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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一切恩爱会(五) “殿下,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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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府上里里外外都找了,没有。”
王琪连忙问:“那有没有谁看到?”
“回夫人,没有,不过,有人曾看到天星姑娘和王妃在后院起了争执。”
还未等高长恭说话,王琪立马道:“是何人看到的,快把他带过来。”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话刚落脚,绿萍的声音便由远及近的传了过来。
高长恭微微皱眉。
“何事如此惊慌?”
绿萍直接跪在地上,满脸的焦急,“回殿下,王妃不见了,绿萍里里外外都找了,也没看到王妃的身影。”
高长恭和王琪对视一眼,都是一惊,两人一同失踪,其中有何关联。
“殿下,夫人,人带来了。”之前的侍卫领着一个送蔬菜的灰衣粗布老汉上前。
老汉战战兢兢下跪给高长恭王琪磕头行礼。
高长恭立马上前扶起他,“老伯快请起。”
“谢…谢殿下。”老伯依旧双手打着颤,他实在不明白为何会突然把他带来问话,他只是个送菜的,可不会干什么坏事啊。
“老伯莫怕,”王琪上前,“老伯只需把你曾看到的再叙述一遍。”
老伯朝王琪看去,说话明显不似刚才的结结巴巴,“夫人所说的是何事?”
“老伯,不是说你曾看到有王妃和一个黄衣姑娘起争执吗?”
老伯恍然大悟,“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却有其事,大概是半个时辰前发生的。”
“那有听到她们争执些什么吗?”
老伯摇了摇头,“当时就是送菜路过,匆匆看了一眼便,只是看到两人拉拉扯扯好像是在争执些什么,不过没敢多待,毕竟是在王府,有些东西还是能不看就不看。”
没有听到有用的信息,高长恭心情有些复杂,“阿冲,赏些钱给老伯,带他下去吧。”
阿冲领命,老伯一个劲儿道谢。
“殿下,姐姐会不会回娘家了?”
“不会,自从五年前嫁给孤后,便鲜少回去,就算是回去,孤也会陪同,以孤的了解,若兰从不曾与人结怨,与天星争执都不知到底是真是假,对了,天星是何来历?可曾与人结仇?”
王琪连忙否认,“不会的,天星是刚从村子里出来,还什么都不懂,除了王府的人还能跟谁认识,怎么会和人结仇?”
“什么村子?”他一直未曾询问过这天星的来历,只以为是王琪在外面救下的孤苦女子,原来还另有来历。
王琪刚要说,高长恭却突然拉着她,在她耳边小声道:“这里不方便说这些,去孤房中,”又指着面前的几个侍卫吩咐:“你们再派人去找找,看看有没有消息。”
侍卫们一起应了声后,便都齐齐离去。
王琪没有反抗,随高长恭拉着离开。
进了房间后,高长恭关上门,王琪坐到桌旁。
还未等高长恭开口,王琪便道:“天矶村。”
高长恭在脑海中搜索着,摇了摇头,“从没听过。”
“这个村子已经存在很久了,大多都是逃避战乱的遗民,不过,天星他们是原住民,就是从这个村子成立后,世世代代也都一直住着。”
高长恭背着手,“这也说的通他们天星为何姓天,或许天矶这个名字就是天星祖先取的。”
王琪松开手,手放在桌上托着腮,“说的也是,天矶,天机,这个村子的名字的确很有意思,只可惜我在哪里待了一个月,只有十天是端端正正站着走路的,天星家里还有个姐姐,奶奶,殿下,你说她会不会回去了?还把姐姐也带去了。”
“不对不对,你的意思是,你是被天星她们救回去的的?”
王琪点了点头。
“那你有没有去你摔下的地方查看,又或者她们有没有带你去过?”高长恭来回走着。
王琪努力回忆着,“去过一次,还挺远的,我腿不方便,走了许久才到,好像还出了村。”
“谁带你去的?”高长恭追问。
“天星还有她姐姐天月,而且也是她们将我从哪里带入村子的。”
“那天星就不是第一次出村,你为何说她是第一次出村。”
“她祖母说是第一次,可能是老人家记性不好,记错了也说不定。”王琪解释。
“你为何不觉得从一开始就是在骗你。”高长恭的语气突然变得无比严肃。
“怎么会…”回忆起那一个月相处的点点滴滴,天月对她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怎么会骗她呢,肯定是兰陵王想多了。
静默了片刻,高长恭突然道:“孤的夫人,那你告诉孤,为何她们会搭救你?所谓的祖母为何会把她的亲孙女的安危,交到一个刚认识一个月的人身上,仅仅是因为对你本人的信任?去过换成孤,孤绝不会让自己从未出过村的孙女来这乱世受苦。”
被高长恭这么一说,王琪瞬间明了些,她对天月她们的不怀疑,的确加了太多自身的感情因素,可是,这一切真的如高长恭所想所说的这样吗?会不会只是误会。
高长恭打开门,“事不宜迟,你去准备些东西,我们马上动身,孤觉得要找到天星和若兰,定要去这天矶村看看。”
王琪迟疑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
高长恭带了两个侍卫同行,门口已经备好了马匹,王琪仍与高长恭同骑。
刚出金墉,便看到了蔚相愿。
“相愿,带路吧。”
蔚相愿便拱了拱手,前方策马领路。
一行人赶了两日的路程,终于来到了之前暂住的客栈。
因为王琪身体的原因,高长恭只好在客栈休息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高长恭命蔚相愿回了府中,王琪寻着记忆,找寻前往天矶村去的路。
“就是这里,我们就是从这里进的小树林,只是这前面怎么变成了悬崖。”马上的王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分明记得这里是一片绿地,怎么会变成悬崖?
“抓好马。”高长恭提醒王琪,自己跳下马,前往涯边看了看,一望无垠,不知究竟有多深。
回过头,“除非跳下去,否则根本过不去。”
王琪想了想,“殿下,妾身还知道一条路可以去。”
高长恭返身上马,对着王琪耳畔轻声问道:“那条路?”
王琪只觉得左耳微痒,对高长恭的靠近有些不好意思,忍着不适,朱唇轻启:“就是妾身消失的山洞,殿下应该记得前往的路吧。”
“当然记得。”高长恭将马调头,往小树林奔去,两名侍卫也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