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捉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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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你想...”即使我妥协，但是要知道，她的没心没肺可能会把我弄贫血。但是她依旧照常没让我把我说完。“给我讲故事！”
故事？喂喂，我！给你讲，“你多大了，还讲故事，我八岁的时候就会做事干活了，你...”，恢复我照常的冰冷面孔看着她，“...讲！”听到这里，她突然怒吼起来，她的气场迸发开来，弄乱了我的头发。怎么突然变强硬了。“诶，怎么？好好好，我讲，我怕了你行吗？”好牛的气势，或许这才是女主的本性吧，不过好恐怖啊！“姆姆~”她把头搭在我腿上，我俯下身顺顺她额前的发丝，开始讲起我那时代的故事。不过，也是有我自己加工过了。
“以前，有一个生来天赋极佳，被认为将来能够成大器的一个小孩，他受到她爹娘及好友的青睐，老师也教育有方，使得之后获得了秀才的地位，年纪轻轻在官场上可谓风生水起。也同时遇到了自己的另一半。两人结为夫妻，可喜可贺。”我这样说着故事，其实是在讲我自己，雨音也是有点犯困的。“不过还没完。”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我侧身看了下，雨音也是随着我这么说，稍微睁大了眼。
“后面以后有机会再讲喽！”一句扫兴的话，让雨音几乎完全睁开的眼又垂了下去，“哈？哼...真扫兴，为什么偏偏在这里不讲了！”我扶正起她的小身姿，“好了好了，以后再讲，先睡了。”接着起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切~，小气...”故事说一半就走，真是的...诶，刚刚我怎么了？感觉好安心，那种满满的安全感让自己好想一直待在她的视线里，自己是怎么了，这种情感明明不可能的啊。
哼，让自己那么烦恼，她却无所事事的，好不爽。
“有了！”她之后蹑手蹑脚地，成功在我的盲区之下，和时明打好招呼上街了。半个时辰左右，雨音又把刚从集市和山间弄来的东西装在以前我送给她的一个折叠式拖车里，然后拉回衙门。路人看见这个新奇玩意，都纷纷对这个会滚动的彩色东西有所好奇。然而，我那时也不知道，也没想到这货，会使我之后派上大用场。
呵呵，说正事。雨音回来时也已经是晚市收场的时候了。所以，除了侍卫依然站岗着，就没怎么看得到来往的人。在自己的房门前停留了一下，接着往左边尽头的一个房间走去。
是的，我的房间！是不是因为劳累，在我刚倒在床上不久，外面覆盖着的血之领域慢慢地崩坏，随着风的流动，一点一点回到了我的身体。
如果没有深度睡的话我还能知道雨音回到衙门时拖车的声音，然而并无尽我所意，我已经完全睡眠了，包括在我意识空间里安乐着的饮雪。
“咳咳咳！老娘来陪你玩了。哦？睡了？”门已被轻轻推开，我事先也没做防备，毕竟是在衙门，怎么会危险呢，所以雨音顺利来到我床前，看着床上之人平稳的睡相，也是可以让人不觉得地想到一直看着，仿佛被吸入此番天地一样。
雨音看着我呆了一会。接着摇头清醒，搬起拖车内的东西，竟然是各种黑色的东西，沥青，墨汁，阴沟水之类一堆难闻的泥状生物，再加入一点刚制的毒药水，不过不致命，只是会产生幻觉而已，事先套着手套的雨音挖了一手，再摇摇我的身体，确定我睡熟了，开始了我的‘黑人’化妆。
又是一闭一睁，一夜就过去了。我虽然想赖床，但是迫于身体的习惯，我睡不到8小时就起床了。刚醒的时候各种感官还在慢慢启动功能。我侧身看，雨音趴在我的床头睡得很沉，眼角有些许黑色的眼圈，心想，这家伙，怎么熬夜了，还是在我这？我摇了摇她，她侧着身倒到地板上，可她依旧没醒，继续呼呼大睡，我叫了叫她，可她又钻进了我的床下，无视我的话。
算了，待会出去洗脸完再叫她起来。往前看，我又看到旁边的小拖车上一些有点发黑的布和小桶，这不是我送给雨音的吗？她拿出来干嘛啊？
我把脚拿出被子，坐在床沿闻一下那些东西。“[吸了口气，后捂住鼻子]呕~~，这是什么鬼东西啊？呕~~”我也是各种想吐，但是早上呕吐的画面太难看了，还是憋着吧。
我准备捏住鼻子出去呼吸新鲜空气，“啊，臭死...诶，黏黏的，在我脸上的是毛玩意儿啊~”我弄了一点看看，黑色的，夹杂着一点动物皮，鱼骨，以及各种令人作呕的东西，我的脸现在正好满是这种外星生物，凑近鼻子闻，“wooooooh~，smelly！我不行了！呕~”我先是闻到一丝来自彼岸的花香，然后是各种地狱发出的腐烂味，又是longlong的血腥味，最后我没有闻到味道了。我一摸鼻子！哦，烂掉了！[然而是幻觉！]
阵阵痛觉席卷头颅，想吐也不能吐，不能弄脏这里，所以现在的呕吐感得靠意志力抑制住。
我开始觉得世界在转，我看到了满地的荆棘，墙上长满了齿轮，还黏附着人肉碎片，于是，我的脑回路最后一根理智线被这些锈迹斑斑的齿轮切断了。
“呕！！！！！！”我的喉咙承受不住，往那个拖车内吐了好几次。
刚好，昨天因府内的丫鬟全部不在，所以只能看到侍卫和管家，今天她们回来了。因为我如浪拍岸的呕吐声，有几个不顾我的同意，打开了房间。要知道，我的缠胸布可没有套上。
我的姿态也映在她们的眼中，散乱的乌黑长发，狼狈地趴在床上头向下吐着，胸部也刚好挡住，算是万幸。那个“小盆子”也已是一片狼藉。满脸的异物散发出来的气味也随着门一开后的吹风而弥漫整间客房。
有一个丫鬟还被熏晕了，我挣扎着神志叫着她们：“你们...快出去，给...我一盆水，快！”
“额...好的公子，奴婢这就去。”看来还不知我的身份，但是昨天早，统领大人光临鸣川衙门，可能会随行几个人。
几个丫鬟出去打了盆水，我趁乱起身套上衣服，之后让她们帮我擦脸，我因为呕吐，浑身乏力，刚刚穿衣也用尽了力气，只能由她们帮忙了。
两个丫鬟用毛巾擦着我满脸“黝黑”的污渍，时不时会有想呕吐的行为，但都没吐，就这样脸终于干净了，但是，我的身子随着刚才的呕吐，我就浑身使不上力气，丫鬟将我扶好，睡在床上。我让一个丫鬟将拖车拿出去洗了，再拿回来。
“你们是府内的丫鬟吧？”看着眼前三四个穿着一样的墨绿色丫鬟服，忍不住明知故问。
看着因为中毒而脸色臭得要死的我，几人也会感到畏惧，胆怯地回答我，“奴婢...奴婢们因为昨日...管家放我...们一天的假，所以...不知公子...是何许人也。”另一个丫鬟跟着说了，“敢问公子是？”
还是给人留个好点的印象吧，可是我脸上残留的些许气味还是无法完全清除，我能听出他们边说话边屏息的鼻音。这些不重要，“我是沈统领的朋友的朋友，叫我笙就行了。”，听我自我介绍一番，几人的恐惧心也放下了一些，离我最近和我说话的那个回应，“好的，笙公子，奴婢是小斋，原本早上管家就吩咐我过来服侍您，刚才来晚了，还请公子治罪。”她向我鞠躬，而不是下跪。
即使嘴上说治罪，但我能从她的口气感觉出一丝坚韧，再者，我也不知道有人回来服侍，叫我治啥罪啊，“治...治什么罪啊，再者，我...也没有...大碍！”没事才有鬼，刚才开始视线就觉得怪怪的，房间歪歪曲曲，那几个丫鬟我也看不清她们的脸。
中毒！只能这么想才能理清现状啊。
“啊～～”从床底下传出一声呵欠，那几个丫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冷静！！”命令一声吼啊，几个丫鬟停了下来，床下也传来“咚～”的一声，“哎呦～，我的头？不痛？....诶？这是在哪啊？”
“雨音小姐，您醒了。您现在在我的床底下。”，我大声地往床下叫了一声。
“笙，我怎么在你床下啊。”雨音敲了敲床底，“你快出来吧，早上了。”她好像有点不愿意，“不要，你已经知道了吧。”我示意让她们出去。门关上后，她才慢慢出来。
我怕又看到歪曲的景象，我把眼睛闭上，就一张嘴开着，两耳听着。我能感觉到她站在我床沿，我心里也挺憋屈的，半夜被偷袭，任谁都会不安的，但是我也没力气骂她了，只能静静地等她开口和我道歉，这不，她受不了了，“哼，这是昨天你没把话说完的代价！”我听她口无遮拦地嘲讽，本能地显示出杀意。
“...唔，抱歉啦，我太冲动了！”她又看到我臭的要死的脸，才献上歉意。“你下的毒不会太过分吧？”我的视觉还被搞成这样，不会回复不了吧。
我感觉到她往我嘴塞了颗药丸，“当然不会啦，只是乱视散而已，解药喂给你了，一刻钟就恢复了。”呼，那就好...正好我想起那团黑泥，“那团黑泥是...”
雨音听这么问，拿起旁边干净的毛巾，帮我擦脸，“是我去附近的沼泽弄来的，可费劲了！”
我又听她蓬气勃发的说自己整我的事，无视幻觉。睁开眼怒视着她，那时，我不知怎么的，全身的怒气把我脸上的表情覆盖，宛如野兽一样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孩。
她被我这么一吓，毛巾掉到被子上，“......”场面又静了。
“唔...对不起嘛，我以后不这样了，行吗？”雨音为了缓和我的心情，又恐惧地向我保证。我又闭上眼，很怕看见她变得那么恶心的样子，因为我眼睛上的幻觉。
“唉～,你先去洗脸吧，待会我休息好了，再出去吧！”我不想再追究了，因为我没力气了。怒气随着雨音一脸歉意的说辞，慢慢消退。反而板着脸。
看着我冷着脸，她低着头不说一句话，也没出去。
“我没怪你，我知道你是想吓我一跳，你只是没料到我的身体虚弱成这样，经不起你那么一吓...”
“对不起！”她感觉心里很疼，被突然揪紧了下。
“出去吧，我困了，你去洗脸吧。”我背过去就这么睡下去了。打算进入意识里和饮雪谈谈最近的事情。等我醒来，我后悔自己没法安慰现在的她。在我睡下之后，她就开始抽泣了，口中只会重复着那三个字“对不起”。接着，一个回头，按我说的，去洗漱了。
意识空间内，我和饮雪面对面坐着，炉子烧着水，和饮雪聊起刚刚的事情。但是饮雪说自己不方便插手在这方面的事，原因很简单。
“属于两个人的问题，让别人插手，只怕会更乱。姐姐，你自己去面对向小姐吧。你喜欢她，不是吗？”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况且，她的错最大，恐怕她会认为我不能原谅她吧！“现在在这杞人忧天也没用，还是想想灵剑大赛的事吧。”我会解决那档子事的。想想之后咋办。情节里，影灵殿也会参与进去，我会不会刚好和他们碰头而归队呢？
四神灵石，由四方神兽的精气和大自然的精神力量融合结晶化而成，“这四块石头，如果我说，我知道在哪，饮雪，你觉得我要怎么做呢？”
“其实，我也不是很懂四神灵石，我只知道她们已不再为一人所有，而且和灵剑接触，就能提升灵力，剑也会增强威力，蛮稀有的，姐姐，你知道这四块在哪吗？我不太信啊！”因为真的没有人知道它们具体在哪里啊。
“呵~，我也不信！”饮雪听我如白痴般的回答，单纯地让我说正题，“姐姐，关子别卖了，能说说吗？”比起说，实际试试老子的新作品吧。
我这时拿出微型GPS仪，插入刚从墙上安装好的接口，从我意识空间外发出探测波，从我沉睡着的身体的大脑扩散出去，直接上升再快速发送到三万米的高空，然后扫描记录起元零大陆的地域，随着一句‘资料编写完毕’而停止探测，拷贝完后，接线连接打印机，一张具体的元零大陆地图热腾腾地出炉了，还是热的呢！
这也是花了好多个晚上才在意识里开发出一套观测记录系统，还是试验作，不过看来完成度还算可观。我把手上的地图给饮雪看看，她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单单在我后面看我操作着自己看都看不懂的铁皮玩意，就越来越觉得眼前的这位“姐姐”可望而不可及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捉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