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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十归认簪情把长 经过多日一 ...

  •   经过多日一路颠簸,最终抵达洪老所住的小木屋,院内落叶堆积厚厚一层。篱笆也参差乱倒一地。
      推开门前往屋内一看,从上到下从左往右全都是一层厚厚灰尘。空气中还散发出发霉的味道。洪老用手摸了摸桌上灰尘感慨道“一晃十年、屋子都发霉呢。”
      红锦将所有门窗都打开、散去屋内那没味“十年没住人、屋内当然会有味道,打开门窗通通风就好呢,看着屋内的摆设十年来应该没有人进来过。”
      百忍四处张望道“这个地方如此隐秘、若不仔细谁会留意这里还有房子。”
      飘飘看着百忍道“百忍哥、你拿木桶去打点水来,好将房子里里外外都清洗一遍,不然今晚我们又得睡外面。”
      百忍寻找水桶跳水去呢,飘飘走向洪老跟前关心道“洪伯这几日你人不舒服,你就先好好歇着,我与娘出去打扫院子。”
      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拔草扫院、清洗整理,经过辛苦劳动几个时辰后、里里外外焕然一新。
      太阳落山飞鸟回归,夜幕来临、满天的星星照映在深蓝色的天空中,仿佛万家灯火。吵闹不休的蛐蛐打破黑夜的宁静,屋内黯淡灯火飘飘晃晃,红锦端着一大碗汤放在桌上道“最后一个汤做好呢,我们可以开饭呢。”
      坐在左边的百忍笑盈盈道“锦姨也辛苦呢、坐下一起吃吧,好香的菜闻到我肚子都饿呢。”
      红锦坐在百忍对面淡淡一笑欣慰道“哪有你说的这么好,今日大家都累到了才会觉得肚子饿,你们只要喜欢吃就好呢。”
      飘飘给红锦夹菜道“娘今日您也辛苦多吃一点。”
      洪老喝着汤道“如今都已经安排妥当,你们几人明日是怎么打算。”
      红锦看了看百忍道“百忍你明日是随我与飘飘前往执剑山庄、还是前往山谷。”
      百忍用筷子搅拌碗中饭想了想道“既然执剑山庄里是一座空坟,我还是前往山谷的好。”
      飘飘关心道“你一人去那怎么行、十年前的路你还记得吗?”
      红锦道“飘飘说的是、不如随我们先前往山庄祭拜你风叔叔,然后随你前往山谷,毕竟路上多点人多些照顾,要不让你洪伯陪你去也行。”
      百忍道“前往执剑山庄在赶往山谷,天黑之前就赶不回来呢,洪伯最近身体不怎么舒服,在赶走山路怕身体受不了,我还是一个人去的好。”
      红锦嚼着饭道“你既然都这么说呢,那就依你吧。”
      百忍见飘飘还是有些不放心,娓娓道“锦姨、飘飘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为我着想,可我已经不是小孩子,做起事来自己会懂得分寸,不会给自己招来麻烦。”然后继续道“风叔叔对我情同父子,本来与你们一同前往执剑山庄祭拜、可是十年来不成在爹娘坟前上柱香实在不孝。”
      红锦见百忍如此一说,心也欣慰不少道“既然你决定了、那你明日路上注意安全。”
      百忍笑了笑道“锦姨我会的。”
      洪老吃着菜郎朗道“不就一天不见面吗?怎么弄的这么婆婆妈妈。”
      红锦指着洪老斗嘴道“就你话多,我能不担心吗?有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顿时间四人都笑了起来。
      次日清晨镇上人来人往,买卖吆喝七嘴八舌。唯有销魂院白日静悄悄。黑夜莺歌燕舞。
      雨潇潇拉着硬邦邦的脸气冲冲正解着后院马棚马的绳索。
      天英急匆匆走到跟前劝道“潇潇你解着马绳这是要去哪。”
      雨潇潇锁扣道“我去哪里与你无关,你也管不着。你没看到人家明着要赶我走吗?我待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
      闽天英听雨潇潇如此一说、内心仿佛滴答滴答流血,二十年的相伴却换来与我无关,我管不着,而自己整颗心偏偏牵制在她身上,掩饰内心的疼痛辩驳道“怎么会与我无关、难道这些年的相伴就一点点不值得一提吗?”见潇潇没有理会、也得知她今早受了些委屈心平气和道“潇潇你何苦为那些事烦恼自己,惊艳姐那是她对你说的气话你别往心里去,人在屋檐下,说能不低头,何不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好呢,你就留下来吧。”
      雨潇潇牵着马面对着闽天英气呼呼道“我雨潇潇从来就不向任何人屈服,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是,今早说那么难听话还叫我当做没有发生过,你不帮我不说,还一心向着他们,你让我太失望透顶呢。”
      “我怎么可能会向着他们说话、我们毕竟居住在人家屋檐下,万事稍微忍忍不就海阔天空,再说人家也有恩于我们,不然十年前我们早就而死呢。”拉着潇潇马绳诚恳道“就算我求你为我留下来好吗?”
      “我看你着魔呢、被惊魂与惊艳给洗脑了,就你这样还求我留下来,我不怪你都不错呢十年前我就是听了你的话、居住在人家屋檐下才会矮人家一截。还有他们、说好十年前就帮我们寻找天君哥的下落,可是到如今也没有找到。如果天君哥他在的话一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会让我看人家脸色。”雨潇潇道。
      闽天英内心仿佛翻江倒海、雨潇潇话语像刀剑深深扎进胸口,一片真心为了他、却换来一次次伤害,也许十年前就不应该为了自己一厢情愿留在这。不、就算我不是为了得到青睐也会留下来,十年前的我们怎么可能有自食其力的能力闽天英道“十年前我们不留在这恐怕早就饿死街头、怎么还会好好站在这,再说天君他能对你做到的事情我也能,他不能做到的我也能,因为我比他更爱你,我的心怎么不可能向着你。”
      雨潇潇呵斥一笑道“既然你说你爱我,那你现在就给我去杀了惊魂、惊艳、他们兄妹二人来证明给我看啊,如果不能请不要说爱我,就算你杀了我也不会爱上你、因为在我心里你永远比不上天君哥。”
      闽天英内心有说不出的痛,爱的越深伤的越痛、失落的表情掩饰内心的伤痛,痛定思痛道“潇潇你真有必要说的这么刻薄吗?”
      潇潇脚踩上马鞍抢过天英手里马绳面无表情道“我懒的跟你说。”然后挥鞭骑马奔。
      闽天英站在原地发愣好好一会儿,还是想着潇潇一人出去不安全。急忙跑出门口,而潇潇早已消失在闽天英视线中。
      见潇潇走后、闽天英双手紧握拳头大声喊叫、重重向墙壁打了几锤,将内心押韵的委屈、愤怒发泄出来,疼痛颤抖的双手仿佛就是他现在心情,明知遍体鳞伤还是义无反顾。
      雨潇潇策马奔腾、穿过热闹的集市通往郊外、沿着大路不知奔跑了多久,直到马拉、累的跑不动。
      雨潇潇牵着马来到一棵大树底下、看着那灿烂的阳光穿梭在树林中,随风飘动的灰尘在阳光下漫天飞舞,呆呆望了许久不知该何去何从。在销魂院居住的这十年里从来没有外出远门,只有在赶集时候才出来游玩。而长大凭借自己的美貌吃喝穿戴用的物品应有尽有。凭借有着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容颜,多少男子魂牵梦绕的迷恋,使自己变的嚣张跋扈。销魂院所有的人在自己面前毕恭毕敬礼让三分,而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离开销魂院会有不知所措的时候。
      任由知了与鸟儿吵闹、反复思来想去低声细语自言道“我现在该何去何从。”然后从怀里拿出蝴蝶簪子道“天君哥你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不来找我,难道你把我给忘了吗?我又到哪里才能找到你。”
      雨潇潇低着头、失落的表情依靠在双手思量许久,顿时睁开眼骑上马背朝南边奔去。
      临近午时、红锦与飘飘祭奠风通后走在山下镇上,风飘飘身穿一身浅蓝色衣裙、披散的头发带了些简单的首饰,显得格外清秀。右手搂着红锦左手微笑道“娘、这镇上与十年前大不相同了,明显人要比以往多一些、热闹一些。”
      红锦一身素衣,一枚银簪子将头发盘了起来。回到这土生土长的镇上,四处望了望感慨道“是啊、没想到这十年的变化既然这么大,房子修建的也比以往好看些、贩卖的各种吃食用的也比以往精致些。”
      二人正闲聊往事、前头一匹快马飞奔而来,只见一路被撞的人仰马翻,红锦与飘飘躲闪靠在墙壁上。飘飘朝着骑马人郎朗道“这是什么人这么没有教养。”然后看了看红锦关心道“娘、没有伤到您吧。
      红锦怕打身上灰尘摇头道“娘没事,飘飘啊、你以后碰到这样的事情不必理会。”
      飘飘随着红锦走着疑问道“娘这是为什么啊?难道向她这样的人不该骂吗?”
      红锦缓缓道“你说的没错。只是人心险恶、娘怕你吃亏,我是过来人有一定的经验、而不像你在岛上与世隔绝十载,对外界尔虞我诈的事情一无所知。”
      飘飘点了点头道“娘我知道了。”然后反问道“那与刚才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哪位姑娘在街道上横冲直撞,难道哪位姑娘我不该说她。”
      红锦见飘飘心思单纯、心中不免为她有些担心,娓娓解释道“祸从口出、往往一句简单的话就会引来杀身之祸。那位姑娘在街道上横冲直撞是她的不对,但是她既然能横冲直撞身后必定有人撑腰,娘告诉你这些也就是让你明白,在没有任何把握的情况下一定要学会忍辱负重保护自己,只要保护自己才有能力保护他人。”随着一大群把车从街道中穿过。
      飘飘见眼前一大群马穿过街道、对红锦说的话郑重其事内心铭感五内,这些话除了最亲近的人、最在乎自己人还有谁会这么教自己,点了点道“娘我知道呢,以后我再也不会那么鲁莽。”
      红锦欣慰的脸庞牵着飘飘手道“你能这么想拿就好呢。”
      二人一路闲逛来到红锦布庄,没想到这十年间,布庄不断没有关门、生意反而越来越红火。红锦看着这人来人往的客人暗暗想道“也不知如今这布庄谁在接管。”
      风飘飘看着红锦布庄这几个字、也就已经知道这是十年前娘开的布庄,见红锦如此怀念望着,拉着红锦笑了笑道“娘要不我们进去瞧瞧,看看是谁接管你的布庄。”
      红锦随着飘飘踏进布庄,发现门口低处画有当年给执剑山庄回合暗号,心中不免有些惊讶、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缓缓走进后见四处摆满五颜六色花花绿绿各种布匹,一位肥胖五十左右掌柜笑盈盈走到红锦母女跟前道“这位夫人与小姐是来挑选布料的吧。”然后指着一些布料道“这是本店今年新款式要不要看看。”
      红锦见掌柜的不是自己好找的人,四处看看摸了摸些布料微微一笑道“掌柜的,你们这有没有飞刀图案布匹。”
      掌柜暗暗想道“她既然说出飞刀,难不成他就是东家所要寻找的人。”然后陪笑道“这位夫人真会说笑,我开布庄也有十年,听说过用花红柳绿,爬行走兽做图案的,却没有听说有用飞刀做图案,不知这位夫人要用哪一种飞刀,可否一画也好找到秀娘们为夫人赶制出来。”
      红锦去过柜台笔墨纸砚画出一把小小飞刀递给掌柜的,掌柜接过纸画笑盈盈道“我这就拿去给后方的秀娘们看看几日能完成,你们先在这等等四处看看,我去去就来。”然后朝着一旁伙计道“柱子你给我好好招待客人。”
      掌柜走进内堂、匆匆小跑穿过院子进入另一处大厅。一位高高大大二十来岁小伙子、身穿黑白条纹衣服右手挂着一把剑问道“刘掌柜看你匆匆忙忙是否前头出了什么事情。”此人乃是【迎飞】南火其中一位养子。
      南火想着闽一笑被妻儿牵绊落的个惨烈下场,至今没有娶妻生子,只收养两名养子,小养子就是迎飞,而另一位养子【许莫】在【北上通县】给南火照料生意。
      南火在十八年前离开执剑山庄,带着红锦分给的银子走上一条经商道路,经过这么多年的努力风生水起,拥有了自己的实力。如今专程来寻红锦商量为闽一笑沉冤得雪。
      刘掌柜将画像递给许莫道“少东家刚才布庄有一位妇人带着一位姑娘说要图上刀形的图案布料,我觉得有些可疑,不知画这刀形图案的人是不是东家要找的人,所以赶来禀报东家。”
      迎飞领着刘掌柜来到南火卧房,南火头戴深蓝金丝帽、一身金丝深蓝衣裤。短矮的胡须贴在脸上看着微微发胖。
      紫檀木桌上摆着文房四宝和一些账本。南火正正坐在紫檀木桌一边翻着账本一边拿着算盘算数。
      迎飞敲着门进来道“义父刘掌柜说有重要事情向你汇报。”
      南火正写着算好的数字郎朗道“让他进来。”
      见迎飞带着刘掌柜进来、南火将账本放在一旁朝着刘掌柜道“刘掌柜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向我汇报。”
      刘掌柜递给南火图案道“东家你看看这是不是你要找的图案。”
      南火接过图案满脸惊讶,与执剑山庄伙伴整整分离十八年、这十八年里没有任何音讯,寻找几载如今暗号就出现在自己面前,激动的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急忙道“刘掌柜画着刀形图案的人他现在在哪,是男的还是女的。”
      刘掌柜从南火表情中眼神里看得出来南火对它的重视,心知那母女就是南火要找的人,忙道“东家是一对母女此时就在布庄,我叫前头柱子伺候着。”
      南火起身把腿急步走出房门,迎飞与刘掌柜紧后相随,穿过大厅进入前头店铺。正面看着红锦母女站在那看布料,岁月匆匆催老容颜,眼前他对红锦母女既熟悉又陌生。压住内心的激动道“红锦姐。”
      红锦与飘飘打量南火全身上下,半疑半问道“你是南火。”
      此时此刻的南火见眼前的妇人认出自己,这才敢相信眼前的妇人就是红锦感慨道“红锦姐真的是你。”双方互相相认后进入后面大厅。
      红锦一路跟随南火身后,穿过自己以前住过的小客厅进入另一处院中,里面宽敞鲜亮。两边绿油油的草坪在阳光的照射显得格外青绿,几朵争艳的花朵早草坪中鹤立鸡群,独有一番景色。见如此场景红锦内心暗自欣慰。
      进入大厅、红锦与飘飘坐在右侧椅子中,南火与迎飞坐在左侧椅子中,南火指着迎飞道“迎飞你还不叫人,这是锦姨。”
      迎飞起身笑盈盈道“锦姨好。”然后指着飘飘道“这位姑娘叫什么?”
      飘飘起身笑道“我叫飘飘。”然后朝着南火道“南叔叔好。”
      南火兴奋道“飘飘如今都长这么大呢。”看着红锦一身朴素人也老了许多感慨道“多年不见红锦姐你老了许多。”
      红锦抚摸着头发笑道“你看看你孩子都长这么大了我能不老吗?”
      丫鬟们端上几盘新鲜水果各自摆在两边,南火笑盈盈道“迎飞他是我的养子,当年在经商的路上捡回来的。”然后指着桌上西瓜道”红锦姐天气炎热、这西瓜乃广东所产,名叫黑美人甘甜可口你尝尝、从冷库里拿出来的。”
      红锦取来一块吃着道“还真甜,吃下肚冰凉可口,南火你有心呢。一别十八年再能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如今看你家大业大我更替你欣慰。”
      南火回忆想道“当年我拿着你分给我的银子沿路北上,这么多年一直经商,如今事业有成前来给剑主报仇雪恨。”
      红锦见南火对闽一笑热情不减当年,而自己被困泊中岛十年报仇的念头早已减退,如今她全部的心思都牵挂在孩子们身上,南火的一句报仇雪恨勾起当年点点滴滴的痛苦,所有的苦楚、所有的冤屈,所有的怨恨涌入心头越来越旺,见飘飘坐在眼前,终究还是将所有的痛苦押韵在心里道“南火你有这个心自然是好,如今你已从商、凭你一人之力怎能与那么多武林豪杰搏斗。”
      “闽剑主对我恩重如山,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要为闽剑主一家五口报仇雪恨,不然剑主不明不白就这样死了实在太冤。”南火道。
      一旁飘飘打断这悲愤的气场,郎朗道“南叔叔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坏,百忍哥他还活着。”
      南火听的莫名其妙,疑惑问道“什么叫百忍哥还活着、百忍他又是谁。”
      红锦道“还是我来解释吧。”红锦一五一十将十年前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南火。红锦旧事重提,当年之事历历在目,强忍着怨怒道“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百忍就是天君、闽剑主的二儿子。”
      南火喜滋滋站起来道“既然小少主还活着那实在太好呢,为剑主与通哥报仇我们就指日可待呢。”然后走到红锦跟前道“红锦姐如今我们带着小少主这就重建执剑山庄。”
      红锦站起来坚决道“不可、我让百忍隐姓埋名就是为了躲避他人追杀,你这样做不是等于把他推向火坑,我坚决反对。”
      南火反驳道“红锦姐你这样一辈子让小少主隐姓埋名的活着,怎么能够为剑主与通哥报仇,有血海深仇不报那岂不不孝,你这样不是帮他而是害了他,你就忍心他默默无闻一辈子。”
      红锦走了进步转身面对着南火道“没有把握、宁可沉默,我不能让他生命受到任何危险,否则我躲不起临死前嘱咐我的丈夫,更对不起有恩与我们的剑主。”
      迎飞见二人意见不同气氛尴尬,站起身走到南火跟前笑道“义父你和锦姨好不容易重逢难得高兴的事,报仇之事以后细细在做打算。”然后朝着红锦道“锦姨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红锦欣慰点了点,然后坐在椅子娓娓道“当十年前通哥自刎保我们母女的那一刻,我也曾经和你有一样的想法,只要报仇头同归于尽在所不惜,是洪老一言惊醒了我,人活在仇恨里失去的往往比得到的还要多。南火你有如今的事业来之不易,闽剑主虽然有恩与我们,可我不能丢下你的性命于你手下的性命去冒险,因为你们的命也是命,再加上你的事业牵连千千万万的百姓。”
      南火疑问道“这话怎么讲?”
      红锦起身边走边道“如今你富甲一方产业必定雇佣许多百姓,如果你将全部家当一心创建执剑山庄,那么你叫那些无辜百姓生计如何自处。他们用勤勤恳恳不辞辛苦保你富甲一方,你也要尽可能让他们衣食无忧啊。你我曾经都是落难承蒙剑主搭救,知道其中的心酸。”见南火蒙了继续道“当年围困执剑山庄武林中人众多,光凭你一人之力是无法给剑主与通哥报仇、报仇有很多种、不如等待天时地利人和名正言顺时候,这样既可以保全百忍被别人追杀,也除去了那些无耻小人,如果你真想为闽剑主做些什么事情,那你就借用你的人际关系寻找天英少主的下落。”
      一旁的飘飘见自己娘亲既然有如此大的胸襟、大气魄,与平常的她判若两人。而自己却只能远远的听着、望着一声无语。
      听红锦一番话、南火内心佩服的五体投地,自己一个大老爷们经商这么多年既不如一位妇人这么明理,自愧道“既然红锦这都这样说呢,那一切听从红锦姐你的安排。”
      午饭过后、红锦与南火闲话家常好一会儿,带着红锦将院子里里外外观看了一遍,随着找来一辆马车,叫上车夫送红锦母女回去。
      炎炎阳光山路崎岖,唯有马车身后的灰尘随风飞舞,随着车夫车马扬鞭。
      一路上红锦见飘飘一声不语关心道“飘飘一路上怎么不见你说句话、你在想什么?”
      飘飘思量一会儿面朝着红锦道“娘不是我不说,是我不知该如何和你说。”
      红锦将飘飘揽在怀中淡淡笑道“你这傻孩子什么叫不知怎么说,以前对娘怎么说现在就怎么说。”
      “以前的娘亲是家中一位妇人,而现在的娘亲是心怀大志之士,不知怎么与娘对话。”飘飘道。
      红锦将飘飘扶正疑问道“飘飘你这样说是不是怪娘不为你爹报仇的事做打算、一味胆小怕事说出这脱罪之词。”
      飘飘解释道“女儿没有那意思,那是女儿肺腑之言,我知道娘不能为爹爹报仇心里也不好受。”
      红锦见飘飘小小年纪就要参与这尔虞我诈纷争,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心酸,以前的她是多么阳光灿烂、如今却要辨认这世道黑白是非对错,更重要的是还要怎样懂得量力而行。轻轻抚摸着背部娓娓道“飘飘你要记住死去的人已经死去呢,要为身边活着的人考虑,只有保全身边活着的人才能为死去的人做任何事,拿活着人的性命为死去的人做事那就不值,你一定要记住做任何事情要三思而后行,衡量事情直与不值。”
      飘飘呆呆看着红锦许久铭感五内道“娘你今日说的话我会牢记于心。”自己虽不值娘亲从前过的怎么样,但肯定过的非常辛苦,苦的自己都想象不到。没有一次次的磨难、哪来一次次蜕变。
      山路弯弯曲曲马车内摇摇摆摆、飘飘依旧靠在红锦怀中,看着红锦那岁月匆匆留下来的皱纹,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时的自己才明白、自己已经长大呢。
      夏日炎炎夕阳黄昏、暖风吹过金光闪烁,嬉戏的雀鸟随着大树的摇摆站在树梢歌声起舞,百忍祭奠完爹娘后正往回家的路上赶。穿过一片林子之时,一匹马匹正朝着百忍身边飞奔,百忍飞身后退、运足内力右脚飞向马匹,只听马儿一声惨叫,随后倒在地上。
      马背上的雨潇潇从马上跳跃后退、见一切都平静后,走上前去凶巴巴道“你这人没长眼睛,挡着我的路不说,还踢死我的马差点就伤到我呢。”
      百忍听的莫名其妙、既然有如此颠倒黑白之人,反驳道“姑娘长的如此美貌,怎么说起话来这么颠倒黑白,明明是你骑马差点要撞到我,我是自卫才不得不踢翻你的马,你怎么反倒说起我来呢。”
      潇潇郎朗道“你踢死我的马还如今强词夺理。”
      “我强词夺理,明明是你不可理喻。”百忍道。
      雨潇潇今日心情本就糟糕透顶,这样与百忍斗嘴了几句心情更不好呢,诧道“我怎么不可理喻呢,路这么宽你偏走中间,你这人被撞死也是活该。”
      百忍见她如此嘴里不饶人,本想不与她一般见识,拍了拍身上灰尘走道“我不与你争吵,碰上你算我倒霉。”
      潇潇挥鞭打去郎朗道“你敢这样说我,踢死我的马你就这么轻易想走。”
      百忍闪躲后退恼怒道“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野蛮的人,你到底想什么样。”
      潇潇见百忍有些恼怒、心中不免有些得意,向前走了几步道“我要你向我道歉,然后为我寻找一匹马来就作罢,这人生地不熟的没有马我怎么办。”
      百忍不厌其烦、可面对着交缠不休的女子却无可奈何,解释道“姑娘我与你一样对这地方不熟悉,你叫我到哪里为你寻找一匹马,我们在这样纠缠不休下去,恐怕我们都要在这荒山野岭过夜。”
      潇潇双手抱住腰根本听不进去,侧着脸道“这我可不管。”
      百忍在岛上与世隔绝了十载,从未碰过这样死缠难打的事情,也不知如何应付这样的事情,转身坐在树旁倚靠道“你不管我也没办法,那我们就这样一直僵持下去吧。”
      潇潇见百忍倚靠在树旁不动、心中不免讶异,从前生活在销魂院,有多少男人千方百计献计只为博自己一笑,有多少男人愿意为自己肝脑涂地,而眼前这位男子却不一样,心中对他不免有些好奇,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走上前挥鞭打在旁边树上郎朗道“你这样的男人我见多呢,坐在这里一动不动撒无赖就有用吗?”
      潇潇的三番五次刁难、百忍再也押韵不住心中怒火,站起来大声道“可你这样的姑娘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走又不让、留也不行,你到底想做什么?”
      潇潇见百忍如此恼怒、自己孤生一人在外心中不免有些胆怯,可自己却又不甘心被他的气势打压下去,挥鞭打向百忍道“因为我看不惯你这样的无赖,你以为你这凶巴巴的就可以下到我了吗?”
      百忍一手抓住潇潇挥出的鞭子道“姑娘你别得寸进尺,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然后松开鞭子。
      潇潇再次挥鞭打去道“你以为我是被你吓大的,我倒要看看谁对谁不客气。”
      百忍躲闪潇潇鞭子,二人顿时拳脚相交,飞身纵跃打斗几十回合。潇潇挥鞭扫去,百忍连连后退,随后伸手抓住鞭子踩在旁边大树飞身后转,不料潇潇脚没有站稳、被百忍这么一拉翻身倒在地上。
      见潇潇倒在地上百忍心有不忍,温和道“姑娘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咄咄逼人我才出手的。”
      潇潇被摔了一跤,而那陌生的男人对自己关心问候,心中那嚣张的气焰不免减少许多,起身怕打灰尘道“你这人跟木头是的、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然后从怀中拿出蝴蝶簪子道“要是摔坏我的簪子我跟你没完。”
      百忍见潇潇手中蝴蝶簪子似曾相识,心中不免有些激动、疑问道“姑娘你这手中的蝴蝶簪子是从哪里来的?”
      潇潇抚摸着簪子道“这个要你管,跟你有什么关系。”百忍见潇潇对自己问的问题无动于衷、心中五味杂粮,千千万万的人有千千万万不一样的心,而自己生活在泊中岛十载与外界隔绝,如今却不知该如何去面对别人拒绝的问题。走上前去尴尬的表情微微弱弱道“因为你这蝴蝶簪子与我失散多年亲人的蝴蝶簪子一模一样,我只是想打听你这簪子是从哪里来的,我想打听他们的下落、没有别的意思。”
      潇潇见百忍低声细语诚诚恳恳,又与自己情况相似、心软了半分娓娓道“这个我帮不到你、因为这蝴蝶簪子是天君哥买来送给我的礼物,只可惜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我这次出来就是为了寻找他的下落。”
      百忍表情诧异、内心热血沸腾翻江倒海,不知该怎么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现实,自己一心想要寻找的人如今就在跟前,含着泪水兴奋道“你是潇潇?”
      顿时雨潇潇蒙了、目不转睛面对面看着百忍许久,押韵内心热血沸腾激动道“你是天君哥?”
      百忍再次叫道“潇潇。”
      这一叫、潇潇几乎激动落泪,跑上前去拥抱喊道“天君哥真的是你吗?”
      百忍与潇潇相互拥抱激动道“潇潇是我。”二人沉浸在失散多年思念之中。转眼日落西山,红通通的夕阳照映在天边、染成一幅春夏秋冬图的景象,林中的鸟儿们随风嬉戏。
      百忍与潇潇坐在树下心悦道“潇潇没想到我们能在这地方见面,看到你好好的这实在是太好呢。”然后疑问道“你怎么独自一人出现在这,我大哥他呢?他如今现在还好吗?当年你与大哥先行一步前往执剑山庄、后来在执剑山庄怎么不见你们俩,你们在途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潇潇回忆当年情景、一五一十叙叙道“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当年我们半路被掳走、醒来就在那黑暗的地窖中,后来不知天英哥用了什么办法,我们就被放了出来、之后就一直生活在销魂院。”然后反问道“天君哥你这些年过的怎么样,你怎么不来寻找我们,现在风叔叔他还好吗?”
      当年执剑山庄一幕百忍历历在目,回想着这不堪回首往事,百忍伤感道“风叔叔他已经死呢。”
      潇潇惊魂一道“风叔叔他是怎么死的?”
      百忍伤感道“说来话长、当年我赶到执剑山庄正看着风叔叔被众人逼问痴情刀与绝情剑而自刎,后来锦姨带我逃离那是非之地,与锦姨、洪伯、飘飘四人相依为命,那时我们也有找过你们俩,只可惜我得了一种怪病,需要丰阳山泊中岛的三仙草才能治我的病,因天气异变、湖面冰冻我们被困在岛上十年、才前不久出来。”
      “天君哥那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潇潇道。
      这一声天君哥、让百忍想起当年的追杀,目视潇潇道“潇潇你以后就不要叫我天君哥呢,当年为了防止有人追杀我,锦姨为我另改它名,如今我姓张、叫百忍。”
      潇潇一字字念道“张 百 忍。”然后笑嘻嘻道“张百忍听起来挺不错的嘛,那百忍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现在有住在什么地方?”
      百忍道“我今日前往山谷祭奠爹娘才路过这里,咩想到碰上你,而我现在住在一个隐蔽的山沟里、一般人是找不到的。”然后看了看天色道“已经快日落西山、你随我去见见锦姨与洪伯他们,明日我在随你去销魂院把大哥给接过来,我们一家子总算在一起呢。”
      潇潇笑道“一切都听从百忍哥的。”
      百忍前着潇潇起身道“那我们快点赶路,要不然我们很晚在能到家。”二人一边聊天一边加快步伐,穿梭上丛林、小溪、草坪一路赶往回家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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