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正义之裁 夜朝对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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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踏的木屐声回荡在温暖的走廊，伴随着木门被拉开的声音。
“啊啦啊啦，还真是命大呢。”夜右卫门半眯着眼，嘴角扬起微妙的弧度，带着一抹戏耍的意味。
“看来也有我的刀……不能一下子斩断的东西啊。是该赞扬你的顽强呢，还是说……只是本能的垂死挣扎呢？”
外道丸仍在昏迷状态，却是神经紧绷地卧着，双手紧紧抓住被子。她用细微的声音不住地念叨着什么，眉头紧锁着，额上冒出丝丝冷汗。
“你所要保护的东西，已经不是你能够保护的了，”银光泛起，锋利的刃划破温暖的空气，带来极度严寒，“以正义之名，制裁将要犯下罪恶阻挡光明的鬼。”
刀锋的寒光在屋中扩散开来，却未夺走人之性命，而是触及到了另一把正义之刃，不能移动半点，只得悬浮于空中。
“夜右卫门，你在干甚么？”朝右卫门凛厉的目光映入夜右卫门的瞳中，闪烁着不可侵犯光芒的紫色眸子在血红中映衬。
“呀，朝右卫门，你不是去找父亲大人了吗？”夜右卫门收起泛着寒光的刃，温柔地笑着。
“不要转移话题，你究竟想干甚么？”朝右卫门严肃地盯着悠闲的夜右卫门，眼瞳中的目光宛若利剑，却丝毫不能穿透夜右卫门的心房。
“朝右卫门，由我来制裁的罪恶，竟被同为制裁者的你拯救并保护……但罪恶终究要被制裁，无论你如何拥护，夜晚的光都无法覆盖黎明，只能被一点点吞噬殆尽……”夜右卫门耐心地说着，脸上的笑容依然没有褪去，似乎毫不气愤。
“难道这就是罪恶？就是黑暗？在你眼里究竟什么才是该被制裁的罪人。”朝右卫门将外道丸护在身后，随时准备拔刀阻碍那自以为是的正义。
“朝右卫门……你总有一天会明白。”夜右卫门似乎有些无奈，笑容也有些褪色，血红的瞳盯着沉眠的外道丸，“朝右卫门，请你让开，我不想连累到你。”
“如果你必须以这般唐突的理由斩下她的头颅……那么我觉得你还少了一颗。”朝右卫门的手紧紧握住刀柄，“你应该明确……究竟什么，才是你应该斩断的东西。”
“呀咧呀咧……那就没办法了。”夜右卫门抱歉地挠挠后脑勺，便立即半眯起眼，银光划破空气，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丁零。
夜右卫门盯着铃声传出的地方沉默了片刻，便恢复了往日柔和的笑容，收起银刃。
“……”
望着明亮的手机屏幕，夜右卫门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嘛，真不是时候。”
“朝右卫门，帮我给父亲大人说一声，我有点急事，估计要晚点才能回来。”夜右卫门拉开木门，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离开现场。
【几十分钟前的见廻组】
伊东靠在监狱的墙壁上，思考着什么。阳光在镜片上反射，映出沉思中绿色的瞳，似明净的绿潭。
片刻后，伊东推了推眼镜，走向监狱沉重阴暗的大门。脚步声回荡在死寂之中，分外清晰。
“伊东先生，长官说若是您想好了就去找他。”守门的队员站得笔直，如此说着。
“嗯，我想好了。”
“那您……”
“我不会留在见廻组的。既然有惦念已久的归宿，那又有何理由游荡于世间他处呢。只是如此简单的梦想罢了，即便被沉重的枷锁束缚，也要冲破牢笼。见廻组和真选组……都是警察吧。本质上都是为这个时代的人而服务的吧？我们是为了什么才在自己的岗位自豪地活着，又是为了什么……”
伊东滔滔不绝地讲述着，洪亮的声音透着坚决与力量，不断回响。清爽的风从门口偷偷溜进，吹不干听众因激动而流下的泪水。
“伊东先生，您说得……真的很对！那我们究竟该怎么做才好？”
……
【前方画风突变】
小三郎不过是出去买了个甜甜圈，像往常一样发着简讯慢悠悠地回来而已。当他踏进见廻组的大门，将手机放进口袋，抬起头来的时候……
“……”
所以谁给我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
见廻组内一片混乱的景象……非常……混乱……像是发生了巨大的内乱一样。
于是小三郎淡定地拍了拍某队员的肩膀询问了一下情况，才得知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某鸭搞出了大事情。
幸好见廻组的路比较绕，某鸭貌似没逃走，只不过到了与太阳肩并肩的地步。
没错就是要上天的架势。
正在沉默之际某鸭带领着新时代的禁卫军正雄赳赳气昂昂地奔向这边，一副农民起义的阵势。
小三郎揉了揉眼睛。
我是不是走错了……
还是说穿越了……？
不，作为一个精英中的精英本精英才不会承认本精英的一部分精英队员跟着一只毫不精英的鸭子跑了。
于是某精英精英地领导剩下的精英奋力拼杀，然而某鸭的军队似乎并没有受到威胁，仍然血气方刚地Vorwarts Marsch（前进）。
在这种极为不利的阵势下某精英拿出了他的诺基亚（大雾）开始联系援军。
就是如此混乱的场面……
“这小子……看来我低估他了。”佐佐木以神明的视角凝望着奋勇杀敌的伊东，默念着。
白炽灯的光覆盖了战场，伪装成圣洁的模样，光辉灿烂中鲜血闪着明亮的光，美丽又残暴。圣洁之下的黄发少年绿色的瞳焕发出植物般的勃勃生机，刀光与白光交织着形成天堂，残酷而又充满希望的天堂。
眼看佐佐木军体力不济，已抵挡不住对方猛烈的攻击。即便人数上占着绝对优势，可在气势上却远远不如，在气势昂扬的伊东军的压制下最终走向溃败。
在防御墙完全瓦解之时，一支无名的军团接替了“失败者”的工作，奋勇向前。
“这么快就来了啊……有劳您了。”佐佐木转过身，用目光以示尊敬。
“倒也是碰巧。只是收到了你的消息……我在想能被你认为是有趣的人究竟是怎么样的呢。”
说话者的目光集中在伊东身上，用些许赞扬的语气说着：
“呀咧呀咧……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啊。”
与此同时，拼杀中的伊东用余光望向这边，眉头紧锁，停下了手中利刃的飞舞，陷入沉思。绿色的瞳又一次平静了下来，宛若潭水般。
那家伙……怎么会来的……啧……这下麻烦大了……
伊东凝望着对方，仍紧锁着眉头，目光像利剑一般穿透刀光，紧盯目标。
对方望见了伊东凛厉的瞳，从腰间抽出那把与白相映的利剑，平静地望着伊东，向这边走来。
红花开遍了原野，刀光在缓慢的步伐中愈加耀眼，闪现摇曳，开辟出一条血路。在纯洁之白的洗礼下，仿佛一切都是狡黠的黑，唯有那带来死亡的白刃狂舞着，与那清晰可闻的脚步声和平静如水的瞳映衬着。
一样的颜色，一样的平静，似乎还透着一丝对人情事故的冷漠与不屑，绿潭中没有任何生机。
黑色的衣服摇曳在白色的光里闪烁着，像是天堂的死神一般向伊东缓缓靠近。
终于，白光交织在一起之时，一切血红都成了背景。没有伤痕，没有鲜血，也没有死亡或哀嚎，似乎能听见钟表滴答作响的声音。
“你这家伙……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伊东勾起一抹不知是何意味的笑容，绿色的瞳反着坚定的光。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呢？”对方依然平静如水，“你果然是个有趣的家伙啊……只可惜，你的灵魂早已被这个时代牢牢禁锢，当这个时代崩塌之时，脆弱连接的铁锈又能保护得了什么呢……”
“我可没有时间在这里跟你耗着，这样对我们都没有好处吧。”伊东的刃迅速向后划去，撕破空气，与对方的刀光交织成一个巨大的“X”。
“这可不一定，若利刃愿为了明天的黎明而抛弃这残破不堪的晚霞，就不叫做浪费时间……但倘若仍愿生锈与此，那么……”
“现在就折断也无所谓吧。”
对方的绿瞳中仍是无尽的平淡，又像包含了深邃的黑洞一般，在白光中半眯着。
“啧……”伊东依然不改坚定的神色。
“呵……看来与我一同奋战的‘盟友’已经到了啊。”对方稍勾嘴角，望向门口深紫色的身影。
“啊，看来我来晚了。”夜右卫门挠挠后脑勺，眉皱成八字，“哎哆，我没错过什么有趣的事吧。”
“伊东鸭太郎是么……你已经无路可走了。用你精明的大脑想想，是自豪地走向明天，还是倔强地亡在夕阳之下……哪一条路才是最好的选择？”对方的刃搭上伊东的颈，闪着阴森而诡异的光芒。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正义之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