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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不轻许 第五章 张秫把她扶 ...
现下,两人都烦恼着,该如何就寝。
“夫人睡床上。成勋打地铺。”成勋建议道。
煦桐想着自己都可以在树干上睡,更何况是地上了。但是,两人就开始争着要睡地上。好吧,如果地板有情感,那它得多乐呢?
可最后一句话一出,煦桐便短时间地愣住。成勋便离开去跟老板拿被子。
恰巧碰到阿沐,阿沐看着成勋拿着被子奇怪道:“侯爷,您这是被夫人赶出来了?”
成勋有点哭笑不得地道:“并不是。你不懂,盖两个被子更暖。”
成勋的话让阿沐细思,可还是想不出其中深意。就在要问侯爷是什么意思之时,人不见了。
“真是的。有那么着急吗?”阿沐嫌弃道。
成勋回来之时,煦桐早已侧躺在床上,面对墙壁睡觉。可成勋不知道,煦桐睡得一点都不踏实。一直想着成勋的最后的那句话:“成勋什么都可以听夫人的,就这一点不行。”
成勋打了地铺,盖上被子睡觉了。他不禁问自己这算是同床共枕吗?好像不算。但他愿意相信他,终有一天,煦桐会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枕边人。
而煦桐一直睡得不踏实,她感觉自己总是被盯着。所以,睡得踏实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后来,睡得踏实的煦桐,也没意识到自己就这么滚下来了。
他们就这样同“地”共枕了。
睡姿之间的变换,让煦桐成了成勋的抱枕。太阳升起,煦桐缓缓睁眼,便看见成勋。煦桐的心咯噔一下,他的呼吸是那么的近,近得可以感受得到。这样的距离实在是太近,有意识地侧翻离开,但没想到猛地撞上了床板。
那响声实在太大。在门外,原本打算叫醒侯爷的阿沐听到后,都不想打扰了。他怕这一进去万一尴尬了怎么办啊?那可是一刻千金的事啊。
成勋因为巨响而醒来,瞥眼看见煦桐。他心想她怎么了?
“煦桐。”他拍她的左肩轻声道。“啊?”煦桐有些没来得及反应道。
“看我。”
煦桐回过身来看他。他微微扬起的唇,色淡如水。他那纤长且好看的手,轻放在煦桐的额头,轻轻地“呼”。煦桐的耳朵红得不能再红,心跳快到不能再快,就差晕了过去了。
“子玉,可以了。”煦桐腼腆道。
她赶紧起身,穿上外衣,走到后面,猛喝水。
成勋见她这般,露出有些许悲凉的神色。两人也不再说话了,直到申时,成勋发现煦桐溜走并尾随煦桐。
煦桐早就发现成勋跟着,可她顾不了那么多。她必须跟着金色风鸟。这只金色风鸟与普通飞鸽长得相像,但在它飞翔之际,会忽闪金光。若在一般情况下没注意是不会被这只鸟吸引的。
金色风鸟飞过城门,当煦桐想要进去时,她被守卫强行阻拦。
“我是真的有急事。”
而守卫还是无情地摇了头。成勋上前,拿出令牌道:“我们一起的。”
守卫仔细端倪让二人进去。成勋何尝不知道,她来郑国是有目的的?不过,她的目的是什么?
煦桐快步进来,忽然停下脚步,那眼睛好似要把天给看透了。煦桐此时失落地望着天空,可再也没有金色风鸟的踪迹。
“夫人。”成勋轻唤道。煦桐看着他,精疲力竭道:“怎么了?”
“成勋看夫人着急,一时忘了现在宵禁。所以,我们今天回不了楚国了。”成勋一副自责自己考虑不周的样子。
“没关系啊。可以住客栈。阿沐他们应该知道我们没事的。”煦桐收起方才的失落,从容不迫道。
“但刚才太急,没带钱。”
没带钱......这可怎么办啊?煦桐的脑子就一直想着这个问题。
此时,一群妇人成堆慢步走来。一个妇人道:“哎。这儿还有一对恩爱夫妻。”
煦桐心想,这这妇人的语气是要拆散他们吗?
“对啊。还有不去满春楼的。姑娘,好好珍惜吧。”另一个妇人过来轻拍煦桐的肩。煦桐看着自己的肩,总觉得这些人好奇怪。成勋也看出了煦桐的害怕,把煦桐拉在自己身后道:“夫人怕生,莫见怪。”
那群妇人一副好生羡慕的样子。煦桐也发觉了这城中奇怪的一点,明明晚上了,这里却像个空城,而且只有这一群女人出现。难道,这城里没男人?这些女人,该不是?而且还满春楼?该不会,他们要把成勋给那个吧?细思极恐之下,煦桐准备把成勋牵走。成勋忽然问:“这满春楼是什么?”
煦桐脸色着急,这感觉就像绵羊都快掉进狼群里了,还问狼要怎么吃自己。
“告辞。”
煦桐紧紧牵着成勋的手,而成勋也依她走了。走了没几步,妇人就说:“姑娘还是担心他被那个王媛媛夺走啊。”
煦桐心想:王媛媛?算了,赶紧离开这个狼群吧。
离了那群妇人很远之时,成勋忍不住大笑了。煦桐放下手,有些无语和生气地看着这个人:“有什么好笑的?”
他不再笑,“我笑你,原来,原来也会。”后面的话,他把它留在心里,拼在一起就是:我笑你,原来也会怕我被抢走。
“说啊?”煦桐等了很久道。
“不说了。”成勋低沉道。
煦桐的内心翻江倒海,先是金色风鸟飞远了,后是没钱,再是遇狼,继是被笑,最后是被耍。她叹:“真不说?”
成勋坚持道:“不说。”
“不说,我就送你去满春楼!”煦桐真的有些生气了。
“夫人这么大度啊?”成勋被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煦桐皱眉,不明白这个送他去狼群跟自己大不大度有什么关系。送他去狼群不是一种不义的行为吗?
“卖了你不是有钱了吗?”煦桐辩解道。
成勋把前前后后煦桐所说的话,理解一番后。他露出极其好看的笑容。煦桐想着这是要干嘛,他该不会真要去那什么满春楼。
“我记得夫人说过很多东西不懂。那么夫人以为满春楼是什么地方。”成勋认真问道。
“卖你的地方啊。不然,为什么那些人要叫我珍惜你?然后,那些女人看你的眼神就像要把你给吞了。”煦桐自信道。
成勋这么一听看来自己猜想得没错。但他还是耐心地跟煦桐说明:“这个满春楼,成勋猜是妓院。那些夫人聚在一起,想必是讨论那些抢走他们夫婿的人。让夫人珍惜是因为我并不像他们的夫婿,以此为乐,忘了糟糠之妻。至于夫人们的眼神可能就因为羡慕夫人有我吧。”
煦桐心想,她丢了个大脸啊。煦桐所理解的与成勋所讲完全相反。煦桐此时恨不得找个墙面哭会儿。
“不过,夫人生气了,真会把我给卖了吗?”成勋问着煦桐道。
煦桐道:“我们现在应该好好想想我们的住宿问题。”
风族村落
翾有瑟不断地砸东西,她的人拦也拦不住。毕竟,原本成亲的日子因为金色风鸟的离开而进行不了。
“张秫哥,你就劝劝风主吧。”小巧来到菩提树下向张秫说道。
“你都劝不住,更何况是我了?”他的语气极其冰冷,连小巧都不寒而栗。
“张秫哥,今天原本是你大喜的日子,你怎么能如此漠视风主的感受。”小巧不解道。
他走前道:“其实,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小巧好似被人抓住了把柄有些心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都不满有瑟不是吗?却要在表面上装忠诚。”张秫冷酷道。
“我只知道如果张秫哥再不去看风主,风主难免会怀疑你的真心。”小巧说完就马上离开。
而在不远处的有瑟心灰意冷,看着他们之间的距离如此之近,难道张秫是因为小巧而不跟自己成亲的。小巧可是自己一手栽培的啊。怎么沦成这样?
“小巧,你过来。”
小巧心想有瑟不是应该待在房间里吗?怎么跑出来?而且看她走过来的方向,该不会,该不会,有瑟知道自己不忠了吧。
小巧怯怯道:“风主,有何事相告?”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就是背叛。”有瑟咬牙切齿道。说完,她拿出匕首,小巧吓得倒了。
“风主,放过我吧。”小巧求饶道。
恰好,张秫看到了这一幕,他赶紧上前,抓住有瑟得手:“你要做什么?”
只见她怒道:“我要杀了她!”
“小巧,你先走。有瑟,你听我说。”张秫对着有瑟说道。小巧起身赶紧就跑。
有瑟狠狠看他,抓着匕首的她,心觉得疼,于是故意把手握在了锋利之处。她想,这么做也许这样心就不会那么痛了。可她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会因为她留下的每一滴血,而难过一分。
“为什么?不要与我成亲,反倒来找小巧,你什么意思?”她怨恨道。
她想起今日,鸟儿不见,族人觉得不吉利而反对。如今,有瑟是风主,她有的是权利让婚礼进行下去。可因为她的心上人,张秫的一句不愿,她失望至极。
“有瑟,把刀放下。我回去给你包扎。”张秫道。
“告诉我!”她咆哮道。
“有瑟,你要我死吗?”张秫抓着有瑟得手,刀锋直接放置胸口。
“不要。”有瑟说完,两行热泪直下。
“有瑟,你死我活不了,我死你也活不了。没有人可以插足于我们之间。真的。”张秫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有瑟慢慢松开手,张秫也慢慢松开,刀就这么掉落,而地上的血是心伤的血。
“那为什么不与我成亲,为什么刚才和小巧贴得那么近?”有瑟哭啼道。
张秫拿出自己的手帕,边包着有瑟的手边说道:“鸟儿不是不见了吗?再说了,其他人也说此为不吉。你刚刚登上风主之位,我们还是要顾及那些人的感受的。我们再选个良辰吉日不就好了吗?至于小巧,她只是替你抱不平而已,并非像你所想。”
有瑟点头。她还是选择了信他。
煦桐和成勋恰好经过了人挤人的满春楼,与一旁的店铺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不觉得奇怪吗?”煦桐问着成勋。成勋环看四周,晚上所有店铺都没经营,独独这家。
“别多想了。我们还是找客栈吧。”成勋说道。“你忘了,我们没钱。”煦桐说道。
确实,他们现在没钱。
“要不,我把你卖了。”煦桐开玩笑道。偏偏成勋信了,有些诧异道:“你怎么可以把你的夫君卖了。”
刚好,前面出现了一个姑娘,身穿蓝衣,标准的丹凤眼,高鼻梁,虽打扮普通但她一来便能感觉到儒雅之气。可不管眼前的人多么地清风脱俗,成勋还是只看着煦桐。
“干嘛看我?”煦桐有些许奇怪道。“不看夫人,我看谁。”成勋回答。
只见眼前的女人开口问:“二位是夫妻关系。怎么就来到满春楼前了?”
煦桐回答道:“是这样的。我们的钱被偷了,所以没钱住客栈,刚好我呢,也要把他卖了,换点钱。”
成勋越发觉得煦桐要把自己给卖了,是认真的,担心得抬头纹都出来了。“让我数数啊有多少抬头纹。一、二、三......”煦桐伸出食指算道,但没碰到成勋的额头。
蓝衣女子有些许哭笑不得,但还是忍住:“想必,二位是多年夫妻,这种玩笑也开得起,小女子一人住,只不过有些寒酸,不知道二位愿不愿意。”
“那么多谢姑娘江湖救急。”煦桐谢道。成勋松了一口气,自己不用被卖了。
其实,蓝衣姑娘的住处有些许远。她的屋子是用木头做的。虽然看着破旧,但里头确实干净整齐得不得了。
“二位就将就下。”蓝衣女子道。“谢谢姑娘。那我们睡哪儿?”煦桐问道。
“再进去里头,虽然床看着不像样,但还是能够睡下的。”蓝衣女子不卑不亢道。
“真的感谢姑娘收留。”
“不谢。你已经写了好多回了。”
成勋和煦桐走进去,虽然床看着确实不像样,但真能勉强睡下。不过,麻烦就在一个被子,一个枕头。煦桐自然也知道,不能再对蓝衣姑娘要求什么了。可她才发现,自从当着蓝衣姑娘的面说要把成勋给卖出去,成勋就不说话了。难不成,他生气了?
“子玉,你生气了?”煦桐问道。成勋还不说话。“你是嫌弃这里破旧?”煦桐猜测道。成勋摇头。好吧,成勋还不说话。“那是因为什么?”煦桐很耐心地再问。成勋别过头去。煦桐的怒火值再不断上升,终于冒到了顶点,迈出一步准备要走。成勋便从后面抱住了她,一瞬间的时间,煦桐的怒火化为害羞,然后温柔地问:“为什么你生气了?”
“我看着像生气吗?明明是难过。”成勋磁性的嗓音道。“那为什么难过?”煦桐皱着眉头问。
“你不要我了,我能不难过吗?”
那一刻,虽然在煦桐的心里成勋说的话像小孩的口吻,但却能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伤感。她感伤这个男人。怎么她说的话,他竟能全都信了呢?可她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他们只是逢场作戏。
成勋一直等着煦桐的回答,可煦桐默默把成勋的手放开,一个人出去还说让成勋别跟着。成勋整个人都不知所措,可他还是担心他,尽管煦桐不让跟来,但他还是跟上去了。
“煦桐,听我说。”成勋很快就握着煦桐手腕,看着像把脉的样子。煦桐看着他焦急的神色,没说话。
“我知道是我错了。”
成勋说是他错了?他错哪儿了?煦桐完全不能理解。其实,煦桐想想刚才自己真是断了一根筋了,明显是自己无理取闹的,怎么成勋却认“错”了?
“你错哪儿了?”煦桐问道。
“让你生气了,就是我错了。”成勋道出。“谁教你这么说话的?”煦桐发现成勋是越来越伶牙俐齿,她不信没有“大师”教成勋这个木头。
“成叔父。”
好吧,成勋就这么实诚地说出来。煦桐也还真有些许哭笑不得,打光棍的成叔父居然教成勋怎么哄女孩高兴。煦桐想着这个梗可以让她笑一百年。
张秫抱着哭得累了,累得困了的有瑟回到了她的房间。红彤彤的房间,烛火倒双影,却是痴心错付人,说的就是有瑟。有瑟大概也不知道自己最在乎的人,这些年一直都是在利用自己。
当年
翾南看到小男孩被人殴打,身材又瘦,起了怜悯之心就把他带回去。
“风主,这小孩?”“风主,你怎么把外人给带回来?”
这些话一说出口,张秫便觉得自己不受这些人的待见。可他抬头,看到楼上有一女孩,正在看着他。张秫这人不怕生,也看了她。从此,他们都记住了彼此。
“我自有主意。”翾南道。翾南带着张秫来到自己的房间。
“先生,请受徒儿一拜。”说完,翾南立即跪下磕头。翾南被忽然一拜给吓着了。他想如今,修炼风术的人越来越少,何不收个外姓徒弟呢?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翾南扶张秫起来。“张秫。”
“孩子,要当我的徒弟可要经历难关的。”翾南故意这么说。“那张秫愿意迎难而上。”翾南听着张秫的口气有些欣慰便摸了摸他的头。
“你先出去随意走走吧。”翾南示意道。张秫自然很不明白,为什么翾南要让自己出去。他就抱着疑惑一个人走出去了。
他一出去就听到风族对他的的各种诋毁。可他不当一回事,继续走着。走着走着,张秫看见了三个人在斗法。那个背对她的女孩,法力不强,被二人的法力冲破,跌伤了。
“不公平。二比一,我肯定输给你们。”有瑟不服道。
“哎。是你一直嚷嚷着要我们陪你练的。怎么还输不起了?”翾宇一副你真会耍赖的样子说道。张秫走上前,见着跌伤的女子是刚才在楼上看他的女子。二人见着是张秫便嫌弃地走开。
张秫要扶有瑟,可她不是很给面子。张秫想着这个女子会法术,就算先生不教他,那么她可以教他。于是,他产生了要让女子欣赏自己的想法就故意说:“既然,姑娘能站起来,那么告辞。”
“哎。你等等。”有瑟指着张秫的方向。张秫回头,沉默看他。
有瑟选择打破沉默说:“我跌伤了,起不来。”
“扶了你有什么奖赏吗?”张秫走前蹲下来说道。有瑟有些无厘头,但还是忍着难受说:“你扶了再说。”张秫虽然很瘦,可还是能把有瑟扶起来的。
“说吧,扶去哪儿?”张秫一副准备接受命令的样子。“我指哪儿,你去哪儿。”有瑟奶鼻音很重道。她想着平日里那些人去哪儿了,关键时刻竟然沦落到自己求外人扶回房。
张秫把她扶到床上后站着不动。有瑟看他想起了这人扶了自己是要奖赏的,便说:“说吧,要什么?”
“姑娘的芳心。”
说完,张秫便走了。只留下有瑟在床边一脸通红。
张秫扶有瑟回房的事,好多人都瞧见了。风族的人纷纷嘀咕说风主是引狼入室。
“那各位以为该如何处置?”风主气定神闲道。
“就应该把那个人给赶出去!”风族的人异口同声道。
翾南不免心寒,他心想为什么他们要如此针对一个外姓小子。
“我想让他历天劫。若他能通过此劫,我便收他为徒。若不能,我便让他离开。”翾南说出自己的意见。
一位风族人站出来道:“其实,修炼风术的人越来越少,若能再加一人岂不更好?更何况,现在火族与水族都可通婚生子,我们风族何须守着老规矩,让风族没落呢?”
“这正是我带他回来的原因。”翾南高兴道。终于,有一个风族人是站在他这边的了。
这么一说,好多风族人认为此法可行。于是,张秫便开始担心这个天劫。天劫,这两个字一听就是个劫难啊,搞不好还会把性命给赔进去。他在想着,自己跟着这位先生就是为了不再过被人欺凌的日子。而如今,他萌生了在此住下,并且学习风术的想法。日后,等自己有机会便离开这里,去外面靠着风术赚钱。可,为什么学习风术就那么不易呢?
翾南看着正在沉思的张秫便问:“张秫,在想什么呢?”
“师父,这天劫是什么啊?”张秫问道。“现在你还不是我的徒弟,不可唤我为师父。这天劫说到底就是女娲大人给五行之术的人的一个考验。由于,我们的祖辈经历了,所以我们这些后辈就不用历劫了。而你要历劫是因为你不是风族人。”翾南解释道。
张秫是听得稀里糊涂,但他还要问:“风族人?跟我们寻常人不一样吗?”
“其实,是一样的。只是我们的三魂更值钱罢了。”翾南叹道。“值钱?不是应该高兴吗?怎么先生如此难过?”张秫不理解道。“正因为值钱了,才会被有心人看上。要不然风族人也不必隐居至此。也正因为隐居了,很多本该拥有的东西也就这么没了。”翾南一副很忧愁的样子。
“什么没了?”张秫问了这个问题。翾南觉得话说的太多,口渴了,便起身离开了。张秫也不想思量这个问题,就来到后面的深山。
有瑟很巧地碰见了张秫。
“你不是要遭天劫吗?”有瑟开口道。张秫想着有瑟开口也应该是道谢之类的,但没想到语气居然是那么冲。
“怎么了?你是在关心我?”张秫问回她。“这算是哪门子关心?”有瑟语气依旧是那么冲。
“那么说好的奖赏呢?”
张秫想着眼前的人就是自己能够用的棋子。他要好好地规划自己的每一步。
“我教你一些入门的秘术来应对天劫吧。”有瑟看着天说道。她在想,她这是在做什么啊?
“嗯。明日此时见。望姑娘不要忘了。”张秫说完便离开。
有瑟不再看天,打算直视他时人居然不见了,:“哎呦,跑得真快。刚刚我想说什么来着?”
有瑟有些气急败坏。后来,冷静的她想起了她要说的话。张秫问她:“那么说好的奖赏呢?”她应该这么回答:“等你历过天劫了,我们便在一起吧。”
深山里
有瑟教张秫入门的秘术。恰巧被翾宇看到了,翾宇便立刻告诉其他人。而有瑟也因为偷教张秫而被罚到山洞里头禁闭。
有瑟踢着一个又一个小石头道:“臭翾宇,就知道跟我对着干!对着干!”
张秫自己来到山洞给有瑟包子。“你怎么来了?不怕被发现啊?”有瑟很是担心道。“都怪我。要不然,你也不至于被罚了。”张秫自责道。
“这个臭丫头,肯定饿死了。”翾宇边走边看着饭盒道。可当他目视前方,映入眼帘的确实他最不想看到的场景。有瑟对着张秫笑,还吃着张秫给她的包子。翾宇不想久留了,立即转过身暗暗发誓再也不要理会有瑟了,永远都不要理会有瑟了。
有瑟觉得也许喜欢他是对的。他能够在别人都不扶她的时候,扶起了她;他能在别人都不敢来看她的时候看她。
“张秫。”有瑟吃完包子后唤他。“怎么了?”张秫满肚子疑惑。
“你还要奖赏吗?”有瑟低头道。
张秫想着目的终于达成了。其实,女孩真的很容易骗,特别是像有瑟这样外表看着坚强的女孩。因为,往往打动她们的方法都太简单了。
“要。”张秫回答。
“要记住,诺不可轻许。我等你娶我。”有瑟勾起小手道。他们就这样拉钩许诺,可谁知道,这份承诺只是一个计谋呢?
7月23日,戴雯大大回归啦。谢谢一路以来的支持,很感激。希望可以呈现出更好的内容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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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不轻许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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