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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从今天开始做魔修 新晋魔修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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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福友一直觉得自己名字虽然土,但是寓意好,一看就有福气,没想到开个微波炉就打开了异世界的大门,还掉进了魔窟成为了最底端的魔修,连名字也变成了杜蜉蝣。
杜福友,现在起叫杜蜉蝣了,委屈的看了看挂在自己身上的名字,仿佛一个狗牌。身边的众多底端魔修也挂着和他一样的牌子,杜蜉蝣偷看了两眼,张二狗、王麻子,突然就觉得自己这个名字还不错,至少看起来很有文化。
杜蜉蝣傻乎乎的站在人群中,就看到云端上莫名其妙的红了,像泼墨山水用错了红墨水,几个黑色的人影隐隐绰绰的出现在后头,底下的人起了点小小的骚乱,又很快安静下去。要不是现场气氛不允许,杜蜉蝣都想给这个特效鼓掌了。
杜蜉蝣懵懵懂懂的站在人群里,就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被挑走,努力仰着头试图看清云端上的人形,脖子有点酸,悄悄伸手揉了揉,突然就被叫到了名字。
“杜蜉蝣。”
杜蜉蝣下意识一挺身,喊:“到。”
喊人的那个魔修目光凉凉的看他一眼,转身恭敬的问云端上的一人:“上人不再挑几个了吗?就这一个小子?”
杜蜉蝣也没听到有人说话,这个魔修却好像得了圣旨一样作了个揖,冷着脸对杜蜉蝣说:“还不站过去。”
杜蜉蝣就站到了那个影子下头,还是忍不住偷偷往上看,就看见一道乌光一闪,杜蜉蝣整个人被拉进了阴影里,身后那个魔修咋咋呼呼的叫着什么,杜蜉蝣没听清,风大。
等到好不容易停了下来,杜蜉蝣趴着着了地,对面的人已经落了座,笑:“哎哟,还吓哭了?”
杜蜉蝣想这哪里是吓哭的,就是风大,辣眼睛。不过没说出来,揉揉眼睛就自己站了起来,才看清眼前人的模样。
是个长得特别俊美的青年人,就是面色惨白眼下一片乌青,一看就是休息的不好,没骨头一样躺在美人榻上,扫了他挂着的牌子一眼,念了句:“杜蜉蝣。”
杜蜉蝣说:“哎。”
青年看了他一会儿,说:“叫师父。”
杜蜉蝣叫:“师父。”
青年还看着他:“磕头呢?”
杜蜉蝣问:“一定得磕啊?”
青年轻飘飘的说:“不磕就砍头。”
杜蜉蝣缩了缩脖子,决定磕,青年满意的看着他低头,突然他又抬起来了,问:“磕几个啊?”
青年不耐烦的挥挥手:“随便,快磕。”
杜蜉蝣就磕了一个,青年说:“就一个?”
杜蜉蝣说:“地上脏。”
青年看了看地,确实不干净,懒洋洋的收回了目光,问:“有什么要问的吗?”
杜蜉蝣说:“有,师父你怎么称呼啊?”
青年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我名字?”
杜蜉蝣老实交代:“不知道。”
青年又有了兴趣:“那你怎么会出现在魔窟的新人营里?”
杜蜉蝣挠了挠头:“就是,突然就在了。”
青年冷笑了一声:“看来这些选苗子的蠢材,是直接打晕了一个交差来了。不过你来也来了,可就出不去了。”
杜蜉蝣老老实实应了,青年摸出一把折扇,一抖,指着上面两个字,说:“念。”
杜蜉蝣就念:“苟且。”
青年满意的点点头:“本座苟且上人。”
杜蜉蝣犹豫了再三,还是问:“是那个意思不太好的苟且吗?”还是这里苟且有什么别的好的意思?
苟且上人笑了笑:“就是那个不太好的苟且。”
杜蜉蝣眯起了眼,心想这位看起来这么体虚,原来是纵欲过度啊。
苟且上人瞟了他一眼:“想什么呢。”
杜蜉蝣说:“想起了一句话。”
苟且上人合上扇子:“说。”
杜蜉蝣问:“一定要说吗?”
苟且上人威胁他:“不说就砍头。”
你是红心皇后啊,动不动就砍头。杜蜉蝣无奈,只好瞎掰:“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苟且上人问:“什么诗?”
杜蜉蝣:“……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苟且上人坐直了身体,杜蜉蝣跪着往后缩了缩,苟且上人说:“好诗。”
杜蜉蝣:“……”
从今以后杜蜉蝣多了个任务,天天给苟且上人念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