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呲奥

5、训练就好好训练 许朝回军处

　　许朝回军处后被安排住在一个单间，相比于其他新来的，许朝因为梁局长的缘故算是受到了后勤部的特殊照顾。因为被要求练枪法，许朝第二天一早第一个来到训练场，军区训练场很大，有一块很大的透风玻璃，但门却是锁着的。附近就是军区医院，偶尔会有士兵为了吸引小护士注意，表现自己，所以练枪都很积极，训练靶室就变得很抢手。小护士也很喜欢偷偷往玻璃这看。
　　许朝发现自己来的有些早了，就到处转转，转着转着就走到了军区停车场严北的停车位，看见严北的车还没来，许朝刚打算返回就听见鸣笛声，李副官把车开了进来。许朝停步朝车敬礼。
　　车停稳后，严北下车，李副官跟在严北后面，许朝立正看着严北，正打算打招呼，谁知人严北压根不打算和他讲话，裹紧脖子上的貂绒就和许朝擦肩而过了，许朝嘴还张着准备发声，只能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尖，意味声长的笑笑，李副官显然是憋不住了，靠近许朝时脸都因为极度憋笑而扭曲，他用手肘撞了一下许朝的胸膛，悄悄说：“可以啊小子，起得挺早，值得表扬!”
　　许朝扯扯嘴角，表示自己还真无言以对。
　　“抢不到练靶室就互相当靶子打。”严北声音传来，虽然不大但在空旷的停车处还是很清晰，李副官和许朝两人立刻朝严北边敬礼边迅速朝跑出停车处冲向训练场。
　　果然，他们两人到的时候只剩一间训练靶室了，在训练场是军区内剔除等级的几个地方之一，新兵更加需要好好训练，所以并没有什么让出靶室给上级的说法。虽然进训练靶室的时候士兵都向李副官敬礼了，但现在他和许朝还是挤在一间狭小的训练靶室里。
　　李副官个子没有许朝高，偏向壮实型，身板比较厚实，而徐朝高，身材不胖也不瘦，宽肩窄腰，肌肉覆盖的也恰到好处。两个大男人挤着着实有些尴尬，偏偏李副官又是个五大三粗一根筋的一个人，根本没感觉有什么不舒服，许朝清清嗓子说：“李副官，要不我站在你身后看你演示吧。”
　　“你站在后面能看见什么？告诉你，你要是练不好我也别想好过。给我看着”
　　“别别别，实话告诉您，我昨天感冒了，怕跟您看离太近到时候传染给您，我比您高，能看见!”
　　“那好，你看好，这是汉阳造老套筒，还有中正步枪，你现在还没有配□□资格，先练着，当你受得了这后坐力，拿手枪就比较容易了，打时注意呼吸，缺口准星靶心，三点一线，两腿分开45度，左脚向前，你得注意后坐力，一旦脚步移动出现偏差，第二枪一般都不准了。”
　　“我先打一发给你看看”李副官说完转头调整姿势，嘭的一声，许朝见李副官身体向后一偏，“怎么样？”李副官说完拿起望远镜看向靶子。
　　“你来试试”李副官笑着说，虽然因为长期锻炼身材厚实，但李副官的脸却还是带有点孩子气，
　　“李副官，严处长有没有说要是我练不好有什么处罚？”许朝手掌摩擦着枪身
　　“处罚？处罚就是他亲自来教你。”
　　许朝听见这句话悄悄低下头笑了笑。
　　训练室里震耳欲聋的枪响此起彼伏，即使是冬天，长期保持一个姿势的许朝也出了很多汗，李副官站在旁边直抓腮。
　　“你是不是斜眼啊？怎么打那么偏”
　　“我说瞄准再射，你这纯粹是浪费子弹。”
　　“这回还不错···”
　　办公室---严北处理完手头的事后正打算去训练室看一看就接到林牧柏电话，其实他自己也想着要联系林牧柏，可因为跟了自己多年的属下死了，自己身边的人青黄不接，这才抽不出时间来和林牧柏好好“叙叙旧”。
　　林牧柏订了6点的包间，现在还有点时间，严北走到训练室外，看见透明窗那围着一群穿着护士服的小姑娘，踮起脚，彼此紧靠又推搡着，好像在看着什么。
　　当然，严北也不是很感兴趣，可能是他天生性子冷得缘故，即使脸长的好看，几个小姑娘看见到他还是吓得赶紧站直，中间空出了间隙，严北看清了玻璃窗那头的许朝，脸部轮廓坚毅，鼻梁高挺，脱下外套穿着熨烫平齐的衬衫，背部已经有了深色的汗渍，站姿标准，胸膛起伏清浅。说实话，严北看着这土包子还是挺招小姑娘喜欢的。
　　训练室里李副官觉得今天许朝练得还不错，正打算让许朝休息一下就看见严北来了。他就抱着手臂站在许朝后面没说一句话，李副官也不敢吱声。许朝连续打出几枪，转头就看见严北。
　　“处长，今天这小子练得不错，基本姿势和呼吸都练得比较从容了。”
　　“恩，明天继续。”
　　“······”
　　“处长，我瞄准的时候偏差较大而且很容易会受影响，李副官教我的方法都已经试过了，我听李副官说您的枪法很准，你能指导一下我吗？”
　　“·······”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严北其实在外面看见许朝的准备姿势时就觉得他今天应该练得不错，因为枪法不是一天练成的，第一天能把最基本的东西夯实就已经可以了，毕竟许朝是第一次碰枪，如果自己要求太高的话，对方就会急于求成，静不下心来好好练，那么他的枪法也就这么回事儿了。
　　“李副官，你先去准备一下，我待会儿要出去。”
　　训练靶室里只剩严北和许朝，“你再打一次给我看看。”严北脱下外套搭在靶室的衣帽架上。
　　许朝打了一次，严北走上前和许朝并排，虽然严北比李副官高，但严北身型较瘦，和许朝并排站着刚好是手臂擦着手臂的距离，
　　“你射击的时候太刻意，想着去听你的呼吸，导致注意力有一部分没在瞄准的部分，你练多了就能恰当的忽略呼吸声了。”
　　许朝又试了一次，严北看着确实是比上一次好了。这时严北下意识的打算往后撤几步和许朝拉开一些距离，刚往后撤就发现许朝几乎把半个身子都挡在自己身后，后背几乎贴着许朝炽热的胸膛，严北很不喜欢有人和自己离这么近，打算开口让许朝滚远点却发现这狭小的空间让自己转个身子都重心不稳差点摔倒。
　　许朝一把捞住严北，保住了严军爷的尊严，严北被许朝捞起来后特别忘恩负义的甩开了许朝的手。两人都有些尴尬，隔了一会儿严军爷竟然主动伸手拿起刚刚捞过自己的许朝的手，许朝有些心悸，毕竟他是吃过严北巴掌亏的人。
　　“你····这手上的茧是枪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