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天下》惊鸿仙子

11、第 11 章

　　风随剑转，剑随人动，我在宽敞的练武场恣意的挥舞着三尺青峰，随着剑走未着，我的招式逐渐减慢，最后收招、吐气。

　　“好”这时从旁边传来一声叫好声，我回过头一看正是裴青。

　　“师伯，这个时候来，找我有什么事。”

　　“不是我，是你师祖他老人家要我带你去见他，他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什么事现在不能说，看裴青笑的一脸神秘的样子，他应该知道是什么事，我心里这样想着，嘴上说道：“好，我们这就走吧。”说完，我们二人便离开了练武场。

　　到了清泉阁，裴青直接推开了大门，带着我穿过了庭院、厅堂，走进了谢天师的内室。

　　“师傅，恕儿来了，您有什么事就说吧。”然后便笑着退到了一边。

　　谢天师依如十几年前我见到他的时候那样清雅脱俗，他刚才正在屋内的小几边饮茶，见到我，慈爱地说道：“恕儿，过来师祖这边。”

　　“是”我依言迈步走到他的近前。

　　“恕儿，很快你就要到十五岁了，师祖今天要送你一样东西，就当就提前送你的成年礼物吧。”说完，他走到书桌边，打开了放在桌子上的一个黑色剑匣，从里面取出一柄剑来。谢天师托着剑走到我的面前，将剑递给我说道：“恕儿，可知此剑是什么来历。”

　　我双手接过剑来仔细端详，这柄剑长约二尺九寸，剑鞘和剑柄都是黑色，上面雕刻着美丽繁复的花纹。我手一按绷簧，将剑抽出，只听一声龙吟宝剑出鞘，我这才发现这剑身居然也是黑色的，是更纯粹的黑色，仿佛是要将这世间所有的颜色都要吸进去一般。但是，在阳光在照射下，它却呈现出一抹奇异的暗红色。我将三成内力灌注其身，只听得它发出嗡嗡响声，剑身也在轻轻地抖动，我的心随之一颤，一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难到，这就是残饮剑。”我抬头问师祖。

　　“没错，这就是江湖三大神兵之一的残饮剑，它之所以能够排在三大神兵的首位，是因为它不仅能够切金断玉、削铁如泥，而且具有其它兵刃所没有的灵性，与它的主人心灵相通。

　　“不，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说着我将剑还入剑鞘，还看了一眼在旁边的裴青。

　　“恕儿，你心中不必有什么顾虑，正是我向师傅建议将残饮剑交给你的，师傅与我都已退隐江湖，而你即将入世，这把剑一定会对你有所帮助，你就不要推辞了。”裴青走过来劝道。

　　我原来认为这剑应该是属于裴青的，但经他这么一说，如果我再推辞就显的有些矫情了。于是，我抱剑向谢天师和裴青二人身施一礼，说道：“多谢师祖师伯的厚爱。”

　　“嗯，好了，恕儿你先退下吧，我和你师伯还有话要说。”谢天师点了点头跟我说道。

　　“是，恕儿告退。”我于是拿着剑退出了清泉阁。

　　回到松园的卧室，看着我手上的残饮剑，思绪回到了一年前，我回到长风岛的第二个晚上。

　　清泉阁，谢天师的内室，我与师祖面对面的坐在蒲团上。

　　“恕儿，师祖现在教你一套内功心法，名唤度羽，它共分五层，现在我教你修习第一层心法，闭上眼睛，跟着我做。

　　于是，我按照谢天师所说的口诀，调整内息，凝聚内力，将它运行于周身的各个经脉。开始，我还觉得颇为顺畅，可是逐渐的我便感觉到了有些烦躁，而且随着内力的运转开始扩大。那股烦躁之气仿佛要撑破我的四肢百骸，又好像有上万只蚂蚁在啃噬我的心脏。“不行，我快撑不下去了”我痛苦的想到。“可是这样，岂不是半途而费，不行，知难而退决不是我慕容恕的风格，迎难而上、遇强则强才是我的人生信条”。想到这些，我便增强了信念，继续坚持着。随着内力的继续运行，我感觉抓住了一些窍门，运用它冲破了层层阻碍，那股烦躁之气也随之消散。内功运行的越来越顺畅，我已经感觉到我的内力增强了不少。最后，我气归丹田，睁开了眼睛。

　　“师祖”我唤着坐在对面的谢天师。

　　“嗯，恕儿，恭喜你，你已经突破了度羽第一层心法。”谢天师赞赏地对我说。

　　“这怎么可能，我运功应该不超过二个时辰吧。”看着外面仍然黑漆漆的天空说道。

　　谢天师摇了摇头，“不，你练功至今，这已经是第三个晚上了，也就是说，你只用了二天的时间，就突破了度羽的第一层心法，接下来你可以开始第二层心法的修习了。

　　“原来是这样，那么这两天，您一直在我身边为我护法了，辛苦您了，师祖。”

　　谢天师只是笑了笑说道：”恕儿，你知道吗，修习度羽第二层心法，一般要用三年的时间，往后会一层比一层修习的艰难，所花费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我修习这种内功将近六十年，也就达到了第四层。因此，一个人如果没有坚强的意志，是很难修练这种内功的。你在刚开始运功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心烦意乱，经脉阻塞，非常痛苦。”

　　“嗯，没错，刚开始是这样的。”我点头说道。

　　“这种痛苦常人根本无法承受，常常为此半途而费，况且没有慧根的人，在短时间内，也无法找到通关的法门。所以，恕儿，师祖很高兴，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听到这番话，我只是一笑，说道：“多谢师祖厚爱，这二天您辛苦了，恕儿现在为您去外面叫一些饭菜来，您用过之后好好休息一下吧。”

　　谢天师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你先回松园去吧，三天之后你再过来。”

　　回想到这里，我心中一动，便拿起了残饮剑，去了云海崖底。我很喜欢在那里练功，那里三面环海，一面是高耸的崖壁，十分的辟静，练功的时候不会有人来打扰。有时，我还会在清晨去那里看日出，看着冉冉升起的太阳，看着被阳光染成金色的海水。

　　此时，夕阳西下，看着漫天的霞光，我深吸了一口清新的海风后，遂抽出了残饮，开始舞剑。度羽第二层我修习的还算顺利，在此内功的催动下，强劲的剑气不时地将海面击起几米高的水幕。一套剑法使下来，我仍感觉到内力充盈，精力十足。这度羽果然厉害，我还记得第一次在练武场使用它后，那里那副残不忍睹的样子。所以，当我想练这种内功时，多半还是选择在崖底。

　　五天后，喝完了裴青他们为我提前庆祝的生日酒，我来到了谢天师的房间。

　　“师祖，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嗯，什么事。”

　　于是，我就把我当上无星宫宫主的前因后果对谢天师说了一遍。天师听后，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他只是对我说：“你能够当上这无星宫的宫主，这也是机缘巧合，这无星宫在江湖上势利极大，做事亦正亦邪，如果你对其门人加以引导，让他们多做善事，这也是一件好事。

　　谢天师对这件事的表现对我有不小的触动，我心里想到：这人果然超凡脱俗，世上有他这份兼济天下的情怀和气度之人还真是少见。于是，我恭敬地说道：“师祖说的有道理，恕儿一定不负师祖的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