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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新的开始 就这样,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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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时间过去了二十年,从那以后,江湖上再无人知道云胜崖父女和仙笛的下落,没有人知道他们是生是死,也没有知道他们究竟去了哪里,只是云胜崖与余小朵那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成为了一段佳话,在江湖上广为流传。
二十年后的大唐,恢复了往日的太平,安史之乱被平息,狼牙叛军也被剿灭殆尽,剩下的也纷纷缴械投降,归顺朝廷,百姓们再次过上了平淡安宁,丰衣足食的生活。
太原城,作为大唐的四大主城之一,此刻也是一片繁荣昌盛,成内百姓们各个喜笑颜开,仿佛已经忘记了当年的祸乱之苦。
而作为平定安史之乱不可或缺的一大功臣,苍云军统领长孙忘情,在战争结束之后,工人们就专门为她打造了一座巨大雕像,竖立在了太原城最中心的广场上,往来的行人见此雕像,无不万分敬仰,驻足仰望。
但有一个人经过这里时,却朝着那雕像一番嘲笑
“切,什么狗屁大统领,要不是我爹神机妙算,排兵布阵,广施计谋,怎么会有后来的大获全胜,按我说,就该把这老女人的雕像拆掉,换成我爹的才对!”这人二十岁,着一身锦衣华服,手拿一把古朴折扇,眉清目秀,风度翩翩,脸上布满着轻蔑与不屑。
“少爷,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小姨……”他身后一个下人苦笑着说到。
“什么小姨!”他大喝了一声说:“我爹把她当妹妹,整天对她嘘寒问暖的,我可不认她,对我来说,她就是一个无趣,死板的老女人!”
他,就是苍云军第一智脑,也是曾经与天策府朱剑秋,纯阳宫于睿合称为天下三智之一的风夜北的儿子,风易寒。
从小在一个位高权重,背景雄厚的家庭中长大的他,性格狂傲,眼高于顶,常常目无尊长,目中无人,要不是他爹风夜北,凭他平日里说的这些话,闯的这些祸,他就得坐一百次牢了。
那些往来的行人,没有一个看到他不是纷纷避让不急,生怕惹上了这个二世祖。
风易寒左看看,右看看,见这些人都不搭理他,觉得没了意思,向身后的下人问到:“对了,我爹呢,今天一早起来又没看见他,这仗也打完了,他怎么还这么忙?”
“噢,回少爷,今天是忘情统领的生辰,老爷一早就过去给老统领庆生去了。”下人回到。
风易寒转过身来一声惊呼:“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那下人一阵苦笑说到:“少爷,小的一早就给你说过了,你当时还说什么,老女人的生日,不去也罢…..”
“是吗?”风易寒仰着头,摸着下巴想了想说到:“嗯,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呢,本少爷现在突然又想去了,既然要去,也不能空手,走,我们去给那老女人挑几样礼物。”
说完他就大步朝前走去,嘴里还不停的念叨:“我给那老女人带几只老王八,老王八配老女人,我就祝她,寿比南山,比老王八活得还久,绝配啊,哈哈哈!”
他身后的下人们只有无奈的叹一口气,跟了上去。
就在风易寒一行人往前走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大声的喊叫:“抓贼啊,抢钱了,抓贼啊!”
风易寒就看到一帮人,追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叫花子,朝这边冲了过来。
这他可就不乐意了:“嘿,光天化日之下,在我苍云军管辖境内,竟然还有如此胆大包天的叫花子,来人,给我把他拦下来!”
于是他身后的一队护卫纷纷一拥而上,将那叫花子的退路封锁,把他重重包围了起来。
谁知道那叫花子眼见被包围,却丝毫不停下脚步,他前冲的右脚在地面上重重一踏,跳上了旁边摆摊的一张桌子,接着再借力,跳到了一旁客栈的房檐上,竟然就这样摆脱了包围圈。
“嘿!这小叫花子,身手不错嘛!给我追!”风易寒忽然间便来了兴趣,给长孙忘情庆生的事情也抛在了脑后,他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也跃上了房檐,追赶着那叫花子。
他们就这样在太原城中一路狂奔。
“站住,你这个抢钱的小叫花子!”风易寒渐渐的追上了他,在空中一个腾翻,挡在了他身前,就欲拦住他的去路,谁知他忽然的向右一拐,蹿进了一条小巷里。
风易寒急忙追了上去,谁知进了那小巷却像是进了迷宫,七八个转弯之后,他就被甩掉了。
“可恶…”他怒斥了一句,见到身后一众下人气喘吁吁的跟了上来,冲着他们骂了一声:“一帮饭桶,要你们何用!”
过了一会儿,那先前喊抓贼的人也跟了过来,风易寒只好问到:“你,那个叫花子抢了你多少钱,你如数报来。”
那人见是风家大少爷,便不敢造次,低头细声的回答到:“风少爷,一共是二十两。”
于是风易寒便从怀里掏出了五十两银子,一股脑的塞给了那人,说到:“来,全都给你,以后要再发现那叫花子的行踪,必要及时的来向我汇报!到时本少爷还重重有赏!”
那人大惊,连声应到:“是是是,风少爷,小人告退!”
“我风易寒想要得到的东西,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小叫花子,我绝对要抓到你!等着吧!”接着他带着下人在巷子里又转悠了几圈,发现实在没有那叫花子的身影,便悻悻的离去了。
此时在巷子里的一个隐蔽的角落里,那叫花子的身影赫然浮现,只见他慢慢的脱去了那一身破烂的外衣和裤子,摘掉了那一顶布满灰尘的帽子,那一头秀丽如丝的长发顺着后背垂了下来,也露出了她那一身俏丽的青蓝色长衣,她那一双充满笑容的双眼玩味的看着远处,嘴角勾起一抹挑逗的微笑,竟是一个刚满二十的青春少女。
“风家少爷,真有意思。”然后她拿起抢来的二十两银子,放在手里颠了颠,说到:“我们以后,还会见面的!”
说完她便将那叫花子衣服扔掉,在巷子里来回穿梭,不一会儿便走了出来,接着她径直走出城外,在一条僻静的乡间小路里不停的拐弯,最终走到了一间小木屋前。
“你今天又进城里去了?”刚一走到门前,她忽然就听到身后一个熟悉又威严的声音传来,吓得她立刻绷紧全身,硬是挤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慢慢的转过身去,对着那人说到:“嘿嘿,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来,你坐,我去给你泡壶茶。”
说完她便想借口赶紧走开。
“站住!”谁知那人却怒喝了一声,吓得她赶紧呆站在原地。
就听到那人继续说到:“心儿,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父女俩不适合在人多眼杂的地方出现,以免….”
“以免被有心之人发现了我们的行踪,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谁知道她直接把她爹的话接了过来:“爹,这句话你从我出生二十年来,已经说了无数遍了,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什么麻烦啊。”
原来这二人就是二十年前逃走,从此在江湖上销声匿迹的云胜崖与云暮心父女。
“胡闹!”云胜崖又大喝了一声说到:“这二十年来为父不知带着你躲过了多少人的追杀,才能换来今日这短暂的安宁,你怎会知道有什么麻烦!”
云暮心的表情瞬间变得悲伤了起来,她叹了一口气说到:“唉,是是是,从小你就教育我,我不能离开家太远,不能有朋友,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不能说我爹就是云胜崖,可是爹你知不知道啊,这二十年来都快把我闷死了,你有见过哪一家的孩子,像我一样吗?”
“你!”云胜崖一怒,本想教育她一番,举起的手,却又停了下来,望着眼前这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女儿,就忽然勾起了他深深的回忆:“二十年了,不知不觉,你也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好啊,女大不中留啊,再过两年,给你找一户好人家嫁了,我也就可以去陪你娘了。”
云暮心见到云胜崖突然说起这个,就一下子挽住了他的手,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说到:“爹,你说什么呢,谁要这么早嫁人啊,心儿要一辈子陪在爹的身边!照顾爹!”
云胜崖幸福的一笑,手指在云暮心的额头轻轻一点说到:“你这个丫头,哪有女子不嫁人的啊,好了,告诉爹,你今天去城里干什么了!”
云暮心神秘的一笑,放开了云胜崖的手,转过身背对着他说到:“秘密!”
“哟,还秘密,真是长大了,知道瞒着爹了。”云胜崖说到。
云暮心转过来,俏皮的问到:“那,爹,你今天进城又是去干什么!”
“你这孩子!反倒问起我来了!”云胜崖脸色一正说到:“爹那是去城里办正事,我们才搬到此处,必然要确定周围的安全。”
“那,我也是去确定安全去了!”云暮心笑着说到。
“嘿,看来最近太长时间没教训你,你都不知道尊师重道了,正好也让为父看看,你修为长进了没有!看招!”说着云胜崖就抬手朝着云暮心攻去。
“爹爹,别闹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去里面等着,我去做饭啊!”云暮心一个闪身躲了过去,然后转身朝着厨房走去了。
云胜崖看着女儿的背影,不自然的望向了天空自言自语的说到:“朵儿啊,女儿长大了,你在那边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