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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长梦残余温(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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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好饿好饿,王琪从床上爬起来,竟是无法站立,连眼皮都没舍得睁一下,因为不止饿还累,“长恭,长恭…”王琪嘴唇干涩,说起话也是有气无力。
却没有人应她,抬眼望去,像是许久未见阳光一样,光芒刺的她睁不开眼,白色的墙壁上挂的是爸妈的照片,还有红色的防盗门,还有床正对面的电视,还有她正躺着的大床,等等,这分明是现代的东西,怎么回事?王琪脑中一片混乱,她明明是在古代啊,明明正在生孩子啊,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肚子咕咕声响起,王琪这才想起她有多饿,迷迷糊糊攀着墙壁和扶手下楼,来到厨房,打开冰箱,拿起一块面包便迫不及待的往嘴里塞,又拿了瓶纯奶往嘴里灌,等吃饱喝足,王琪才舒舒服服的爬到客厅沙发上躺下。
也只有吃饱喝足才有心思想其他事情,莫非她之前只是做了一场梦,可是这梦也太真实了,脑子愈来愈混乱,而在这是,电视机下的座机铃声响起,王琪起身过去接起电话。
“喂。”
“王琪,”电话那头,传来极大的女声,王琪揉了揉耳朵,将话筒拿远了些,女声继续道:“你丫怎么不接我电话?短信、□□、微信,你都不回,怎么回事?我差点就去警察局报警了。”
“我,我好像是睡着了,做了个挺长的梦…”
电话那头的女声打断王琪的话,“先不说这些了,你现在在哪,我来找你。”
“我,”王琪望了望周围,继续道:“我在家。”
“你家在哪?”女声问道。
“在…”王琪有些犹豫,不是不愿说,而是好像忘了地址,努力在脑海中搜索记忆。
那边女声有些焦急,“都这节骨眼了,你还瞒着我,快说啊,我在开车,不能跟你通太久电话。”
许是记起了,王琪这才支支吾吾的回道:“在山野路26号。”
王琪刚一说完,那边便挂断了电话。
传来一阵“嘟嘟嘟嘟…”的声音,王琪呆愣了片刻才放下手中的话筒。
想着一会儿会来人,王琪赶紧爬起来将墙上的画收起来,根本没有心思再想其他的事情。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门口便传来门铃声,王琪往门口跑去,门开。
一身红色连衣裙,手里提着一个红色小包,及腰长发随意的匹在肩头,耳朵上坠着大大的环形耳环,脸上竟没化妆,只有嘴唇涂着一层浅浅的粉色口红,墨镜插在胸口衣颈处,乳*沟若隐若现,加上精致的五官,看起来分外诱人。
半晌王琪才道:“婉婉,里面坐。”
“我还以为你准备让我一直在门口站着呢。”郝婉脚上竟是穿着平鞋进了屋,王琪从鞋柜拿出一双凉鞋递过去,郝婉接过换上,却立马捂住鼻子,“咦,你家这是什么味道?好像有什么东西死了一样,臭死了。”边说边用手扇着面前的空气,四处望了望,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王琪嗅了嗅,什么也没闻到。
郝婉穿着鞋随意的往里走去,入眼王琪客厅沙发上地上全是随意乱放的衣服书籍还有零食袋子等等东西。
“你家可真够乱的,平时都不收拾吗?”边说边帮忙拾着客厅桌子上的东西。
看郝婉一进屋就帮忙,忙里忙外,王琪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你也知道平时上班忙,房子又这么大,根本没时间收拾。”
“你爸妈呢?怎么不让他们帮忙收拾?”郝婉不经意问出声。
王琪鼻子抽了抽,“已经不在了?”
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郝婉不确定的问了句:“不在了?”王琪点了点头。
郝婉走过去,拍了拍王琪的肩,“不好意思,你一直没说过你的父母,我还以为是和他们闹别扭不想提,原来是这个原因,提起伤心事了真对不起…”王琪刚准备说没关系,便看到郝婉面色变得异常。
王琪连忙问:“怎么了?”
郝婉收回放在王琪肩上的手,退了好几步,“原来那味道是从你身上传出来的,你家是不是最近刚死了小动物,你衣服也不换下,臭死了,快去洗个澡吧。”
王琪抬起手,闻了闻依旧什么都没闻出来,有些诧异,难道她嗅觉失灵了,刚刚吃面包,好像就感觉没什么味道,不会吧,既然郝婉都这么说了肯定,王琪这才出声道:“我马上去洗澡。”
郝婉连忙罢手,“快去吧,快去吧。”
王琪快步跑上楼,在衣柜里拿了套卡通睡衣便去了洗手间。
等衣服脱净便看到臀后包括手臂后有好多紫红色的斑点,仔细看去,王琪突然记起当年爸妈刚刚去世被送往殡仪馆,那天殡仪馆恰好停了半天电,她又舍不得爸妈,便在冰棺里停留了半天之久,临近火化时,她在妈妈露出的手臂上就看到了一块和她身上这种紫红色一模一样的斑点,也就是说,这很有可能是尸斑,可是为什么她身上会有尸班?
王琪越想越奇怪,匆匆洗完便回房找了身长衣长裤穿上,才下楼去。
郝婉在这么短时间里,也收拾的差不多了,看到下来的王琪立马道:“大热天的,你穿这么厚干嘛?”
“呃,我,我感冒了,”客厅被郝婉收拾的干干净净,只是沙发一角放着一堆衣服。
郝婉指了指那堆衣服,“你家洗衣机在哪?快拿去洗了吧。”
王琪赶紧上前,抱起衣服就往楼下洗手间跑去,弄好一切,王琪又赶紧跑回客厅,拿起桌上的茶盘去楼上抓了些饼干下来。
郝婉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拿起桌上的饼干,毫不客气的撕开。
王琪坐到沙发另一边,还是郝婉先开口,“平时就你话最多,就两天没见,这是怎么了?”
却听王琪问道:“你是说我在家睡了两天?”
“我还正准备问你呢,你真的是睡了两天,不是干别的什么事?老板问了我好几次,若不是看在你干了这么多年的份上,肯定会因为你旷工把你给开除了。”
王琪没有注意去听郝婉的话,而是开始回想自己做的那个梦,“婉婉,我梦到自己跟高长恭结婚了,还给他生了两个孩子。”
郝婉放下手中的饼干,有些不解的问道:“高长恭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