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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不轻许 第七章 煦桐在店铺 ...

  •   煦桐在店铺经营生意。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瑟能够那么地信任她。而且,现在因为张府的忽然崛起,下人也越来越多,工人也越来越多了。煦桐只需要在店铺确保钱没算错就好了。

      有瑟常常用换位术把普通布匹换成了质量极好的布匹,所以这其中利润可以见得。这样他们的真钱就会越来越多了。可煦桐不禁叹道,也因为布匹生意越来越好的缘故,张秫经常找借口出去。而有瑟也能毫无保留地相信他。

      这都子时了,张秫还没有回来。谈生意也不必谈到这么晚吧。

      煦桐越来越怀疑张秫出去不是去谈生意。很有可能就像这里的其他男子一样去了满春楼。煦桐算好账后便回去睡觉了。成勋啊成勋,他到底何时才会回来。

      满春楼头牌王媛媛的房间
      “张公子,你打算何时把我娶进门呢?”王媛媛用食指轻碰着张秫的胸口。
      “这。”张秫忽然有瑟是个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女人便想不出很好的主意。
      “难不成张公子怕夫人?”
      王媛媛的质疑让张秫心有不悦。是的,他想要自由。如今,他现在是郑国里的一个商人,不再是从前需要乞讨的张秫了。他要什么,便能得到什么。

      “不怕。你等我的消息。”

      两人就继续缠绵悱恻。有瑟爱张秫,张秫不爱她。张秫喜欢王媛媛却不知王媛媛只是看重了他的钱。

      张秫很晚才回到张府。这一天,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回到有瑟的房间,而是睡回自己的卧室。

      有瑟醒来又惊觉旁边没有张秫。她穿好衣裳去了张秫的房间。她看到他人还安然无恙地坐在床沿。
      “你醒了。”有瑟高兴道。

      她也来到床沿,靠在张秫的肩膀,温柔道:“辛苦了。”
      张秫想着有瑟肯定是以为自己出去谈生意谈道那么晚。
      “有瑟,你看你嘴干舌燥的一定是口渴了吧。”张秫的拇指轻揉有瑟的唇,然后去倒杯茶给有瑟。有瑟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喝下去。而张秫也终于可以摘下他的面具。

      “我要纳二房。”张秫直截了当地说。有瑟脸色写着大惊,并不敢相信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不说第二遍。”这个语气是那么地冷漠。让有瑟的心彻底发凉。有瑟从来都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正当她要施展秘术的时候,她才发现她施展不出来。她便知道这一切都怪她太相信张秫。

      “不自量力。”

      这四个字为什么要从他口中说出来?为什么,自己那么信任他,却反倒被辜负了呢?她多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

      有瑟哭得梨花带雨,而张秫无动于衷,弃她一人在那儿而去。

      而张秫也因为要迎娶王媛媛特意去打开收钱的抽屉。可他没想到一打开抽屉,大多只看到白花花的石头,而真正的钱极其地少。

      “双对!”
      “你干嘛?”
      “钱呢?哪儿去了?”

      煦桐从没见过一个男人这么愤怒过。也因为张秫的声音过大,引起工人们的主意。张秫瞥眼看着门外一群人围观正好可以完完全全地诬陷煦桐。

      “亏夫人如此信你,没想到日防夜防,这家贼难防啊!”张秫的青筋爆出,为的就是让工人们深信是煦桐偷的钱。
      “张秫,你真可怜。你把你的摇钱树给毁了对吧。这里有真钱,有你知道为什么变成石头的□□。你若想这个抽屉里的都是真钱,那你最好不要栽赃陷害我。你要知道我和有瑟一样,都是你的摇钱树。”煦桐的眼神无比凌厉地看着张秫。

      煦桐想过,张秫最多只是欺骗有瑟的感情而已。但她没想到,他竟然毁了有瑟的所有修为。不然这些□□也不会变回原物。煦桐霸气转过身去,离开那个熙熙攘攘的地方。于是,来到了有瑟的房间。

      “有瑟,你脸色苍白。张秫他对你做了什么了?”煦桐看着看。
      “其实,不叫双对对吧。你对我也不诚实对吧。”有瑟用着那种失望得看不到光的神情看她。
      “你怎么知道?”煦桐诧异道。“那个坏人叫你煦桐。”

      对。那个玄寄叫过她名字。
      “你骗我的只是名字,而他骗我的却是情义。”有瑟无比绝望地抬眼后失望地闭眼。
      煦桐看着她的样子有些心疼。她想提她拭去泪水,却被有瑟一把推开拒绝。
      “那我还是叫你双对吧。我求你帮我一个忙。”有瑟忽然换了神情,语气变得极其镇定。
      “他们新婚当日,无论如何我都要在他们的新房里坐等。”
      “你想要干什么?”
      “没干什么。我现在已经没有修为了。你说我能把他怎么样?”

      煦桐点头:“有瑟,我希望你不要做傻事。”煦桐心情无比沉重地离开。她在一个亭子里休息。她想着成勋怎么还不来找她。她快要承受不住这些没有他的日子了。她想问问成勋,会不会背叛他;她想问问成勋,会不会一直在她身边,不离不弃。可,他人却找也找不到。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总要自己去找,不可以一直在这里坐等。煦桐去了闹市,她想看看能不能碰到人。
      “姑娘,你有没有看到画中这位公子?”
      “没有。”

      煦桐问来问去,答案都是非常一致的“没有”。
      “师妹!”
      有人用手拍打着煦桐的肩膀,煦桐转身便看到了自己的大师兄,云斐。
      煦桐有些惊喜道:“云斐师兄!”

      “太好了。原来你没死。”云斐忽然抱住煦桐。煦桐也被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也许,是师兄太久没见过自己了。
      “师兄,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啊。”

      云斐才松开拥抱。然后,用手抓着后脑勺。他发现煦桐手中的纸,便即刻接过去。
      “哎,师兄。”煦桐可生怕云斐把画毁了。
      “他是谁?”云斐像审问犯人一样问着煦桐。煦桐被云斐这么一弄有些许笑哭。
      “我救命恩人。我现在要去寻他。”煦桐赶紧接过画。可云斐用力抓住,煦桐有些急了:“师兄,你想干嘛!放手啊。”
      “给我。”师兄把握住画另一头的手温柔掰开。
      “师兄,我找人可是非常厉害的。”云斐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煦桐只好无奈地跟着云斐。云斐一边走一边看着画。煦桐奇怪,云斐怎么就撞不到人呢?这样,画一落,自己就能抢回去了啊。

      “师兄,你是跟着玄寄出来吗?”煦桐问道。
      “跟师父他们走丢了。信鸽也没给我消息。只好一直在郑国等了,但没想到碰到你了。你不知道,师兄我有多高兴。”师兄的八颗,哦,不,十二颗牙齿露出灿烂的笑容。
      “看得出来特别高兴。可,为什么说我死了?”煦桐还是想要确定心中的疑惑。
      “师父说你练功走火入魔,不小心踩到了师父布下的机关死了。你知不知道我已经难过很久了。甚至,刚才看到你的背影的时候,我竟然会怀疑自己做梦,出了幻觉。可你就是你。我从来就没有认错你。”云斐很高兴地看着煦桐说道。煦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种很抗拒的感觉。

      她瞅着云斐握着的纸,他太激动了,她都觉得画皱了,忍不住的眉头紧锁。
      “怎么了?不高兴了?”云斐看着煦桐皱眉不禁这么问道。煦桐灵机一动地说:“你把画还给我。我就高兴了。”云斐拿着这幅画,缓缓地交在煦桐的手中。
      “画中那人并不是很俊俏,为何能让你高兴?”云斐又回复以往的神情严肃地问着煦桐。
      “云斐师兄,还是小心你口中的师父吧。我就在前面的张府住着。直走右拐的衣料铺子就能找到我。若是,师兄碰到了画中的男子,我恳请师兄,带他到这两个地方找我。还有,在这儿我不叫煦桐,我叫双对。你所认识的煦桐,确确实实已经死了。”煦桐拿着画,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恳请师兄......什么时候,你我之间变得那么客气了’

      新婚当日
      煦桐趁着工人们都光顾婚礼上的热闹,便带着有瑟来到新房。后来,煦桐离开了新房。看到了,新郎官脸上一直洋溢着笑容。这个笑容是发自他内心的,不是与有瑟成亲时,那另一种夹杂着危险的微笑。煦桐不禁心想这个张秫真是彻头彻尾地坏。

      新娘子先送去新房,而新郎官还要招呼来宾们。煦桐,朝着新房的方向,心中难免会想着有瑟会怎么做。她做什么,想必自己也阻碍不了。

      丫鬟迈进新房看到有瑟便惊奇地问:“大夫人怎么在这儿?”
      “大夫人?亏你还知道我是大夫人。”有瑟坐在床沿语气充满硝烟味道。
      王媛媛则说:“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泼妇啊。”
      “总比某些人抢别人夫婿好吧。”有瑟看着自己的手指,硝烟味还是一分没减。
      “有些人嘴巴就是酸,自己的东西留不住就怪别人。哦,不,那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东西,还自以为是自己的东西。简直太傻了。”王媛媛笑说道。

      有瑟起身,把王媛媛的盖头丢在一旁。自己拿自己手中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划在她脸上。丫鬟出来制止,却被有瑟抹了脖子。王媛媛害怕地脚一软,摊在地上。有瑟蹲下来,用刀轻碰她的脸。

      “你害怕了吗?”
      “大夫人,媛媛知错了。媛媛知错了。”王媛媛猛磕头。有瑟给了她一副耐人寻味的笑后,抹了她的脖子。

      煦桐想着:成勋啊,你几时才来。估计,过了今天,你来这儿就再也找不到我了。

      张秫迈进新房,却只看见王媛媛和丫鬟死了。他恶狠狠地看着有瑟,怒火飙升地掐了有瑟的脖子。有瑟看他,挣扎道:“你还记得你的不轻许吗?”
      “事到如今,我跟你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张秫怒道。
      “只因我杀了你心爱的女人,你就要我死吗?”有瑟用尽自己的力量说话。
      “我的法术,可让你生不如死。可我忘了,你就算没有法术,凭你的功夫,你也可以让媛媛死。”
      “所以,你是要一起死吗?陪我还是陪她?”

      而张秫掐得更紧了。

      煦桐还是担心便跑去新房去。
      有瑟一狠心把暗藏的刀刺向张秫。而有瑟看着张秫死了,也捅了自己。有瑟只想着,若有来生,张秫喜欢她,她一定会让他尝尝爱而不得的滋味。

      看热闹的人也紧跟着煦桐。煦桐实在不明白,这有什么热闹好凑。可一打开房门,却是惊呆了。
      “来了啊,掌柜的,杀人了!”

      煦桐急回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杀人了?”
      “都看到了。”“都看到了。”

      煦桐才明白,原来是因为工钱的事。全部人都以为是煦桐偷钱,而张秫没办法处理他才不报官。而如今,四个人死了,工人们以为这是把煦桐就地正法的“好机会”。

      “钱,不是我偷的。这根本就是张秫搞得鬼!”
      “你有什么证据!”“钱是你管的!”

      煦桐这下真是有理说不清了,也不知道是谁报的官。那么快就把煦桐押入大牢。

      “官爷,这人真不是我杀的。”
      “进来的,都会说自己没偷没抢没杀人。”

      煦桐被关在一个牢房里。牢房里有一个蓝衣女子一直背对着她。煦桐觉得蓝衣女子应该不想被打扰,所以自己找了个角落,坐在干草上。两人就这样在各自的角落里。煦桐看着蓝衣女子,一直没挺起自己的背,估计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吧。

      “你是怎么被关在这儿的?”蓝衣女子转过来问着煦桐。
      “是你!”

      蓝衣女子就是那一天借宿的蓝衣女子。总算有一点成勋的消息了。
      “那我夫君现在在哪儿了?”煦桐走前然后蹲在蓝衣女子前面。
      “他的铃铛响起就说去找夫人了。”蓝衣女子说道。

      煦桐又脑补成勋来到庙上遇到玄寄的场景。怪不得,贴了那么多告示,成勋都没来找她。不行!成勋有危险。

      “来人啊!快放我出去!”
      “没用的。他们不会搭理的。”

      煦桐的心绪是越发的乱了。现在自己在牢里该怎么救他?
      “我想姑娘的夫君不会有事的。铃铛可是你们的定情之物?”蓝衣女子问道。
      “定情?”
      “就是。这个东西很重要,代表着你们。”
      “不明白。”
      “就你不允许他弄丢这个铃铛。”
      “当然不允许了,这个铃铛可是我的宝贝。”
      “那就是了。”
      “是什么?”
      “定情之物啊。”

      煦桐还是有一点懵。这定情什么鬼的,她真是搞不明白。而蓝衣女子的那番话更是让煦桐似懂非懂。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不轻许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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