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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回 傻串儿红险溺水 俩师哥喜成角儿 第五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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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傻串儿红险溺水 俩师哥喜成角儿
宝荣伤在半个月后好了,师兄弟们每日苦练功夫,恰逢三伏天,每日都是汗水浸透,中午吃过饭,管师傅道“这几日太热了,你们去河塘里洗洗凉快凉快去吧,但一定要注意安全,宝荣芳华你们俩个一定照看好师弟,听见没有?”宝荣道“是,师傅,您放心吧,我们在岸边洗洗,不去深水。”管师傅道“那好,你们歇一会就去吧,一个时辰就回来啊。”宝荣答应着,师弟们欢呼起来,毛豆,伞儿,小五,石头儿干脆把上衣都脱了,光着上身,嘻嘻哈哈,喊着快走,宝荣道“去是去,你们不准往深水里,师傅嘱咐咱们了,你们可听?”伞儿答道“师哥,你放心咱们就在岸边凉快凉快。”边说便推着宝荣和芳华往外走,离河边还有一段路程,师兄弟九个人呼呼啦啦往河边走,毛豆,伞儿,小五,石头不闲着,拔草,扔石头,跑到别人瓜地偷个西瓜回来,给芳华气的笑起来“仔细抓住你们,给你们一顿好打。”虎子用狗尾巴草,编了一顶帽子,摘了几朵野花插在上面,笑嘻嘻的献宝一样戴在串儿红头顶上道“别把我们九儿晒成煤球。”串儿红道“我早就是煤球了,八师哥,你手真巧带上好凉快。”串儿红用手扶住草帽子,眼睛弯弯的笑起来,野花映着美丽的容颜,远远地伞儿看直了眼,虎子脱口而出“九儿真好看。”鲤子走在旁边,忍不住也定了神儿。说说闹闹,师兄弟也到了河边,宝荣带着伞儿他们下了河,互相泼水,玩闹起来,芳华跟串儿红鲤子一起在另一片相对稳一点的水里,芳华道“夏天还真是就要在水里才是最舒服的。”串儿红笑着说道“是啊,我想一整天都泡在水里不出去了呢。”串儿红摘掉草帽,放在河水中一块大石之上,洗起来头发,也不知是因为风吹,草帽竟落入水中,串儿红情急之下赶紧去顺水抓草帽,就要抓住之时,脚下一空,水变深了,串儿红并不会水,一口水就进了嘴里,呛得好不难受,手里还抓着草帽,说时迟那时快,一双有力的手拖住串儿红出水面,原来是鲤子,芳华闭着眼头靠石头并没看见,其他人距离远一些还在嬉闹,也不曾看见,串儿红紧紧抱住鲤子,刚要喊叫,鲤子一把捂住串儿红的嘴道“别叫,仔细师哥说你,他们没看见。”串儿红惊魂未定,眼圈里是泪点点头,鲤子道“就知道你笨,能闯祸。”串儿红搂着鲤子道“我看草帽掉了,谢谢你师哥。”伞儿拿着西瓜给他们三个送西瓜来了,喊着“干嘛呢,洗澡还抱着洗呢,你们对戏呢?”鲤子揽住串儿红往岸边走,轻轻说了一句“没事了。”芳华听见说话睁开眼睛“你俩不准再往里边走了,我这一眼没看到。”伞儿把西瓜递给芳华和鲤子,串儿红也走到岸边坐在了大石头上,伞儿走过去给串儿红西瓜问道“刚才在干嘛呢?”串儿红哪敢说自己掉进水里,嗯嗯的支支吾吾,伞儿没有再问说了句“吃西瓜吧,甜着呢。”望了一眼鲤子,鲤子没有表情低头吃西瓜,伞儿起身走了。洗完澡往回走,不知什么虫子叮了串儿红脑门红红的正吸血,芳华看见连忙一巴掌拍上去,一大片血迹,芳华道“这什么虫子,好吓人,你疼不疼?”串儿红摇摇头道“一点感觉都没有。”一行人回到院子,晚间串儿红脑门肿了起来,问他也不疼不痒,隔几日退下去了肿,竟在双眉之间留下一颗红痣,师兄们取笑串儿红,被虫子咬成了哪吒。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着,不知不觉串儿红来到戏班子一年了,大师哥宝荣二师哥芳华已经出科,今儿是他们俩头回作为主角登台,管师傅今儿给芳华做包头桌师傅,芳华今儿和宝荣唱的是《三请樊梨花》,头面衣服妆好,芳华英气逼人,管师傅道“芳华,扮相真好,今儿请祖师爷保佑,赏咱们饭吃。”芳华道“师傅,谢谢您。”这时候王师傅来了,一掀帘子道“芳华,该上场了。”管师傅在后台听着锣鼓声儿,紧接着叫好声,不断袭来,管师傅双手合十激动地嘴里念道“成了,成了,。”
宝荣芳华一炮而响,瑞成班又迎来了两位角儿,自然宝荣与芳华搬去了二院子住,宝荣和芳华住惯了,就住在对间,这晚芳华听见有响声,轻轻起身,看向外边,宝荣竟穿好衣服,掖了掖腰间走出门去,芳华心道:这么晚,宝荣这是去哪?有心继续睡,又担心宝荣,穿上衣服,悄悄跟在了宝荣后边,月亮地里一前一后两个人,走了半柱香时间,来到一处亭子,亭子里有一人,远远看不真亮,只见宝荣进入亭子,那人便上前,要捉宝荣的手,宝荣后退一步,芳华悄悄上前,隐在大树后面,听得那人说道“宝荣,我时时刻刻念着你,这一年没有一日不想见你。”芳华心内咯噔一声,这声音这辈子也忘不掉,正是那将军府的少爷越泽,“宝荣,那日是我爹爹逼迫我的,我本不想说那些话,你也知道我有苦衷的,我真的好想你。”宝荣从腰里拿出一块玉佩,一条汗巾道“这些还给你。”越泽上前抓住宝荣的手“你还留着,你还没有忘记我,你也想着我是不是?是不是?”越泽晃动着宝荣,宝荣推开越泽道“我留着只是要还给你,我并没有贪图你的银子,我是想着你,想着你们给我们的屈辱。”越泽焦急道“那是我父亲,我并没有看不起你,当日的话不能当真。”宝荣道“越泽,我自己不要紧,我师父一把年纪听着你们的辱骂,我师弟差点毁了脸,我们唱戏的除了嗓子就这张脸,我们身份低贱可也有良心,也知道廉耻,比起我你有更重要的东西,你心里清楚,今日我来只是告诉你别再来找我。”说完宝荣推来越泽转身便走,越泽有心想喊,看看手里的东西,一手砸在柱子上,哎的一声。
芳华的心总算落了地,回到自己屋子里,宝荣屋里也没什么声音,看来是躺下了,芳华心道:宝荣,我没看错你,现在你的心里也透亮了吧,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