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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第二天,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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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容安就接到江博的电话,容安听到那边懒洋洋的声音,“容大少,忙什么呢?有没有空出来喝一杯。”
容安修长、干净、苍白的五指在笔记本键盘上灵活的噼里啪啦,脊背挺直,目光直视前方,工作中的容安一贯严肃认真。
通过无线耳机回答好友,“这两天没什么重要的事,现在正在军区大院待着呢。”
那边吃惊了一下,“你在父母家呢?!”随即就是不满,“平时知道你忙都不敢找你,可是你现在就和我在一个大院里,也不告诉我一声,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容安手上动作不停,知道江博知道自己昨天继续开车进了大院里面,估计也以为自己只是顺便去看一下父母。
“成,算是我的错,等到了红尘我给你赔罪,。”红尘是他们聚会惯常去的酒吧。
江博听着觉得容安是忙昏了头了,“什么等到了'红尘'再给我赔不是,咱们两家能距离多远,你直接开着车过来接我不就完了。”
笔记本页面到底,容安停下手,摘了金丝边眼镜,一边合上笔记本一边回话,“看来这是要让我给你当司机赔罪了,我十五分钟之后到你家,你在你家楼下等着我。”
利落的挂掉电话,容安拿了车钥匙下楼,容母正好在厨房张罗着煲汤,“妈,我和江博出去,今天不在家吃饭了。您多吃点。”
容母听了也顾不得擦手就从厨房走了出来,“不在家吃饭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怎么又要出去,你不在家我煲的汤给谁喝?”
容安笑着搂住容母的肩膀,“我晚上再陪您吃饭,汤就留着等我回来再喝,晚上爸也回来,正好我们一家三口。”
容母以前也是在部级工作的,并不是像现在这样有空闲在家里。容安小的时候容母每天都很忙,没有多少时间和儿子在一起,现在有时间了,儿子却长大了不再需要。
因为小时候和儿子相聚很少,所以容母总有一种愧疚感,或多或少因为这个原因想要和儿子能有更多的时间相处。
听到儿子提到丈夫,容母的神情更加温柔,但是也很无奈,这两父子都是一样的,天天都很忙以至于很少在家。
作为党员,她应该支持、理解党的工作,甚至她自己曾经也为党工作,但是这么猛一闲下来真的很不习惯。
容安安抚了母亲,路上不过几分钟就到了江博的家门口,看到江博正撩人的倚在他家门口旁边的一棵法桐树上。
容安早已经习以为常,江博就属于那种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的人。
江博不动,容安下车,“招客呢?”
江博回,“招你呢。”这才迈开腿往车的方向走。
坐在车上两个人才开始正经说话,讨论了最近的政治形势和走向,最后又说了说一起长大同一个大院的几个货的近况。
牛逼的车牌号绝对没有堵车的情况,很快两个人到了红尘,熟门熟路的进入一间包厢,不多一会,红尘的老板就得到了消息,亲自过来。
红尘的老板是一个漂亮美艳的女人,叫姜筠,大家都喊她筠姐。
都知道这个女人颇有本事,长袖善舞,八面玲珑,据说是华凌□□龙头的女人。她本人在黑白两道上也挺吃得开。
此时她眼睛带笑,“二少可有一段时间没来红尘了,红尘这间包厢可跟着空了很久,难得今天你们两个竟然凑齐了。”
江博也笑,“这不闲了就到筠姐这来了,要说好地方还是筠姐这里,有美酒又有美人。”
筠姐笑意更甚,“既然来了就玩的尽兴一点,想喝点什么?”
“就拿我们存在这的酒,吧台调酒师如果有新研究出来的酒品,也上一杯让我们尝尝。”
“成,我马上让侍酒生给你们送过来。我那边还有点事,就不招呼你们了,你们有事就直接吩咐吧里的人。”
“筠姐跟我们就不用客气了,有事你尽管忙,我们哪还需要招呼。”
容安虽然一直没说话,但此时也点头应和算是打了招呼了。
筠姐刚一离开,江博整个人就被人打断全身骨头一样陷进了沙发里,容安看他一眼,“你怎么说也在部队里待了两年,真不明白你怎么还能松怠成这样。”
当初江博和容安都被家里人送进部队待了两年,一则江家和容家走的都是军途,另一则也意在锻炼一下家中后辈。
只是后来,容安留在了部队,江博却走上了政途,说是军旅不若政治有趣。
军旅不像政治千变万化,阴谋诡计,宦海深沉。
江博对容安的话混不在意,“也就是你这在部队待久了的人,连坐都坐的规规矩矩,也不嫌累的慌。”
容安并不和他辩驳,“都说玩政治的人惯会指鹿为马,黑白颠倒,江博你更是多了胡搅蛮缠。”
江博微笑无语,容安你从政的话也是妥妥的有没有。
容安看着江博亲自开酒,“刚刚听筠姐说你也有一段时间没来了,难不成你也忙到这种地步了。”
江博'嗤'了一声,“难不成天底下就你一个忙人?我虽然不像你天天忙的跟头驴一样,可也不清闲。”
容安轻轻淡淡看他一眼,“你说这话也不嫌亏心,咱们华凌市,谁不知道江大少天天是游手好闲逗鸡遛狗。”
江博反抗,“哎哎,什么游手好闲逗鸡遛狗,人家说的是潇洒自在逍遥无比。”
容安似笑非笑看他一眼,不置理会。
江博却是接着叹了口气,“说起来我现在哪还有什么悠闲自在的日子,最近给那丫头缠的焦头烂额的。”
容安自然知道能让江博喊'那丫头'又百般无奈的除了江筱再无他人,说来,江筱简直就是江博的克星,在江筱面前江博完全就是束手无策,无论撒娇还是耍赖,江博都只能举手投降。
容安问他,“江筱又给你出什么难题了,把你江大少为难成这样。”
江博捏捏眉心,“还不是吵着要自己开车去学校,她现在只是高中生,这样做不合校规,我妈也不放心她的安全。”
其实不止这一件事,还有一件更不让他安生的事,源头就是他面前的这一位。可是他敢说吗?
“恐怕你更不放心她的安全。所以这一段时间都是你亲自接送她上学放学?”
“嗯。我每天被她弄的是烦不胜烦,其实今天叫你出来也是想让你帮个忙,那丫头从小就听你的话,就麻烦你帮我接送她几天,顺便教育教育她,等她歇了念头我再让司机接送她。”
容安低头看着面前的酒杯,刚刚侍酒生介绍说是新调制的酒品,名字叫极与极。
两种截然不同的颜色盛放在一个杯子里,给人一种极端矛盾激烈冲突的感觉。就像白与黑,冰与火,天生就是敌对关系,但是却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容安启唇,“好。”
江博知道容安明白自己的意图,所以也不试图掩饰,但是容安答应的这么干脆,江博不是不惊讶的。
之后两个人喝酒,或谈时事或谈琐事,到了时辰,两个人懒得换地方吃饭,索性就让筠姐安排了把饭也在红尘解决了。
两人说着话,有侍酒生敲了敲门,把酒送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