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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反客为主巧夺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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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日,茹茹公主挑选了二十名大将,其中之一有冯鸣语,不过冯鸣语比那些身强力壮的将领要矮,所以茹茹公主特意又挑选了几个跟冯鸣语体型相像的人,一同去葛罗禄。
没过几日,吐谷浑对回鹘宣战,茹茹公主率大批人马到城墙下,厉声高喊,“卑鄙小人,将我领土还回来!”
“哈哈!公主,你就不要做无谓的抗争了,要不然嫁给我做夫人,我兴许还会好好安葬你的族人。”回鹘首领站在城墙上哈哈大笑。
公主气的脸发青,“明年今天你的祭日!杀!”
“杀!”身后的士兵一同向城门涌去。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放箭啊!”回鹘将领回头对身后的士兵道。
可是他们纹丝不动,瞪着眼睛看着他,那回鹘首领顿时有些心慌,“你,你们是何人!”
这时候冯鸣语从他们中间走出来,做了个手势,“放箭。”
那回鹘首领顿时被几个吐谷浑的将领乱箭射死,目光恐惧而惊讶,死之时也未能明白是何故。
“你们首领已死!速速投降!”一员吐谷浑将士将回鹘首领的尸体扔到城墙下,立刻引起一顿慌乱。
公主大喜,“杀!”
最后回鹘溃不成兵,公主立刻带着几个心腹登上城墙,却被葛罗禄的士兵劫持。
“你们要做什么!”公主大惊,果然葛罗禄要将他们倒打一耙,公主冷笑,“现在回鹘已投降,此城归我吐谷浑所有。”
“哈哈哈哈!”回鹘的都督道,“公主,未免太天真了些,将茹茹公主带下去!”
“谁敢!”冯鸣语突然率二十名大将,手拿大刀,说,“现在城门已被关闭,城中布满了我吐谷浑的兵队,都督若想再来一次战争,那么只有一个结果,你们全部死在这里,无人知晓。”
“哼。”那都督冷笑,“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卑鄙!”
“卑鄙的人并非在下,在下早就猜到都督不会轻易帮我们,所以暗中趁您的将领不注意将此城架空。您本以为这里面都是您的人了,可是您那些人早已经被偷梁换柱,到城下去了。都督,公主不想与您为敌,您也不要为难她,现在是死是活,您选。”冯鸣语义正辞严地道。
“哈哈,没想到,我竟然输给了一个年轻后生。”都督道,“走!”
冯鸣语高喊,“打开城门!恭送都督!”
顿时城内一片欢呼,公主走到冯鸣语面前,鞠了个躬,道,“多谢冯大人!”然后又面带喜色地对将领道,“转移军马!守住城池!”
“冯大人,冯夫人,你们要一路保重,有任何事都可以来这里,本公主定会助你。”茹茹公主对即将要走的冯鸣语和肖洛菱道。
冯鸣语看着公主和把也盖尼,说,“多谢公主的一番美意,也希望公主和把也姑娘能够协心协力,共抗敌人。”
“冯大人,吐谷浑这次多亏了您相助,您的恩情没齿难忘。”茹茹公主道。
冯鸣语淡淡一笑,道,“不足挂齿,告辞!”
公主和把也携着手,看着冯鸣语和肖洛菱的马车远去,二人相视一笑,进了宫。
“鸣语,你是怎么将回鹘一下子就打败的?”肖洛菱有些好奇地问。
冯鸣语笑着说,“我是利用了回鹘和葛罗禄的关系,将回鹘首领身边的亲信全部换走,最后他被架空,只有死路一条。这一招叫做反客为主。”
肖洛菱有些崇拜地看着她,“这都是你从书上看的?”
冯鸣语挑眉,“对啊,我跟袁绍那个老贼学的,现在实战的感觉还挺好哈。”她又有些忧心地说,“不过我也只能帮她们一时,这里战乱太多了,日后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肖洛菱牵起她的手,“我们问心无愧就好了。”
“嗯。”冯鸣语说,“现在还不知道安息兵在哪里,其实这路如此远,我们根本不用过来见他们,还不如到处去玩!”
“啊?”肖洛菱张大了嘴巴。
“哈哈,我开玩笑的。”冯鸣语说,“走到前面我们去打探一番。”
“这位小哥,请问,有没有看到兵马在附近驻扎?”冯鸣语问一个过路人。
那路人摇头,“不知。”
他们继续走,又问了一个人,那人想了一会便说,“你们说的是安息国的兵马?”
“没错,您知道吗?”冯鸣语问。
“在半个月前就已经从这里经过了,您要找他们,应该折回去。”那人说。
“此话当真!”冯鸣语皱着眉头问。
“小的记得没错的话,他们直奔玉门关了,说什么要誓死打通那里。”
“不好!”冯鸣语变了脸色,说,“多谢小哥。”冯鸣语又派了两个人分别往两个方向探清虚实,他们就在外面支起帐篷,待了两天。
不久她的派的人回来说,“大人,他们确实直奔玉门关了,不过中途因为跟回鹘部落产生争执,耽搁了。”
“好,立刻返回去。”冯鸣语几个人将东西收好,又折了回去。
“公主,冯大人求见!”
茹茹公主很惊讶,才过了十日不到,为何冯鸣语又回来了?
“宣。”公主说。
“冯大人,冯大人怎么又回来了?”公主问。
“公主,安息国的兵马可有经过此地?”冯鸣语问。
“没有,冯大人,怎么了?”公主问。
“公主可否派人去打探虚实,看看安息国是否在和回鹘交战。”冯鸣语急忙说。
“好,本公主这就派人去。”茹茹公主道,“你们二人歇息会吧。”
“启禀公主,安息国的军马确实在和回鹘交战。”探子道。
“谁占上风?”冯鸣语问。
“自然是回鹘占上风,安息国兵马已经走了几个月,士气低落。”那探子道。
冯鸣语想了一会,说,“公主,可否借我几员大将。”
“洛菱,你待在这里,等我将安息王救出来,立刻就回来。”冯鸣语对肖洛菱说。
肖洛菱面露忧色,“鸣语,为何救他?我跟你一起去。”
冯鸣语说,“外面太乱,你出去不安全。”
“不行,这次我一定要跟你去。”肖洛菱说得斩钉截铁。
“这,洛菱,你还不相信我能解决好这件事吗?”冯鸣语道。
“我相信,可是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肖洛菱眼睛一热,泪水就滚了下来。
公主和把也盖尼见状,走过来说,“既然如此,让夫人一同去吧,我吐谷浑的将领誓死保护她的安全。”
冯鸣语有些为难,说,“好吧。洛菱一起去。”又对公主说,“若此次成功,在下就直接回去,不来叨扰公主了。”
“冯大人,保重。”公主道。
冯鸣语帮肖洛菱换了衣服,与她同骑一马,带着几个人便去寻安息王了。
几人到了战场,一片厮杀,鲜血淋漓,安息王正殊死抵抗,突然两个身穿盔甲的人将与他交战的人杀死,安息王大惊,扭头看他们,可并不是他们的人。
“保护大王快走!”一个人大声道。
将安息王和另外几位贵族救出来后,便带着他去见了冯鸣语。
“你是何人?为何救我?”安息王问。
“大王,您别管我是何人,您此次是要去往哪里?为何又与那回鹘交战?”冯鸣语淡淡地问。
“我当然是去长安,为我儿报仇!”安息王咬牙切齿地道。
“呵呵。”冯鸣语摇摇头笑了,“可今天若不是我们将领救了你,大王就死在回鹘的刀下了,如何去报仇?”
冯鸣语又说,“安息离大唐距离如此远,您的兵马一路走一路削弱,待走到长安,估计也只剩残兵败将了。大王现在连回鹘都打不过,又如何去攻打大唐?您现在去了大唐,也是死路一条。就算您报了仇,唐王会立刻派大量兵马将您一举拿下。您如今,太不理智了。”
安息王绷着脸说,“可是我儿子死在了大唐!”
“那是他咎由自取!”冯鸣语道,“倘若您的女儿,堂堂公主被一个外来使者凌辱了,您当如何?现在大唐只是砍了他的脑袋,可是依然赠你们黄金万两!您难道还不知足吗?”冯鸣语红着眼道。
安息王听了又惊又奇,“你,你是何人,如何了解的如此清楚?”
“哼,你觉得我是何人?您儿子,是我亲手杀死的。”冯鸣语道。
安息王看着冯鸣语,又看见她身边的肖洛菱,气得脸发青,“你,你还我儿性命!”说着就要冲上去,被几个将领拦住。
冯鸣语翘起嘴角,“我本可以不救你,让你死在回鹘的铁蹄之下,可是想想,又不忍心。您若是死了,安息国会一片大乱。”
冯鸣语红着眼睛凑近他,“现在我仍然可以杀了你,因为您儿子罪不可赦!”冯鸣语站起来拍拍手,“您若是识大体的话,现在快马加鞭地回安息国去吧,否则您国家内乱不说,您也会流离失所。大王。”
“我要杀了你!”安息王火冒三丈。
冯鸣语将肖洛菱拉到他眼前,咬牙切齿地道,“我夫人,遭到您儿子的凌辱,灭了你一个安息国都不足以泄我心头之恨!你现在跟我说你要杀了我?”
肖洛菱扯着冯鸣语的衣袖,小声说,“鸣语,放了他吧。”
“你放开我!”冯鸣语将肖洛菱一把推开,肖洛菱跌在了地上。
冯鸣语见状,立刻慌了神,走过去扶她,“洛菱,对不起,洛菱。”
安息王见此仰天大笑,“你如此对待你夫人,怪不得我儿凌辱她。”
冯鸣语气的牙痒痒,就要起身去揍他,肖洛菱急忙扯住她,眼里浸满了泪水,看着她说,“鸣语,这样的你让我害怕,你放了他吧,收手吧。”
冯鸣语喘着粗气,她总是会想到肖洛菱受欺负的那个场景,内心总是澎湃着愤怒。看肖洛菱哭了,她走到安息王身边居高临下地说,“你走吧。”
安息王愤恨地起身,看着冯鸣语,“既然如此,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说着便迅速抽起刀朝冯鸣语刺去,被身边的吐谷浑将领一脸踢掉了他手中的刀。
“鸣语!”肖洛菱受了惊吓,看见冯鸣语胳膊上的衣服破了一块,急忙走过去看,“鸣语,你没事吧。”
冯鸣语冷冷地看着安息王,说,“既然如此,今天我就成全你,以泄我心头之恨!”
“冯大人留情!”突然两个安息贵族跪下来,说,“大人,他是一位父亲而已。您的妻子受了欺负,您有恨。可是他的儿子被杀死,他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也有恨啊。大人请可怜可怜他吧。您杀了他儿子,已经报了仇了,现在何必还要将我大王杀死!”
冯鸣语嘴唇颤抖着,眼里闪着泪花,说,“你们带他走吧。”
“谢冯大人!谢冯大人!”那两个贵族急忙谢恩,带着安息王走了。
“鸣语。”肖洛菱看着冯鸣语胳膊上的伤口,说,“你受伤了。”
冯鸣语说,“没事。”她转头对几个吐谷浑将军说,“多谢几位将军,请转告公主,我们即刻就回去了。”
“大人,您胳膊有伤,先随我们去见公主吧。”
“小伤而已,没事的,各位将军请回吧。”冯鸣语道。
“既然如此,大人一路保重,末将告辞。”那几个吐谷浑将军说着便骑马离开了。
肖洛菱坐在马车里,一边流泪一边给冯鸣语处理伤口。
“别哭了。”冯鸣语有些心烦,“就是小伤而已。”
肖洛菱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鸣语,你为什么要耿耿于怀呢,他是一位可怜的父亲罢了。”
“我耿耿于怀?”冯鸣语红着眼睛看她,“你被人这样欺负,难道自己不会感到这是耻辱吗?还帮着仇人说话?”
肖洛菱一听,脸色一变,“耻辱?”她苦笑一声,“原来,你一直觉得这是耻辱。”
冯鸣语看到肖洛菱有些苍白无力的脸,顿时觉得自己话说重了,“洛菱,我,对不起,我不是这样想的。”
可是肖洛菱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边流泪一边帮冯鸣语包扎伤口。
冯鸣语慌了,“洛菱,我错了,对不起。洛菱……”
肖洛菱轻轻摇头,“你没有对不起我,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
冯鸣语按住她的手,抱住她说,“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求你别生气,求你了。”
肖洛菱闭上眼睛,泪如泉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