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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一章 火曰荧惑 ...
山右微峦,江面滔滔。落叶漂在水上划成一道道小船,支撑着华彩般的浓绿。月亮在江边上划出漂亮的霜,温暖着寒夜,细细的一道缝在水面淡淡的映着莹光。淡烟如云,云似淡烟。飒飒的竹叶打着青涩,伶人在临江的竹楼中哼着漂渺无人的闲愁。闲愁啊闲愁,一个人说这样的景色可惜了煞风景的人,一个人说这样的风景正该有佳人相伴。
如今这两个人,正在竹楼中听着小曲儿、赏着小月儿。一个绑着火红的发带,一个甩着扇子翘着二郎腿。一个道今夜正是好戏开锣怎么能不占个好位置,一个道是哪个说那几个人会约在青楼见面的。
今夜的竹楼,甩着扇子的人道:热闹得很、热闹得很。简直像被武林人士包了场,热闹得很啊、热闹得很。
绑着红发带的人道:净是来看好戏的人啊,可惜让这等不入流的货色踏入竹楼。
说话的这两人,一个叫做秦楚,一个名曰庄墨。
晃着折扇,香雾缭绕丝竹切切。一楼的最角落,片片凤尾竹做挡,晦暗处两人一左一右对面而坐。庄墨道:“杜梓离难得还能约梁笙来此繁华之地,只不过少林寺的高僧也至此,不会被世人唾弃么?”
不远处的另一个角落里,带着高簪小帽、穿着不俗的那人,正是头上还顶着九个戒疤的少林寺明镜方丈。庄墨初见他时他正微笑着看着唱曲儿的姑娘,面容慈祥。为此庄墨只有在心中大呼: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明镜这个老秃驴。
秦楚道:“明镜方丈乃得道高僧,自是不用拘泥于俗世的礼教了。”宛然不是笑骂少林方丈老秃驴时的面容了。
庄墨“啪”的合上扇骨:“秦楚,你这话说得不亏心么?”
过堂小风吹呀,红彤彤的灯笼下一人进到竹楼之中。老鸨迎上前去道:“公子看上去眼熟,在我们竹楼里有没有认识的姑娘?”
那个公子细眉加细眼,道:“把阑珊姑娘给我叫下来,”坐定之后又对老鸨道:“一会儿若是有一位大概这么高的公子来这里寻人,顺便把他引到我这一桌就可以了。”
老鸨作揖道:“公子请上坐。”
于是细眉细眼的公子坐在一楼大堂最显眼的位置,这位置离庄墨此桌距离刚好,听得见梁笙身边的伶女的娇笑声。只见一楼内的众寻欢客皆瞟瞟他,然后齐刷刷的转过头去和自己身边儿的姑娘调情。秦楚道:“还差一个就都来齐了,也不枉我遣人把这些武林人士各个通知了一遍。”
庄墨的扇子在手上敲啊敲,正见杜梓离踌躇的站在门口看着大堂之内一片温香软玉伊人怀的场景,不知该不该进。老鸨再次陪着浅笑甩一甩手中的香帕道:“公子万福,喜欢什么样的姑娘让奴家来替您寻去。”
杜梓离满脸尴尬:“我是来找人的。”
老鸨道:“您要找的可是一位和您差不多高的公子?”
“对。”
“请公子随我来。”
杜梓离和梁笙在一群人的注视下淡淡地打了个招呼。杜梓离瞧了瞧依在梁笙怀中的姑娘,面皮微红。
庄墨看着两人的方向酌一口淡酒,水波不兴。
游船画舫,红彤彤的灯笼。
梁笙一只手环着姑娘,不时逗弄着姑娘咯咯轻笑,一手握着酒杯朝对面的杜梓离扬手道:“杜师弟特意约我来此有何要事?”
杜梓离拱手道:“不瞒师兄,梓离心中疑惑非常,想让师兄给梓离解惑一二。”透过青绿的竹叶,仍能看到杜梓离抱拳的双手背上细密的汗珠。
梁笙细眉微动:“师弟请讲。”
杜梓离一上来便开门见上,表情严肃:“少林寺丢失的至宝师兄知道是什么吗?”
梁笙的脸色一变,握住姑娘肩膀的手一紧,惹得怀里的姑娘痛呼出声。梁笙忙轻抚以作安慰,随即对杜梓离道:“天下英豪都尽然不知,又何妨是我呢。”
杜梓离从怀中掏出一件物事,绕是梁笙再强自作镇定也不禁变了语气:“你这是什么意思?”
杜梓离手中握的,正是梁笙前几日夜里已落在树丛之中的芦苇管子。萎黄的卷成一团的芦苇管子,长有将近八尺,一头还有迷药的残留痕迹。大堂之内的香烟静静地向上飘,无声无息之中变了味道。
梁笙的面皮由黄转青,两只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芦苇管子,旋即细细的眼睛挤到一处笑道:“杜师弟这是什么意思,拿一个淮阴江边随处可见的东西来问我少林寺丢失的至宝是什么。”
大堂之内的莺莺燕燕之声越来越弱。另一个角落中的少林寺明镜方丈继续微笑,双手交叉合十,对着拿着琵琶的姑娘道:“你继续唱。”
庄墨拍着手中的折扇,瞪一眼刚弹完丝竹之乐正望着秦楚含情脉脉的姑娘,低声胁道:“你!对、对,就是说你呢,你过来坐到少爷旁边来。”看着忍着不情愿坐在自己旁边的姑娘,一爪子搭到那个姑娘的肩上,斜睨一眼秦楚。却见秦楚勾着嘴角,眼中又是光芒闪,火红的发带随着笑意小小的颤抖。庄墨别过头去继续蹂躏身边的小姑娘,便听秦楚道:“姑娘,坐到钱某旁边来可好?”
这一句话立马迎来庄墨旁边那个姑娘的泪光盈盈,也不等庄墨同意便欲起身。庄墨道:“让你走了吗,”然后转头望着秦楚继续道,“你要是身边缺姑娘,就让老鸨再给你叫一个。”意思就是你抢我这一个算怎么回事。
秦楚含着内容的朝这边看一看,道:“我就是喜欢那一个。”秦楚的那个眼神呀,看的庄墨一颗小心肝儿从肚子里一路抖到嗓子眼。
堂正中杜梓离的声音忽然拔高,惊得庄墨眨巴眨巴瞪大眼睛朝那边看去。“梁师兄,梓离一直敬你如父如兄,你怎么能作如此不堪之事……”
梁笙自然也不堪示弱:“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已经再三言明此事与我无关,你依然如此硬要说我盗了少林寺的至宝,这种罪名往我头上安。杜梓离,你究竟是何居心?”
庄墨听得来了兴致,放开姑娘蹲到凤尾竹大花盆的后面,揪着盆里的小草根。
杜梓离道:“师兄,若不是你夜袭明镜方丈,又意图陷害于我,那么这把匕首又怎么会出现在我房间里?”
梁笙的手法的确不够高明,两次夜袭两次丢了匕首在人家房里。最最重要的,就是那把匕首底端刻了一个大大的篆体梁字。
梁笙的瞳孔急缩,“这是栽赃,这一定是栽赃!杜梓离,你--!”
匕首一出,群雄皆起。
一时之间劈天盖地的拳打脚踢都直往梁笙身上招呼。梁笙先是愣在原地,随即见对方人多势众,从怀里抓起一方纸包。
这种纸包庄墨最为熟悉。不是药就是毒,横竖逃不过这两样。手指紧紧抓着小草根,急于把柔嫩的小草连根拔起。
另一个角落中的少林寺明镜方丈站起身双掌合十道:“善哉,善哉。梁施主不如放下手中武器。少林寺丢失的物件事小,江湖的团结安定事大。”
梁笙冷眼看着自晦暗的角落中走出来的明镜,道:“江湖的安定团结,就是我同门师弟齐约众豪杰来打压我一个,方丈所说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
杜梓离被周围忽然涌起的阵仗惊得说不出话来,看着自己的同门师兄一时无语。
梁笙举着手中的药粉道:“时至今日,梁笙自然也想知道少林寺丢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围观的立刻就有人鄙夷道:“就是你盗了的东西,到现在还敢嘴硬!”
少林寺明镜方丈依旧面带祥和,双手合十,从怀里掏出佛珠来特别虔诚的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然后才缓缓道:“众位皆不知,其实少林寺确实丢了东西,只不过不是两样,单单只有一样。这一样不是武功秘籍,不是艰甲利刃,只不过是武林的一个念想罢了。”
众人的好奇人皆被吊得老高。唯有庄墨身后不远处的秦楚一声轻哼,“这个老秃驴,分明是两样……”庄墨回过头去看他,却只看见姑娘发红的脸蛋以及小鹿一般受惊的眼神,依在秦楚身旁。庄墨动了动眉毛,继续转过去拔着草根。
方丈一颗一颗捻着佛珠,深深吸一口气,猛然间目光射向梁笙精光乍现,“少林寺丢的东西,不过就是前任武林盟主心心念念的至宝,遁月钩。”
遁月钩是什么,对于武林意味的什么,前任武林盟主对于武林又是什么,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是一段传奇,一段永远没有的可比拟的传奇。
只不过庄墨不知不晓,只是在听见遁月钩的“钩”字之时,眼皮跳了一跳。
此时方丈继续道:“遁月钩只不过是前任武林盟主留在江湖中的念想。天下豪杰信任少林,把此钩留在少林保存,如今银钩丢失少林自然使颜面尽失。若梁施主肯把银钩完好相还,明镜愿替天下豪杰作保,再不为难梁施主。”
梁笙仰天大笑,拿着手里的纸包食指把一圈武林中人都直一个遍,冷冷道:“梁笙一时贪念惹来如此大祸,落得这个下场再也无话可说。银钩已经被盗,如果你们够本事就去讨回来。”略微一顿,双手抱拳超前一拱,语气更冷道,“杜梓离,梁笙这辈子算是记住你了!各位后会有期,梁笙不再奉陪!”
果然,梁笙单手一散,纸包中的粉末飞扬。众豪杰全都向后退出一丈的距离。梁笙瞅准空档,纵身一跃破窗而逃。大堂内的桌椅被掀翻一片,众豪杰等待白烟粉末散去之后也顺着梁笙逃走的痕迹遁窗而追。众女皆花容失色,惊呼出声。
淮阴江上的灯笼红色摇晃好几遭,风卷残云的竹楼大堂内。
庄墨从凤尾竹后站起身来,拍拍手上衣襟上沾的泥土。身后那位姑娘正蜷缩在秦楚的怀里瑟瑟发抖。少林寺明镜方丈站在大堂最中央,双手合十,声音随风飘去:“阿弥陀佛--!”
庄墨的脸色不好,眼睛滴溜溜转过几圈,冲身后头的秦楚道:“若是还想看热闹你且去,我回客栈凉快凉快。”
秦楚道:“热闹看到这份上已经看无可看,我也不是这等无聊之人,我随你一同回去。”
庄墨的脸色不好,非是一般二去得不好。
回到客栈之内他摆着一张不好的脸色还偏偏笑嘻嘻对秦楚说,秦主好睡。然后一个人回到屋子里,反锁房门之后翻腾出床底下的包裹。小心翼翼的解开包裹,那把从梁笙身上搜出来的银钩就堆在几件破布料当中,荧荧的闪着冷光。庄墨对着月光上看看下看看,终于在银钩底部看见两个还不如米粒大小的字,古体篆字所书特别难认。庄墨这等墨水只有半肚子的人看了老半天才终于敢确认,底部的这两个字,就是传说中的遁月。
遁月钩,钩遁月。
庄墨的脸色五花八门。
红色转成紫的,紫的再变成绿的,绿得转成白的,最后才施施然恢复正常。庄墨不怕惹麻烦捅娄子,更准确一点说,它是骨子里的那份唯恐天下不乱已经根深蒂固衍化为习性。只不过,这次的娄子,好像……他挠挠腮帮子,玩得有点大发了。庄墨提着银钩对着微弱的月光看个没完,喃喃的念了句:“妈的,这个前任武林盟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先前自己还琢磨着要把这个银钩子给熔了当银子花,还好还没有付诸实施。否则刚把这个钩子拿给铁匠一观,自己就被当作武林中的大祸害给人三下五除二当老鹰捉小鸡给卸了。
庄墨看完了遁月钩,把它收到包袱里,拿布料给裹得严严实实的,再在包袱上打了两个死结。精审一抖擞,甩一甩手里的骨扇打开房门,直奔隔壁秦楚的房间里去。
这边秦楚的房门半掩,庄墨轻轻一推就开了。诺大的房间拐了三个弯才见到秦楚的影子。此人正脱的衣衫半露,还没来得及退到屏风之后跨入冒着热气的木桶之内。庄墨只看见被热气蒸的粉红的他的半个身子,半露半掩的红点点在解成布条条的衣衫下面晃啊晃的。
————————————————-二更——————————————————————
他咣的一下子就定住了。
木桶里有淡淡的清香。
这番景色,这番香气。
秦楚邪邪的挑着眉梢道:“怎么墨儿特意在这个时候闯进来,是想与我共浴么?”
庄墨翻一个白眼,“那我先回了。”
秦楚道:“既然来了必定有事对吧,要是有事求我就过来替我擦擦背。”
庄墨是个识时务的人。二话没说绕到屏风后面拿起桶边的澡巾一幅蓄势待发的姿态,看得秦楚哭笑不得。
“你这等姿势在旁边当个守护神还让我怎么洗得下去。”秦楚道。
庄墨甩一甩澡巾当作店小二的抹布似的甩到肩上道:“你要是不洗咱们就先聊着。”
秦楚莞尔,半解的衣衫也不穿好了,靠在木桶旁边道:“是谁告诉你有这么便宜的事情的,告诉我我去灭了他的祖产。”
庄墨再翻一个白眼,憋着气道:“您洗着,我在旁边候着给您擦背。”
却见秦楚褪掉外层的衣裳穿着半露半掩的亵衣直接下了水。看得庄墨直犯愣,愣道:“秦主喂,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有人洗澡不脱衣裳的呢!”
秦楚道:“你若想看我脱衣倒也行,你陪我下来同洗。”
庄墨忍了半天,终于是挂出一张笑脸:“您洗、您洗,我在一边儿上伺候就成。”
话还没说出两句,庄墨忽然感觉脖子后边被人勾住,整个人脱力的栽倒在木桶之中,溅起一片水花。大头朝下喝了两口水,过了一会儿庄墨甩着湿透的头发在桶内站稳,眼睛瞪得大大的、指着秦楚的食指直发颤,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秦楚却笑得风轻日朗,得意处小小的吹两声口哨,眼中自是一片烟波浩渺。
木桶里撒了花瓣,淡淡的粉红色与两人都稍稍发红的皮肤相映成辉。
秦楚扶着他坐到桶中,道:“反正都已经湿了,不如坐下来。”
庄墨忍着白眼不言不语。
秦楚的嘴角上挑,凑到庄墨的耳边轻声说道:“你知不知道刚才我为什么没脱光了再洗?此情此景讲究的就是个情趣,若是一上来先脱光了衣服岂不是情趣全无。庄墨,你要是再不做好,我们就来讲讲这情趣二字如何?”
庄墨抖了好几个激灵,立马安安稳稳坐到桶中。
两人坐在木桶之中手脚颇为受束,稍稍一动便能碰到对方,偏偏秦楚最不老实,仅仅说了两句话的功夫也不知动了几番。
庄墨蜷在木桶里心中大吼:庄墨啊庄墨,明天你的庄字必定要倒过来写了。
仍旧是月白风清的好夜晚。庄墨此番潜入秦楚房中,不过就是想打听一点江湖逸事。对、对,就是关于前任武林盟主与那挨千刀的遁月钩的。其实这样的奇事下视整个江湖又有几个不知几个不晓,只不过是庄墨心中泛虚。钩月当前,遁月钩在后,这样可以在武林史册上记上一笔的传奇的一天的末尾梢,哪有不心虚的道理。
两人都蜷在木桶里头,小小的木桶,高高的温度,蒸得庄墨面红耳赤,心里大骂秦楚人模狗样。秦楚现在,勾着嘴角挑着眉梢。庄墨问他就答,问无不问答无不答。
前任盟主是个什么样的人?
前任武林盟主是个江湖中的神秘人物。现身于江湖不过匆匆十载,却已经是妇孺皆知的武林盟主。
遁月钩呢?遁月钩和他有什么关系?
遁月钩啊,遁月钩相传是前任武林盟主这一生最爱的女人留下来的,至于前任武林盟主现身于江湖的这十年之中,并没有人见过这个女人,那些最好旁听小道的百晓生们也没能探听到关于任何这个女人的消息。对于她的唯一了解,也就是前任武林盟主时时不离手不离身的遁月钩罢了。
庄墨听得双眼弯弯犹如钩月,继续问道,这个武林盟主果真传奇,他后来如何,遁月钩又如何?
我听我慢慢讲着什么急。前任武林盟主神秘还在于没有人知道他姓甚名谁,不知道出身、亦不知道他十年过后究竟去了哪里。有人说他到少林寺出家了,也有人说他到一座不知名的小山上修仙去了。如果他还活着,恐怕如今当有六十大寿。十年之期才过一日,他就把那把遁月钩丢到江湖这潭浑水中,留下一句:算是我给你们留下的念想吧。第二日盟主的厢房中就再也找不到他的影子了。整个江湖被江湖人翻了个底朝天,他却像是在人间蒸发一样。很久未有人提过他,要不是遁月钩被盗已经有很久都没有再听过这个销声匿迹二十五载的人了。
遁月钩本来就是被你偷走的吧,只不过恰好半途中不知道为什么又被梁笙盗了,我说的对不对?
我说是我又如何,如今已经有了梁笙替罪,若是路转峰回又说是秦楚盗了遁月,又有几个会真相信?
你说少林寺丢了两个东西,而老秃驴偏偏只说有一个,另一个又是什么?
秦楚忽然憋不住笑出声来,连道,你以后会知道的。
庄墨突发奇想,你今天有多大?
二十过五。
爹娘可健在?
秦楚复杂得看看他,……从未见过。
庄墨一拍手掌,那就对了,说不定你就是那前任武林盟主的儿子,他正是为了妻儿才退隐江湖,既然已经神仙眷侣,自然不用在日日对着遁月钩来解相思,说不定……
话还没说完,耳根处忽的被湿热的东西一卷,引出潮红一片。庄墨“啊--!”的一下子叫出来。在木桶中像是泥鳅似的从秦楚的手中滑开,抖擞一下,然后道:“秦主啊,这个故事庄墨听得颇为爽利,今日便告辞了。您好好洗着澡,当心水太热蒸坏了皮。”
秦楚却嘴角一动,单单一只手就把庄墨又重新拎回桶里,一把搂住庄墨的腰身,两个人贴的极近,气息相互交缠,“庄墨,既然来了,我又怎么能辜负你的一番好意。来、来,把小爪子放下,我们来做些有情趣的事……”
写得不好也得说好--///这两天心情实在是衰啊……
另,上水意图开BG的小苗苗,so,另开一MJ,笔名曰门小栓,大家鼓掌~~~~~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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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十一章 火曰荧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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