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小镇生活 干活—养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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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婆子纳闷，问道：“你还有啥想法，和你学手艺不就挺好，要不是咱家富余了，不急着让杨树做活，你也是在作坊里刚站住脚，我还想着现在就让杨树去作坊里，银钱不敢说，饭是保证保一顿的。”
高大富摇摇头说道：“娘，你容我再想想，等我想好了在和你商量。”
高婆子奇怪：“你还有啥不能和我说的？”
高大富沉吟道：“娘，这事也是我瞎想的，说出来也没啥意思，先就按着您的意思吧！等上些日子，作坊估计专门要招一批学徒，让杨树那时候去就成。”
高婆子见儿子不说也就不再问了，到是说起了其他：“大富，你说着杨树咋就突然这么机灵啦？以前也没看着有这机灵劲呀！我从前瞧着榆树可比杨树机灵些，心思也重点。”
高大富不以为然说道：“长大不就懂事了，以前杨树是家里的小儿子，上面有榆树大铃这大哥大姐照看着，你又喜爱小孙子，难免这孩子就被养的天真些，如今经了这事，变一变性子也是难免的，这人一变，以前没看出的机灵劲也就有了。你看我从前不也啥都不知道，去当学徒一年，啥伺候人的事不会干。”
高婆子点头称是：“是呀！你从前也就是个村里就知道乱跑的娃，去当了一年学徒这机灵劲就有了，当年你师傅可不是收了你一个徒弟，最后也就你得了真传。”
高大富对此深有体会：“能不机灵吗？一起当学徒的有四个人，我不机灵点哪还有我现在的日子。”
正在这时，桂香擦着手，走了进来。
高大富起身说道：“今天你们也累了，赶紧睡吧,明天先在附近转转，等上几天再领你们好好出去逛逛这镇上的好地方。”说完别推门出去回隔壁房去了。
高婆子和桂香铺好被褥，吹了油灯，便睡下了，右边的屋子没一会也熄了灯。整个院子笼罩在黑暗中，安静的厉害，偶尔从远处传来几声狗吠的声音。
第二天一大早高杨就被厨房做饭的动静吵的醒了过来，阳光透过窗纸照了进来，整个屋子都亮了。高杨揉着眼角坐起身听了听院子里的动静，发现只有奶奶和桂香的声音，赶紧就是穿衣服。推开门一股新鲜的空气铺面而来，高杨长出了口气，把一夜的浊气放了出来。
桂香看到杨树，在厨房里招呼高杨：“杨树，快去净面漱口，饭一会就好。”
高杨回了句是，便去中间的堂屋找脸盆，家里只有一个洗脸的木盆，平日里大家一起用，昨日他看着奶奶把盆搁在堂屋的墙角边上了。迎面遇到从屋里出来的奶奶，高婆子一手里拿着个扫帚，另一只手里夹着木盆从屋里出来，看到杨树，便把盆子递了过去说道：“洗完脸把水泼到院子里，压压尘土，一会我得把院子收拾收拾，隔上几日咱就把村里的鸡给抱来。”
杨树有些奇怪问道：“鸡来这头吃啥？”
高婆子有些欢喜，说道：“这院子后天有块荒地，地方不大，围一围也就能让鸡去抛食了，我和桂香也没啥事情，咱三个把后边地翻一翻整上快菜地，一夏天也就有菜吃了。”
高杨点头，赶紧去洗脸，桂香那边已经往过端饭了。
来到这头以后高杨最早面的难题，就是洗漱如厕，病没好的时候洗漱也就省了，上厕所忍忍也就习惯了，小时候又不是没用过土厕所。病好以后，洗脸没有香皂，老觉得洗的不怎么干净，不过也算是洗了，漱口的话就没有了，村里人都没有漱口的习惯，感觉腻了就用清水漱口，这让高杨实在无法忍受，高杨已经习惯刷牙漱口，要是不做感觉都不能张嘴说话。最后他偷偷用了一点盐，含在口中，用手刷牙，这才好了点。桂香发现以后，高杨推说是伙伴们说镇上人的习惯，桂香也偷偷的试了试，感觉很好也就学了去，俩人的行径被高婆子发现后，奶奶看他们用的盐不多也就不再管他们了，所以这就成了俩人的秘密。虽然还是漱的不干不净，不过也算是一点心理安慰。
高杨去了厨房，果然桂香在案板上留了半碗盐水，这是俩人发现更加剩盐的法子，用盐化点盐水用来漱口比含着盐漱的还干净点，高杨刚拿起碗，便看到桂香又回到了厨房，桂香神神秘秘的把牙露出来让高杨看，问道：“杨树，你看我的牙是不是白了点？”
高杨仔细看了看，老实说变化不大，牙齿的颜色虽然和个人卫生习惯很大，可是在古代这个没什么污染的纯天然的地方，更多的是取决于水质，之前桂香打牙比之现在也就是清洁了点吧。不过高杨可不想打击桂香的积极心，便说道：“是白了点。”
桂香闻言马上喜笑颜开说道：“我还以为奶奶是骗我呢！原来真的有用，我说镇上的人咋就用这法子呢！早上提水的时候我还问人了，那个大婶说这法子也就镇上大户人家才又的。”
高杨一头冷汗，幸好这法子普通，古代人真的有，不然这又是一处马脚。
桂香心情好，哼着歌，把案上的粥盆端了出去。高杨加快动作漱口净面。
吃饭时，高杨问起了爹娘，得知一大早高大富夫妻二人就去作坊了，作坊中午供一顿饭，俩人晚上回来吃晚饭就成。吃完饭，桂香收拾饭摊，奶奶拿起扫帚开始打扫院子，高杨不好闲着，就拿起锄头给院子里头左边的菜地翻土，翻了几下就被奶奶给拦住了。
高婆子责备道：“你这孩子，真是被惯坏了。也就是你二婶一直宠着你，农家的孩子连锄头都不会用。你这样锄地，这片地还没锄出来，手就得磨破了皮。”
高杨心虚，杨树原身可不是啥不干活的主，看手上的茧子就知道，可是他可没干过，就是这锄头他都陌生的厉害，从小在城里长大，后来去乡下，人家农村都已经更新换代用上现代化全自动机器锄地种地收地了，哪里还见过这种原始的农具，更别提取熟练应用了。
高婆子夺过去锄头，弯腰利利索索的锄地，哪里是高杨那磨洋工的样子。桂香从厨房出来，看到高婆子锄地，赶紧上前把锄头夺了过去，说道：“奶奶，你不能做这活了，我来就成。”说完也是熟练开工。
高杨明白自己还差的远呀！就像原本的杨树对现代的一切都束手无策，高杨对古代的劳作也是一窍不通，看来他还有的学。
高杨没等高婆子去拿扫帚，就提前拾了起来，埋头扫院子，这个是他现在唯一能干的了吧。
桂香把那块地翻好了，奶奶从包袱中找到些菜籽种了进去，高杨帮着桂香往回抬了几桶水浇了地，也幸好井台距离的确很近，出门往东走，出了巷子再向南一截就是井台，要是再远一点高杨不确定他和桂香俩人能不能把水抬回去。院子也打扫的干干净净，把昨日搬来的东西都规整好，一白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桂香去厨房做饭，高婆子坐在院子里就着快要落下去的太阳余光缝这手上的衣服，高杨躺在自己的小屋子里休息，今天忙了一白天，一直都没闲下来，他也就没时间想从前的日子，从前的人。干活累是累了点，可是出了汗，心情反而更加放松，通达。闭上双眼高杨什么都没想，短暂的享受这片思维的空白。
太阳彻底的下山，最后的余光也消失在天际，天黑了下来。高大富夫妻也回来了，饭桌上，人们刚坐下，张氏就大声宣传道：“我今日去作坊，刘主管直接让我上工不说，还让我管着厨房帮工的一干婆子，我也算是个管事的了。”
高杨惊疑，不是他看不起张氏，可是张氏的性格也实在不是个能做管事的料。
桂香到时纯粹的为自己娘开兴。
高婆子是估计也是有高杨的想法，满脸担忧赶紧问儿子到底怎么回事。
高大富也是看不惯张氏嚣张得意的样子，对张氏说道：“行啦，吃你的饭吧！”
张氏不同以往的服从，而是有心反抗，可是看到丈夫那凶恶的眼神，到底还是屈服了，低头扒拉饭食。
高大富对高婆子解释：“娘，让她当管事也没啥，她以后就是管管厨房的婆子们，刘管事把厨房采买的活计交给了李兄弟，以后厨房的银钱粮食都要过李兄弟的手，有李兄弟和我的交情在，没人会难为她的。”
高婆子这才放心，也拿起了碗筷吃起了饭。
张氏有些不服气，开口说道：“我也不是啥都管不了的，以后厨上剩下的烂菜剩饭啥的，都紧我拿。”
高大富不屑，嘲讽道：“你以为这剩菜剩饭还是以前的样子吗？做梦，以前那是专门多做出来的东西，都是好的,以后也就是点吃剩下的剩饭残渣，拿回来也没人吃。”
张氏还要再说，却被高婆子抢了话：“你说那剩饭残渣有多少？”
张氏想了想说道：“作坊里有好几十的人，每日吃的不少，这剩下绝对少不了，娘，你问这个做啥？”
高婆子回道：“我想着这剩饭残渣也没啥用处，要不咱在后头养上两头猪，我们三个在家也没事干，养猪也算个进项。”
高大富沉吟道：“到是个法子，这活也不累。”
张氏也是激动：“是呀，那么多剩余，养个三头都行。”
高婆子也是高兴，说道：“叫大贵来镇上帮着把后头围起来，再搭个猪棚，不是还差个烟洞，顺便也盖起来。”
高大富答应：“行，我明天就让人捎话回去，让大贵过来。”
桂香心情也好，提醒道：“赶紧吃饭吧！饭都凉了。”
一家人这才赶紧吃饭，心情好，胃口也就好，平日里普通的饭食今天也吃出一股从未有过的美味来。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小镇生活
