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笑三君之世间情》君默义

14、噩梦惊魂心中悔 博川江一晚

　　博川江一晚上都没有睡意、一大早就来到了五毒门。虽然已经到了九月、秋风来袭落叶枯黄，可天气还算不太冷、清晨里的秋风凉飕飕，吹在人身上那叫个神清气爽。可谁又知否秋风寒霜、仿佛无形的利刃扎入身体，叫人隐隐作痛。
　　博川江来回在大厅徘徊，见和星进入大厅走上前问道“昨晚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好你去解决何掌门栽赃沙少秋、我负责带人证据确凿，让武林对沙少秋引起公愤将沙少秋处置而后快，怎么沙少秋会待何掌门的客房，重要的是何掌门还好端端还活着，昨晚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和星坐在凳子上、手提茶壶倒茶道“博帮主这是今年新产的铁观音最能提神败火，坐下喝口茶降降火。”
　　博川江见和星坐在这跟没事的人一样、坐下火急火燎道“我哪有那个心思喝茶、昨夜那么一闹，沙少秋肯定知道是我们搞的鬼，恐怕日后在想设计沙少秋那就难办呢，不被沙少秋设计就不错呢。”
　　和星转着茶杯缓缓道“其实我比你更希望沙少秋死，你现在的心情也是我此刻的心情、可是在这干着急又有什么用，与其在这干着急还不如细查沙少秋接下来打算怎么对付我们。”然后喝着茶道“也不知沙少秋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何掌门现在是不能杀呢，便宜沙少秋呢。”
　　许莫端着药碗来到张百忍的房间、只见房间空无一人、张百忍也不知去向。许莫已将这是告诉沙少秋，沙少秋淡然道“既然少侠已将离开、我们也早点离去。”
　　许莫感叹道“这般见义勇为的少秋就这样不辞而别、不能为大当家所用实在是太可惜呢。”
　　沙少秋笑了笑道“虽然有些惋惜、但是不可惜，如今我已经有你左右帮衬就知足呢，好了、我们也早些会镖局。”
　　清晨天空阴沉沉、太阳躲进云雾之中，沙少秋与许莫穿梭在繁华的街道之中秋风吹着热气腾腾包子，香气四溢云雾缭绕，仿佛生活在云雾之中、叫人融情意义。
　　坐在一旁吃早点的迎飞见许莫与沙少秋走在一起，急忙放下碗筷紧跟上去，正要叫喊许莫之时谁知被人来住。迎飞转身一看原来是张百忍，欣喜道“百忍原来是你、你干嘛拉着我，我现在有急事待会再来找你。”
　　张百忍拉着迎飞走进一旁巷子中道“想知道你大哥为什么会和沙少秋走在一起，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我慢慢说给你听。”
　　二人来到一处包子摊位、费腾腾的包子香气扑鼻，迎飞吃着包子说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知道我大哥与沙少秋在一起的事情。”
　　张百忍喝着豆浆娓娓道来“中秋那晚我们玩赏回来之后，各自散了回房歇息去呢，因我找南叔问些事情就来到他的房间，所以才知道你大哥是潜伏在沙少秋身边的。”
　　迎飞疑虑道“义父为什么要大哥潜伏在沙少秋身边？”
　　听起迎飞问起事情缘由心中不免伤感许多，放下手中的筷子说道“这都为了我，为了帮我报仇雪恨、为我父亲沉冤得雪。”
　　迎飞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沙少秋就是你的杀父仇人。”
　　“没错、当年沙少秋觊觎痴情刀与绝情剑，与武林各位同谋设计陷害我的父亲，使我父亲蒙冤天涯。”张百忍道。
　　迎飞继续道“我从前也听义父说了些有关痴情刀与绝情剑的事情，也难怪那些利欲虚心的小人会对刀剑觊觎歹心。”然后问道“如今沙少秋在武林的地位今非昔比，就凭你一人之力也是不可能撼动他半分，你想报仇为什么不找我义父与锦姨商量下、毕竟他们也在行动啊。”
　　张百忍叹了叹气道“锦姨是我为己出、他是不会让我冒这个危险，我有何必叫他担心呢。”然后夹着包子说道“好了不说呢，说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还不是为了寻你而来，你留信离家出走、大家都担心坏呢一路上听说五毒门重现武林，说展现什么世间罕见的紫葵刺，所以我来这碰碰运气、看看你会不会出现在这里，没想到还真在这遇上你。”迎飞娓娓道来。
　　张百忍道“我这也是没有办法，有空飞鸽传书给锦姨与南叔报平安就是。”
　　迎飞听着张百忍的口气是不打算回去，笑了笑道“既然你不打算回去，而我就这样空手回去也不好交代，不如我们作伴也好相互照应。”
　　张百忍笑道“有你这样的好兄弟在我身边我求之不得。”
　　一晃九月份过去、转转已到十月抵天气变冷，夜间四处静悄悄、唯有无情的风霜无孔不入肆意横扫，枯黄的树叶纷纷坠落。
　　天空昏昏暗暗、玩玩的月亮一会儿出现在郎朗星空、一会儿躲进乌云之中，让人捉摸不定。一只落单的乌鸦在漫长的黑夜之中飞行、发出呼唤同伴的哀鸣之声。
　　沙少秋躺在床上静静熟睡、突然眉眼紧锁脑门一只冒汗，一瞬间大声一叫惊醒自己，起身擦了擦汗珠。这时许莫带着几名守卫推门急忙进入，见沙少秋坐在床头发呆挥了挥道“这里没什么事情了、你们下去吧。”
　　许莫走向沙少秋跟前关心道“看大当家脸色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去请郎中给你瞧瞧。”
　　沙少秋摸着脑门道“刚才只是做了个噩梦休息一下就没事呢，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许莫关慰道“大当家这些日子为了二当家保镖的事情劳心劳力压力山大、我帮不上什么忙只有在这些小事上尽心尽力，还请大当家放宽心保重身体。”
　　沙少秋叙叙道“胆豹这一次保压的镖不一样一旦有事关系整个威远镖局的前程，胆豹这一次也太鲁莽呢，没等我回来就私自做主押镖走人。”
　　许莫安慰道“大当家不必担忧、二当家一定会平安归来的、时候也不早呢大当家还是早些歇息，我这就下去有什么事情叫我一声就好。”
　　沙少秋看着离去的许莫喊住道“我现在没有睡意呢、留下来陪我喝几杯。”沙少秋披着外套穿着鞋子走向桌凳坐道“你也过来坐吧。”
　　许莫看着沙少秋疲累失落的样子、心中不免有些惊讶，一个赫赫有名的威远镖局大当家也会有这失魂落魄的样子，走向凳子前坐下倒酒道“是。”
　　沙少秋想着梦中的闽一笑、风通等人拿着兵刃冰冷着脸、目光悲愤找自己寻仇，心中懊悔不已娓娓道“威远镖局在江湖上能有今天这样的地位实首不易、当时威远镖局还差点就毁在我的手里，如今才知道做人做事唯有问心无愧才是第一，利益虚心不择手段只会自毁前程。”
　　见沙少秋与自己发自内心而言、对他此时此刻的样子不免同情“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相信大当家当年也有自己的不得已，做人还是往前走，那些往事还是让他随风飘走好呢、我敬大当家一杯。”二人举杯喝着。
　　沙少秋拿起酒壶倒酒道“你说了不错、可是有些事情不是说忘就能忘的，你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场景吗？”
　　顿时间许莫毛骨悚然、暗暗道“沙少秋对我说这番话、难道他是发现了什么，对我发出警示。”举起酒杯笑了笑道“当时大当家已经将黑衣人打退，我那一剑只不过是锦上添花，也成全我现在的成就。”
　　沙少秋再次给许莫倒酒道“我还是要和你说一句对不起。”
　　许莫疑惑道“大当家何出此言？”
　　沙少秋摇了摇头笑道“那时我曾疑虑你与黑衣人是一伙，所以才有后面黑衣人刺杀你一事，这都是我试探你所用的计策。”
　　许莫内心乱七八糟、眼前的沙少秋并不像自己义父口中所说的沙少秋，心中不免动容问道“大当家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沙少秋真诚说道“我与你坦诚相告只是不想日后再因这些小事而误会，我与你肝胆相照一起与威远镖局同甘共苦。”
　　许莫起身跪道“我许莫何德何能得到大当家如此厚爱。”
　　沙少秋反问道“我沙少秋有又何德何能得到你的鼎力相助。”二人对视一眼噗嗤笑脸起来，沙少秋道“你起来吧、错过的就让它过去，能弥补你的我尽量弥补。”
　　许莫起身道“有大当家这句话我许莫知足呢。”
　　“好了、时候也不早呢，你也早些回去休息。”沙少秋道。
　　许莫走道“大当家也早些休息。”一出门许莫心中混乱一片，暗暗说道“沙少秋这么说一定是心虚，做多了亏心事，对他有怜悯之心我怎么对的起义父对我的养育之恩和栽培之恩，义父说的不错、沙少秋最能巧言令色。”
　　沙少秋端起酒杯走向窗口、看着 窗外乌黑一片景象，唯有灯火黯淡的烛光静静在黑夜中大放光彩，可谁又知晓他=它是那么的孤独无助。沙少秋举起酒杯说道“我不后悔自己所选的路。”
　　清晨天空雾茫茫一片、波浪粼粼的湖面上泛起一缕缕白雾，仿佛人间仙境一般。枯黄的山间小草也被霜冻覆盖白白的冰霜，仿佛一株株洁白盛开的雪莲花。阳光穿梭在白雾迷茫之中，金光四射在茫茫迷雾之中耀眼夺目，仿佛一把把锋芒毕露的利剑。
　　沙少秋手拿船筏悠悠荡荡漂浮在湖面之中，不一会儿船靠对面，一颗颗挺拔的翠竹出现在沙少秋眼前，沙少秋穿过竹林来到一处茅草屋前，只见一位身穿紫色衣服的姑娘坐在门前静静发呆。
　　见沙少秋走来、转身进屋把门关起来。沙少秋走在门前敲门道“灵儿别闹小孩子的脾气，今日是你的生日、父亲特意来陪你过生日的。”此女正是沙少秋的独生女儿，名叫【沙灵儿】，一直寄养在竹林草屋这里与世隔绝。
　　成双成对的白鹭飞过屋顶、只见屋内传出声音“我没有你这样的爹，这样的生日不过也摆。”
　　沙少秋哀求道“爹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江湖险恶爹怕你在外界吃亏啊。”
　　“这都是你的借口、如今我已经长大成年，难道还不能应对外界的生活吗？”沙灵儿道。
　　沙少秋敲门道“难道你就这样和爹说话下去，外界的生活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进屋爹好好跟你讲讲。”
　　沙灵儿开门拉着脸道“生活其实就像一面镜子、你对它笑它自然而然就会对你笑，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活的那么复杂。”然后关心道“昨天夜里有没有睡好，今天干嘛还来的这么早。”
　　沙少秋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昨夜没有睡好。”
　　沙灵儿转身进屋、逗着屋内鹦鹉道“阿宝你来说。”
　　“我只是刚才做了个噩梦、休息一下就没事，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鹦鹉咋咋咋叫道。
　　沙少秋呵呵笑了笑道“亏你想的出来这样的办法。”
　　沙灵儿翘着小嘴道“只许你来看我就不准我关心你。”
　　沙少秋抚摸着沙灵儿的头顶、慈祥的脸庞露出欣慰的眼神道“我的灵儿已经长大了，也知道关心起父亲来呢。”
　　沙灵儿双手抓住沙少秋手掌道“爹、我已经不是小孩子呢，又懂武功、知道如何照顾好自己、你就让我离开竹林吧，如今爹夜里经常彻夜难眠就让我陪在您的身边照顾您。”
　　沙少秋见女儿如此哀求、今日一见做起事情来也算沉稳，点了点道“我答应你、不过一切要听爹的安排。”
　　沙灵儿兴高采烈说道“只要爹让我离开竹林我什么都愿意听爹的。”父女二人其乐融融在这茅草屋之中。
　　夕阳西下黄昏来临，天边红通通的夕阳照映天边仿佛一片花海，有红的、蓝的、紫的……各色各样美不胜收，一对对成双的大雁歌唱情歌高兴而归，枯黄的草木在夕阳的照射下显的格外枯黄，仿佛一寸一寸黄金，叫人可望而不可即。
　　沙少秋领着沙灵儿回到镖局，沙灵儿穿着一身粗衫布衣，长着一副俏皮的脸蛋，一双机灵的小眼睛转悠悠，一张樱桃小嘴、扎着一个辫子兴高采烈走着。
　　这时、许莫上前问候道“大当家回来呢，看了看旁边沙灵儿道“这位是……”
　　沙少秋指着沙灵儿说道“她叫灵儿、路中遭遇抢劫，见她无依无靠所以把她带了回来，待会你带她下去、叫张嫂好好教她。”说完一人先走了进去。
　　许莫笑道“我是许莫、待会我就带了去厨房。”
　　沙灵儿彬彬有礼道“许少侠好。”
　　三日后的清晨天空昏昏沉沉、天空静寂一片，唯有秋风微微略过，后院的松柏参差不齐地摇晃着，仿佛告诉周围的一切、就算冬天来临我依然绿叶葱葱生机勃勃。
　　沙少秋身披黑色貂皮外套、脸上露出春风得意的笑容站在走廊之中看着信鸽、一旁的许莫见沙少秋满面笑容笑问道“看大当家如此高兴样子，二当家一切顺利呢。”
　　沙少秋兴奋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这一两日胆豹便回镖局，悬在心中的石头终于可以放下呢。”
　　许莫顺着沙少秋的意思继续说道“恭喜大当家、二当家这次保押的镖乃是给当今皇上攻打边城敌军的军物、如此凯旋归来，日后得到皇上重用不说、在江湖中行走更是畅行无阻。”
　　这时门外守卫匆匆跑来道“大当家、二当家的回来呢。”
　　沙少秋满脸惊喜道“不是说过一两日吗？怎么说回就回呢。”与许莫走出走廊前往大厅只见胆豹风尘仆仆站在大厅之中，郎朗道“兄弟回来呢。”二人相互拥抱，沙少秋拍了拍胆豹背部说道“好样的。”
　　胆豹笑道“大哥不要怪我行事鲁莽就好。”
　　沙少秋松手看着胆豹“这事我待会在找你说，我们先去喝上几杯为你接风洗尘。”
　　许莫笑盈盈道“二当家平安归来恭喜啊。”
　　胆豹走近许莫跟前拍着肩膀道“我不在的时间里是你里外帮衬着，我的平安归来也有你的功劳，走、陪我去喝几杯。”
　　许莫笑了笑说道“镖局里还有一些琐事要处理，你和大当家好久不见、我就不去扫兴你和大当家呢，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喝。”
　　“既然还有事情处理我就不勉强你呢、等空闲下来我在找你碰几杯。”胆豹道。二人来开大厅前往暖阁，满桌子的美味佳肴指教胆豹开怀畅饮，沙少秋与胆豹碰杯道“信上不是还要过一两日回来吗？怎么说会就回。”
　　胆豹夹着牛肉片说道“我一人快马加鞭连夜先行赶了回来。”
　　沙少秋手拿筷子指着胆豹道“还是那火急火燎的急脾气。多少年了说也说不听。”
　　胆豹傻傻笑道“大哥我就这样的一个人，我也想改啊、可惜就是改不掉啊。”
　　沙少秋夹着菜吃道“你这样的脾气迟早是要吃大亏的。”
　　“我不是还有大哥事事为我考虑，能吃什么大亏。”胆豹道。
　　沙少秋说道“我总有顾虑不到的时候，接这一趟镖你怎能事先不和我通知一声，如果在路上有什么差错你知道会有多重的后果？”
　　胆豹辩解道“这件事情来的突然非常紧急、所以我就擅自做主保押这趟镖呢，这不没出什么事情吗，再说我不是给大哥飞鸽传书了吗？”
　　沙少秋指责道“你以为给我飞鸽传书这是好了吗，幸好这次让你侥幸安全抵达边城，不然镖局那就大难临头万劫不复。”
　　胆豹微微弱弱说道“大哥没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吧，再说做我们镖局这行不就是铤而走险、我怎可能把这么好的生意拱手送给他人。”
　　“没那么严重、你也知道这是一趟好生意，皇家的军需用品一旦有失人头不保，你以为我们还能这样安然无恙坐在这喝酒聊天。”沙少秋反驳道。
　　胆豹哑口无言低声细语道“下次我再也不敢呢。”
　　沙少秋见胆豹低声认错、何况这趟镖一切顺利，宽慰道“好了、我不是特意怪你，只是叫你以后行事不要这般鲁莽，还是先吃些东西再说吧。”
　　这时沙灵儿端着火锅炉子走进来，天气这么冷吃着火锅在好不过，随口说道“天气冷下来呢，爹爹和胆豹叔吃这热乎乎的暖锅子再好不过，身体才会暖乎乎的。”
　　胆豹一见是沙灵儿欣喜道“灵儿原来是你啊、你怎么做起这下人的粗活来呢。”
　　这时沙少秋冷冷的脸庞严肃说道“灵儿难道你忘记我的嘱咐吗？若有下次直接送你回竹林。”
　　沙灵儿反驳说道“爹这里又没有外人。”
　　“你还说、难道你不知道隔墙有耳这个成语吗？”沙少秋严肃道。
　　沙灵儿将东西放好低头道“大当家说的是，小的下次再也不敢呢。”
　　胆豹虽不知他们父女有什么约定，见沙少秋如此凶自己女儿指责道“哪有你这样做爹、大哥如今你有权有势难道还不敢再人前人一个亲生女儿。”
　　沙少秋辩解道“心里要是认可哪里还需要一个外表称呼。”然后看了看沙灵儿恢复温和道“灵儿你先下去。”见沙灵儿走出沙少秋解释道“我这都是为了她好，我若不这样做的话哪天被人抓起来威胁到我们怎么办，到时候不是不相认这么简单呢。”
　　“你总有你的理由、你这样考虑过灵儿的感受吗？在这样下去大哥与灵儿的父女情分就会越来越生疏。”胆豹反驳道。
　　沙少秋无奈说道“与其拿她的生命安全做赌注、我宁愿我们生疏也不要她有任何危险。”然后叮嘱胆豹道“灵儿她只是镖局里的下人，你不要说漏嘴呢。”
　　“大哥都这样说呢，我照做就是。”胆豹道。
　　这时天空渐渐明亮起来、沙灵儿坐在走廊气恼自言自语说道“不认就不认，日后想叫我人我还不认……。”
　　路过走廊的许莫见沙灵儿呆呆坐在走廊一角自言哭泣，上前关心道“干嘛一个人坐在这里伤心难过。”
　　沙灵儿擦了擦泪水翘着嘴道“我哪里是伤心难过，只不过是沙子进入眼睛而已。”
　　许莫坐下笑了笑道“你还嘴硬，你看看眼睛还是红通通。”然后关心道“是不是有人刁难你、你是新来的难免会受到别人欺负。”拿着沙灵儿手说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保证你会忘掉所有烦恼。”
　　沙灵儿被许莫拉起身道“你带我去哪里？”
　　许莫领着沙灵儿边走边道“到了你自然就知道呢。”
　　许莫领着沙灵儿从后门走出，沿着小路穿过丛林来到一处一望无际的田野，田野里种着一棵棵葡萄树，如今虽然是冬日，可是弯弯曲曲的葡萄架一棵盘结着另一棵，奇形怪状，有的看上去仿佛飞龙在天；有的看上去龙飞凤舞；有的看上去美人照镜；有的看上去狮子捕食；等等……应有尽有美不胜收。
　　二人走上前去、躲藏在葡萄架下的鸽子鸽飞舞起，有的飞翔在空中仿佛风筝一般，而有些停留在葡萄架上仿佛一朵朵盛开的白莲花。
　　许莫笑盈盈道“这也是我前段时间无意间发现的、虽然已经入冬叶子脱落，但是没有叶子也有没有叶子的美。”
　　沙灵儿喜不自禁 说道“如今已是冬日，这里怎么还会有这些鸽子。”
　　许莫叙叙道“这里本来是没有这么多的鸽子，我三五天来这里撒一些玉米粒子，在葡萄架下筑造一些鸟巢，鸽子自言而然就多起来呢。”然后手抱沙灵儿飞身站在葡萄架上道“你对着这海货天空大声呐喊，心中所有的不愉快都会飞出九霄云外。”
　　沙灵儿双手张开呐喊，那些鸽子闻声飞起，许莫随手撒着一些玉米粒子，瞬间鸽子围绕在二人脚下，咕咕咕地啄玉米粒子。
　　沙灵儿脸庞的笑意久久没有退去，因为她从懂事开始就是生过在竹林，除了花草的陪伴也只有些鹦鹉陪她聊天解闷，从来没有人知道她心里的需求，面对着许莫微微一笑道“谢谢你。”
　　次日午时太阳高高挂起，威远镖局大门外的镖旗迎风招展，蓝蓝的天空飘来荡去几朵洁白的云朵，有时看上去仿佛洁白的雪山、有时看上去仿佛嫩白的玉如意，有的看上去仿佛一座银山……。
　　一阵秋风袭来、滴答滴答的马蹄声远处传来，不一会儿来的威远镖局门口，一位威风凛凛的高大将军与二位侍从下马，见门口守卫走来郎朗说道“去叫你们沙镖头出来迎接圣旨。”
　　随着另一位守卫带路、高大将军前脚到达大厅，胆豹沙少秋后脚就赶来大厅，见高大将军恭敬迎道“不知将军远道而来有失远迎。”
　　高大将军客气说道“沙镖头你太客气呢、日后还要仰仗沙镖头多多关照，还是赶快接圣旨吧。沙少秋等人跪拜、高大将军郎朗诵道“威远镖局沙少秋为国出力、押运军物有功、使边城贼寇伏法，特封为”【顺风大将军】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沙少秋磕头谢恩起身道“将军大老远跑来，还请将军前往偏殿喝茶，我这就叫下人准备酒席让将军享用。”
　　高大将军摆了摆手说道“沙镖头客气呢、我还要赶回宫中复命，怒我不能久留。”
　　送走高大将军后、沙少秋拿着圣旨脸上的笑容久久没有退去、胆豹一旁得意笑道“大哥如今已是顺风将军，成为皇上有功之人，我看江湖中还有谁对大哥不敬。”
　　一旁许莫恭敬道贺道“恭喜大当家。”
　　浩瀚的夜空星光黯淡，弯弯的月亮挂在天空中发出淡淡光芒，孤单单没有任何的陪伴，唯有冷风嗖嗖吹着它往前走。
　　灯火穿梭在繁华的街道、街道上的路人也渐渐稀少，抵挡不住冬日夜晚的寒冷，可是偏偏有些游客硬要与冷夜抗衡，坐在凉亭把酒作诗、欣赏这夜间的美。有些则在暖屋内谈情说爱。
　　地宫大殿发出黯淡蓝光悠悠晃晃，仿佛幽灵来回飘荡叫人心惊胆战。蓝灵珠召唤惊魂与惊艳兄妹二人，二人匆匆忙忙赶来惊魂问道“老大这么急急忙忙把我门兄妹二人叫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蓝灵珠缓缓说道“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而是叫你们来安排你们事情。”
　　蓝灵珠叙叙说道“明日你们就带领闽天英前往威远镖局，不必做任何的事情，也该是时候让他出去看一看呢。”
　　惊魂疑问道“老大你不是要借助闽天英提升修为吗？他这么一走你不就功力减退。”
　　“我没事、不让他出去把水搅浑一点，我们怎能顺利夺取痴情刀与绝情剑。”蓝灵珠道。
　　兄妹二人异口同声道“知道呢。”
　　躲在一旁的惊心虽不知蓝灵珠召唤大哥与二姐说了些什么事情，但是她很清楚的知道深夜召见一定是有什么行动。
　　惊心如今之所以停留在蓝灵珠的身边不为别的要求、只求为哥哥姐姐做些善事减少他们的罪孽。所以她如今事事留心惊魂与惊艳的一举一动。以免再次闯下无法挽回的滔天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