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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株草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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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看见那几张照片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意中人已经出现了。有一天他会穿着洁白衬衫,温柔地,握着我的手腕对我说:小姐,你这是相思病啊。[doge][doge]】这是原摸狗少年粉丝后援会,现子文粉丝后援会的微博管理者圆子大小姐的原话,引得人们纷纷点赞。原本只有几千人的关注,经过昨天一事突破了一万大关。
【是我老公没错了。[好爱哦]】
【第一眼看见他我就被秒到了,不是没有见过帅哥,但是那种少年感还有举手投足间带的优雅,真的是很难得。之前还担心是什么营销公司包装出来的小网红,现在终于可以放心了,我会一直关注下去的。】
【无脑支持小师弟!】这是程老的无脑粉。
评论一水的好评,偶尔有些不和谐的声音往往也很快被按下去,砸不出一点水花。开玩笑,李子文可是程老弟子,他怎么可能容忍别人对他认可的徒弟有半点污蔑诋毁。再说了这又不是娱乐圈,踩高捧低的现象不会太多,所以在程老公布了收徒消息之后,得到的多是一片恭喜声。
……
李子文进了寝室,就看见杨逸巴巴地凑了上来,张鹏也在一旁呆着。刚才一路走来,经过的人都向他投以或是好奇或是打量的眼光,看来发生的事已经影响到他的生活,对他的周围产生了影响。李子文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他现在已经不住在学校了,需要的生活用品都带回了家,桌上显得空空荡荡的。
“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去在网上看了一点,但完全摸不到头绪。”李子文说。
“我说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那个,中医神手程茂才真的是你的师傅吗?”
“是啊,我没有跟你们说嘛?”
“并没有,好不好!如果我们知道,就不用等别人来告诉我们了。没想到我们作为你的室友,知道的信息时间居然比其他人还要晚。你知道其他人来问我们的时候,我们有多懵逼吗?”
李子文仔细地想了想,“那我可能是忘了吧,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是那天我去校长室办转系手续的时候,正好碰见老师,就成为他的徒弟了。”
“喂,这也太简略了吧,什么前情提示都没有,”
“好了,快点把事情讲清楚吧,不然就变成一章毫无意义的注水章了”张鹏吐槽道。
“那我就长话短说了。总而言之,就是昨天你的师傅在微博上发了你们师徒的合照,然后你们的师徒关系就曝光了,现在只要是会上网的人,都知道你是程老的徒弟。兄弟,你出名了。”杨逸拍拍李子文的肩膀,骄傲的感同身受。
“就这样?”
“什么叫就这样!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别的想法吗?别人想出名都没有办法,”
经过杨逸的一番解释,李子文总算是了解了现在的状况。他是真的没有什么想法,一来他作为古人理解不了现代人想出名的想法,再说他以前怎么也算是个人物,倒也不会太惊慌。二来他拜程老为师,从来没有抱着靠他出名的目的,对于现在的状况倒也不会放在心上。
“看你的态度,应该不止这些吧。快点如实招来。”
“额。”杨逸不说话了,向张鹏发送求救光波。“鹏鹏,你也来说几句啊。”
张鹏事不关己地说道:“你自己答应的事情,自己说。”
杨逸不甘心地左看看右看看,终于承认自己孤立无援,只好说道:“我队里有一个玩得特别好的哥们,他今天来找我,说是她女朋友看上你了,希望你去给她们社团做一个宣传,就是拍拍照什么的,方便得很。要是效果好呢,还有额外的钱拿呢!”他一边说,一边也不忘记观察李子文的神色。“当然我也没立马答应下来,只是答应帮他说说好话,大家都是兄弟,我总不会厚此薄彼对吧,哈哈哈。”
杨逸说完,尴尬地笑了两声,显然他也知道自己有些不靠谱。
李子文:“你看我最近像是缺钱的样子吗?”
“不像。”杨逸摇摇头,以前的李子文为了赚钱可以说是很拼命了,大有一番拼命三郎的样子,存下来的钱也不会用到自己身上,一股脑儿的全寄回了家。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的整个金钱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对钱方面变得大方了,当然赚钱能力也大幅度上升。杨逸脑子简单,不会多想,单纯地为自己朋友变得越来越好而感到高兴。
“那就好了,你自己去说吧,我最近有点忙,要是还有类似的事情你就帮我推了吧。”李子文说道,他最近申请了学校的药物医学实验室,准备接下来的两周都泡在里面。这个时代的发展很快,从前只能知道一种药材有治一种病的功效,现在却能准确地知道是草药里面的哪种物质起了作用,并把这种物质提取出来。这与西医有些相似,但又全然不同。听说有人利用这种技术培育出了单一效用的药材,相比普通的草药来说针对性强效果显著。不过李子文对这个可没有兴趣,他就不是搞科研创新的那块料,他只对治病救人有兴趣而已。
***
单天翊回了公司,正好碰上秘书从办公室出来。
“周总,范总已经在办公室等您很久了。”秘书手上还拿着托盘,想来是刚去送了杯咖啡。
“我知道了。”单天翊点头,“你先去忙吧。”
范思辰是他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以单天翊这种沉闷的性子,能和他做上朋友,想必内心要十分强大,换句话说就是要有自娱自乐,自说自话的精神,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范思辰的爸妈和单天翊的爸妈是高中同学,房子又是在一个小区,两家关系自然就亲近。据范思辰回忆,单天翊在小学四年级之前还一直是一个阳光向上乐观开朗的好少年,只是等升到五年级,他突然就变得沉稳闷骚起来,一举一动都变得大人起来。虽说行为处事是真的没有毛病的稳妥,可配上他那稚嫩的小脸说不出的好笑。明明他的父母性格都不是这样的,单天翊的性格就好像是突然变异,弄得两老为他以后的幸福担忧不已,就他这个无趣木讷的性子,谁会愿意跟他过一辈子啊。
抱着这样的想法,单天翊的父母对范思辰就很是热情。范思辰那时候正处于人嫌狗厌的中二时期,一刻也不得安宁,而单父单母正是看中他这种朝气,让他多带带单天翊,不要年纪轻轻就那么沉闷,可惜二十几年过去了,单天翊在古板木讷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没有丝毫偏移。不过范思辰和单天翊两人倒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虽然两人的性格天差地别,但是感情却十分要好。
“嗨,大忙人,我等你好久了。”说话的人,歪歪斜斜地坐在沙发上,领带也没系好,只是堪堪搭在脖子上而已。
“有事?”单天翊将外套脱掉,随手放在扶手上,坐在范思辰对面,两条大长腿交叠在一起,特别有型。
范思辰自己有本事,问家里借了几百万作为本金开了一家公司,刚开始是小打小闹,后来慢慢上了正轨,拥有了不俗的成绩。可他这人不定性,在稳定下来的当口,就把公司甩给了他的大学同学兼室友,当了一个别人眼中仗着自己家里有点钱,整天花天酒地无所事事的富二代。
他本人一点也不在意别人的看法,相反还颇有些洋洋得意,日子过得潇洒得很。范思辰说道:“瞧你这话的,难不成我还非要有事才来找你吗?”范思哲到恒华的频率可比到他自己公司的频率要高得多,一般是在酒吧赛车有些厌倦,才会到他这里调剂一下心情。“不过,以往我到你的公司,你要么是在批文件要么就是在开会,永远只在公司和家里两点一线来回。可是最近我可是每次都见不到你人。”
“我总不能一直待在公司里,偶尔也会出去走走,多与人接触。”单天翊说道。
范思辰是谁啊?那可是从小和单天翊一起长大,同穿一条开裆裤的交情,他眼睛一转,反应极快地说道:“是不是又去找你那个小朋友啦?怎么,我给你的那几张票用上了没有,他喜不喜欢?”
“挺好,不过出了一点事情,没有把展子逛完,我和他约好下次再去一次。”单天翊垂下眼回答道,又想到网上的那些言论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