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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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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小陈抱着一摞文件出现在副总办公室。
将这摞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小陈说,“副总,这是目前公司所有的合作项目,有的刚刚开始,有的已经进入尾期,您可以慢慢看,我先出去了。”
杜衡点点头,“谢谢。”说完,小陈出去后,他落座办公桌前,开始查看这些项目文件。
第一个打开的文件夹,就是与金石集团合作的项目。将文件上的内容和协议仔细看完后,注意到沈绝在协议内容后面附加的条件,杜衡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似笑非笑。
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合作。
想着,他顺手打开右手边的一体化台式电脑,在网上查询这个项目的合作对象——金石集团。
在清楚的了解到金石集团有着什么样的实力后,杜衡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一丝带着兴奋的,跃跃欲试的,迫不及待就要参与其中的期待的笑意。
接下来,杜衡开始仔仔细细查看这些项目合作书。包括具体的合作项目,利益分配,最重要的是,在了解这些合作项目的同时,他也在了解这些合作对象,将这些合作对象的擅长领域,经济实力,全部规划有序的,牢牢记在心里。
在这些人有着不同举动的时刻,赵裕生赶到了处理昨晚那起事故的相关交通部门。
他的那名得力下属,一个名叫张重的青年正在那里等着他。
赵裕生到后,张重直接领着他到了监控部门,对着监控室内的一部显示屏上的画面上说,“这是我昨天在查看中航大道西南路每一个路口的监控摄像头后注意到的画面。老大你看,邹先生的车是从机场返回市内,在返回途中,邹先生的车后面就始终跟着这辆车。”
张重将视频定格在了某一个画面,指着画面上的一辆深灰色日系轿车说,“就是这辆车,一直跟着邹先生的车,直到出事的那个路口,车祸之后,再次看到这辆车,车头已经出现了撞击的痕迹。”
张重将视频后拉,再次定格住一个画面。画面上,依旧是那辆深灰色轿车,但是车身前头已经严重凹进去,很显然是经过一次严重的撞击。
“之后,那辆车就不见踪影了。车上的司机因为带着帽子和口罩,无法看清面部特征,车子的牌照我也查过,是假的。这是一场做了充足准备的,蓄意谋杀。”
赵裕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充斥着冷冽森寒的气势。他猜到这是一场蓄意人为的事故,可亲眼见到后,心里还是忍不住生出一团怒火。
邹凛是他看中的人,可偏偏就在他的眼皮底下,被人伺机谋害!简直该死!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给我查出这个人的下落。”赵裕生冷声说,“敢动我的人,我要让他后悔投胎到这个世界上!”
说完,赵裕生转身,大步离开了交通部门。回到车上,赵裕生的心口像是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着,炙烤着他的心脏。
想到刚才所看到的画面,又想起早上邹凛临出门前那种冰冷无情的,将他隔绝在外的言语和表情,赵裕生就觉得十分焦躁,郁闷,恼火。
他喜欢的这个人,他看中的这个人,他急于将他放在心上,宠在怀里。可偏偏这个人不肯遂了他的心愿,若即若离,将他的感情若作儿戏。可他偏偏就是犯贱似的,上赶着追逐着这个人。
赵裕生不会忘记,昨夜在他怀里,用那种温柔的语气对他诉说着自己的遭遇,将他深埋在心底的,从不现于人前的那份脆弱,彻底展现在他面前。
那个人是邹凛,是他一直想要得到的邹凛。
这时,刚才所看到的车祸的画面,昨夜邹凛在自己怀里无力喘息着,脆弱的一面,以及早上临出门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无情的一面。这三副画面,就像电影一般在赵裕生的脑海里轮番回放,每一幕,都是那么的清晰,矛盾,而又现实。
想着,赵裕生顿时头大如斗,他奋力一掌击在了方向盘上。
半晌,赵裕生冷静下来,同时,一个念头突然生了出来,愈演愈烈。他拿出手机,毫不迟疑的,拨通了邹凛的电话。
电话被接通后,赵裕生沉声问,“你在哪儿?”
邹凛这会儿正躺在卧室的床上,休养生息。“我在我自己家,怎么?”
“出来,我想见你。”
邹凛听出赵裕生的声音显然不同寻常,低声问,“有什么事?”
赵裕生顿时火了,“没事我就不能找你吗?!邹凛,你他妈到底有没有心,我赵裕生对你怎么样你感觉不出来吗?还是你认为我喜欢你,你就可以全然不在乎我的感受?你他妈平时一副冷冰冰的模样,遇到事儿了就知道往我怀里钻?那我呢?你他妈以为我是没有心的吗?”
听着赵裕生此刻火冒三丈,却是掏心掏肺的话,邹凛楞了一瞬,随即蹙着眉头,轻声说,“赵裕生,你冷静点儿。”
“冷静?你他妈叫我怎么冷静?”赵裕生厉声说,“还是你以为每个人都能跟你一样,理智得没有人性?邹凛,昨晚的事,你还没忘记吧。”
闻言,邹凛一阵沉默。忘记?他怎么可能忘记?正是因为无法忘记,他才无法面对赵裕生,无法再用自己邹总的面目,来面对赵裕生。昨晚的事,对他而言,是一个错误,一个巨大的错误。
他跟赵裕生,是绝对不能,也是绝对不适合发生这种关系的人。他们不是一路人,永远也不可能走到一起。
可是这些,邹凛无法对赵裕生明说。
半天不见邹凛说话,赵裕生的脸色彻底黑了,他对着手机厉声喊道,“邹凛,说话!”
邹凛迟疑片刻,慢慢开了口。“记得。”
赵裕生如锅底一般黑的脸色终于有所缓和。“既然记得,那就出来,我要见你。”
“不行,赵裕生,不行。”邹凛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焦急。“昨晚的事,是我一时失了魂,赵裕生,你忘了吧。我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也曾经害过我,我们之间曾经所发生过的一切,都一笔勾销。从今以后,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邹凛正要挂电话,就听见赵裕生在电话里声音嘶哑道,“邹凛,你要是敢挂电话,我立刻出现在你家门前,告诉你母亲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邹凛也火了,“赵裕生,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如果不希望我把事情闹大,你最好自己主动出来,我在你家楼下等你。”说完,赵裕生挂断了电话。
看着黑了的手机屏幕,邹凛心乱如麻。半晌,他无奈的叹息一声,从床上起来,出了卧室。
邹大海这会儿不在家,邹凛告诉邹母有紧急的事要处理,就借口离开了赵家别墅。
驱车回到自己公寓楼下的停车场,停好车,正要开门下车,突然,副驾驶座的车门被人打开。一个带着森寒气息的高大身影坐了进来,猛地关上了车门。
邹凛吓了一大跳,看清来人后,沉声说,“赵裕生,你发得什么疯?”看清了赵裕生脸上的表情后,邹凛微微一怔,不敢在大声说话。
因为,眼前的赵裕生有些陌生,陌生得有些可怕,让他感觉到了一丝惧意。
此刻,赵裕生周身充斥着暴虐的气息,他视线深沉的盯着邹凛,眼眸之中带着强忍着的怒火,平静得有些可怕。
邹凛沉默良久,轻声说,“赵裕生,你冷静点儿。”
话刚刚脱口而出,下一秒,赵裕生骤然出手,将邹凛拉近自己,同时低头,用一种凶猛而强势的,不容反抗的力量狠狠地吻住邹凛双唇。
这个吻,是赵裕生暴怒之下的吻,没有丝毫的疼惜,反而带着充满兽性的,不容许有丝毫反抗的力道,和一种似乎要毁天灭地一般的气势,牢牢的吻住邹凛。
此时此刻,没有人能够了解赵裕生的心思。在经历的刚才的那一场后怕之后,亲眼见到邹凛出现在他面前,他只想将邹凛搂在怀里,并且,决不能在脱离自己的视线。
良久,唇分。
邹凛的嘴唇红肿,连呼吸都喘不过气来,他用恼怒的目光瞪着赵裕生。他也只能用目光对赵裕生表达自己的不满,因为在赵裕生面前,他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这时,赵裕生开口了。“从今天开始,我要住在你这里。”
“什么?”邹凛大惊失色,当即说,“不行,我绝不允许。”
“由不得你不允许。”赵裕生目光深沉的盯着他,“为了你的安全,从今天开始,我跟你住一起。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去我那里,那我就屈尊降贵,来这里陪你。”
邹凛气笑了,“赵裕生,你凭什么?我是一个男人,不是一个需要靠你护在身下的没用的废物。”
“昨天的车祸,还有上一次在酒店被下药的事。邹凛,你没忘记吧。你身边总有一些潜藏的,看不见的敌人,不呆在你身边,我不放心。”赵裕生看着邹凛,声音低沉,“你不愿意?你对我做过的事,你还没忘记吧。仙人跳?真是一个高级的手段!”
赵裕生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我跟你说过,我赵裕生可以不要脸。而且我很乐意,把照片上的另外一个主人公,换成你的面孔。怎么样?向来看重脸面的邹总,你想试试吗?”
“你——”邹凛恶狠狠的瞪着赵裕生,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