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糖》狼和雪

5、花和洋

　　要告诉你吗？我微笑，
　　不代表我真的快乐，
　　我微笑，
　　是为了你微笑
　　这世上怎么还会有强忍着眼泪的微笑呢？

　　回来后又过了三天,除了与流川和同事山田通过话外,也没告知其他人我回来了。
　　中午12:30
　　坐在饭桌前吃着牛肉咖哩饭,老妈早上上班前为我做好的,味道不错。
　　“花道——”有人叫我，还把门拍打的呯呯响。
　　“来啦。”是高宫，我连忙去开门。
　　“你爷爷的事忙完了。”高宫坐在我对前，自个拿来盆筷吃着起来。
　　“是。”我决定吃快点，再装一盆。
　　“樱木啊，你知道洋平昨天干吗了吗？”高宫咽下第N口饭后，神情凝重的对我说。
　　“干吗了”
　　“出家啊？”
　　“当和尚？”
　　“是被他老爸赶出家门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和家里大吵一架，还被他老爸打的很惨。现在在我家里。”
　　“他没事吧。”我还是担心的问。
　　洋平对我来说，早就不止是朋友，同学而是家人，可能还是比家人还要家人的人。
　　“没事，他昨天一直在叫你的名字，你们到底怎么了，出了什么事？”高宫看着我，一脸想不通的样子。
　　“没有什么事。”我站起来把盆筷在水漕里。
　　“跟我去见他。”高宫是一个好朋友是好人。
　　“走吧。”我转身对他说。
　　高宫家形容起来用一个“乱”。音响开得很大，我讨厌这样吵闹的声音。
　　看见洋平背对坐在沙发上。
　　“洋平。”我的声音平静。
　　音乐振得地板都在颤，洋平显然听不见。
　　“洋平，花道来了。”高宫对着洋平的耳朵大喊。然后拿走他手里的酒杯。
　　洋平转过身，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这眼神我太熟悉了，小时候一起玩耍我跌倒时，是这个眼神。每一次我与家里吵架时离家时，是个这个眼神。还有一次是他的爱犬死时，我也看过这个眼神。洋平是招人喜欢的男人，多半因为他这温暖人怜爱人的眼神。
　　“你不要要拿这种眼神看着我好吗？”我对洋平说到。拿起空杯将酒注满，一饮而尽。呸，这是什么破酒，烧得人心疼，差点掉下眼泪。
　　洋平看着我什么也没说，拿着酒杯陪着我喝。
　　我们三人一杯接一杯地灌着，也没说什么话。等醒来时，看见高宫他们沙发上躺着，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地上一片狼藉，四处都是散落的CD。我挣扎着起身走到浴室，在镜子里面的是一张陌生的脸，是我吗，我的双眼显得很肿，可能是由于昨天晚上喝酒的原故，如今两只眼睛肿得像桃，让人看见以为我是哭成那样的。
　　“花道。”洋平在身后叫。我转身看见洋平摇摇晃晃，站不住脚，我赶紧上前去扶住他。带他到马桶前吐，拿着湿毛巾擦拭他弄脏的脸。
　　扶他到沙发上坐下，我们一直没说话。高宫没在，应该是回他自己的房门睡了。
　　“我总当灯泡。”过了好久的样子，洋平出声道。
　　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总是有东西吸收住你，我总是要在旁边看你。”洋平的神情有点疲惫。
　　静静听着，不吭声。
　　“我喜欢你，你一直知道吧。”洋平突然气愤的看着我，一脸心痛的样子。
　　我有点怕地离他远点又坐下。
　　“你喜欢的，我总是也喜欢。因为是你喜欢，但，OK，你喜欢篮球，我也喜欢篮球，我所喜欢的都是因为你。”洋平伸手将我的嘴一捂，又说：“樱木，你喜欢流川，有一段时间我也认为自己喜欢上了，可后来，不是就是现在我想通了，我喜欢上了喜欢上你的流川。懂吗？”
　　洋平放开手脸色深重的看着我。
　　慢慢地，我发现自己开始想着，我们可以恢复到从前了吧。我脸上展开了笑，“人生的希望与求知的绝望，会不会刚好一样多？能回答我吗，洋平。”这话我很早就想问，想知道洋平给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