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秀夜鸢》宓珵

3、告别 皇上大怒，

　　几个宫人为柳昭仪沐浴更衣后，把柳昭仪带到正堂。柳昭仪跪在地上，看着皇上，皇后娘娘，目光中尽是绝望。
　　“柳昭仪，你还有什么可说的？”皇上愤怒地问。“ 陛下不相信臣妾，无论臣妾说什么，也都是无用的。臣妾，无话可说。”柳昭仪淡淡地说。皇上的怒气似乎更盛了，怒吼道：“朕亲眼看到的，你还想狡辩吗？”“陛下，臣妾真的没有做对不起您的事。臣妾是爱您的，臣妾的真心天地可鉴。”柳昭仪着急地说：“臣妾侍奉陛下多年，臣妾是什么人，难道陛下还不了解吗？臣妾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来？”皇上想了想，无奈地说：“若不是朕亲眼看见，朕也不会相信。可朕亲眼见到你与那淫贼……”皇上无奈地摇摇头，似乎眼泪都要出来了。“陛下，臣妾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柳昭仪委屈地流下眼泪：“今日午时，一个陌生的宫女来给臣妾送午膳，臣妾只是感到有些奇怪，却没太在意。臣妾用过午膳后，就觉得头昏沉沉的，接下来发生了什么，臣妾就真的不知道了。陛下，臣妾说的句句属实，您一定要相信臣妾，还臣妾清白。臣妾……”“一派胡言。”没等柳昭仪把话说完，任皇后终于忍不住了：“照你说来，可是有人陷害你了。若真如此，那宫中怎会传出男女嬉戏之声。”“这，这……”这下柳昭仪懵了：“这臣妾也不知道，臣妾只是……臣妾……”柳昭仪说不出话来。“陛下，这个贱人根本就是在狡辩。”任皇后指着柳昭仪，对皇上说：“柳昭仪贵为皇妃，却不守妇道，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有损皇家颜面。请陛下严惩柳昭仪，以正后宫之风。”“不，不……”柳昭仪哭着摇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皇上看了看柳昭仪，眼神中尽是悲伤。他虽不忍心责备柳昭仪，可柳昭仪所做之事的确伤透了他的心。而任皇后的咄咄逼人也让他多了分无奈。“把东西拿来。”皇上忍住快要落下的泪珠，命令道。一个太监端着一樽毒酒走来。皇上慢慢起身，走到柳昭仪面前说：“你不守妇道，在宫中与宫外男子私会，实属罪大恶极。但朕念你侍奉朕多年，又为朕诞下公主，功在社稷，朕就赏你个全尸吧。”柳昭仪听到皇上这番话彻底绝望了，顿时泪如泉涌，瘫坐在地上。“看来皇上还是不相信臣妾，难道这些年来，在皇上心中，臣妾，就是这样一个不忠的女人吗？”柳昭仪问道。“眼见为实。”皇上无奈地说：“你做出这样的事，多少双眼睛看着，多少人见证。不容朕不信。”“好。”柳昭仪擦干了眼泪：“臣妾，还有最后一个愿望，不知皇上可否应允。”“说”“臣妾甘愿为此事牺牲，但请皇上不要迁怒与公主。”柳昭仪深深地磕了一个头：“请皇上应允。”“你放心。”皇上说“绮鸢毕竟是朕的骨肉，朕不会亏待她的。”“那臣妾就可以放心了。”柳昭仪含泪端起酒杯，一字一句的说“谢 皇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