赢了。“
其实梅花桩的动作并不复杂,就是一些基本的步法,只是涉及到高低差别的原因,需要进行一些跳跃,对于体格正常的练武之人来说,算是简单,但是对于小孩就要困难许多,所以唐无言将一些高低差很大的桩子从小朋友的路线里删除了。
“预备,开始!“比赛开始。
听松和白板同时跃上第一根柱子,对于第一次才上这么根细细的柱子的人来说,会很不适应,但是这四个人可不是什么耐得住的人,一炷香的时间早就上去玩了好几回了。所以现在也显得不那么踉跄,只是动作总是还有那么些生硬。
白板身形魁梧,但是踩起桩来倒是沉稳异常,没有那种大个的不便,和听松的节奏也基本保持一致,很快两人便走完一圈了。二人各自跳下的桩子,给自己的小伙伴击了个掌,两个小朋友上了桩了,就显得有一些踉跄了,倒也不会掉下来,只是步伐并不稳,速度有些慢。前两个柱子差距不大,等到后面,如一大一岁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每一步走出去,都要比道玄轻松一些,等到路程到一半时,道玄已经落后了一个半桩了,但是道玄也并不放弃,还是紧紧地握着拳头,这时候已经不是为了包子了!
回程路上,道玄暗暗地憋着劲不想输给自己的小伙伴,每一步的走的很稳,相反如一还是和一开始一样,略微有一些踉跄。就这样,道玄慢慢地在挽回自己的劣势,还有最后三根木桩,此时的道玄又和如一来到了同一个起跑线,如一心里一急,不自觉的内力开始运转,又来到了带脉处,左腹一阵疼痛。
眼看着小家伙要从梅花桩上掉下,唐无言一个闪身便从梅花桩上将如一和道玄抱起,带了下来。只见如一摁着腹部疼痛难忍地叫唤着,唐无言在快速的在如一身上点下几个穴道,让他的郁结的内力缓缓地散去。听松和白板来到跟前,也不知如何是好,呆呆地站着。
“你感觉怎么样?“唐无言轻轻地拍着如一的背,一旁的道玄担心的看着如一,生怕他又像上午那样晕倒了。“唐叔叔,我,没事了。”如一站直身子,深呼吸了几口气,“那今天的包子。。。”
“就知道吃呀,放心,给你们都做了。”唐无言拍了拍如一的头,心里却隐隐地担忧着,比赛的事情,也不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