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我乐意回答你的问题(已补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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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的表情看起来真是有趣啊，像是恨不得杀了我一样，这种狠辣的眼神真和那个人一模一样，同样的无用！果然换的了皮相换不了心性！”
“你什么意思？”明知道赫尔佐格奸诈狡猾，最善于攻心，说这种话肯定是不怀好意，但源稚女还是忍不住把疑惑问出了口。毕竟自己身世未解之谜一直是道梗在心中无法解开的结，现在赫尔佐格正洋洋自得，认为已经胜券在握，很快就能美梦成真，没有人可以阻止这一切，多半这时候他讲出来的话更可信一些。
可能是真的过于兴奋了，赫尔佐格已经忍不住将长期掩藏在面具底下那副真实的小人嘴脸给淋漓尽致地暴露出来，嘴角止不住大大咧开，像个丑陋恶心的死侍那样咯咯发笑，混浊的双眼充斥着贪婪的猩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就是个癫狂的精神病患者，就差没胡言乱语了。
“我喜欢好问的孩子，我乐意回答你的问题！现在就由我来给你们上最后一堂课吧，作为你们……曾经的老师！”好似这真的是什么值得雀跃的事，赫尔佐格边跳起来边大笑着，“你可要听清楚啦，只说一遍，真是抱歉呢，有点赶时间。”他装模作样看了一眼手腕的手表。
风间琉璃冷着脸，开始的恐惧已经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漠然无谓，仿佛刚才那个尖叫吐血的人不是他。
“想必你已经知道了你是哪里出生的，为什么会被送到鹿取镇，又为什么和你眼前这位所谓的哥哥反目成仇的了吧？只是一些细节的东西你不是很清楚……行了，不用惊讶也不用回答我的问题，你只需要知道，我想让你知道的事你就可以知道，我不想让你知道的事你一件也别想知道就行了！”
“嗯，愤怒就对了，不然我这么辛苦说出来还有什么意思呢？我喜欢你受掌控的样子，最不满意……你不听话的时候，可是你经常不乖啊，想逃脱我的掌控，还想要杀我，你比源稚生要过分的多了啊，所以你吃的苦头也比他多得多了。不过话说回来，你对你这位名义上的‘哥哥’还是真在意啊，你恨他恼他，却又爱恋他依赖他，就连他抛弃你对你痛下杀手，你也舍不得……”
像是被扎到了某处敏感的神经，源稚女突然叫起来：“……你闭嘴！”很奇怪，左边胸口明明没受什么伤，却在隐隐作痛，连着手指也疼痛难忍。
“那可不行！我还没说完呢！知道你们俩为什么长得这么像了么？你不想听我也要说的，你们长得像是因为我在你们身上实验一种基因技术，有点像克|隆，但和克|隆差别很大，这世界上应该只剩我一个掌握着这种反|人类反|社会的技术了吧！没错，其他会的人已经死了！严格上说，绘梨衣和源稚生才是亲人，而你，是外人。让你们以兄弟样子生活寄养在鹿取镇确实是正确的选择，大部分时候你们都在我掌控之中，直到最近几年你们都有点失控了……不过，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服用了大量进化药却没有失控的混血种，这一点源稚生做不到，绘梨衣也做不到，你拥有很罕见的血统！所以你也是一个很好的实验体，我一直在研究你的血液，如果我也能得到这种能力，我将会省了多少麻烦啊，我再也不忍受身体排异的痛楚了，啊，这简直棒极了对不对？很幸运的是，我现在确实得到了这种能力，感觉相当不错！”
“哦，说起进化药……没错，就是那些我给你喝的清酒，那时候源稚生刚被橘政宗也就是我带走，孤苦无依的你跟着我在山间漫步整夜畅聊，饮酒暖身，是我陪你度过那段难熬的日子啊，真是值得怀念的时光呢……”
说着说着，赫尔佐格转过头去看源稚女，那个纯真无邪任人摆布的山间少年已经长大成眼前这个心机重重难以控制的“龙王”了，既然这样，那就杀了吧。
反观源稚女，缄口不言，面色凝重且双拳紧握，像是在极力隐忍些什么。
“真是倔强的眼神！不知道听完接下来的话，你还能不能那么沉得气呢？我挑几件你最感兴趣的来说说看吧。”
“风间……哦不，是源稚女，你还不知道吧你根本不是什么‘鬼’啊，你的血统比源稚生的还要稳定的多，可以这么说，你也是‘皇’！这样就觉得难受了？还有更难受的呢！还记得鹿取镇那些被炮制成尸傀儡的女孩们么？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恶心？很难过对不对？那么我现在告诉你，你不用那么难过啦，因为她们都不是你杀的，当然，把她们打扮成那样子的还是你！源稚生当时接了执行局的新任务，在鹿取神社遇到了目标，他以为那是你，实际上是我，很奇怪吧？我为什么成你那样子去撞他刀口上，因为在蛇岐八家时我已经怀疑他在背后调查我了，他也许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现在我说出来也无妨，比如我也就是橘政宗研制进化药，比如我用永山一族活人混血种做实验，还豢养死侍，又比如我也就是王将控制了你，诸如此类种种，所以我得找个机会试探他，如果他面对神社里的那个“你”手下留情，那意味着他真的已经背叛了我，而我自然不会让他好过。橘政宗的死将会困扰他很久，他这个人太善良太正义了，分不清该恨橘政宗还是该愧疚？相反，如果他果断出手毫无保留，那么一切好说，他还是我的好学生，至于逃脱他的追捕我还是做得到的。”
听到这里，源稚女紧握的双拳断断续续发出骨骼摩擦的爆响，看起来情绪随时可能失控！
“可是你最后还是被杀了对不对？”赫尔佐格笑得越发嚣张得意，用炫耀的语气接着说：“因为他以为在小木屋里那个人就是我，可实际上那是你在模仿我而已。白天我刚教了你如何惟妙惟肖地演绎另一个人，很快就用上了，你在表演方面确实天赋异禀，学的很好，哈哈当然，下场也很惨！”
“我就是在那个时候确定了源稚生有异心，你们也正好反目成仇，这对我是多么有利呀！源稚生也真是尽到一个做兄长的责任了，从小就护着你照顾你，即使知道你是他执行任务的目标也最终没下得去手，误杀了你之后整个人失魂落魄的看上去还挺可怜，想必他至今愧疚难当吧？一边是正义和一边是亲人，他纠结很久了吧？他就是这种耿直人啊，嘴上说不认你这个弟弟，心里却仍然毫不保留地信任你，你说，是不是很有意思？还挺可笑的吧？”
“赫尔佐格你这个骗子！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仿佛不可抑制的怒火将柔弱的源稚女变回了杀伐果断的风间琉璃，单薄的血色和服晃然一跃而起，已经遍布细鳞的手凌空一抓，原本嵌入门板的樱红色长刀铮然脱出！眨眼间他已经长刀在手，横刀就劈出的变换莫测又迅猛如电的一斩！
心形刀流·四番八相！
想不到他居然还有所保留！赫尔佐格闪躲不及只得硬抗了！
上层古流刀术与龙化状态下的力量及速度相结合，威力果然不容小觑！
就连最表层坚硬的龙化鳞片也抵挡不住这来势汹汹的一斩，利刃切开了的地方涓涓流出滚烫的血，滴落到地板上的瞬间发出热油落到冷碗里的滋滋声！
笼罩四周的黑暗渐渐变薄，淡去，破碎，最终零落成繁星，消散无踪，如同清风吹开浓雾，又如破晓的黎明，一切又重新变得清晰起来，五彩缤纷的灯光，遥远夜空的微光，都透过玻璃窗填充整个视野，夜风里的汽车轰鸣声再次响起。
楚子航停下脚步，握刀的手却没有松懈，一如既往地冷淡：“领域崩溃了，这个言灵的释放者也许遇到了麻烦。”
“你想回去？可我们已经快到达塔底了，这个女孩是要救的吧？”言外之意就是好歹要把人家姑娘送到安全的地方，恺撒一只脚踩在上阶一只脚踩在下阶，左右为难，在背上安稳趴着的是个白底红边巫女服的长发女孩，她看样子是晕过去了。
“你送她下去，我上去帮他们。下面的那些干部需要一个指挥，你比我合适。而我会配合好你们的。”楚子航利落地反转刀面，回头对恺撒说，这意味着他非这么做不可了。
“拿着这个！”恺撒没有反驳，把新的通讯器抛给楚子航，转身跳下楼梯，迅速撤离。
不知从何处灌入的风萦绕着四周，掠过地面时撩起源稚生额前细碎柔黑的发丝，窗外的柔光倾泻笼罩在他脸上，颤动的发梢闪闪发光。
源稚生只觉得脑子一阵阵的发晕，他感觉得地面在很剧烈地晃动，也许有人在缠斗，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很沉重，连试了好几次才算是看清了眼前的东西，自己果然还在原地。
空气中回荡着打铁般的当当声，人影与光线不断交替，长刀的清光四处扬起，砍出点点火光，他们交手的速度很快，像两头被愤怒驱使去拼命撕扯直到有一方力竭身亡才肯罢休的野兽，用暴力横卷一切！
那个人的声音还是那样动听甚至是有些蛊惑人的，可语气却冷冽得好比百丈寒冰：“赫尔佐格，我现在心情不好。想杀人。你的遗言我不想听，但是你必须乖乖去死，没有例外！”
“稚女。”望着那抹逆光而立的高挑身影，源稚生只觉得双眼滚烫。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我乐意回答你的问题(已补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