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Ⅰ]·夏木茵茵》寒璧生花

7、越前南次郎

　　龙马和正式队员的第一场比赛结束了。最终的结果以龙马获胜结束。这多少超出了很多人的设想，至少不少想要看这个一年级笑话的人这次终于闭了嘴。
　　蝶裳在球场里整理器材，陪着她的就是龙马和堀尾三个。堀尾三个人今天是太兴奋了，龙马赢得了比赛，似乎也让这些一年级生的腰板也直了起来。而面对堀尾几个人的赞叹，龙马的反应一直都是淡淡的。
　　蝶裳在拖地的间隙看了看自己记下来的第一天的比赛情况。
　　现在ABC组的情况已经很明朗了，正式队员都是无悬念的晋级，只有D组的情况，目前十分混乱。
　　已经胜两回合的越前和海堂学长，还有是已经胜三回合的乾学长，这三个人将会争夺那两个正式队员的名额。
　　至于是谁最终会胜出，蝶裳自己也是说不好，但不管怎么说，龙马已经打败了一个正式队员，蝶裳觉得他甚至是已经提前锁定了一个正式队员的名额。
　　但是最终的结果还是很有悬念。
　　蝶裳一面低头拖地，一面在没事做着比赛的判断，冷不丁的听到旁边有个声音很激动的说：“龙马一定会赢的。”
　　蝶裳被这个吼声喊得抬起头，回过头，正看到堀尾尴尬的后退几步为自己辩解：“我知道了，用不着这么生气把？我当然也和你们想的一样，可对手毕竟是三年级的……”
　　他这么一说蝶裳倒是想起来了，明天龙马的确是要对战三年级的乾学长。
　　想到这她下意识的看龙马，对方只是扫着地，表情冷淡的提醒那三个过度兴奋的人：“谁赢都无所谓哦，赶快把地扫完好不好？”
　　“啊，龙马，你一定从小就接受严格训练吧？”堀尾见龙马参与到他们的话题，忍不住问他，“你有输过别人吗？”
　　这个问题还真是有趣，连蝶裳都停下来想听听他的答案。
　　龙马停下来，回过头看他们：“我每天都输啊。”
　　他话音一落，全场安静了。
　　“你又在开玩笑了，你不是以职业选手为目标的吗？”留着齐刘海的胜郎忍不住提出疑问。
　　“不想。”简单利落的回答。
　　“不是吧？很可惜啊，越前实力这么强，将来很可能成为职业选手啊！”
　　“没兴趣。”依旧是直白坦荡。
　　蝶裳蹙眉，停了下来。
　　“为什么？”这次发话的不是堀尾几个了，是蝶裳。
　　几个男生都回过头看她，大概他们都要忘了这里面还有一个女孩子。
　　“那为什么要打网球呢？”蝶裳直直的望着龙马，她的眼神像是好奇，又像是探寻。
　　从她问出为什么开始，龙马就一直回过身同样直视她，看她在那里等待着他的回答，龙马转过身，继续拖地，一秒钟后，他回答了她的问题。
　　“我打网球只是向教训一个人而已。”
　　三个人一愣，涌上去问他想教训谁，蝶裳站在远处没再靠近。
　　对于他们的问题，龙马没有回答，他利落的收好拖把：“好啦，扫完了。”说完回头看向蝶裳，像是在寻求指令。
　　蝶裳冲他摆个OK的手势，示意他可以回家了。但意外的是龙马并没有立刻行动，他甚至是将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蝶裳还以为他有事，没想到他又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第二天。
　　“哦，这倒是挺有趣的。”龙崎教练感兴趣的笑了笑。
　　“因为越前打败了海堂，现在正式队员之间产生了紧张感，如果这股紧张的气氛，能够持续到度内大会的话，应该会有不错的结果。”蝶裳站在旁边，听手冢队长一板一眼的回答着队里的情况，保持沉默。
　　“你好象挺中意越前龙马的嘛。”龙崎教练漫不经心的说。但能听的出来，很有些套话的意思。
　　“不是的，”手冢队长反驳的很快，“只不过我还不能掌握他的实力，所以想让他跟各种类型的人试一试。”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这么严格。”
　　“这是我身为队长应该有的决定。”
　　蝶裳：“……”
　　实际上蝶裳几乎每天早上都要到龙崎教练这里一趟，不管龙崎教练对她有什么看法，至少当了经理以后她和蝶裳见面不可避免，不过手冢队长倒不是天天来报道，至少两人还是第一次在教练办公室遇见，不得不说蝶裳再次充分领教了手冢队长严格到刻板的个性。
　　对于手冢队长这么中规中矩的回答，龙崎教练显然习以为常又无可奈何，低头拿起桌上滚烫的茶水，结果办公室的门啪的发出一声响，龙崎教练吓了一跳，被开水烫到了嘴。
　　蝶裳几乎是在开门的一瞬间就知道了进来的人是樱乃，她的第六感永远是这么准确，所以在樱乃进来的一瞬间，蝶裳迅速的往手冢队长的身后靠了靠，下意识的就想掩藏自己的身影。
　　“怎么啦，樱乃，突然跑进来。”因为是自己的宝贝孙女，龙崎教练没有发脾气。
　　樱乃应该是没有看见她，她只是看了看手冢队长，有些不好意思，然后看了看周围：“对不起，看起来好像龙马没在这里。”
　　“所以呢？”
　　“所以……我是说不晓得他去哪里了……”
　　“怎么，你很关心他吗？”龙崎教练的笑容让蝶裳觉得老奸巨猾的……
　　果然，樱乃立刻就脸红了，慌乱的摆摆手：“不是……也不是啦，我找龙马，只是想学他打球的样子而已。”
　　蝶裳默默的往手冢队长后面缩了缩。
　　“今天他没有比赛，不过他就像是一个网球虫一样，不需要练习的时候也一定离不开球拍……”龙崎教练喝了口茶，看樱乃依旧一脸迷茫的样子，不由得提醒她，“不需要对手也能练习的地方是……”
　　很快，樱乃就欣喜的说：“啊，我知道了。奶奶，谢谢你！”
　　听到樱乃冲出办公室的脚步声，蝶裳慢吞吞的从手冢队长身后走出来。捕捉到手冢队长探寻的目光，蝶裳装傻的转过头不看他，她不说，谁又知道她这奇怪的举动是因为什么呢。
　　龙崎教练看着樱乃的背影：“这个孩子真是的。”明明是埋怨，脸上却是宠溺的笑。
　　还真是宠爱啊。蝶裳眯起眼，看着龙崎教练的笑容，她轻轻的弯起嘴角。但奇妙心情却是和上扬的嘴角相反下沉。
　　“能在历史上留名的超级选手，几乎都没有例外，是能吸引追随者的教祖。”手冢队长平静的评价樱乃的举动，但换来的却是屋里两个女性看过来的眼神。
　　“教祖啊……”龙崎教练看向手冢队长，眼神莫名的显得不怀好意。
　　蝶裳心情再差，此刻也没忍住，偏过头真心实意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果然教祖这个词啊，还是用在手冢队长你自己身上也很合适啊。

　　蝶裳在和手冢队长出去的时候，教练的办公室又进去一个人，蝶裳看着那个留着利落板寸的中年人，这个人她记得，是个记者，在这个分组赛期间他一直都在观察，但是始终不知道叫什么，看这个记者好像和手冢队长很熟的样子打招呼，蝶裳不由得问道：“他是谁啊？”
　　“职业网球月刊的编辑，井上。”
　　“我看他这些天一直有一个年轻的姐姐跟着他一起来，是他的搭档吗？”
　　“你说的那位应该是芝纱织小姐，是他带的实习生。”
　　蝶裳哦了一声表示明白，又挺惊讶他怎么了解的这么清楚：“学长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手冢队长看她一眼：“井上先生一直负责中学生网球这一方面，而且和龙崎教练的关系非常好。他经常到青学来采访观察。”
　　蝶裳点头，继而又看他：“他不会在每月的分组赛结束后都会报道说手冢队长又是以全胜姿态晋级吧。”
　　“……”他没生气，但他的确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要回答她是？
　　蝶裳看手冢队长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无奈的不再和他开玩笑。
　　“不过，话说，队长你的手臂怎么样了？”

　　校内排名赛仍旧进行着，现在A组已经完成了全部的比赛，位于第一组的正式队员是没有悬念的晋级，而BC组虽然还没有完成比赛，但正式队员出线的结果已经是板上钉钉。只剩下D组如今仍旧留有悬念。海堂学长输给一年级新生越前龙马，比赛结束时他已经向还没有交手的乾学长下战书声称自己绝对不会放弃正选资格，而乾学长和龙马的比赛还没有进行，这场比赛也让不少人下赌注看到底谁会胜出，而结果是一边倒的认为是乾学长会获胜，就等着明天的比赛了。
　　而当天下午，一辆小车在一片别墅区开着，车里的中年男子留着利落的板寸，开着车心情愉悦的样子，而旁边的年轻女性穿着知性的职业装，却是和男子相反的不大高兴。
　　这个男子就是早上被手冢队长和蝶裳碰到的井上记者，旁边的女孩就是他带的实习生芝纱织了。
　　他们是去找一个人的。而这个人，叫越前南次郎，没错，就是龙马的父亲。
　　说起来这次的行动还是来源于井上的追星心理。
　　井上记者，全名井上守，职业网球月刊的编辑，对于现在日本中学生界的网球发展十分关注，因为工作关系，他和这些中学网球学校的教练都很熟，但是最熟交情最好的莫过于青学的龙崎教练了。
　　因为她培养出了他的偶像越前南次郎。
　　曾经的世界级网球选手，在职业生涯期间创下了37场比赛全胜的记录，被网坛称为武士南次郎，他就是代表了亚洲男子网球的最高水平，至今无人超越，甚至再也没有人能达到他的水平。
　　而就在前几天，井上在青学的新生中发现了一个不寻常的少年。
　　他在开学第一天就和青学的正式队员比赛，虽然对方有伤，但他竟然用自己不擅长的右手和那个正式队员打成了平手，更重要的是，他被破格进入排名赛，又将另一名正式队员打败。
　　他从这个少年的眼睛里看到了武士的影子。
　　而今天早上，他到龙崎教练那里，终于百分之百确信了，那个叫越前龙马的新生，就是武士南次郎的孩子。
　　曾经创造了网球界传奇的人，竟然将自己的下一代培养成了网球界的天才少年，他赫然就很想见一见自己的偶像，越前南次郎。他有很多问题想问他。所以，就有了这次行动。
　　“叮咚。”门铃声响起。
　　一个甜美的女生响起来：“你好，哪位。”
　　“你好，我之前打过电话来，我是职业网球月刊的井上，请问越前先生在吗？”井上礼貌客气的询问道。
　　“哦，请等一等。”
　　芝纱织在一边依旧有些紧张和不愿意。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抗拒这次见面。
　　“如果真的是他的话，我想他应该是个很古怪，而且很可怕的人。”趁着里面的人还没出来，芝纱织向井上描述她心里的武士南次郎。
　　“不见上一面的话，怎么会知道呢。”
　　“可是，是越前南太郎耶！”芝纱织皱起脸，依旧在抗拒。
　　“是南次郎。”
　　“南太郎和南次郎还不是都一样，光是听名字就觉得很恐怖了，他一定比他的儿子龙马更安静，眼神更可怕，搞不好还发着怪怪的光，啊，好可怕啊，井上前辈。”俨然已经被自己的想象吓坏了。
　　井上听了一路芝纱织抱怨的话，现在耐心也磨没了，忍不住拿出前辈的样子：“阿芝，你先镇静一点，我们不是来玩的，，这记住是工作，工作。振作点，快点。”正说着，面前的大门打开了。

　　蝶裳跑到公交车的站台前，站定后弯下腰，一面腕上的表一面平复自己的呼吸。
　　“学长来的好早啊。”蝶裳直起腰看向手冢队长，后者看她喘得那么厉害就去旁边的便利店给她买了杯饮料。你看，这个平日里在社团严肃威严不苟言笑的部长，意外的也有体贴细心的一面。
　　蝶裳接过饮料，客气的道了谢，不管怎么说，自己主动请求陪他来看医生，结果自己来的比他还晚。
　　“你没有来晚，是我来的早了些。”递给她饮料后，手冢队长还安慰她。
　　蝶裳抓了抓耳边的碎发，话是这么说，但你来的这么早还是让我觉得自己来的晚了啊。蝶裳自问，还真的没有让别人等她的时候。
　　公交车一来，蝶裳就跟着手冢队长上车了。
　　蝶裳还是从大石学长那里知道手冢队长手臂有伤，她是很想了解一下他手臂恢复的情况，蝶裳承认她一直都记挂这这件事。大概蝶裳自己都忘了，今天早上，樱乃去龙崎教练找龙马的事了。
　　彼时，在城市的另一个地方，樱乃一路跑的都很着急，终于她跑到一家网球俱乐部。樱乃看了看巨大的广告牌，满怀希望的走了进去。
　　“龙马果然在这里练球。”看到在那里挥拍练习的身影，樱乃连脚步都不自觉放轻了。她悄悄的走到龙马的身后，隔着一道贴栅栏看他打球。
　　她以为自己是悄悄的，但是刚刚站定，就听到前面的男孩说：“有什么事？”
　　樱乃习惯的有些慌张：“没有，没什么事，我为什么来这里是因为……是因为奶奶说你可能会在这里练球……”
　　“所以我问你有什么事。”平淡无波的强调。
　　“没，没什么事。”樱乃更慌了，她在心里惴惴的揣测着他有没有因为自己的突然到来而生气。看龙马没再说什么，只是抛出一枚硬币继续打球，樱乃有些忐忑的开口，“请问，如果我和你说话，会不会吵到你？”
　　“可以，我无所谓。”
　　“龙马，你为什么打网球？”
　　“忘了。”
　　呃。
　　“忽然有一天发现自己每天都在打，即使我想停也停不了。”
　　“为什么。”
　　“因为，我心里有一个目标。”

　　芝纱织看着眼前的情况，有些生气的嘟囔了一声：“什么嘛。”
　　事情说起来有些复杂……
　　他们到越前南次郎那里想采访他，没想到开门的是他的侄女菜菜子，这个漂亮温柔的女孩把他们带到了附近的寺庙里，她说自己的叔叔就在这里。
　　然后，他们发现了在这里敲钟的和尚，他刚开始还承认自己是越前南次郎，一听说他们是记者以后竟然变了声音又说自己不是，问题是，她还发现这个和尚手里拿着的竟然是一本少女写真集，真是一个花和尚！
　　然后，在井上前辈的死缠烂打下，这个花和尚说要和前辈打一场球，只要前辈能有一球打到他的身后他就接受采访。
　　“加油啊，前辈！”芝纱织大声的给井上加油，一旁的菜菜子微微一笑，显得更加温柔娴静，想起她打开门是井上前辈惊艳的眼神，芝纱织郁闷的撅了撅嘴。
　　这边的芝纱织满心怨气，场上的井上却是异常兴奋。
　　和自己的偶像打球啊，这事想起来就能让他好几天都睡不着觉。可是打球归打球，井上始终没有忘了正事，虽然他说自己有一球打到他身后就算他赢，但井上还是忍不住现在就开始问他问题。
　　“我以前，可是你的忠实球迷呢。”
　　“你这种男的球迷有什么用呢。”
　　“我问你，你为什么会突然退役了呢？”
　　“这是秘密。”
　　“你退役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呢？你受伤了吗？”
　　“不告诉你。”
　　“我换个问题吧，你想让龙啊做什么呢？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目的？”
　　“这个孩子，他的才能，可以在世界上大放光彩，你想把他培养成世界一流的选手吗？对不对？”
　　啪，井上不备，越前南次郎赢了一球。
　　“井上，真可惜，你还差的远呢。”
　　井上愣了一下，他抬头，看到对面那个男人脸上有着笑意，一如多年前，他在赛场上肆意不羁的微笑。
　　“我懂了，南次郎选手，你是想让龙马这朵花开花结果对不对？”

　　蝶裳认真的听手冢队长的主治医生说话。
　　“现在最好还是不要进行激烈的比赛，不然手臂的负荷量太大，手臂上的商还会复发。”面前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医生在仔细观察了以后如此嘱咐他。
　　“是。”手冢队长落下衣袖。
　　“情况还是很乐观的，复健的效果很明显，只要这段时间注意，手冢你是能赶上比赛的。”这个医生冲他眨眨眼。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医生，长得帅还很专业的样子。
　　“嗯。”
　　说完手冢队长的情况，医生将注意力转到了蝶裳的身上。他记得以前倒是有个鸡蛋头的男孩陪着他来过，这次却换成了一个小姑娘。这个头发很长的小女孩一直跟着他默默的也不说话，看起来很可爱很乖的样子。
　　医生明显是和手冢队长很熟，说话也没什么避讳：“你女朋友吗？”
　　“不是。”异口同声。
　　神奇的是那个小女孩的脸上竟然也没有什么害羞的意思，脸上很认真的表情，好像就只是在纠正他的错误一样。
　　虽然当事人都承认不是，不过这小姑娘板着脸的严肃模样可真是和手冢如出一辙……
　　“……”既然两个人都这么一致的否认了，医生也就没法说些打趣的话可说的了，不过看着两个人刚才意志否认他的认真摸样，医生倒觉得他俩在某些方面还真是像呢。
　　走出医院，蝶裳沉默了半天都找不出什么话说。她也没有什么想说的，反倒是现在知道手冢队长的情况以后开始想以后的比赛情况。
　　看样子手冢队长在这个月将举办的分区域赛是不会出场了，不过也好，养好伤是最重要的，他的网球生涯还那么长。
　　然后，耳边冷不丁的传来手冢队长的声音：“要吃那个吗？”
　　蝶裳转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一家冷饮店。
　　蝶裳：“……”

　　樱乃亦步亦趋的跟在龙马后面，欲言又止。
　　到最后大概是下定了决心似的：“龙马，你刚才说的目的，到底是指什么呢？”
　　他在打球的时候说自己有一个目标，但是直到最后他都没说自己的目标是什么。
　　龙马看她一眼，樱乃立刻说：“啊，对不起，如果你不想说的话就不用说了。”
　　樱乃心里又有些紧张，她看到龙马蹙眉，以为自己碰到他的禁区，本来在他面前就紧张，现在简直是欲哭无泪，她怕他讨厌她……
　　良久，龙马才回答了她的话：“我只是想做一件事，我想用网球，打败一个人。”

　　“那个小子现在打得网球，只是我的翻版而已。”
　　“翻版？”
　　井上狼狈的坐在椅子上，被越前南次郎让了又让，最后甚至是闭上两只眼睛原地不动和他打，井上到最后也没能将一球打到他的身后。
　　不愧是他的偶像，退役这些年，实力一点都没有下降，这样他对他退役的原更好奇了，但是愿赌服输，现在他能告诉他一点信息他就很高兴了。
　　“没错，所以那个小子还有很多该做的事。”越前南次郎站在一边，丝毫没有打了一场球的样子。
　　“你是指……”
　　“不能告诉你，井上老弟，你不是赌输了吗？人生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越前南次郎回过头，冲他还眨了下眼。
　　“……”

　　蝶裳捧着手里的冰淇凌，看着一边的手冢队长两手空空，他真的只是问她吃不吃，自己果然是不沾这些东西的。
　　大概是从来没有和女孩子这么单独相处过吧，每天都想着怎么把青学带的更强的人，没有时间去谈个恋爱。
　　蝶裳想起这两天手冢队长打球时外边一群犯花痴的小女生，明明是一个那么受欢迎的万人迷学长啊……
　　“今天你看了越前和海堂的比赛。”手冢队长队长的话将她的斯维拉了回来，“有什么想法？”
　　虽然觉得队长的问话很像领导发话，但蝶裳还是收好手里的小勺子认真的想了一下。
　　“越前还没有和乾学长比赛，但他赢了海堂学长，说明越前是有正式队员的实力的。”
　　“嗯。”
　　“然后……”蝶裳回想起昨天打扫时说的话，犹豫了一下，“然后，我觉得龙马他……他打球的目的和你不太一样。”
　　说完，她就感受到了手冢队长探寻的目光，蝶裳想了想，又修正了一下：“我觉得他不是因为喜欢才打球的，不，或者说，在他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网球的时候，他的生命里就已经有了网球了。”
　　“是因为他的父亲吗？”
　　“不知道。”蝶裳又想起那天他说的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说。索性就不提了。
　　“你果然是很注意他。”手冢队长看向她，“你想到的大概很多人都想不到。”
　　“哪里。”蝶裳低头继续戳着冰淇凌，“学长还不是一样很注意他，毕竟他是你破格进入排名赛的人。”
　　蝶裳对手冢队长果然是有一种自然而然的默契，明明是一个不苟言笑的冷面队长，那么多女生喜欢他也只是远观而已，偏偏这个笑容也不多的蝶裳，当上经理这么短的时间就和队长培养出了默契。两个都不怎么笑的人意外配合不错，蝶裳在他面前反倒是没有什么顾及，也真是神奇。
　　“你和龙崎教练，到底怎么回事。”在蝶裳以为他还会继续这个话题的时候，手冢队长意外的换了一个。
　　蝶裳一愣，随即了然：“怎么看出来的。”
　　“今天早上，你的行为很奇怪。”
　　“实际上没什么。”蝶裳舀了一口冰淇凌放进嘴里，说话有点含混不清，“都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事。”
　　“和龙崎樱乃有关系。”肯定的语气。
　　“嗯，”蝶裳笑了笑，不打算再进行这个话题，“没关系，而且学长你也帮不上忙。”
　　她不等手冢队长说什么，就继续说道：“现在我们的目标可是接下来的中学生比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