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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   第二章:

      那天的确是半夜才回家的,因为我的母亲来寻找我,如果她没来,我坚信我可以直接上位。

      见到泽田纲吉的第一眼起,我就仿佛被爱神丘比特之剑射中一样,以前见到他只觉得内心柔软对他充满好感,可现在确是满心满眼只有我未来的丈夫一个人。他是那么的可爱,那么柔软,就像毛茸茸的小动物一样,不安又忐忑的眼神,小心翼翼又隐藏不住雀跃的声音……我觉得要不是他今年才三岁,我一定[哔——]了他。

      不不不,不——鹤留康,你是位淑女!

      不能禽兽!

      可我真的想动手啊怎么办——

      ——他好可爱(痴汉笑)

      不行!……我要隐忍,小不乱则乱大谋,我深深地记着这句话。

      那天夏日午夜微凉的空气中还存在几丝燥热,周围偶有鸣蝉声。

      “你今天,喜欢那个男孩子吗?”

      清雅温柔又淡漠的声音响起,瞬间惊醒了那正在观察四周小树丛中莹绿萤火虫的我。

      我顿时一个激灵,不知觉间挺直脊背。

      身后传来一阵轻笑:“别怕。”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温柔到连笑声都让我毛骨悚然。

      不知觉间想起那个时候三两个月现场观摩她解剖后的小青蛙尸体和一岁生日时收到的那只纹理细腻,肌理完美的青蛙石膏——顿时后背一阵冷汗,我低声道:“母亲大人,为何发笑?”

      她的嘴角咧开,樱粉色的唇瓣十分柔软,如三月妍妍簌簌开放飘散的花瓣,对我说: “康,终于让我感到有趣了。”

      我:“………………”

      果然……

      这种追求于愉悦的“低级趣味”——我一定是被那本[fate/ Zero]书中毒了!

      很多年前,甚至见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她不是个简单的“库洛洛”。我甚至可以为她起名为——素手清颜康雪鹤,甚至——留鹤绮礼。这充分表明了我为何在家如此忌惮于她,因为她的笑容,就像来自黑暗世界的花朵绽放,里面明明盛满了黑泥,却总是让人觉得她的微笑,温柔到无力,无可奈何到苍白发着光,却又让人觉得她宽容又带着冷酷。
      ——我简直是中毒了。

      ……以上,不说了。经过我充分的观察和多年经验,这——或许也正是逼格吊炸天的父亲迷恋她的原因。
      大佬不会迷恋凡人,吸引他们的永远是另一个大佬。

      就像是……六道凤梨和风纪云雀,六道白兰和战雀,我的丈夫和白兰。
      这,也许就是传说中革命战友,宿命敌人之间的友谊,男人之间的热血。而且我绝不会允许我的丈夫与另一个人发生友谊之外的东西。

      很快就到家了,月光撒在我的头顶上,我看着前面的宅子,红色的大门已经被打开。

      侧身倚靠红色大门的身影,柔和皎洁的月光从他的头顶洒在来,沐浴着他的鼻尖,光滑的下颚,他正在抬头看天上一轮明月,深情到那轮明月仿佛是他的爱人。白色的衬衫发着淡淡的薄光,那双腿在西装裤的包裹下有力修长,整个人就像拍时尚杂志一样充满冲击力。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紫色的眼睛看过来,“回来了。”

      接着就走过来,仿佛那段距离就像是T台。而他虽然没有模特步但确实自带镁光灯,充满违和感的同时优雅,自然又心旷神怡。

      “辛苦了,夫人。”,就像骑士一样我亲吻母亲的手背,“在下已将美食准备就绪,因为在下的工作而麻烦一位女士夜间出门实在深感愧疚,此番劳作,为在下的一点心意。”

      等到都进门时,他关门的那一刻叫住了我:“夜间出门虽为孩童惯性,在下不会制止。”

      他看着我,推了推眼镜:“……下次回来早些。”

      说着我感到头被揉了一下,可等我抬眼时,人已经不见了。

      这次事情就这么过去,和父母的良好交流之后更坚定了我寻求爱人的心。于是之后的一段日子里,我每天都在刷好感的途中。
      几个月下来,沢田纲吉已经对我不再排斥了。

      看着他棕色温暖的眸子,每天的课程虽然辛苦,但我却感觉自己更加充满了动力。更何况我每次去他家,奈奈和他都给我送小甜饼。这已经证明了我的丈夫再也不将我当成外人了,而我——距离上位泽田太太又进了一步。

      由于认真所学,我很快就“制霸”了幼儿园,国小,进而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天才少女,并盛顶尖人物之一,我很快,在整个国小出名。

      面对一个个小萝卜头痴迷崇拜的目光我淡然若是。

      因为我知道,这并不算什么,我的目标并不在此。

      虽然大家对我不同于对待沢田纲吉一样对待他们也同时有些埋怨。
      但没办法,谁让我们是青梅竹马,他们就算有也敢怨不敢言。

      因为国一的时候曾经有人看见他太过废柴,所以合伙欺负过沢田纲吉。由于沢田纲吉的不反抗和什么坏事都藏在心里的原因,我也是很长一段时间后才发现的。

      起初我是以为他又摔倒了,因为他每次平地摔都是那个样子,脸上淤青,发丝凌乱,眼角颓废发红,垂头丧气的回家,就连衣服有的时候不是擦破就是脏的不成样子。
      后来因为有次他早晨忘记拿的便,我去去他们班里找他,刚进教室门就看见他被一伙人围攻嘲笑,幼儿的言语是最有攻击力的,他们嬉笑打闹的围在沢田纲吉的桌子上,不时传来“废柴纲”之类的话。

      压抑着浓浓的怒火,我走了进,心中满满是被冒犯的感觉,也许是因为穿越,我的精神变得偏执,所有物被窥视的感觉让我的眼底黑色翻涌。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又上了前,嘴角的微笑的拨开一两个围着的人。

      正准备说些什么时就看到了沢田纲吉脖子上绝对不可能是摔伤的淤青。

      顿时膛大眼睛迅速走上前探头——

      水手服中白白的脖颈上,带着青色紫色带着红血丝的那团伤痕简直触目惊心。

      我的手臂不自觉的从指尖开始蔓延,剧烈颤动起来。

      他怎么敢——!?

      他们怎么敢!!!

      眼前白光闪过,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拽住身旁那个刚才说的最狠的男孩的领子将他揍翻下去。

      “啊——”

      课桌发出“砰”的声音然后散架!尘埃翻滚起来,弥漫上来。

      我的表情扭曲,紫色的眼睛里满是红血丝,声音沙哑撕裂着:“你怎么敢!!谁给你的胆子!”

      “啊——”

      “流,流血了!!!”

      “妈,妈妈,呜,哇哇哇!!”

      整个国一教室乱成了一团糟,本来就是小孩子,他们才多大,平时见到最多的可能是父母吵架,从来都没有遇过这样的事情。其实从刚才“砰”的一声起,已经有几个胆子小的女孩子被吓哭了,更别提后面的事情。

      整个教室乱成了一团,唯一的几个性情沉稳的早就出去寻找老师。

      我一拳一拳的打了下去,那个孩子挣扎的偏过头,“放,放手……”,他偏过头,眼睛青紫,小麦色脸上红肿起来,嘴角溢着鲜血。

      看着他的样子,我想起他刚才说过的话,眼神更加凶狠,等再一次打向他时突然顿住。
      腰部被人抱住,后背紧贴着一个颤抖的身体。

      “阿康,阿康……别、别这样…”,他的声音也颤抖着,像是非常害怕却又不得不做。
      本来很小的力气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又变大了,我都挣脱不开。

      我一直很讨厌鹤留康这个名字,因为它听起来像是男生。这个时候,这个名字,却前所未有的让我感觉到了归宿。

      事实上就是这个样子,人会因为某样讨厌东西而讨厌一些事情。也同样会因为喜欢某样东西而承认一些事情。

      因为他的拥抱,我才慢慢的看清楚了眼前发生了什么。

      我打了一个人,而且非常严重。

      被我打的男孩子躺在课桌的废墟上,木材抵住他的后背。水手服皱成一团,他的侧脸已经肿的看不清样貌,头发散乱,额头上被撞伤。

      他的身体因为疼痛在不自觉的抽动着。

      “阿纲……”

      “我在。”

      我垂下头,因为长大,已经到了肩膀的头发垂了下来,本来梳理整齐的头发有几根因为刚才打击而杂乱翘起弯曲。周遭都是嗡嗡的声音和抽噎声,只有身后的人喘息在这个时候却异常清楚,从脖颈呼出的热气直传到耳尖。

      “纲吉……”

      “嗯。”

      我叫着他的名字,这个时候感觉一片寂静。他的声音依旧有些颤抖,这个时候我的心却异常的平静。

      “沢田纲吉。”我低声说着,然后转过身重新抱住他,他的年龄还小,骨架未发育完全,所以腰显得很清瘦。我将头埋在他脖颈处,棕色的发丝中有些淡淡洗发水的味道,莫名觉得安心。

      我垂下双眼,用力抱紧他,看着他脖子上的伤痕,紫色的眼睛里恨铁不成钢:“你——”

      然后失了声,眼眶突然滚烫,泪水从脸颊流了下来两行,非常的难看。因为我不知道说什么,是说“你为什么这么没用”,“你怎么不会反抗”,“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事情”又或者是“就那么忍受着默不作声——”……这些话我说不出。

      因为我知道他的本性就是这样的,他内心很柔软,胆小,善良,天真,温柔。
      他现在根本就不是什么“黑手党首领预备役”,只是一个普通的单亲家庭小孩子,跟所有的同龄人一样,生活都是学校,朋友,作业,玩具甚至是满是机器人的梦想。

      我抬起头,将手放在他的脸上,然后抬起它,强迫他和我对视。看到他的脸时,我的手指尖颤抖了一下,几乎松开制止住他的手。

      那双眼睛满是水润,曾经温软腼腆又胆小的棕色眸子看起来不知所措。泪水满脸都是,额前的棕色头发被打湿,一根一根黏起来。
      我这才发现,他有着同龄人的天真、胆小,善良。也有些远超同龄人的柔软,温和,坚定。

      “为什么哭?”,我低声问这他。

      因为他经常这个样子,很长时间我和他的相处,并不是同龄人的感觉。虽然内心坚定,但我自己依旧很多时候都不由自主的将他当成儿子来宠爱。

      “因为…这样是不对的。阿康,不应该是…是这样的,康明明很温柔的。”他说话断断续续的,而且还不停的抽噎。沢田纲吉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棕色眸子睁大,里面还残留着水光。他看着面前的眼睛对着他的女孩,模样突然显得不知所措:“别……别哭……”
      一下束手无所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遇到事情总是逃避是泽田纲吉。

      为了朋友付出一切也是泽田纲吉。

      “以前陪我玩的……是阿康,给我讲姑……故事的也是阿康。而且我生病和妈妈一起照顾我的人也是阿康。我,我一直知道康每天那么累,可每一次都来找我…因为我根本不受欢迎什么的。”,沢田纲吉用力擦着自己脸上的泪水说着,声音也有些抽抽搭搭,不停因为抽噎而说话顿顿续续的。他伸出手,将女孩脸上的泪水拭去,泽田纲吉的手指很笨拙,也许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甚至越弄越乱,泪水涂满整个脸。

      我感到他伸出手放在我眼睛上想擦拭我的脸,然后越擦越脏。

      “……可是,康不能这样做……这样很危险。”。他垂下胳膊,抬起头看着我,也许是错觉,这一刻我突然发现长时间凝聚于他眼底的懦弱消散了一些。

      “这样是不对的,康。”他对我说道,眼角还有泪痕的潮湿,眼睛湿漉漉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那双棕色的眸子这个时候出乎意料的非常温暖。

      幼时的沢田纲吉不知道什么,但他的心里已经有的明显的道德天平。他知道什么事是对的,什么事是错的。

      这件事很快就结束,因为下一刻教室外走廊已经响起了脚步声,医务室的担架很快的将那个男孩子抬了回去。虽然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怎样说服老师让我继续上学的,因为小学发生这样的事情本身要被退学,更别提在日本普通小镇这里,见微知著,一个小孩子能凶残成这样以后怎么办。

      但同样第二天起,我没有听到任何关于我的声音,并盛外卖部的阿姨对我依旧和蔼。

      这件事发生后,我才发觉这是我最大的黑历史,因为我这才想起自己的目标——十代目夫人。我同时,更不想为我的覆历上 彭格列十代夫人是个凶残女人,这种印象。

      以后,沢田纲吉身边再也没有人敢于明目张胆的动手动脚了。而我,也在并盛国一到三年级充满了威信,见到我起码一半人都躲着。我用了很大功夫才重新修理好人际关系,才重新的让自己在他们眼里不那么害怕。

      而那个被打的男孩,我记得他被我打的很惨,先别说脸,他的手臂至少轻度骨折。我曾经去医院向他道谦,可他的父母并不愿意见我。后来我听到消息,他们家因为工作调动已经搬去国外了。

      事后我的父亲找过我,他摸着我的头,半蹲下身,姿态将潇洒和优雅完美的结合,像是拍杂志封面一般为我留下一句话。

      “方式虽不尽人意,但勇于承担责任,为了相伴长大的友人而战斗,同时也不失为闪光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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